第48章 英雄救美
周六晚上，傻柱特意提前下了班。
他回到院裡，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
那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上衣，和一條漿得筆挺的工裝褲。
雖然料子普通，但穿在他那高大壯實的身板上，也顯得精神抖擻。
他對著鏡子，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鏡子裡的那個人，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
沒有了油煙味，沒有了邋遢氣，看起來，倒也像個堂堂正正的漢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兩張電影票，揣進兜里，走了出去。
院裡的人，看見他這副打扮，都驚呆了。
「哎喲，傻柱，你這是……幹嘛去啊？」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第一個湊了上來。
傻柱難得地，沒有不耐煩，只是咧嘴笑了笑。
「出去一下。」
「出去？」
這下，連二大爺劉海中都從屋裡探出了頭。
「一個人？」
「嗯，一個人。」
傻柱說完，就推著他那輛除了鈴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自行車，在全院人驚奇的目光中，走出了大雜院。
這是他第一次，不是為了賈家的事，也不是為了廠里的事，而是純粹為了自己，走出這個院子。
晚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很舒服。
他騎著車，穿過熟悉的胡同，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有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原來，外面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到了電影院門口，已經是人山人海。
這個年代，娛樂活動匱乏，看一場電影，是普通老百姓，最奢侈，也最時髦的享受。
傻柱把車停好，看著那些成雙成對，有說有笑的年輕男女，心裡，又湧起那股熟悉的孤獨感。
他捏了捏口袋裡那兩張票。
其中一張，註定是要浪費了。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往檢票口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聲。
「喲，小妞，一個人看電影啊？」
「長得還挺俊的嘛！跟哥哥們一起看唄，哥哥請客！」
傻柱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只見，三個流里流氣的年輕混混，正圍著一個姑娘。
那姑娘，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梳著兩條麻花辮，皮膚白淨，眉眼清秀。
她手裡，也拿著一張電影票，臉上，寫滿了驚慌和憤怒。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讓開！」
姑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卻努力地，保持著鎮定。
「幹什麼？妹妹，別怕啊！哥哥們沒惡意，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嘛！」
為首的那個黃毛混混，笑得一臉猥瑣，甚至，還伸出手，想去摸姑娘的臉蛋。
姑娘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臉都白了。
周圍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但所有人都只是遠遠地看著，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管。
這些小混混，都是這片兒有名的地痞流氓，誰敢去招惹他們？
傻柱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的拳頭，下意識地，就捏緊了。
擱在以前，他可能就當沒看見，繞道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是他過去三十年，在社會底層，學會的生存法則。
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
他看著那個姑娘，那雙又驚又怒的眼睛。
他想起了，陸銘對他說的話。
「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想起了，陸銘拍著他肩膀時，那鼓勵的眼神。
他心裡，好像有一團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去他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子今天，就要管一管這個閒事！
「住手！」
傻柱往前一步，擋在了那個姑娘的身前，聲音洪亮如鍾。
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往那一站，就像一堵牆，瞬間就把那三個小混混的氣焰，給壓下去了一半。
那三個混混，愣了一下。
為首的黃毛，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看他穿得普普通通，不像是什麼有來頭的人物。
膽子，又大了起來。
「你他媽誰啊？想英雄救美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我告訴你，別多管閒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兒拾！」
傻柱冷笑一聲。
跟老子玩橫的？
老子在後廚，顛了十幾年的大勺，掄了十幾年的菜刀，會怕你這幾個小癟三？
「我再說一遍，給這位女同志，道歉！然後，滾！」
傻柱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嘿！你他媽還來勁了是吧！」
黃毛被徹底激怒了，他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落了面子。
「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他招呼一聲，另外兩個混混，立刻就一左一右，朝著傻柱撲了上來。
那姑娘嚇得，尖叫了一聲。
周圍的看客，也紛紛往後退，生怕被波及到。
傻柱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厲色。
他常年在廚房幹活，每天都要搬幾百斤的煤和菜，那身力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側身，躲過左邊那個混混，揮過來的拳頭。
然後，一腳，快如閃電，正中右邊那個混混的肚子。
那混混慘叫一聲，像個大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就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為首的黃毛，一看傻柱這麼能打，有點慌了。
他從兜里，掏出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
「你……你別過來！我……我可有刀！」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呼。
傻柱身後的那個姑娘，也嚇得，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傻柱的眼神，更冷了。
動刀子？
行啊。
他看準時機，在那黃毛，揮著刀子，胡亂比劃的時候。
猛地一個箭步上前。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黃毛那殺豬般的慘叫。
那把匕首，已經掉在了地上。
而黃毛的右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來。
顯然，是被傻柱，硬生生地給掰斷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黃毛疼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剩下的那個混混，早就嚇傻了。
他看著自己的兩個同伴，一個躺在地上起不來，一個斷了手。
再看看眼前這個，跟煞神一樣的男人。
他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大……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傻柱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走到那個斷了手的黃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剛才說什麼了？」
「道……道歉……」黃毛疼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跟誰？」
「跟……跟這位女同志……」
傻柱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那還不快去！」
黃毛連滾帶爬地，和他那個跪在地上的同伴一起，爬到了那個姑娘的面前。
「姑……姑娘……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再也不敢了！」
兩人磕頭如搗蒜，狼狽到了極點。
那姑娘，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也看呆了。
她看著那個，為她出頭，三拳兩腳，就解決了三個流氓的男人。
那寬闊的後背，那強大的安全感，讓她那顆因為驚嚇而狂跳的心，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彩。
他回到院裡，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
那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上衣，和一條漿得筆挺的工裝褲。
雖然料子普通，但穿在他那高大壯實的身板上，也顯得精神抖擻。
他對著鏡子，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鏡子裡的那個人，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
沒有了油煙味，沒有了邋遢氣，看起來，倒也像個堂堂正正的漢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兩張電影票，揣進兜里，走了出去。
院裡的人，看見他這副打扮，都驚呆了。
「哎喲，傻柱，你這是……幹嘛去啊？」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第一個湊了上來。
傻柱難得地，沒有不耐煩，只是咧嘴笑了笑。
「出去一下。」
「出去？」
這下，連二大爺劉海中都從屋裡探出了頭。
「一個人？」
「嗯，一個人。」
傻柱說完，就推著他那輛除了鈴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自行車，在全院人驚奇的目光中，走出了大雜院。
這是他第一次，不是為了賈家的事，也不是為了廠里的事，而是純粹為了自己，走出這個院子。
晚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很舒服。
他騎著車，穿過熟悉的胡同，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有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原來，外面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到了電影院門口，已經是人山人海。
這個年代，娛樂活動匱乏，看一場電影，是普通老百姓，最奢侈，也最時髦的享受。
傻柱把車停好，看著那些成雙成對，有說有笑的年輕男女，心裡，又湧起那股熟悉的孤獨感。
他捏了捏口袋裡那兩張票。
其中一張，註定是要浪費了。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往檢票口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聲。
「喲，小妞，一個人看電影啊？」
「長得還挺俊的嘛！跟哥哥們一起看唄，哥哥請客！」
傻柱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只見，三個流里流氣的年輕混混，正圍著一個姑娘。
那姑娘，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梳著兩條麻花辮，皮膚白淨，眉眼清秀。
她手裡，也拿著一張電影票，臉上，寫滿了驚慌和憤怒。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讓開！」
姑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卻努力地，保持著鎮定。
「幹什麼？妹妹，別怕啊！哥哥們沒惡意，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嘛！」
為首的那個黃毛混混，笑得一臉猥瑣，甚至，還伸出手，想去摸姑娘的臉蛋。
姑娘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臉都白了。
周圍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但所有人都只是遠遠地看著，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管。
這些小混混，都是這片兒有名的地痞流氓，誰敢去招惹他們？
傻柱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的拳頭，下意識地，就捏緊了。
擱在以前，他可能就當沒看見，繞道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是他過去三十年，在社會底層，學會的生存法則。
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
他看著那個姑娘，那雙又驚又怒的眼睛。
他想起了，陸銘對他說的話。
「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想起了，陸銘拍著他肩膀時，那鼓勵的眼神。
他心裡，好像有一團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去他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子今天，就要管一管這個閒事！
「住手！」
傻柱往前一步，擋在了那個姑娘的身前，聲音洪亮如鍾。
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往那一站，就像一堵牆，瞬間就把那三個小混混的氣焰，給壓下去了一半。
那三個混混，愣了一下。
為首的黃毛，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看他穿得普普通通，不像是什麼有來頭的人物。
膽子，又大了起來。
「你他媽誰啊？想英雄救美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我告訴你，別多管閒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兒拾！」
傻柱冷笑一聲。
跟老子玩橫的？
老子在後廚，顛了十幾年的大勺，掄了十幾年的菜刀，會怕你這幾個小癟三？
「我再說一遍，給這位女同志，道歉！然後，滾！」
傻柱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嘿！你他媽還來勁了是吧！」
黃毛被徹底激怒了，他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落了面子。
「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他招呼一聲，另外兩個混混，立刻就一左一右，朝著傻柱撲了上來。
那姑娘嚇得，尖叫了一聲。
周圍的看客，也紛紛往後退，生怕被波及到。
傻柱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厲色。
他常年在廚房幹活，每天都要搬幾百斤的煤和菜，那身力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側身，躲過左邊那個混混，揮過來的拳頭。
然後，一腳，快如閃電，正中右邊那個混混的肚子。
那混混慘叫一聲，像個大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就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為首的黃毛，一看傻柱這麼能打，有點慌了。
他從兜里，掏出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
「你……你別過來！我……我可有刀！」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呼。
傻柱身後的那個姑娘，也嚇得，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傻柱的眼神，更冷了。
動刀子？
行啊。
他看準時機，在那黃毛，揮著刀子，胡亂比劃的時候。
猛地一個箭步上前。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黃毛那殺豬般的慘叫。
那把匕首，已經掉在了地上。
而黃毛的右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來。
顯然，是被傻柱，硬生生地給掰斷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黃毛疼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剩下的那個混混，早就嚇傻了。
他看著自己的兩個同伴，一個躺在地上起不來，一個斷了手。
再看看眼前這個，跟煞神一樣的男人。
他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大……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傻柱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走到那個斷了手的黃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剛才說什麼了？」
「道……道歉……」黃毛疼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跟誰？」
「跟……跟這位女同志……」
傻柱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那還不快去！」
黃毛連滾帶爬地，和他那個跪在地上的同伴一起，爬到了那個姑娘的面前。
「姑……姑娘……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再也不敢了！」
兩人磕頭如搗蒜，狼狽到了極點。
那姑娘，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也看呆了。
她看著那個，為她出頭，三拳兩腳，就解決了三個流氓的男人。
那寬闊的後背，那強大的安全感，讓她那顆因為驚嚇而狂跳的心，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