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破格提總工，一大爺臉綠了
「轟！」
這兩個數字，就像引爆了一座軍火庫。
整個車間，瞬間就被一股巨大的，名為「狂喜」的聲浪，徹底淹沒！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零點一五絲！比任務要求的零點五，還高了三倍多！」
「我的媽呀！我們真的做到了！我們用一台老破車床，做到了！」
「神了！陸組長簡直是神仙下凡啊！」
工人們，技術員們，全都瘋了！
他們互相擁抱著，又蹦又跳。
有的人，激動得把帽子扔到了天上。
有的人，更是抱著身邊的工友，嚎啕大哭。
那是一種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得到徹底釋放的，酣暢淋漓的喜悅！
這十天來，他們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和質疑。
現在，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報！
他們不僅完成了任務。
更是創造了一個，足以載入華國工業史冊的，奇蹟！
楊國利的身體，晃了一下。
幸好旁邊的李副廠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老楊！老楊你沒事吧？」
楊國利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抓著李副-廠長的胳膊，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成了……真的成了……」
兩行滾燙的熱淚，從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不受控制地滑落。
作為一個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老兵，作為一個把畢生心血都獻給了這家工廠的老廠長。
他太清楚，這個小小的零件，這個0.15絲的精度，對於這個國家，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我們的飛彈，可以打得更准！
我們的國防，可以更堅固！
我們的腰杆子，可以挺得更直！
這是國之重器！
是他們紅星廠，為這個國家，鑄造出的一柄絕世好劍！
而鑄劍的人，就是那個，站在人群中心，依舊一臉平靜的年輕人。
楊國利推開李副廠長，大步流星地，穿過沸騰的人群，走到了陸銘面前。
他什麼話都沒說。
只是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陸銘的手。
用力地，搖晃著。
他的眼睛，通紅。
看著陸銘的眼神，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欣賞，感激，和一絲……後怕。
他慶幸自己，當初力排眾議，選擇了相信這個年輕人。
他也後怕，如果當初自己但凡有一絲動搖，那這個足以改變國家命運的奇蹟，就會與他們，擦肩而過。
「好小子！好小子！」
楊國利拍著陸銘的肩膀，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
「你，是我們紅星廠的英雄！」
「不！你，是國家的英雄！」
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依舊在歡呼的工人。
猛地一揮手。
「同志們！安靜一下！安靜一下！」
他那洪亮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全場，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楊國利深吸一口氣，用他這輩子，最洪亮，最莊嚴的聲音，宣布道。
「我決定！」
「從今天起，破格提拔陸銘同志，為我們紅星機械廠的總工程師！」
「享受正科級幹部待遇！工資，連升三級！」
「同時，我將親自向市里，向部里，為陸銘同志，請功！申請全國勞動模範！」
這番話，一字一句，都像是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總工程師！
那可是全廠技術崗位的，最高榮譽！
是所有技術人員，一輩子奮鬥的終極目標！
而且，還是正科級待遇！
那可是跟錢科長，平起平坐的級別了！
一個剛來不到一個月的年輕人，一步登天，直接被提拔成了總工？
這在紅星廠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人群，在短暫的寂靜之後，再次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掌聲和歡呼聲！
「好！廠長英明！」
「陸總工！陸總工！」
「陸總工牛逼！」
沒有人嫉妒，沒有人質疑。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理所當然」和「心服口服」。
因為，陸銘，配得上這份榮譽！
是他，帶領著他們，創造了這個不可能的奇蹟！
他不是總工，誰是總工？！
在這片狂熱的歡呼聲中。
只有一個人，感覺自己像是被全世界給拋棄了。
那就是錢衛國。
他站在人群的外圍，臉色慘白如紙。
總工程師……
這個他夢寐以求，奮鬥了一輩子，卻始終遙不可及的位置。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一個他看不起的毛頭小子，給拿走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個徹頭徹尾的，跳樑小丑。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
最後，在周圍人那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轉過身，像一隻喪家之犬，灰溜溜地，逃離了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地方。
……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
當天下午，就傳遍了前進里大雜院的每一個角落。
當易中海拖著疲憊但又無比亢奮的身體，回到家時。
他發現，整個院子的氣氛，都變了。
以前，他走在院裡，大家見了他，都會客客氣氣地叫一聲「一大爺」。
那聲音里，帶著尊敬。
可今天，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卻變得有些……奇怪。
尊敬，好像少了點。
但羨慕，卻多了無數倍。
「哎喲，一大爺回來了！」
三大爺閻埠貴，第一個就湊了上來，臉上笑得像一朵菊花。
「恭喜啊！恭喜啊！」
「聽說您這次，也立了大功了？廠里給發了不少獎金吧？」
他一邊說，一邊眼饞地盯著易中海的口袋。
易中海還沒來得及說話。
二大爺劉海中，也背著手，官氣十足地走了過來。
「老易啊，你這可是深藏不露啊！」
「跟著咱們院的陸總工，一起幹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以後，你可就是咱們院裡，除了陸總工之外，第二號的人物了！」
「以後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們這些老鄰居啊！」
他一口一個「陸總工」，叫得那叫一個順口。
易中海聽著這些話，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他立功了？
他立了個屁的功！
他從頭到尾，就是個打下手的！
是那個年輕人，手把手地教他，才讓他勉強跟上了趟。
所有的功勞，都是陸銘一個人的！
可這些話，他又沒法跟院裡這些人解釋。
他只能黑著一張臉，含含糊糊地應付了兩句，就想趕緊回家。
可三大爺閻埠貴，哪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他攔住易中海，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問道。
「哎，老易，我問你個事兒。」
「那個……陸總工，他……他現在到底是什麼級別啊？」
「聽說，比錢科長還大？」
易中海的臉，瞬間就綠了。
他感覺閻埠貴這句話，就像一把鹽，狠狠地撒在了他的傷口上。
他想發火，想罵人。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總工程師，正科級。」
嘶——
院子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比錢科長還大？
我的老天爺！
那不是一步登天，那是坐著火箭飛上天了！
咱們這個小小的四合院，居然出了這麼一尊大神？
所有人的心裡，都翻江倒海。
他們再看向後院西廂房的眼神，已經不是敬畏了。
而是，朝聖。
這兩個數字，就像引爆了一座軍火庫。
整個車間，瞬間就被一股巨大的，名為「狂喜」的聲浪，徹底淹沒！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零點一五絲！比任務要求的零點五，還高了三倍多！」
「我的媽呀！我們真的做到了！我們用一台老破車床，做到了！」
「神了！陸組長簡直是神仙下凡啊！」
工人們，技術員們，全都瘋了！
他們互相擁抱著，又蹦又跳。
有的人，激動得把帽子扔到了天上。
有的人，更是抱著身邊的工友，嚎啕大哭。
那是一種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得到徹底釋放的，酣暢淋漓的喜悅！
這十天來，他們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和質疑。
現在，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報！
他們不僅完成了任務。
更是創造了一個，足以載入華國工業史冊的，奇蹟！
楊國利的身體，晃了一下。
幸好旁邊的李副廠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老楊！老楊你沒事吧？」
楊國利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抓著李副-廠長的胳膊，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成了……真的成了……」
兩行滾燙的熱淚，從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不受控制地滑落。
作為一個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老兵，作為一個把畢生心血都獻給了這家工廠的老廠長。
他太清楚，這個小小的零件，這個0.15絲的精度，對於這個國家，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我們的飛彈，可以打得更准！
我們的國防，可以更堅固！
我們的腰杆子，可以挺得更直！
這是國之重器！
是他們紅星廠，為這個國家，鑄造出的一柄絕世好劍！
而鑄劍的人，就是那個，站在人群中心，依舊一臉平靜的年輕人。
楊國利推開李副廠長，大步流星地，穿過沸騰的人群，走到了陸銘面前。
他什麼話都沒說。
只是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陸銘的手。
用力地，搖晃著。
他的眼睛，通紅。
看著陸銘的眼神，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欣賞，感激，和一絲……後怕。
他慶幸自己，當初力排眾議，選擇了相信這個年輕人。
他也後怕，如果當初自己但凡有一絲動搖，那這個足以改變國家命運的奇蹟，就會與他們，擦肩而過。
「好小子！好小子！」
楊國利拍著陸銘的肩膀，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
「你，是我們紅星廠的英雄！」
「不！你，是國家的英雄！」
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依舊在歡呼的工人。
猛地一揮手。
「同志們！安靜一下！安靜一下！」
他那洪亮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全場，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楊國利深吸一口氣，用他這輩子，最洪亮，最莊嚴的聲音，宣布道。
「我決定！」
「從今天起，破格提拔陸銘同志，為我們紅星機械廠的總工程師！」
「享受正科級幹部待遇！工資，連升三級！」
「同時，我將親自向市里，向部里，為陸銘同志，請功！申請全國勞動模範！」
這番話，一字一句，都像是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總工程師！
那可是全廠技術崗位的，最高榮譽！
是所有技術人員，一輩子奮鬥的終極目標！
而且，還是正科級待遇！
那可是跟錢科長，平起平坐的級別了！
一個剛來不到一個月的年輕人，一步登天，直接被提拔成了總工？
這在紅星廠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人群，在短暫的寂靜之後，再次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掌聲和歡呼聲！
「好！廠長英明！」
「陸總工！陸總工！」
「陸總工牛逼！」
沒有人嫉妒，沒有人質疑。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理所當然」和「心服口服」。
因為，陸銘，配得上這份榮譽！
是他，帶領著他們，創造了這個不可能的奇蹟！
他不是總工，誰是總工？！
在這片狂熱的歡呼聲中。
只有一個人，感覺自己像是被全世界給拋棄了。
那就是錢衛國。
他站在人群的外圍，臉色慘白如紙。
總工程師……
這個他夢寐以求，奮鬥了一輩子，卻始終遙不可及的位置。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一個他看不起的毛頭小子，給拿走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個徹頭徹尾的，跳樑小丑。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
最後，在周圍人那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轉過身，像一隻喪家之犬，灰溜溜地，逃離了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地方。
……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
當天下午，就傳遍了前進里大雜院的每一個角落。
當易中海拖著疲憊但又無比亢奮的身體，回到家時。
他發現，整個院子的氣氛，都變了。
以前，他走在院裡，大家見了他，都會客客氣氣地叫一聲「一大爺」。
那聲音里，帶著尊敬。
可今天，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卻變得有些……奇怪。
尊敬，好像少了點。
但羨慕，卻多了無數倍。
「哎喲，一大爺回來了！」
三大爺閻埠貴，第一個就湊了上來，臉上笑得像一朵菊花。
「恭喜啊！恭喜啊！」
「聽說您這次，也立了大功了？廠里給發了不少獎金吧？」
他一邊說，一邊眼饞地盯著易中海的口袋。
易中海還沒來得及說話。
二大爺劉海中，也背著手，官氣十足地走了過來。
「老易啊，你這可是深藏不露啊！」
「跟著咱們院的陸總工，一起幹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以後，你可就是咱們院裡，除了陸總工之外，第二號的人物了！」
「以後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們這些老鄰居啊！」
他一口一個「陸總工」，叫得那叫一個順口。
易中海聽著這些話，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他立功了？
他立了個屁的功！
他從頭到尾，就是個打下手的！
是那個年輕人，手把手地教他，才讓他勉強跟上了趟。
所有的功勞，都是陸銘一個人的！
可這些話，他又沒法跟院裡這些人解釋。
他只能黑著一張臉，含含糊糊地應付了兩句，就想趕緊回家。
可三大爺閻埠貴，哪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他攔住易中海，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問道。
「哎，老易，我問你個事兒。」
「那個……陸總工，他……他現在到底是什麼級別啊？」
「聽說，比錢科長還大？」
易中海的臉，瞬間就綠了。
他感覺閻埠貴這句話，就像一把鹽，狠狠地撒在了他的傷口上。
他想發火，想罵人。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總工程師，正科級。」
嘶——
院子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比錢科長還大？
我的老天爺！
那不是一步登天，那是坐著火箭飛上天了！
咱們這個小小的四合院，居然出了這麼一尊大神？
所有人的心裡，都翻江倒海。
他們再看向後院西廂房的眼神，已經不是敬畏了。
而是，朝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