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秦淮茹，段位果然高
許大茂在屋裡憋著壞，盤算著怎麼給陸銘下絆子。
而院子裡的另一個人，心裡也同樣不平靜。
這個人，就是秦淮茹。
此刻，她正坐在自家那張破舊的飯桌前，看著眼前清湯寡水的窩窩頭，還有碟子裡那幾根蔫了吧唧的鹹菜，愁得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
屋裡，賈張氏還在那哼哼唧唧地抱怨。
「哎喲，我的老腰啊，自從被那個小畜生推了一下，到現在還疼呢。」
「淮茹啊，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天天就是窩頭鹹菜，我這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你看那陸銘，又是白面又是大米的，他一個人吃得完嗎？真是個喪良心的東西！」
秦淮茹聽著這些抱怨，心裡更煩了。
她煩的不是賈張氏，而是自己的無能為力。
以前，院裡三位大爺，尤其是偽善的一大爺易中海，是她重點的拉攏對象。
靠著裝可憐，賣慘，時不時地讓易中海接濟一下，日子雖然緊巴，但總還能過得下去。
可自從上次全院大會之後，一切都變了。
易中海被陸銘懟得威信掃地，現在自己都夾著尾巴做人，哪還有心思管她家的閒事？
她也試著去找過陸銘。
想用她那無往不利的柔弱攻勢，看看能不能從陸銘身上，刮下點油水來。
結果，她連門都沒進去。
陸銘就隔著門，客客氣氣地回了一句。
「秦姐，有事嗎？我現在正忙著看廠里的技術文件，沒時間，不好意思啊。」
那語氣，客氣得讓人挑不出一點錯。
但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也讓秦淮茹徹底死了心。
她知道，陸銘這塊骨頭，她啃不動。
這個男人，理智得可怕。
他那雙眼睛，好像能看穿你所有的偽裝和算計。
在他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手段，都成了笑話。
路，被堵死了。
新的大腿，抱不上。
舊的大腿，也指望不上了。
家裡的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嗷嗷待哺。
再加上一個只知道吃喝抱怨的婆婆賈張氏。
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怎麼辦？
秦淮茹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中院。
投向了那個亮著燈的，傻柱的家。
傻柱。
何雨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瞬間照亮了秦淮茹那張愁苦的臉。
對啊！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院裡，還有傻柱啊！
這個男人，雖然脾氣又臭又硬，像個炮仗，一點就著。
但他有一個天大的優點。
心軟。
尤其是對她秦淮茹，心軟得一塌糊塗。
只要自己在他面前掉幾滴眼淚，說幾句軟話。
別說是接濟點糧食了，就是讓他把心掏出來，他都願意。
以前，秦淮茹還端著點架子。
把傻柱當成一個備胎，一個備用的血包。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用得太狠，怕把他榨乾了。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陸銘的出現，像一條鲶魚，攪亂了整個院子的生態。
她秦淮茹，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再不拼命，她們一家子就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傻柱……」
秦淮茹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陸銘那樣的硬骨頭啃不動。
那就只能在傻柱這塊軟豆腐上，加倍地用勁了！
必須得把他牢牢地抓在手心裡！
讓他心甘情願地，成為供養她們賈家的血牛！
想到這，秦淮茹立刻站了起來。
她對著水盆里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
然後，醞釀了一下情緒。
等眼圈微微泛紅，臉上露出那種最能激發男人保護欲的、楚楚可憐的表情後。
她端起一個空碗，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家門。
傻柱剛下班回家。
作為食堂的大廚，他總能給自己留點好東西。
今天，他就從食堂帶回來兩個熱乎乎的大肉包子。
正準備美美地享受一頓時，門被敲響了。
「誰啊？」
「柱子，是我。」
是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沙啞。
傻柱一聽，心頭就是一緊，趕緊跑過去把門打開。
門外，秦淮茹端著個空碗，眼圈紅紅地站在那裡。
路燈昏黃的光照在她臉上，那副柔弱又無助的樣子，讓傻柱的心瞬間就軟了。
「秦姐，你……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越是這樣，傻柱就越是心疼。
「你快說啊！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出頭去！」
秦淮茹這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沒……沒人欺負我。」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傻柱。
「柱子，不瞞你說，我們家……我們家又斷糧了。」
「棒梗他們幾個，餓得直哭，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說著，兩行清淚，恰到好處地從她臉頰上滑落。
這一下，可把傻柱給心疼壞了。
他什麼都顧不上了，轉身就回到屋裡。
把自己那兩個還沒捨得吃的肉包子，一股腦地全都放進了秦淮茹的碗裡。
「秦姐，你快拿回去給孩子們吃！」
「別讓孩子餓著！」
秦淮茹看著碗裡那兩個又白又大的肉包子，聞著那誘人的肉香，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但她臉上，卻還是那副推辭的模樣。
「這……這怎麼行呢？柱子，這是你自己的晚飯啊。」
「我一個大老爺們，餓一頓算什麼！」傻柱拍著胸脯，說得豪氣干雲。
「你快拿回去！跟我還客氣什麼！」
「那……那好吧。」秦淮茹這才「勉為其難」地收下。
「柱子，你真是個好人。」
「你的恩情，我……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她說完，又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然後，才轉身，款款離去。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美滋滋的。
雖然自己要餓肚子了，但能幫到秦姐，能看到她那感激的眼神，值了！
他完全沒注意到。
秦淮茹轉身之後，臉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計謀得逞的篤定。
她心裡冷笑著。
傻柱啊傻柱，你果然還是這麼好騙。
從今天開始，你的飯盒，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是我們賈家的！
而這一切，都被後院一扇窗戶後面的陸銘，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秦淮茹，段位果然高。
可惜，你這點手段，在我面前，跟透明的沒什麼兩樣。
還有傻柱這個冤大頭。
真是被人賣了，還樂呵呵地幫人數錢。
看來，是時候，該點撥他一下了。
不過，不急。
得先讓子彈飛一會兒。
等他被榨得更狠一點，痛得更深一點。
我再說的話，他才聽得進去。
陸銘收回目光，意念沉入了「神工空間」。
「開始對許大茂的行為模式進行推演。」
「目標：預判其最可能採取的報復手段。」
空間內，無數的數據流開始飛速運轉。
許大茂的性格：陰險狡詐、小肚雞腸、好面子、色厲內荏。
他的優勢：熟悉院內環境。
他的劣勢：膽小怕事，不敢玩大的。
推演結果很快生成。
「目標最可能採取的報復手段為：小範圍的、匿名的、帶有侮辱性的破壞行為。」
「最佳作案時間：午夜十二點後，巡邏隊換班間隙。」
「最佳作案地點：後院西廂房，我的窗戶。」
「預測行為：扔石頭、潑髒水，或者……」陸銘的腦海里，甚至浮現出了許大茂那陰險的表情。
呵呵。
陸銘退出了空間，臉上露出了「斯文敗類」的笑容。
許大茂，你以為你算計得很好？
不好意思。
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劇本里。
既然你非要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那我就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而院子裡的另一個人，心裡也同樣不平靜。
這個人，就是秦淮茹。
此刻，她正坐在自家那張破舊的飯桌前，看著眼前清湯寡水的窩窩頭，還有碟子裡那幾根蔫了吧唧的鹹菜，愁得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
屋裡，賈張氏還在那哼哼唧唧地抱怨。
「哎喲，我的老腰啊，自從被那個小畜生推了一下，到現在還疼呢。」
「淮茹啊，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天天就是窩頭鹹菜，我這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你看那陸銘，又是白面又是大米的，他一個人吃得完嗎？真是個喪良心的東西！」
秦淮茹聽著這些抱怨，心裡更煩了。
她煩的不是賈張氏，而是自己的無能為力。
以前，院裡三位大爺，尤其是偽善的一大爺易中海，是她重點的拉攏對象。
靠著裝可憐，賣慘，時不時地讓易中海接濟一下，日子雖然緊巴，但總還能過得下去。
可自從上次全院大會之後，一切都變了。
易中海被陸銘懟得威信掃地，現在自己都夾著尾巴做人，哪還有心思管她家的閒事？
她也試著去找過陸銘。
想用她那無往不利的柔弱攻勢，看看能不能從陸銘身上，刮下點油水來。
結果，她連門都沒進去。
陸銘就隔著門，客客氣氣地回了一句。
「秦姐，有事嗎？我現在正忙著看廠里的技術文件，沒時間，不好意思啊。」
那語氣，客氣得讓人挑不出一點錯。
但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也讓秦淮茹徹底死了心。
她知道，陸銘這塊骨頭，她啃不動。
這個男人，理智得可怕。
他那雙眼睛，好像能看穿你所有的偽裝和算計。
在他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手段，都成了笑話。
路，被堵死了。
新的大腿，抱不上。
舊的大腿，也指望不上了。
家裡的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嗷嗷待哺。
再加上一個只知道吃喝抱怨的婆婆賈張氏。
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怎麼辦？
秦淮茹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中院。
投向了那個亮著燈的，傻柱的家。
傻柱。
何雨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瞬間照亮了秦淮茹那張愁苦的臉。
對啊！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院裡，還有傻柱啊！
這個男人，雖然脾氣又臭又硬，像個炮仗，一點就著。
但他有一個天大的優點。
心軟。
尤其是對她秦淮茹，心軟得一塌糊塗。
只要自己在他面前掉幾滴眼淚，說幾句軟話。
別說是接濟點糧食了，就是讓他把心掏出來，他都願意。
以前，秦淮茹還端著點架子。
把傻柱當成一個備胎，一個備用的血包。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用得太狠，怕把他榨乾了。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陸銘的出現，像一條鲶魚，攪亂了整個院子的生態。
她秦淮茹，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再不拼命，她們一家子就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傻柱……」
秦淮茹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陸銘那樣的硬骨頭啃不動。
那就只能在傻柱這塊軟豆腐上，加倍地用勁了！
必須得把他牢牢地抓在手心裡！
讓他心甘情願地，成為供養她們賈家的血牛！
想到這，秦淮茹立刻站了起來。
她對著水盆里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
然後，醞釀了一下情緒。
等眼圈微微泛紅，臉上露出那種最能激發男人保護欲的、楚楚可憐的表情後。
她端起一個空碗，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家門。
傻柱剛下班回家。
作為食堂的大廚，他總能給自己留點好東西。
今天，他就從食堂帶回來兩個熱乎乎的大肉包子。
正準備美美地享受一頓時，門被敲響了。
「誰啊？」
「柱子，是我。」
是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沙啞。
傻柱一聽，心頭就是一緊，趕緊跑過去把門打開。
門外，秦淮茹端著個空碗，眼圈紅紅地站在那裡。
路燈昏黃的光照在她臉上，那副柔弱又無助的樣子，讓傻柱的心瞬間就軟了。
「秦姐，你……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越是這樣，傻柱就越是心疼。
「你快說啊！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出頭去！」
秦淮茹這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沒……沒人欺負我。」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傻柱。
「柱子，不瞞你說，我們家……我們家又斷糧了。」
「棒梗他們幾個，餓得直哭，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說著，兩行清淚，恰到好處地從她臉頰上滑落。
這一下，可把傻柱給心疼壞了。
他什麼都顧不上了，轉身就回到屋裡。
把自己那兩個還沒捨得吃的肉包子，一股腦地全都放進了秦淮茹的碗裡。
「秦姐，你快拿回去給孩子們吃！」
「別讓孩子餓著！」
秦淮茹看著碗裡那兩個又白又大的肉包子，聞著那誘人的肉香，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但她臉上，卻還是那副推辭的模樣。
「這……這怎麼行呢？柱子，這是你自己的晚飯啊。」
「我一個大老爺們，餓一頓算什麼！」傻柱拍著胸脯，說得豪氣干雲。
「你快拿回去！跟我還客氣什麼！」
「那……那好吧。」秦淮茹這才「勉為其難」地收下。
「柱子，你真是個好人。」
「你的恩情，我……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她說完，又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然後，才轉身，款款離去。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美滋滋的。
雖然自己要餓肚子了，但能幫到秦姐，能看到她那感激的眼神，值了！
他完全沒注意到。
秦淮茹轉身之後，臉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計謀得逞的篤定。
她心裡冷笑著。
傻柱啊傻柱，你果然還是這麼好騙。
從今天開始，你的飯盒，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是我們賈家的！
而這一切，都被後院一扇窗戶後面的陸銘，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秦淮茹，段位果然高。
可惜，你這點手段，在我面前，跟透明的沒什麼兩樣。
還有傻柱這個冤大頭。
真是被人賣了，還樂呵呵地幫人數錢。
看來，是時候，該點撥他一下了。
不過，不急。
得先讓子彈飛一會兒。
等他被榨得更狠一點，痛得更深一點。
我再說的話，他才聽得進去。
陸銘收回目光，意念沉入了「神工空間」。
「開始對許大茂的行為模式進行推演。」
「目標：預判其最可能採取的報復手段。」
空間內，無數的數據流開始飛速運轉。
許大茂的性格：陰險狡詐、小肚雞腸、好面子、色厲內荏。
他的優勢：熟悉院內環境。
他的劣勢：膽小怕事，不敢玩大的。
推演結果很快生成。
「目標最可能採取的報復手段為：小範圍的、匿名的、帶有侮辱性的破壞行為。」
「最佳作案時間：午夜十二點後，巡邏隊換班間隙。」
「最佳作案地點：後院西廂房，我的窗戶。」
「預測行為：扔石頭、潑髒水，或者……」陸銘的腦海里，甚至浮現出了許大茂那陰險的表情。
呵呵。
陸銘退出了空間，臉上露出了「斯文敗類」的笑容。
許大茂，你以為你算計得很好？
不好意思。
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劇本里。
既然你非要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那我就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保證讓你，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