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天助我也!鄭和下西洋的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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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天助我也!鄭和下西洋的福船

  整體來說,近來的事令他滿意。

  從造物局出來時,胡翊抬頭望見到的是滿天星斗,目光所及之處,盡都是萬家燈火。

  春天的風固然舒爽,可到了夜裡,還是帶來絲絲寒意。

  好在是走在路上時,認得他的人極多,不時就有人衝過來打招呼,言語之中從不吝惜讚美和誇獎。

  大家的誇讚,又令胡翊是心中一暖,一路回到長公主府時,也就不覺得冷了。

  還未進府呢,便聽到朱靜端的抱怨聲音。

  「可不是嘛,自昨日天不亮就出去了,至今日夜裡還未歸,真是急死個人了。」

  胡翊才進府門,就看到朱靜端正跟錦兒在那裡吐槽他。

  作為朱靜端的貼身丫鬟之一,錦兒在胡翊他們面前就很靈巧,並不太避諱。

  胡翊見院子的影壁牆後面,堆了許多的禮物,覺得很奇怪,就湊近了些仔細的看。

  雞蛋、大蒜、雞、鴨、鵝,還有一些核桃、干桂圓等土特產。

  「,咱們家何時改成賣菜集市了?」

  他這悄無聲息的進府,又悄無聲息的突然說了一句話,可把這主僕二人嚇得不輕。

  朱靜端捂著撲通撲通直跳的胸口,走過來提起柔拳在胡翊身上狠拍了一下:

  「你扮鬼呢,擱這兒?」

  她白了胡翊一眼,沒好氣的道:

  「哪有誰家的附馬一口氣失蹤兩天的?回來還扮鬼嚇唬人,差些給你嚇的暈過去。」

  錦兒心說這二人只要一回來,吵架拌嘴都像是在打情罵俏。

  這種時候,就不是她們這些丫鬟出沒的時間段了,該騰出時間不打攪他們談情說愛才是。

  看到錦兒一溜煙小跑,人就不見了。

  胡翊厚著臉皮把朱靜端抱在懷裡。

  「怎麼家裡多了這麼多東西啊?」

  「這不嘛,都說你開的製藥局好,救命藥質量高,賣的還便宜,有人來感謝你,就把這些東西放在咱家府門前,想不收都不行。」

  胡翊細數了一下,這些東西大概有二三十件,來送禮的人還不少呢。

  朱靜端覺得這些東西不該收,這時候卻又沒什麼辦法,只好叫胡翊給想主意:

  「我想著吧,能送這些東西給咱們的,都是樸實的小老百姓。

  他們自己都還顧不上自己呢,卻給咱們送禮,咱家府上什麼都不缺,拿了人家的東西,心裡不是過意不去嘛。」

  胡翊懂她的意思,但這種事他也沒轍。

  「人家把東西放下就走了,咱們也不能跟抓賊似的一個一個逮啊,這得費多大工夫。」

  朱靜端覺得這話也有道理。

  「也是。」

  胡翊就做主道:

  「都留下吧,放到後院去,到災年的時候,府上多捐一點銀子出去,也算是取之於民,還之百姓嘛。」

  聽到這句話,朱靜端會心一笑,看著自己夫君,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到底不愧是胡駙馬爺,這做起事來就是靈光呢。」

  「那是。」

  「誇你幾句還就喘上了,某些人的臉皮一旦厚起來,銀針都刺不破。」

  嬉鬧著,胡翊這才想起了朱守謙,幾乎兩日未回府中,自己這個侄子如今又怎樣了?

  提起這事兒,朱靜端就嘆了口氣:

  「嫂子不願見他,心灰意冷的回宮去了。」

  「今日下午我才送回去。」

  朱靜端又特意強調了一句。

  胡翊點點頭。

  「嗯,你說咱們還關這小子禁閉嗎?」

  此時的胡翊,其實心中也開始鬆動了,從這幾日的的接觸來看,這小子確有開始轉好的跡象。

  但朱靜端想了想,卻一咬牙,狼心道:

  「再罰一段時日吧。」

  「好。」

  胡翊直爽的就答應下來了。


  沉默片刻後,朱靜端才忽然又問胡翊:

  「你會覺得我太狠心嗎?」

  「不會啊。」

  胡翊支使著僕人們過來收拾東西,與朱靜端款款往屋中行去,邊走邊說道:

  「我只是從這其中,看到一個無比疼愛侄子的姑姑,大哥家中就這一顆獨苗了,若不是盼著他走正道,誰願意整日狠下心來整治他。」

  回來後,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再吃一頓豐盛的大餐,最後再美美地睡上一覺。

  金窩銀窩也不如自己的狗窩,這句話實在說到胡翊的心窩子裡去了。

  還是躺在自家床上睡得香啊!

  新的一日。

  胡翊還是起了個大早,去看工匠們給造物局封頂加蓋。

  光是這一個封頂,他就站在那裡,直愣愣的看了好一會兒。

  醫局只要一建好,這裡的事也就算徹底安頓下來了,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今日的造物局,生意還是異常的好。

  製藥局也一樣,天還未亮,門口又是排起長隊。

  但吳雲和費震這兩位主事卻很頭疼,因為昨日開業實在是太火爆了,將原本預備下幾日售賣的貨物,一日便賣了個乾淨。

  今日這造物局與製藥局,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駙馬爺,開張吧,咱們沒貨賣。

  這不開張吧,昨日才開業,今日就關門,聽著跟咱們把買賣干黃了似的。」

  聽到吳雲的話,胡翊也是一臉哭笑不得。

  費震就提議道:

  「咱們還是得開張,倒是可以支棱個牌子立在外面,將售馨二字都掛出去。」

  吳雲白了他一眼道:

  「你們藥堂當然可以,就算製藥沒了,還可以給人家照方抓藥,倒沒什麼打緊。

  哪兒像我們?我們沒貨賣,貨架子上全是空的,就真不知道幹些啥好了。」

  胡翊想了想,就給吳雲出主意道:

  「按費震說的辦,掛一塊已售馨的牌子,提醒客人們不要跑空。

  再掛一塊接受定製的牌子,京城之中群英聚會,有的是商家主顧,咱們那小、中、大三種型號的銅鏡哪兒能夠他們使喚?

  真要是找咱們定製鏡子,那大宗的利潤不就來了嗎?」

  吳雲點了點頭,這下可算又有活兒千了。

  「對了,咱們那日展出的巨型銅鏡,如今便有主顧要買,駙馬爺,您看?」

  「價格合適就賣,造物局是做什麼的,你們又怎會不懂?」

  將這些事都安排下去後,很快,售罄的牌子便掛出去了。

  一時間,早早就過來排隊購買花露的丫鬟小姐們,流露出失望之色。

  好在是定製鏡子的事,以及七日後的花露新品預告貼出,將會舉辦一場品香會,這又大大的勾起了大家的心思。

  看著第二日的造物局和製藥局藥堂,明明客流依舊不少,卻無貨可賣。

  就連胡翊自己都忍不住吐槽起來,誰家好人開業第二日貨架上是空的?

  有時候,生意太好了也煩人啊!

  由於這幾日忙著二局之事,惠民醫局試點暫時就沒有顧上。

  幾日下來,積贊的病例有點多,不過大都是心疾病人多一些。

  肺癆病症畢竟有祛癆丸這種特效藥在,治療到癆病消失,已經不成問題。

  應該說,胡翊目前可以做到恢復肺癆病人的肺部基本功能,叫他們與常人一樣,基本能好個九成左右。

  所缺的,還是癆蟲的根治,關鍵點還是在於復發的事無法攻克,只能寄希望於慢慢積攢熟練度了。

  【醫術*癆病:132/500(研有小成)】

  【醫術*風濕心疾:721/800(研有小成)】

  【醫術*先天心疾:0.052/100(初入門道)】

  看著難症底下的分類,胡翊沒有想到,心疾的治療起步明顯比癆病更難,目前竟是最快突破的。

  癆病則需要時間繼續磨,診治還是不能停止的,總要找些病例不斷嘗試。


  反倒是在先天心疾層面,依舊無法取得什麼行之有效的方法。

  再一想到常森這個挺懂事的孩子,他只覺得一陣惋惜。

  慢慢來吧。

  今日的第一位病人,是陽亢性心疾,與風濕性心疾相反,陽亢性是體內過燥,與濕氣重剛好相反。

  但這病反倒容易些,對胡翊來說並不那麼頭疼。

  隨後,他的第二位病人,便是個患有風濕性心疾的大戶人家小姐。

  治療方法與常婉類似,胡翊又開了一堆別人都看不懂的藥,這些藥即便是把姜御醫叫來細看。

  這位一生專治心疾的老御醫,只怕也看不懂胡醫聖的用藥思路。

  還是先從打地基開始做起。

  胡翊自從悟透了一些東西,開始嘗試把自己所學所用的醫術融合起來,漸漸便明白了這地基的重要。

  急症下緩藥,重症用猛藥,難症先打好身體地基。

  這大概是他目前總結出來的一點規律。

  但問題在於,打完地基之後該如何做?

  他用了很久時間才想明白,自己是卡在了這一步上。

  隨著從第二個病人這裡收穫了35點熟練度後,胡翊的風濕性心疾熟練度來到了756

  點。

  這一早上的時間,根本沒有花去多少,便在胡翊看到第7個病人的時候,再度完成了升階。

  【醫術*風濕心疾:0/2000(臻至大成)】

  研有小成的後面,原來是臻至大成。

  這一點,胡翊也是才剛知道。

  再度完成升階後,他已然十分堅信自己目前所走的這條路,打地基是絕對不會錯的事,大方向定然就是如此!

  隨即,他嘗試著打開思路。

  而這一次,則沒有上一次需要融合眾多所學、所思的難題,也沒有再當場卡殼。

  胡翊這一次的思路變得非常的順利,根據上一次掌握的病理分層,一點一點剖析下來。

  他發現,風濕性心疾就是一個由重重誘因交纏在一起,最後造成的一個無比難纏的綜合性疾病。

  便在這一瞬間,他發現了新的思路,發現了新方法。

  如上一次所言,風濕性心疾就是好幾條繩子纏在一起,打上了許多死結,再以此鎖住大量濕氣。

  不把這些結打散,濕氣根本排不出去,這樣的環環相扣才是最難的。

  治療方法,直接消結是最難、也是最不可能見效的一種方式,姜御醫用的就是這種法子,所以幾十年也沒有寸進。

  但若是直接想辦法一個結、一個結去分層攻克,便有可能治癒。

  之前胡翊到這一步,但想不通該如何深入去做。

  但他現在突然就想到了,最終這些結導致的濕氣淤積,並不一定非要靠消結來處理藥浴!

  準確來說,這個東西應該叫做蒸浴,或者蒸藥浴。

  只要給病人調理好身體,打好基底,靠著一缸蒸藥浴之中的燥陽藥湯,直接將病人體內的濕氣逼出去不就行了嗎?

  這雖然有些兇險,但勝在出奇制勝。

  那體內濃厚的濕氣一除,自然在消結方面就更加快速,接下來就是手到擒來了。

  順!

  今日此時,胡翊又是思路異常的順。

  便在下一個病人剛一坐下,他剛看過對方的氣色,便已經開始琢磨起來,腦海里已經有了大致的用藥方向。

  這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前兩次來的時候都戴著面紗,到這一次才不那麼害羞了,一路而來都除去了遮掩。

  小姑娘在他這裡已經看過兩次病了,這次再來,身體的改善依舊不算太多。

  但勝在是身體的底子好。

  胡翊覺得,只要稍微用一點補益的藥,就可以開始為她試一試蒸藥浴了。

  甚至根據這女子的身體狀況,他都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開藥的事。

  當然了,此事還得徵得對方同意才行。

  封建禮教之下,許多的事情都有顧忌,尤其是蒸藥浴這種事,少不得男子得在浴桶裡面布置上一番。


  這種事就要說清楚才行,若有那些個過於保守的人家,其實是很忌諱這個的。

  也是難得有這樣一個合適的人選,胡翊強忍著眼中的狂熱,而後問對方道:

  「小姑娘,你家中長輩在何處?這裡有些事,需要與他們商議商議。」

  「駙馬爺,莫非小女子的病情又加重了嗎?」

  聽到這話,小姑娘心中一慌,小臉頓時嚇得煞白。

  「那倒不曾。」

  胡翊看她誤會了,馬上補了一句,安她的心。

  然後才又試著說道:

  「你的風濕性心疾應當有治癒的機會,但需要些嘗試,只是這個法子得跟你家大人商議,我這樣說你能理解了嗎?」

  「能,我能。」

  聽說將有治癒的希望,小姑娘臉上立即就有了笑容,煞白的一張小臉上立即又恢復了幾分紅潤。

  對病人來說,患上這種幾乎終生都無法治癒的病,有朝一日卻聽聞這病有希望治癒。

  可想而知,她們的表情會是怎樣的?

  但這個明明上一息還在驚喜的小姑娘,立即卻是又支吾起來·

  「駙馬爺,我想回到家中去與長輩商議,再來給您答覆,您看——」

  這倒也是常情,胡翊點了點頭:

  「可以,這次的藥就先不開了,具體情況要與你長輩們說明,也罷。」

  這小姑娘聽到此話,隨即便跑開了。

  胡翊看著她扭頭就跑,心道一聲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麼急做什麼?

  他立即站起來喊道:

  「具體如何用藥都還未告知你呢,你回去如何跟長輩們商議啊?」

  「駙馬爺,今日請勿怪小妹魯莽無禮。」

  小姑娘丟下了這句話,立即便坐進轎子裡面,逃離似的趕緊走掉了。

  這一幕真是把胡翊看的一愣一愣的。

  具體的情形都還沒說呢,你怎麼回家商量?

  哎,不對!

  她剛才臨走的時候,自稱自己是小妹。

  這個稱呼,莫非這是個熟人嗎?

  今日這件事,讓胡翊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隨口問了一句身邊的人,是否有人認識這位小姑娘?

  按說,不少患病的大家閨秀、官宦子女都在其中,她們這一幫子日常應當有所交集才對。

  但這一問下來,居然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小姑娘的身份,倒也甚是奇怪。

  這確實是個難得的病人,可以用來嘗試為她治療,也能以此來驗證胡翊接下來的思路。

  但他一想到,現在這種「順」的感覺,不就是一種升階之後所帶來的增益嗎?

  在這個時候,更應該加緊治病,嘗試發揮自己的醫術,從中獲得啟發才對。

  又哪兒能浪費如此寶貴的時間?

  胡翊繼續沉浸在診病之中,忘乎所以。

  幾乎到了快近中午,三十多名病患都被他治療完了,這速度確實可稱之為極快。

  寶貴時間依舊浪費不得!

  趁這時間,胡翊開始嘗試構建自己的這一套全新東西,嘗試從最基礎的體系開始往上推導。

  時間逐漸便來到下午時分。

  當他終於有了一些收穫,從中回過神來時,便看到桌上放著一碗肉麵。

  「咦,面哪裡來的?」

  胡翊下意識問了一句,常茂一臉驚訝,回頭跟常升說道:

  「你看咱姐夫是不是魔證了,咋連自己剛才說的話、做的事都記不得了呢?」

  胡翊一愣,自己剛才還做過什麼事,說過什麼話嗎?

  怎麼完全記不得?

  斷片兒了?

  不是吧,就推導個醫術而已,我也能把自己推導斷片?

  胡翊這下真是兩眼憎圈,直到徐允恭說起剛才發生過的事,他才搞明白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姐夫,這碗面端來快一個半時辰了,這期間裡我們幾次喊您吃麵,您都說等推完了再吃,我們也不知曉您在推什麼,就沒敢打擾到你。」


  胡翊越發憎圈問道:

  「這些話真是我說的?」

  沐春這時候也說起道:

  「姑父,一個時辰前,還有個醫士碰到了棘手之症,今日坐鎮的趙太醫也有些不好下判。

  結果過來給您說了情況,您隨口就說了一道方子,跟吐順口溜似的那麼快,一口氣就說完了。」

  啊?

  沐春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度,常茂、常升的話狗都不信,他倆日常就是滿嘴跑火車的混子,嘴裡難得有兩句實話。

  胡翊便把目光轉向了最為老實的常森。

  常森說話聲音就要小些,帶著些柔氣在裡面:

  「姐夫,確是真的,您隨口說出的藥方,就把趙太醫他們驚到了。」

  胡翊這才叫來趙太醫,把剛才那道藥方取來,連同病歷一起看了一遍。

  「這好像確實是我開的方子。」

  看了半天,終於連胡翊自己也確認了。

  方子開的沒問題,正對症。

  但胡翊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聚精會神的推導醫術理論,居然還能一心二用,順便給別人開方子嗎?

  莫非給別人開方子,已經成為自己的本能反應了嗎?

  「姐夫,快吃麵啊,你忘了今日還要到我們家去呢。」

  常升催促起來了。

  胡翊這才記起來,亍日還沒有去給常婉診脈,本想著等亍日升階之後,再去找賣,這樣方便看病。

  結果竟然耽誤了這麼久。

  狠吞虎咽似的吃完了面,胡翊騎馬直奔常府。

  看的出來,最近對常家幾個小子們的教育,還是有寧果的。

  棍少不敢縱街跑馬,衝撞行與了。

  胡翊趕到時,常遇春不在,被朱元璋詔到武英殿去討論前線戰事。

  目前的大麼,只有李文忠奇襲應昌這一件大戰事,想必應該是就此事展開討論吧。

  胡翊對兒自亨這個二哥,還是極有信心的,相信他必定可以凱旋而歸,得勝班師。

  常森的病情就不說了,每日都在醫局跟在身毫,胡翊自然可以分辨。

  倒是常婉的體內,陽氣的滋生比之前又強了一絲。

  但這都是賣加強鍛鍊,以及戒掉了好多食物,刻意減少食慾亢得來的結果。

  因為體內濕氣,什麼西瓜、甜食,冰鎮冷飲、刃炸食物、河鮮海魚都不能吃,這對一個丫五六歲的姑娘家來說,還是丫分殘忍且艱難的。

  有時候,胡翊也挺佩服常婉的這份毅力的。

  在診治一番過後,胡翊便挨道常婉的身體該如何用藥了。

  在賣身體工好的基礎上,則需要用到溫工的藥物口服,最好是磨成的藥粉口服下去。

  然後再用燥陽的藥湯進行蒸藥浴,以此來達到雙陽煮濕的效果。

  但常婉體內的濕氣,乃是亍日那個女子體內濕氣的兩倍還多,這一點是讓胡翊覺得最為棘手的。

  這就需要賣體內溫工藥物的量,足夠精準,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太少達不到效果,太多則容易出問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思來想去,胡翊決定再加大劑量銅理身體半月,然後開啟第一次蒸藥浴。

  蒸藥浴可以分三次進行,逐步提高藥個,一次比一次強烈,這樣分次進行可能對常婉那柔弱的身體來說更加友好些。

  人前賴欠的都只是時間而已。

  當然了,若能在亍日那個女子身上治療一番,積攢些經驗,就更為合適了,以那個女子的身體底子加上如亍的病情,風險更小。

  這很適合胡翊來增長經驗,又不棍兒出現什麼大的問題。

  「姐夫,歇一會兒吧。」

  診治完畢,常婉將湖好的香茶端上來。

  胡翊一手捧著茶杯,常家來的久了,他熟悉了許多,也經常到處去轉轉。

  他很快便發現常遇春的書房之中,放著一艘半可多高的精緻巨船模型。

  而這船隻模型,看樣子極其像後面鄭和下西洋時候賴用的福船,棍少有個八成像。

  一看到這東西,胡翊可就再也移不開眼了這不是天助我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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