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捅了妃子窩,跟這幫老狐狸,不服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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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捅了妃子窩,跟這幫老狐狸,不服就是干!

  「那是當然了,他又怎會無緣無故的幫我?」

  崔海便說起道:

  「張景岳此人出身寒門,頗為自傲,他確有一身好醫術。

  因此,他對太醫院使戴原禮並不服氣,總想取而代之。」

  胡翊點了一下頭,又問道:

  「戴原禮和徐彥純的底細呢?」

  崔海開口道:

  「戴原禮為人八面玲瓏,寧妃娘娘的外甥、楊憲的侄子,都被他安插在太醫院。

  您若要動手,也會得罪這二人的。」

  聽聞此話,胡翊覺得一陣頭大,

  得罪楊憲他倒不怕。

  郭寧妃乃是朱元璋身邊的寵妃,要是得罪她,就連帶著郭英、郭興這二人都給得罪了。

  崔海見他在思慮,就沒有打擾。

  等胡翊回過神來,崔海繼續說道:

  「徐彥純和楊憲、吳雲這些浙東幫,關係極近他跟御史台的關係也很好,二人從前朝開始就是御醫,他們將不少大臣們的子嗣都安插進了太醫院做醫土。

  這既是與那些大臣們結好,又將那些大臣們拖進太醫院,做了他們背後撐腰之人。

  姐夫若要清理太醫院,就是要與這些人為敵了,到時候麻煩會像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多。」

  胡翊心中暗暗罵了一句。

  一個小小太醫院,竟然也有這麼多的利益糾葛。

  他現在總算明白朱元璋的話了。

  先不急著給他撥銀子,叫他先搞定了太醫院再說。

  這遭老頭子就是知道這事兒不好干,才叫他來淌這灘渾水的。

  「義弟,多謝你了。」

  胡翊一邊為太醫院的事情而惱火。

  但也不忘感謝自己這位義弟。

  畢竟,這是真正站在他這邊的人,也是一位助力。

  聽到姐夫向自己道謝,崔海立即笑著道:

  「姐夫不要與我見外了,您是承暉司真正的掌事,小弟為您做的這一點,也不過是份內之事嘛。」

  胡翊卻是涇渭分明,開口提醒道:

  「雖然我掌著承暉司,但調動暗樁去查太醫院的事,終究是越權了。」

  「沒事,此事我不會張揚出去的。」

  崔海打著包票。

  胡翊卻制止了他,對他直說道:

  「該向陛下奏報的,照樣去奏報,不要因為此事將來再給你鬧出些麻煩。

  放心吧,該通報就通報,我這個姐夫可沒那么小家子氣。」

  胡翊這麼一說,崔海就更加敬佩自己這位姐夫了。

  當真是以身作則,從不欺上瞞下。

  胡翊當然是有所考量的。

  未來的朱元璋,殺人不眨眼。

  若因為幫自己隱瞞這一點點小事,最後被朱元璋清查,搞不好崔海也得丟了腦袋。

  再說了,自己身邊遍布耳目。

  朱元璋連李貞身邊都安插檢校,表現出過不信任。

  胡翊做的這點事,又豈會瞞過這位老丈人的眼晴?

  既如此,就更加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即便朱元璋對他越權感到不滿,頂多是挨幾句罵罷了。

  也能藉此試探朱元璋的底線,

  轉過天來。

  太醫院衙署。

  胡翊坐在大堂上,院使和左、右兩位院判陪坐在下方。

  太醫院的19名御醫,132名太醫,來了一多半。

  「屬下們見過駙馬爺。」

  這些御醫們,最年輕的四五十歲,老一些的接近八十歲。

  太醫們年紀大都在四十到六十歲上下。

  這些人,胡翊瞧著他們陌生,他們瞧著胡翊也覺得心裡頭不暢快。

  大堂上的炭火盆里,燒紅的木炭不時發出啪爆響。


  炭火併不能使整個大堂都暖和起來,自然也暖不熱這些御醫和太醫們的心。

  汪御醫在白艾梅的換扶下,過來向胡翊單獨見了個禮。

  胡翊點著頭道:

  「來人,給各位御醫們看座。」

  打量著這些御醫,有幾位老頭子別說診脈了,他們兩手抖個不停,連走路都成問題。

  還有兩人,坐在椅子上很快就睡著了。

  這大概六七名老御醫,已經成了這幅模樣,早就該告老回家,頤養天年了。

  卻竟然還留在太醫院裡。

  胡翊顯得極為不爽。

  這麼看起來的話,汪御醫雖然也快八十歲了,還能診脈看病,手腳利索。

  反倒令胡翊覺得觀感好了許多。

  張景岳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開始點名。

  19名御醫,實到17人,其中六七名都是什麼都幹不了的。

  132名太醫,除了事務攤派和請假的,實到101人。

  太醫們站滿了大堂,他們在附馬爺面前沒有坐的資格,

  胡翊當然也不與他們客氣,開口便說起了正事:

  「相信你們也都聽說了,本官要以太醫院的名義,在民間開一處惠民醫局。

  為尋常人家的百姓開放醫路,叫他們能夠平價看病。」

  胡翊一邊說,目光掃過底下這些太醫們。

  見他們一個個神情各不一樣。

  有皺眉不滿的,也有面無表情的。

  有些人立即抬起頭,警向戴原禮,想來是要跟隨這位院使大人的意思。

  還有相當多的人在觀望,看起來是沒有主見的。

  將底下的神情一覽無餘,胡翊便接續著話題,又道:

  「本官有意令太醫院的諸位太醫們,輪番到惠民醫局去坐診,抽調太醫院大量醫士們作為坐堂診治的主力。

  爾等可有異議?」

  大堂上立即便響起了議論聲音。

  有一人站出來,開口說道:

  「駙馬爺,如今由您提督太醫院事,屬下本不該多嘴。」

  這名太醫沉吟了一下,掃了一眼戴原禮的臉色,又細說起來道:

  「只是,太醫們也算是大明最頂尖的一批醫者,上醫豈治末病?

  屬下覺得,此舉有些過於浪費了。」

  此人剛一開口,立即有數人跟著附和道:

  「王太醫所言極對,附馬爺,太醫們為朝中大臣治病,這是自古以來有之。

  即便各省鬧病災之時,朝廷也只是暫派太醫到民間去救急,從沒有直接叫太醫去民間坐堂的先例啊!」

  「說的是!」

  「駙馬爺,祖宗之法不可廢,還請您要三思啊!」

  一時間,那些太醫們大都在反對。

  張景岳見到此等情況,也就不好站出來說話了。

  不過,此事倒還難不住胡翊。

  他叫這些太醫們輪流坐診,他們能答應最好。

  即便不答應也沒事。

  胡翊盯上的主要自標,其實是這些醫土們。

  魯迅先生有一段文字,意思是中國人大都是喜歡調和的。

  當你需要在房間裡開一扇窗時,他們不答應。

  但你要是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願意退一步,同意開窗了。

  胡翊把太醫們拉扯進來的效果,其實和開窗效應的意思差不多。

  一見這些太醫們開始反對,胡翊便顯得有些怒,故意問道:

  「爾等吃著朝廷俸祿,動不動是『上醫豈能治末病」的話。

  上醫怎麼就不能治末病了?」

  胡翊辯駁道:

  「聖人有言,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你們身居於廟堂高處,長時間不到民間去,便見不到民間的疾苦。

  何況病症這東西,並非一成不變,隨時隨地都在滋生出咱們從未見過的新病症。


  叫你們到民間去多見識些病人,再精進一下醫術,你們也不願意嗎?」

  此話一出口,反對的太醫們就更多了。

  他們之中的許多人,全都出來勸阻胡翊,用上了各種理由。

  甚至還有為胡翊解釋「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這句話的原意,出來糾正他的。

  胡翊懶得聽,任由他們吵,總之顯得很強硬。

  太醫們越是不答應,反正他把話說到這裡了,剩下的事就全都拋給戴原禮這個院使去做。

  戴原禮本來不想插手。

  太醫們與駙馬爺正面交鋒,胡翊一人獨面幾十人,本來也辨不贏。

  這才好,他也有意縱容。

  但他這個院使一點事情不做,胡翊現在就把皮球又踢給他了。

  戴原禮只得站出來,苦口婆心的去「勸」這些太醫們。

  他們早有勾結,這些胡翊是知道的。

  畢竟張景岳遞上來的文書之中,就寫的很清楚,戴原禮他們有一個小圈子專門互通消息。

  胡翊卻還叫戴原禮去這麼幹。

  這無非是給自己接下來「圖窮匕首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罷了。

  果然,戴原禮的溝通好似在和稀泥,依舊引來大量的勸說。

  這下戴原禮也壓不住了,只好來到胡翊面前稟告道;

  「附馬爺,他們一個個說的話,也都有些道理,

  有人說上醫不治末病,也有人說官民身份相差懸殊,不可尊卑無序。

  屬下實在是勸不動啊!」

  徐彥純也都過來說起了此事,胡翊便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無奈的道:

  「好吧,你們說的也有些道理既然太醫們有官職在身,不願到民間去就診,那這些醫士們沒有官職,又缺乏鍛鍊醫術的機會。

  本官就令他們到惠民醫局去坐堂,這下你們該不會反對了吧?」

  這話果然有效。

  叫太醫們去,你們不願意。

  現在叫醫士們去,總不能再來阻擋了吧?

  醫士們既沒有官職,醫術也不如太醫們,上醫豈能治末病這個藉口也就不成立了。

  胡翊圖窮匕見。

  底下的反對聲音,立即就小了許多。

  他這次再看去,幾乎大多數太醫們,神情都變得柔和了。

  也都不再發言勸說,反對的聲音明顯小了。

  但偏偏就在此時,人群之中,有人突然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聲。

  立即,就又有人出來勸阻道:

  「駙馬爺,這些醫士們還在學習中,還是該當以學業為重。

  徵調他們為百姓治病,是否過於激進了?」

  此人一開口,立即也有人站出來道:

  「屬下也贊同徐太醫的想法。」

  「不瞞駙馬爺說,屬下自己也帶著兩名學生,都是醫士。

  如今入太醫院已快兩年,但覺得他們醫術尚淺,恐怕不能擔當治病的重任。」

  有了這二人帶頭,反對的人更加多了起來。

  又有人拿出尊卑這一套,開始勸說道:

  「駙馬爺,這些醫士們現在雖然沒有官位,但在不久的將來,都有可能晉升為太醫,

  不能與尋常百姓等同。」

  「況且來說,歷朝歷代的醫士堂,與國子監地位幾乎一致。

  兩者不同之處在於,國子監是為朝廷培養治國理政之才,醫士堂為朝廷培養醫道人才,用於保障皇室和官宦貴胃們的身體健康。

  您這樣廢舊制,開先例,恐怕大家都不好接受啊。」

  有了這些反對聲音。

  那些原本沉默的人們,又不敢出來開口,自然就又變成了一邊倒了。

  終於在這時,汪御醫站出來了,開口道:

  「老朽的幾個學生都是醫土,倒是覺得交予駙馬爺去惠民醫局鍛鍊,並無壞處。

  此舉,老朽願意支持了。」


  他話音一落,那專治肺絡頑症的白放梅白太醫,終於也敢發聲了。

  他站出來,也跟著附和道:

  「屬下也覺得此舉可以一試,手下兩名學生願意交予駙馬爺嘗試。

  至於那些尊卑之說,屬下倒覺得都在其次,醫者當以救人為主,其他都為輔,一切還當要以醫術高低說話。」

  有了這二人表態,立即便也有幾位沉默的太醫過來力挺。

  張景岳一看到自己人站出來了,身為院判,立即開口說道:

  「百太醫此話妥當,醫者當以醫術高低與救人為己任,其他的都在其次。

  本官也支持附馬爺調醫士到民間去。」

  看到張景岳這個院判都表了態,戴原禮有些急了,立即拿目光斜警了徐彥純一眼。

  徐彥純這個右院判,便也站出來,開口拉扯道:

  「依著本官看,各方都有意見,各方又都有些道理,此事實在難以決斷啊。」

  他是既不得罪胡翊,但又通過這些話,委婉的表達了不支持胡翊的立場。

  戴原禮又開始找幫手,點名問道:

  「何御醫,您是除了汪御醫以外,在座之中資歷最深的老前輩。

  您的意見呢?」

  這何御醫兩手顫抖,一看就是極其嚴重的帕金森。

  他連站都站不起來,還需要別人伸手著,才能從圈椅上起身。

  這老不死的立即便開口說道:

  「長幼尊卑,此乃聖人所定。

  官為貴,民為賤,自漢朝便有之。

  老朽覺得,我們總不能反了聖人們的言語吧?

  那不是和天下的聖人弟子們作對嗎?」

  胡翊聽到這老畜生的話,牙關恨得是直痒痒。

  都你媽的開始扔核彈了是吧?

  扔過來這麼大的一口鍋,反了聖人言語,是跟天下聖人弟子們作對?

  這老畜生是要把自己樹為個靶子,讓天下的讀書人來罵死自己這個駙馬?

  這是恨自己不死啊!

  胡翊冷冷地盯著此人,發出了冷笑聲。

  這下子,太醫們彼此各有道理。

  兩位資格最老的御醫們,各持己見。

  左右兩位院判,又是意見不一。

  雙方打成了平手,誰也說服不了誰。

  戴原禮見到這位駙馬爺被肘住,自然是心裡暗暗高興的很了。

  但他也不能明面上得罪胡翊,又為了把這一局徹底的扳回來,好叫駙馬爺知難而退。

  他起身過來,躬身對胡翊說道:

  「駙馬爺,既然兩派各有意見,不如聽聽這些醫士們的說辭,您看?」

  胡翊心下有些驚訝。

  他本以為戴原禮這時候站出來,就應該開始假裝和稀泥,然後口稱無奈,無法做出決斷。

  就將此事擱置了。

  卻沒想到,這戴原禮竟然還要聽聽醫士們的意思,這好像擺明了是在為自己說話。

  但真的是這樣嗎?

  胡翊覺得這其中定有貓膩。

  看破不說破,他便點著頭道:

  「戴院使這樣提議,倒也公道,就問問那些醫士們的意思吧。」

  很快,接到通知的許多醫士們,都聚集在了大堂之外。

  得知詳情後,想要進來發言的人並不多。

  倒是也有幾個,在門外喊的最凶。

  「駙馬爺,學生有話要講!」

  見此人吆喝的如此洪亮,胡翊就叫他進來。

  看到這個人時,胡翊就覺得有些眼熟。

  這名醫士立即躬身見禮道:

  「學生郭天保,不贊同醫士們到民間去診病。」

  「說說你的理由。」

  張景岳開口催促道。

  郭天保開口便道:


  「民間自有醫館為普通百姓治療。

  我們雖為醫土,更是學子,學子理當安心攻讀,提升醫術。

  駙馬爺,學生們覺得自己還太稚嫩,暫時無法擔當大任。」

  胡翊還未開口,戴原禮便悄悄的走到近前來,低聲給他提醒道:

  「駙馬爺,此人乃是寧妃娘娘的外甥,郭英、郭興二位將軍乃是他的叔父。」

  胡翊了一下,才想起來,郭寧妃確實不止郭英、郭興這兩個哥哥。

  她還有個哥哥,名叫郭德成。

  不過此人雖有功勞,因為嗜酒如命,只做了個正七品的驍騎舍人。

  這官職乃是個閒差,也就談不上有什麼勢力。

  胡翊心道一聲:

  「好啊!

  你個狗曰的戴原禮,看來是提前就安排好了,把郭寧妃的外甥安插進來反我!」

  剛才還道他怎麼要幫自己呢?

  果不其然,這老不死的還有算計。

  正在這時,大堂外又有一人喊道:

  「駙馬爺,小人也有話要講。」

  又傳進來一位。

  胡翊知道這人的身份又不低,

  果然,戴原禮私底下又對他說道:

  「這孩子,乃是定妃娘娘的親侄子。」

  胡翊都快被他們氣笑了。

  一個是郭寧妃的外甥,一個又是達定妃的親侄子。

  自己這是捅了妃子窩了嗎?

  這達定妃還為朱元璋生了個兒子,就是未來被封為楚王的朱楨。

  前不久在御花園時,胡翊還見過。

  見這二人都來反對。

  戴原禮特意安排了這兩人,又將其背後撐腰之人透露出來。

  胡翊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這老東西是在叫自己知難而退啊!

  這小小太醫院,勢力關係盤根錯節,全都是利益糾纏。

  小小一個地方,怎麼就能匯聚這麼多皇親國戚、達官顯貴在其中呢?

  便在這時,郭天保竟然大膽的走到了桌案前,躬身衝著胡翊一拜,低聲開口說道:

  「姐夫,我姑姑托我向你問好。」

  隨即,那位達定妃的侄子也上來,悄聲拜見道「姐夫,我叫達充,姑母叫我多與您親近親近,還請姐夫看在姑母的面子上多多照拂。」

  好嘛,這直接就把攀附親戚關係,搞到太醫院的大堂上來了。

  兩位妃子竟然都來給胡翊施壓。

  不論這二位弟弟是扯著虎皮當大旗,還是身後當真有二位娘娘的提點。

  胡翊要辦這件事,阻力又大了一步!

  他本想借著將醫士們調到惠民醫局,將這些人的醫術高低摸清楚。

  然後將有潛力的調升為太醫,將混日子之人直接清理出隊伍中去。

  這下看來,有這麼多的阻力擺在面前,想在太醫院搞改革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直接跟兩位貴妃起衝突,這不划算。

  先不說得罪這二人的後果。

  皇親國戚們互撕起來,就連朱元璋這個做皇帝的,臉上也不好看。

  別看胡翊現在受寵。

  這事兒辦不好,他也是得罪了人落不得好,最好還得受一肚子氣。

  可既然穿越來一趟,又看到了這麼多的弊端。

  又豈能違背本心,在此地放任?

  胡翊一個現代人,若連一個太醫院的改革都做不到,就更別提以後開海禁、下西洋了......

  這些事,哪一件不是困難重重?

  胡翊心裡琢磨著。

  得想個招數,既能將這些安插在太醫院的二世祖們清出去,完成太醫院革新。

  又不得罪這些貴妃們,自己也能落得個有里有面兒。

  就好像當初忽悠宋濂告病一樣,也得想個辦法好好忽悠一頓。


  主意還得想呢,需要時間,現在是沒招兒。

  這也是多虧了張景岳、汪御醫他們站出來支持,

  要不然的話,今日這裡就是一邊倒,胡翊半點便宜也占不到。

  看到附馬爺現在卡在這裡了。

  戴原禮這個老好人的人設,還是要當下去的。

  他立即過來躬身告道:

  「駙馬爺,既然各執一詞,要不然咱們將此事在朝議上稟告陛下。

  由陛下裁決,您看怎麼樣?」

  太醫院沒個准主意,便只有交到朝堂上去。

  胡翊心說,那就先交到朝堂上去,朝議一番看看結果吧這戴原禮確實是一隻老狐狸,嘴上話說的漂亮,卻暗中給你使絆子。

  看起來,張景岳要取代此人,跟他斗。

  在權謀機變上,還差著許多呢。

  若沒有自己扶植,他是根本鬥不過戴原禮的。

  胡翊也很清楚,太醫院的這次革新,他不能輸。

  一旦輸了,自己丟面子不算什麼。

  張景岳、汪御醫、白太醫這些支持自己的人,也將會隨之敗退。

  失去這次機會,以後的太醫院就真的變成一邊倒了,連一點支持自己的勢力都沒有,

  那就真沒辦法去立足了。

  只憑藉著以權壓人這一套,是行不通的。

  看起來,得想些盤外招了。

  得把戴原禮、徐彥純這幫人好好的整治一頓,這事兒才能辦成了。

  跟這幫老狐狸,不服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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