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發現問題,老常的病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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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發現問題,老常的病有眉目了

  朱元璋現在很頭疼。

  沈兒峪一戰,明軍以18萬對元軍20萬,大獲全勝。

  擴廓領兵全軍覆沒,這是繼攻破元大都之後,大明戰果最大、也是收穫最巨的一次!

  這本是一件高興的事。

  但現在大軍都在甘肅,根本回不來。

  從甘肅到北京,戰線超過三千里地,

  要救,又該如何救?

  從南京到隴西,七晝夜不停,才能把聖旨送到。

  等到徐達、常遇春接旨,再率兵回救。

  中途所花費的時間就需要一個月。

  到那時,北京一帶只怕又要重新被元人占據了。

  腦海里一思索,朱元璋心下已經瞭然。

  此戰唯有他自己出面,御駕親征!

  此刻,他看向了大殿上的群臣,眉頭緊鎖。

  北京被襲,朝堂震。

  朱元璋立即問兵部尚書陳亮道:

  「北京附近沒有兵源可救,都調去沈兒峪戰場了吧?」

  陳亮答道:

  「陛下,真定衛還在河北,可以暫作支援。」

  聽到此話,朱元璋面色稍稍緩和了些:

  「極好。」

  「既如此,朕決定自南京再調三衛之兵力,親赴北京解圍。」

  皇帝竟要御駕親征?

  聽聞此言,群臣們立即便上前阻攔。

  李善長開口說道:

  「下如今乃一國之君,不可輕出,況且敵軍數倍於我,臣請陛下三思!」

  丞相一開口,底下的群臣們立即都跪地阻攔,山呼著要「陛下三思」。

  朱元璋心裡這個煩啊!

  望著群臣們,他怒不可遏的道:

  「當年朕以十二萬對上陳友諒六十萬,最後如何了?

  真以為八萬個元人的臭魚爛蝦,能嚇倒朕不成?」

  大臣們自然知道朱元璋有這個實力。

  但皇帝親征,風險實在過大,勸阻的聲音依舊是不斷。

  便在這時,康茂才從隊列里出來,開口說道:

  「陛下知臣擅守,不如就由臣領兵去救北京,等到徐大將軍班師回援。

  臣康茂才,特向陛下討令!」

  康茂才站出來了。

  這是一位能攻能守的猛將,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

  朱元璋看著康茂才,一臉關切的問道:

  「壽卿啊,你這身體可還支撐得住?」

  康茂才應聲道:

  「臣受駙馬醫治之恩,只覺得身體輕快了不少,如今可以出兵。」

  朱元璋面色一喜,心中忍不住感慨起來。

  老朱家有此一婿,真到了關鍵時刻才知道他的作用啊!

  當初在胡翊的醫治下,令本該故去的康茂才又活了下來。

  而這一舉動,使護衛北京又有了可用之良將。

  有他在,朱元璋就很放心了。

  他當即傳旨道:

  「就令康茂才攜三衛之兵,拱衛北京!

  朕再派郭興、耿炳文、費聚助你行事,另發一道旨意,常山真定衛也暫由你執掌。」

  傳完旨意後,朱元璋立即又道:

  「以最快時間傳旨到甘肅,令徐達、常遇春率兵回救北京。

  務必將哈刺章這支騎兵給朕全殲!

  給咱記住了,朕說的是務必!

  務必!」

  朱元璋刻意強調了好幾遍「務必全殲」,這證明他是真的動了肝火。

  皇帝的旨意晝夜疾馳,送往甘肅前線。

  但這需要時間,趕路的信使除了換馬的時間外,需要七個晝夜不停歇。


  包括中途吃飯都要騎在馬上完成。

  只有這樣,才能勉強到達甘肅。

  朱元璋這邊如同火燒眉毛。

  好在是隴西城的位置,打獵修整過後,徐達也已下令回師。

  鄧愈、傅友德留下來肅清匪患,招撫人心。

  馮勝接替湯和守衛蘭州城。

  大軍撤退之前,胡翊在臨走時又交給傅友德一包藥丸。

  曹擒龍傷勢逐漸穩定,此次便要將他送到漢江,沿水道經湖北回南京休養。

  胡翊自然也要跟著大軍班師。

  卻就在將要撤離甘肅界時,留守在陝州的陸仲亨派人來報軍情。

  「啟稟大將軍,擴廓帶領小股人馬突然襲擾陝州,陸將軍敵他不過,目前正在據守求援。」

  看罷軍情後,徐達陷入了沉思,疑惑的道:

  「擴廓只帶了不到兩萬人,其中半數都是新兵。

  沈兒峪一戰,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他為何都不休整,竟又如此心急的襲擾陝州呢?」

  李文忠一眼便看破了其中玄機,提醒道:

  「徐帥,只恐擴廓是呼應別部起兵,元帝魔下還有人馬,遼東又有北元丞相納哈出統兵據守。」

  常遇春此刻也道:

  「保兒這話有理。

  擴廓只帶不到兩萬人襲擾陝西,其中還有一半都是新兵蛋子,他要是沒有圖謀,又豈會幹出這等給別人撓痒痒的蠢事?」

  徐達思付過後,立即對常遇春說道:

  「伯仁,將你帳下輕騎帶上,先奔往陝州察看軍情如何。

  這支軍馬你自己節度,我與保兒率軍從後跟隨。」

  常遇春立即點頭道:

  「那我便再與擴廓老賊戰一場!

  這狗日的狡猾老賊,太原一戰他跑了,甘肅一戰他又跑,倒要看他這次如何從我手下逃脫。」

  這次是輕騎奔襲,去救陝西。

  常遇春便對胡翊說道:

  「胡小子,接下來是個苦差事,你就跟隨徐帥慢悠悠的過來就可以,別跟著我急行軍了。」

  定西這一個多月的戰事打下來,胡翊休息的時間極少,加起來還沒有他們這些指揮打仗的將軍們一半多。

  常遇春他們見了都覺得心疼,還想叫他再休息幾日。

  何文輝也站出來說話,想要留住胡翊。

  但對於常遇春的身體狀況,胡翊十分擔憂,

  尤其是到現在也沒有覺察出來問題,此時就更不該離開了。

  況且常遇春的命也極為重要。

  從近處來說,救下他,可以彰顯自己的醫術。

  往遠了說,即便將來沒有救下朱雄英。

  但只要有常遇春還活著,娘家有人,朱允熥也不會那麼快就被呂氏擺平,換一個朱允上位。

  胡翊便堅持著說道:

  「說好了我跟著常叔的,這趟要跟就跟到底吧,省得常叔後面又念叨我說話不算話。」

  既然胡翊這樣說了,常遇春也就不再與他客氣。

  倒是他身邊的藍玉,這時又深深地看了胡翊一眼,顯得若有所思起來。

  一日出甘肅,三日後大軍已到達鳳翔。

  本該立即去跟陸仲亨會合的,但朱元璋派來傳旨的信使聽說常帥在陝州。

  立即便是快馬加鞭直奔過來,將哈刺章偷襲北京的消息送了過來。

  「什麼?

  你說北京遇襲了?」

  常遇春聽到消息後,立即是一驚!

  本來沈兒峪這一戰,在一開始的籌劃里,其實用不了這麼多人。

  但在與擴廓的不斷交鋒中,不得已陸續增兵,大量明軍被抽調到甘肅戰場去了。

  這才造成了北京空虛的問題。

  常遇春立即升帳議事,將一張地圖在眾將面前攤開。

  他怒不可遏的道:

  「按我與徐帥的估算,北元一時半刻根本湊不齊這些人手,又怎會襲擾北京呢?」


  這個話題先按下不表,常遇春立即分析局勢說道:

  「自陝州急行軍到北京,路程有兩千里。

  即便咱們每日急行軍120里,也需半月時間才能趕到,但如此行軍過後,又哪還有戰力?」

  這還真是個大問題!

  救援是來不及了。

  藍玉此刻還在糾結之前的問題,他大怒著罵道:

  「定然是哪裡出了奸細!

  元朝雖滅,卻還有一幫走狗念著他們的好,暗中為他們提供軍備資助。

  若非如此的話,以姐夫和徐帥之前的估算,北元定然拉不起這支隊伍前來襲取北京!」

  胡翊心說,常遇春的脾氣就夠火爆的了。

  照這樣看來,藍玉的脾氣比常遇春還要火爆。

  對於自己這個小舅子,常遇春便呵斥道:

  「行了,先解決正事要緊,現在抓哪門子的奸細?

  就你這顆狗腦子,老子恨不得給你兩錘子!

  給我清醒些!」

  罵完了小舅子,常遇春突然目光掃過開平,大手往地圖上一拍,冷笑著道:

  「有了!

  你個狗娘養的哈剌章!你不是偷襲北京嗎?

  老子就去偷襲你的開平!」

  常遇春此時兩手叉腰,得意的破口大罵道:

  「老子要帶兵去偷襲開平,捉拿元帝!

  主動權不能掌握在元人手裡,合該掌在我手裡,你攻我北京,我便去擄你皇帝!

  倒要看你是攻北京還是救皇帝!」

  常遇春這一招「圍魏救趙」的手段,立即便令張煥和藍玉驚呼起來。

  「妙啊!」

  「自陝州奔襲至開平,只需四五日。

  元帝愛獻識理答臘必然驚慌失措,要調哈刺章回來救駕,如此北平危機自解。

  常遇春立即便將大手一揮道:

  「傳令,大軍北上開平,誓殺元帝!活捉愛獻識理答臘回來,砍下他的腦袋給老子拿回來當球踢!」

  這下解圍要緊,陝州對抗擴廓的事就顧不上了。

  常遇春定下了奇襲開平之策,立即便揮師北進。

  開平此時作為北元新都,不過才建立幾個月而已。

  愛猷識理答臘派了哈刺章襲取北京,自然開平就會空虛。

  這確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常遇春便在開拔之際,將軍報傳遞迴徐達處和南京。

  胡翊便跟著常遇春、藍玉又奔襲了四日,來到了蒙古大草原深處。

  開平之前有三道大關。

  灤河、金蓮川草原,以及燕山余脈。

  常遇春的攻堅速度,確實超出了胡翊想像,

  他令張煥領兵五千,在灤河河谷布下疑兵,以馬尾拖樹枝揚塵,製造出自身攜帶十萬大軍前來的威勢。

  然後便與藍玉兵分兩路,一路自灤河上游繞道,一路從下游偷渡。

  當元軍注意力都被張煥所吸引時,元將乃兒不花立即是築牆挖溝,又聚攏兵將守衛河谷,防止張煥強渡此地防線。

  結果藍玉、常遇春從他身後殺來,乃兒不花被兩根大鐵棍子一起捅了靛眼。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張煥已經領著五千兵馬殺了過來!

  乃兒不花這才搞清楚,原來對面的張煥竟然是疑兵?

  這一戰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了。

  灤河一破,此刻身在百里外的開平城中,元帝猛震!

  整個元庭都如同霜打過的茄子,嚇得不輕,求援的旨意立即便發給了身在北平的哈刺章。

  哈刺章也是沒有想到。

  他正跟駐守北平的華雲龍打的有來有回,正到了關鍵時刻,眼見攻破北京城就在旦夕之間!

  結果元帝旨意到來,竟然是搬兵求救來的「可惡的常遇春!」

  哈刺章只能帶領本部五萬人馬回援,令高麗和遼東殘軍繼續圍攻北京,想辦法破城。


  但此時,徐達接到常遇春的書信之後,令李文忠帶領六萬騎兵支援常遇春,也已趕到。

  徐達自己則留在陝州,力抗老對手擴廓。

  如此一來,北京的困境還真就解了。

  原本一場救援北京的被動戰役,卻被常遇春盤活,變成了圍攻元順帝的奇襲斬首行動!

  這下子,常遇春可就太得意了。

  胡翊這幾日一直跟著他,繞道灤河下游,從背後偷襲乃兒不花時。

  胡翊還放了幾道冷箭,箭無虛發,接連射殺了五人。

  此事引的常遇春都在稱讚他如今一見李文忠來了,常遇春立即說道:

  「保兒,你繼續圍攻開平,我料想著哈剌章那五萬人馬也該到了,這正是打伏擊的絕佳時刻。」

  聽說常遇春要打伏擊戰,李文忠便將自己的火器營也調給他。

  三萬多騎兵浩浩蕩蕩直奔居庸關而來。

  圈套已完,埋伏已成,只等敵軍進來,

  這一路奔襲十餘日,到了居庸關,總算可以休息休息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六月初,但胡翊依舊未在常遇春的身上發現什麼異常。

  這就很讓人惱火了!

  胡翊開始琢磨起來,這位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戰將,是否並非死於自身疾病?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外部環境因素,所導致的突然身患重病而死呢?

  可是話又說回來,又有哪些病能突然讓人染上,然後就暴死的?

  天氣逐漸炎熱起來了。

  草原上的蚊子最多,但到了居庸關,這裡的蚊子也沒有饒過誰,依舊叮的大家身上滿是大包小包。

  胡翊在察覺到這些後,就開始思考,是否是因為蚊子傳播疾病,因而導致的常遇春暴死?

  但僅從目前來看,常遇春的身體並無任何問題。

  大家難得歇歇,軍中的伙食一般都很粗糙,久而久之,都吃不上什麼好飯。

  所以胡翊來到常遇春軍中,也是地位升。

  因他曾給朱元璋做過御廚,不止會烤肉,對於烹飪上的技藝也都十分純熟。

  這在大家的眼裡,自然就變成了最大的亮點。

  就連張煥和王弼,都是時常過來蹭飯吃。

  久而久之,要是胡翊哪天不做一頓飯的話,大家都覺得今天這日子缺了點什麼。

  斥候都已經撒出去了,哈剌章的大軍現在都還未到。

  今日張煥又過來央求道:

  「咐馬爺,今日有啥吃食,我能蹭頓飯嗎?」

  「能啊,進來坐。」

  張煥和王弼是老交情了,就衝著王弼的箭術指導,胡翊也不能攔著這二人蹭飯啊。

  胡翊炒了幾個菜,又烤了些肉串擺盤。

  軍中條件就這樣,能吃到的菜很少,大多都是就地挖些野菜清炒,這頓飯就只能如此安排了。

  但即便如此,在大家看來,這頓飯也已經很豐盛了。

  跟常帥一起吃飯,最大的一塊肉向來都是留給他的,這早已經是默認的規矩了。

  這塊肉誰都不敢搶,不然常帥就要發怒。

  今日把烤肉切開,常遇春自然又得了最大的那一塊。

  藍玉用小刀把肉切好了片,整齊的碼在一個小盤子裡,再配上蘸料,將盤子推到了常遇春面前「姐夫,您不動筷,我們就都不敢先吃。」

  常遇春點了一下頭。

  這要是以往,他必定是龍精虎猛,中氣十足的。

  但在今日,明顯的有些不太對勁。

  常遇春自己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涼拌的野菜充飢,然後卻把自己最心愛的烤肉夾出來,給諸將們分食。

  「藍玉,你小子多吃點,省的回去了你姐姐找我的麻煩。」

  說罷,常遇春給藍玉的碗裡狠狠地夾了一筷子。

  然後他又給張煥夾肉:

  「老張也要多吃,咱軍中攻堅的,除了老曹以外就屬你了。」

  說罷,又將最後的幾塊肉夾給了王弼:


  「你也多吃些吧,大明第一神射手。」

  常遇春說完了話,目光最後轉向胡翊又說道:

  「胡小子,你自己烤肉自己吃,想來都快吃膩了,今日就不給你夾了。」

  胡翊在意的倒不是這個。

  他下意識將自己碗裡的肉夾了一塊,放到嘴裡面嘗了一口。

  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鮮嫩多汁。

  無論是風味還是配料,亦或者焦嫩程度都是剛剛好。

  這項技藝胡翊早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斷然不會出什麼問題。

  可是為什麼?這肉一點問題沒有,明明是好的,常遇春卻一口也不吃呢?

  胡翊又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常遇春夾了幾口野菜,然後吃了幾口麵食,就連那一碗麵食都沒吃完,大概還剩了三分之一。

  胡翊就很納悶兒了,問起來道:

  「常叔今日的飯量不對啊!」

  藍玉也看出來了,轉過頭來對胡翊說道:

  「你給姐夫把把脈吧。」

  胡翊便湊上去診脈。

  今日的常遇春也不取笑他了,更加沒有絲毫抗拒,立即便將手臂遞過來給胡翊。

  他前幾日還是歡蹦亂跳的,雖然接連急行軍多日,有些疲累,但這明顯不正常啊。

  可也是納了悶!

  胡翊這一診之下,還是什麼問題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

  胡翊今日還是診不出病,他便將常遇春另一隻手要過來。

  結果還是沒用。

  看到胡翊都開始泄氣了,常遇春便說道:

  「胡小子,實在診不出就算了,也許這就不是病呢?」

  胡翊今日卻顯得很堅持,對常遇春說道:

  「常叔,我想再測測你脖子上的脈,侄兒這裡冒犯了。」

  常遇春就又叫他摸著自己脖子測了一遍。

  這下胡翊徹底是沒咒念了「怎麼會測不出呢?」

  常遇春倒是沒有再取笑他,而是寬慰他說道:

  「也許你常叔這就不是病呢?

  我這身上幾欠到處都受過傷,許舊傷發作個故。」

  常遇高解釋起個自己的症狀:

  「哪裡都不疼,也不癢,就覺得今日這飯菜不香了。

  叔的意思不半說你三的飯不好,今日提不起任何興致,沒啥食慾。」

  胡翊也很無奈。

  他還半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明明對方有一些症狀,一看就半病了。

  可你就半不知道他闊在何處?

  這就很離譜。

  就在這頓飯吃過之後,常遇春便下去安歇歌個。

  他今日看上去無精打采的,確實感覺沒有任何欲望。

  藍玉也顯得十分擔心,夜裡把胡翊叫出來陪他散步,又說起個這個事。

  他問道:

  「你覺得姐可半真闊個嗎?」

  「半。」

  胡翊幾父可以肯藝,因為再有二十日,你這位姐就要暴卒爾。

  他死之後,朱元璋慟哭多日,親自為之扶棺下葬,又將老常追封為開平王。

  這可不堂一般的待遇。

  可想而知,朱元璋對於這位老兄弟到底有多重視了。

  聽到胡翊的答覆,藍玉又繼續追問:

  「就真堂一點症狀也沒有嗎?」

  胡翊此刻竟然覺得有些羞恥。

  身為什麼大明脹一國醫,頂著這個虛名頭,到最後連常遇高得的舉什麼闊都診不出。

  藍玉連問幾個問題他都不知道,現在還要繼續這樣答覆他,真舉羞於出口。

  胡翊便只點頭,不出聲。

  藍玉嘆個口氣,找個處草坪坐下來,看著頭上的月光。

  而後,他便問胡翊道:


  「你知道我姐姐、姐半如何走到一起的嗎?」

  胡翊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你能這樣問,肯藝不尋常途徑認識的,藝然有些曲折在其中故?」

  藍玉點個一下頭:

  「姐可當年自山下路過,幸姐姐先看上他的。

  結果山寨的嘍囉們去劫姐上山,想給姐姐催成他倆的婚事,姐可卻一人打倒個劫他的所有嘍囉,然後殺上寧山寨。」

  藍玉說到此處時,一臉的崇拜。

  胡翊就心裡感慨,這常遇高還真箇猛人啊!

  藍玉繼續說道:

  「姐夫殺上山寨之後,便見到了姐姐,最後他吆喝著說你們敢劫老子,老子便要反劫回來!

  他便強行娶寧姐姐,三個山寨大當家,這以後姐姐也服個他,二人一起三個對雌雄寨主,還倒十分恩愛。」

  胡翊也沒想到,常遇高個性竟然如此,倒也真一條響噹噹的荷爾蒙硬漢個。

  怪不得呢,常藍氏這麼彪悍的女人能看上他?

  到底半彪悍的女人還得更鼠彪悍的男人來治,這話真不假!

  胡翊便又開口道:

  「藍叔那時應該還丞故?親眼目睹個常叔的氣魄,之後常叔又歸到我岳丈手下,所過之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怕更鼠慕他個。」

  藍玉點著頭道:

  「輩啊。

  姐可是我這輩子都需要仰望之人,他半我的榜樣,我也一直都在學他。」

  二人一下聊個這麼多,從藍玉的真情流露中,便可以看出他對常遇高的在欠個。

  此時,胡翊想著,便對藍玉說道:

  「我想常叔的問題可能出在胃裡,要想弄清楚他的闊,你需要在常叔出完恭之後,去看看他拉出的屎是何顏色。

  若能將這事告知給我,興許能知道他的身體究竟怎麼一回事。」

  「行,你等我的消息。」

  藍玉還真就去三了。

  還真別說,便在當晚深夜,藍玉帳下的親兵便過來叫醒個胡翊:

  「附馬爺,少將軍為您過去,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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