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頸側咬痕明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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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隨陽沒有回財市,暫時留在了權市里。

  有戚世爵這位牛逼哄哄的存在,方隨陽很快了解清楚權市各行業的基本情況。

  他收集了大量市場數據,仔細研究當地的消費趨勢以及行業競爭態勢。

  不得不說,權市當前的市場環境和發展態勢,對於像他這樣有能力的商業人士而言,確實有著很多好處。

  但——

  「綜合考慮,權市並不適合我。」方隨陽說。

  戚世爵從電腦上移開目光,他看向推開門走進來的方隨陽,問:「還有什麼不確定的?」

  「什麼都不錯,但我不是權市的豪門,我在這裡發展的話,就必須攀附你們才行。」

  說白了就是得拿戚世爵和晏律沉做後盾。

  一旦因為利益問題,而終止了對方隨陽的扶持,那麼他在權市市場很容易遭到惡意競爭。

  最壞的情況下很可能導致破產。

  方隨陽並不想冒這個險。

  「所以你就守著財市和武市那一畝三分地?」戚世爵從架子上拿下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上,示意方隨陽拿去看。

  方隨陽猶豫了下,還是翻開了。

  沒過一會兒,他的眼眶逐漸睜大。

  方隨陽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戚世爵手指輕輕點在那重要文字上,大提琴一般優雅磁性的聲音響起:「這是權市未來三年的規劃,你可以按照上面的資料來發展。」

  方隨陽表情空白了好幾秒。

  戚世爵相當於把標準答案送給他了,直接讓他抄。

  這東西可是重要機密,就這麼拿給他看?

  「……你人有這麼好?確定不是想整我嗎?」方隨陽並不會相信戚世爵是出於好意幫他的。

  他還記得第一次和戚世爵見面,被對方拿槍指著腦袋的事。

  「理由很簡單,也很現實。」戚世爵身體微微後靠,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態放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需要你這樣的人在權市,並且成功。」

  他停頓了一下,讓方隨陽消化這句話的分量。

  「權市需要的是真正有能力,有想法,能帶來新東西的人。」戚世爵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我查過你在財市和武市的公司,基根很紮實,你之前的方氏集團,在特定領域很有效率。」

  說白了就是戚世爵看重人才,也是因為方隨陽有足夠的商業頭腦,且能在商市做大。

  「我選擇你,不是施捨,而是投資,投資一個能帶動相關產業鏈,能吸引更多優質資本進入權市的商業實體。」

  「可以了,不用說了。」方隨陽什麼都懂,戚世爵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傻子都能明白。

  「我會在權市發展,不會讓你失望的。」方隨陽把文件抱在懷中。

  戚世爵的言行舉止都格外具有掌控感,並且邏輯清晰,有大局觀,沒有夾雜一點私人情感。

  這些都體現了一個成熟理性,以利益為導向的上位者形象。

  這樣的魅力方隨陽壓根無法抵抗。

  難怪戚世爵能在權市成為top級別的豪門。

  方隨陽心底嘖嘖稱奇。

  「轟隆——」

  雷聲響起,是暴雨的預警。

  ……啊對,除了怕打雷。

  方隨陽看了眼窗外烏泱泱的天氣,瓢潑大雨敲打在窗上,發出急促的噼啪聲,他的目光重回到已經進入辦公模式的戚世爵。

  戚世爵指尖敲擊鍵盤的動作未曾停頓,但那份極其細微的僵硬,被方隨陽捕捉到了。

  方隨陽不動聲色地放下文件,他繞過辦公桌來到戚世爵身旁,斜倚在桌沿道:

  「我這個噪音現在閒著也是閒著,看在你這份標準答案的份上,我義務勞動一下?」

  戚世爵抬眼看向了他,深邃的眼眸在屏幕光線下顯得格外沉靜。

  方隨陽自顧自地掏出手機:「不如我在一邊打遊戲,保證吵得你聽不見打雷聲,或者我找個直播給你外放?選一個?」


  方隨陽劃拉著手機屏幕,語氣自然得就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全然沒意識到自己這種「強行闖入他人安全距離並提供解決方案」的行為,帶著近乎魯莽的親昵。

  他微微傾身,把手機屏幕往戚世爵那邊湊了湊,方便對方選直播。

  這個動作讓方隨陽敞開的領口更低了些,露出一小截線條流暢的脖頸和鎖骨。

  戚世爵的目光,原本只是隨意地掃過他手機屏幕,卻在掠過他頸側時,驟然定住。

  屏幕的光線清晰地照亮了方隨陽頸側靠近鎖骨上方的一處皮膚,印著一個帶著點細微齒痕,甚至淤血的咬痕。

  曖昧的印記,在冷白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方隨陽完全沒注意到對方眼神的變化,他晃了晃手機:「選不出來嗎?」

  戚世爵的視線從那抹刺眼的紅痕上緩緩移開,重新落回他的臉上。

  「方隨陽。」

  「怎麼了?」

  「你脖子上的咬痕。」

  戚世爵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動作很輕,「誰咬的?」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只有窗外的暴雨,還在不知疲倦地沖刷著整個世界。

  方隨陽嘶了聲,說:「跟顏希儡起了點爭執,不小心惹到他了。」

  戚世爵:「……」

  「看樣子你的腦袋是混凝土做的。」戚世爵收回視線。

  方隨陽:「……」

  「你怎麼還罵人呢?」方隨陽無語。

  「方隨陽,你似乎總在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戚世爵唇角勾起一個極淡,卻毫無溫度的弧度,聲音低沉而清晰:

  「在我面前帶著別人的標記晃悠,是覺得我脾氣太好,還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方隨陽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我又怎麼了?」

  戚世爵嘆了口氣,「拿著文件去找晏律沉,他會給你一些建議。」

  「外面還在打雷呢,你這麼不想讓我留下來?」方隨陽只覺得是戚世爵在嘴硬,「要不要聽點音樂?」

  「不用了。」

  「別介啊,我是想……」

  忽然,一隻手捏住了方隨陽的下頜。

  力道不重,卻足以讓方隨陽瞬間噤聲。

  戚世爵微微用力,迫使方隨陽側過頭,將頸側那片曖昧的咬痕完全暴露了出來。

  戚世爵的指腹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帶著一種近乎擦拭的力道,重重地碾過那處傷口。

  方隨陽吃痛,下意識地想躲,卻被那手指穩穩地固定住,他聽見對方說:

  「要留下來可以,但下次別讓我看見這種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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