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惡劣行為轉騎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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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不用跟著我了,先去船上等我就行。」

  行李已經都拿過去了,方隨陽把沈孤雲和許危邢叫走,他準備先打個電話再上船。

  他不打算再留在權市了,所以準備給晏律沉打個電話說一聲。

  因為他越待越不對勁。

  方隨陽有種預感,如果一直待在權市,那真的有可能就不止是被監視關係了,很有可能還會發展成被威脅的情況。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還是因為這兩天,一個權市和黑市的豪門都沒有看見。

  方隨陽想起昨天和許危邢討論的事情。

  那是最壞的情況。

  方隨陽撥打電話,等了一會兒對面始終沒有接聽。

  方隨陽皺起眉,只好掛斷。

  乾脆發信息好了。

  方隨陽抬腿正要離開,忽然,耳邊傳來一陣非常輕微的腳步聲,就像是從遠處走來一樣。

  方隨陽能感覺到是朝著自己的方向來的。

  他看向身後,並沒有人。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心理在作祟,方隨陽下意識從腰間掏出了槍。

  方隨陽不是沒想過這個腳步聲只是一個無辜人,他拿著槍可能會嚇到對方。

  但他現在寧願嚇到對方也不願把槍收回去。

  方隨陽往離開莊園的路線走,聲音放輕。

  沒過一會兒,腳步聲消失了。

  靠,這樣更詭異了好不好?

  方隨陽莫名打了個寒顫,手指不小心誤觸手機上的撥打選項,方隨陽剛要掛掉,一陣電話的鈴聲就從背後響了起來。

  距離非常近。

  方隨陽瞳孔一顫,腦後忽然抵上了槍口。

  誤觸的再次撥打,是打給晏律沉的。

  「我知道方總是個聰明人。」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晏總的意思是,是讓我不要把你拿槍指著我腦袋的事情說出去是嗎?」方隨陽穩住聲線道。

  背後像是沉默了下,「方總就不怕我開槍麼?」

  「我連站在左喻瘋槍口前的勇氣都有,至於擔心你開槍?」

  說完後,方隨陽感受到腦後的槍口撤下了,他僵硬著身體緩緩轉過身,果然是晏律沉。

  晏律沉收回了槍,眼鏡在反光的影響下讓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緒,聲音低沉而平穩:

  「如果有一天權市和黑市鬧出了些不愉快,方總願意協助權市嗎?」

  「?上一秒還指著我的腦袋,下一秒就要我們商市幫助你們權市?」方隨陽的神情徹底冷了下來:

  「你是想威脅商市?」

  「並沒有,只是給個建議而已。」晏律沉推了推鏡腿,繼續道:

  「就算方總不願意,但商市的其他豪門就不一定了。」

  「你們和黑市鬧的不愉快為什麼要牽連其他市,你們打你們的不好嗎?」方隨陽問。

  「你們商市給武市提供原料,武市拿來製作軍火賣給黑市,不都是間接幫助了黑市麼?」晏律沉的聲音不緊不慢:

  「這是一個循環,你覺得這和其他市會沒有關係?」

  「……所以你們,已經談崩了?」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

  晏律沉走到方隨陽身邊,只留下一句:「方總也聽過一山不容二虎吧。」

  方隨陽一怔,看著已經離開的晏律沉,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種無力感。

  權市和黑市也許從一開始就沒有保持平衡過,只是明面上裝裝樣子。

  否則也不會因為他和黑市的左喻瘋有關係而監視他。

  …

  商市——

  方隨陽一回到商市就跟回到媽媽的懷抱似的,就差跪下來痛哭流涕了。

  他來到方氏集團,登時倍感親切,好在集團運營一切順利,方隨陽逗留了一會兒便帶著沈孤雲出去了。

  姓白的,等著我去收拾你。

  嚇唬我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沈孤雲轉了下藍眸,掃了眼方隨陽捏緊的拳頭。

  聯繫到白紹凜的助理後,方隨陽來到指定的地點。

  一下車方隨陽就懷疑自己又穿越了。

  開個玩笑,而是這裡的裝修格外像是拍古裝劇的橫店,濃濃的中式風格,木質的樑柱,鏤空的窗欞,還有非常大的庭院。

  重點是建造得非常漂亮和賞心悅目。

  方隨陽感覺有些新奇。

  沒想到白紹凜居然喜歡這種的風格。

  方隨陽跟著管家一踏進門院,便看見四處通風的室內里,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男人。

  白紹凜的著裝也跟著改變了,是中式款的白色西服,肩膀一側繡有雲紋圖案,西服裡面是黑色的襯衫,配上那頭略長的白髮狼尾,居然完全不會顯得違和。

  說白了其實還是靠臉撐起來的。

  「你來我這做什麼?」

  白紹凜將手機丟在一旁,半坐起身看向方隨陽,食指隨意地抓撓了下耳垂。

  方隨陽目光落在他那隻晃動的十字耳環上,「你家裝修的還挺好看。」

  「廢話。」

  方隨陽:「……」

  我就草了,這他媽誰能忍??

  要不是這人是權市和黑市豪門的後代,他早就擼起袖子干一架了。

  兩市後代了不起啊!!

  ……還真的了不起。

  「跟你客套兩句還當真了是吧?蹬鼻子上臉。」方隨陽也不再維持禮貌了,直接站在他的面前,雙手抱臂道:

  「我直接說清楚來意,你給我坐好認真聽。」

  「是關於權市和黑市的吧?」

  「權市也找你站隊了?」方隨陽皺眉。

  「並沒有,但黑市的左喻瘋跟我聯繫了。」

  白紹凜直起了身,仍然沒有從沙發上下來,他曲起一條腿,將手臂搭在膝蓋上,姿態懶散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張力。

  「你的選擇是什麼?」方隨陽問。

  「早著呢,先拖著再說。」

  方隨陽鬆了口氣,他來這裡確實是為了讓白紹凜先別答應任何一方,正準備轉身離開,手腕忽然被扣住了。

  「……你他媽故意的吧?專門抓我受傷的手?」方隨陽面色扭曲了一瞬。

  白紹凜的手微微上移,抓住他的小臂,接著拉開袖口,看清後皺起眉嘖了聲,「怎麼還沒好?」

  「你要不想想你當時使了多大的勁?」方隨陽翻了個白眼。

  「你怎麼不找我要點補償?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陽台那件事才來找我的。」

  「我找你要你會給?」

  「會啊。」

  方隨陽愣了下,他還以為會說不會。

  「才怪。」白紹凜補了句。

  方隨陽當場出拳揍上那張臉。

  白紹凜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提前扣住手臂將他拉了過來,「我說過了,有一次就夠了,你覺得我還會給你揍我臉的機會?」

  「我是打不過你,但你最好別被我抓住把你套進麻袋裡拷打的機會。」方隨陽臉色堪比砂鍋。

  這傢伙絕對練過。

  「是嗎?」白紹凜拖長了尾音,夾雜了許些嘲笑。

  不等方隨陽發作,白紹凜抬起淺色的眼眸,輕輕地注視著他。

  「你要不先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姿勢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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