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既要餵飯還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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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隨陽靠在落地窗看風景。

  已知:他現在所處於一坐荒郊野嶺的城堡中,還有某個說不讓他高興就殺了他的瘋子說,要方隨陽陪他玩一段時間才能走。

  未知:方隨陽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在商市還是在黑市,且左喻瘋說話到底算不算話。

  問:方隨陽能否逃過一劫?

  方隨陽腦袋輕輕靠在窗上撞著,深深嘆了口氣。

  「你在窗那邊幹什麼,來吃飯。」

  方隨陽身後傳來某個男人的催促聲,任勞任怨地走了過去。

  說是要陪這個男人玩,但他們能玩什麼,過家家嗎??

  走進餐廳,超長的晚宴桌上擺滿了食物,西餐中餐都有,配上這城堡的裝修氛圍,坐在椅子上開始動叉子的左喻瘋就像個貴族一樣。

  方隨陽特地選了個離得最遠的位置坐了上去。

  左喻瘋什麼也沒說,專注地動著手下的刀叉。

  一頓飯吃的難以下咽,方隨陽完全沒有胃口。

  菜還在繼續上著,一位女僕正端上一盤湯,也許是因為有些滿所以晃了幾滴出來。

  本來沒什麼大礙,但左喻瘋面色平靜地嚇人,手上的刀叉頓時停了下來。

  方隨陽當做沒看見,結果女僕被嚇得立刻跪了下來,就跪在左喻瘋的身邊,面色驚恐得就像是犯了天大的錯一樣。

  方隨陽瞅了一眼就低下頭不再看了。

  有那麼誇張嗎還跪下了。

  「斷手和斷腳,選一個。」

  聲線平淡的聲音響起,方隨陽猛地抬起頭,下意識看向那位女僕,此時對方渾身都在顫抖,似乎因為恐懼和害怕而不停地掉眼淚。

  方隨陽當即站起身,正要走過去,左喻瘋抬起手,一隻餐刀唰得一下從方隨陽臉頰划過。

  像是以一個微妙的把控,方隨陽只感覺臉上有些冰冷,但並未出血。

  「哭什麼?又不是讓你去死。」

  左喻瘋沒有低頭看腳邊的人,隨口道:「勸你最好把眼淚收回去,我討厭別人在我面前哭。」

  女僕雙手發顫地立刻抹掉臉上的眼淚。

  方隨陽身體僵在原地,在猶豫要不要過去。

  「腿沒了只能一輩子坐輪椅了,所以還是斷手吧。」左喻瘋輕聲道,像是在惋惜。

  話落,左喻瘋感覺到身旁走來了人,眼皮都沒抬一下道:「替她求情的話,你就替她承受處罰好了。」

  「我不會替她求情的。」

  方隨陽一把奪走左喻瘋手裡的叉子,另一隻手裡端著裝著食物的盤子,當即叉上一塊蔬菜,面帶溫和的笑容道:

  「我只是來餵你吃飯而已。」

  左喻瘋這才抬起眼,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跟花朵綻放似的微笑。

  「好啊。」

  方隨陽將蔬菜遞到左喻瘋嘴邊,結果對方沒張口。

  「我不喜歡吃蔬菜。」

  方隨陽立刻換了一塊肉。

  「我不喜歡吃肉。」

  「?」

  方隨陽氣笑了:「你要吃人啊你?」

  左喻瘋彎起的金眸看上去格外繾綣深情,真假情感難以分別,他歪頭認真地看著方隨陽道:

  「也不是不行。」

  方隨陽心底已經把左喻瘋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努力耐著性子餵左喻瘋喝了口湯,偷偷瞥了眼還在跪著的女僕。

  左喻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放過她可以,但是在這個城堡期間,你得每天餵我吃飯。」

  你他媽沒長手嗎??

  方隨陽依舊掛著職業假笑:「好呀。」

  女僕此時很懵,她怔怔地看著方隨陽,在接收到快點離開這裡的視線時,連忙悄聲走了出去。

  「來,啊~~~」方隨陽像哄幼兒園小孩吃飯的語氣道。

  小樣,看我不噁心死你。

  結果左喻瘋反而依舊淡定,張嘴吃掉了菜。

  方隨陽:靠,真能忍啊。


  左喻瘋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單手撐著臉,仰頭盯著方隨陽看,「你果然很好玩。」

  方隨陽皺起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你的電話被人打爆了。」

  方隨陽愣了下,「誰打來的?」

  「好幾個人呢,財市的商市的武市的,甚至還有權市的。」左喻瘋伸出手指一個個數著,「但是你現在可是在我這裡,他們找不到的。」

  「權市的也找不到?」方隨陽忽然問道。

  左喻瘋像是頓了下,接著笑了出來,「就算能找到,但權市可不會這麼閒,敢動我這裡。」

  方隨陽瞬間焉了。

  「我要去睡午覺了,你自己到處逛吧。」左喻瘋站起身道。

  方隨陽眨了眨眼,直到左喻瘋離開了餐廳,立馬放下盤子往窗邊走。

  他就不信了,城堡每一個窗戶都上鎖了。

  方隨陽心底恨恨咬牙,開始上樓尋找。

  左喻瘋回到臥室,隨手脫掉了外套扔在床上,他並沒有直接去睡覺,而是坐在了電腦前,修長的手指開始敲打著鍵盤。

  很快,監控畫面顯現了出來。

  左喻瘋雙手交叉,下巴懶散地搭在手背上,金色的眸子注視著畫面中的男人。

  方隨陽找的都快滿頭大汗了。

  還真都鎖上了。

  方隨陽選擇尋找重物把窗戶打破,正當走到貨物室時,衣擺被人拉住了。

  回頭一看是之前在餐廳的女僕,她抓著方隨陽的衣服,面色緊張地小聲道:「我知道有一條地下室可以出去。」

  方隨陽兩眼一亮,女僕在他的耳邊小聲報了路線。

  「謝謝你剛才救我。」她靦腆道。

  方隨陽道了句沒事後和女僕分開,便按著腦中的路線開始走。

  大約尋找了十分鐘,可算是找到了。

  方隨陽把酒罐挪開,看見了比地板還要深一個顏色的地磚,正準備摳出來,方隨陽手停住了。

  如果他這樣逃出去了,那個女生會不會被牽連。

  方隨陽開始糾結了。

  也許那位女生不會有事呢?畢竟左喻瘋去睡覺了,沒看見他兩。

  方隨陽心底想著,但遲遲沒有走進地下室。

  一聲沉悶聲響起——

  女僕縮在角落,頭髮凌亂面色蒼白,她看著面前向他走來的男人。

  男人的步伐不緊不慢,甚至臉上還帶著笑意,他的左手拿著槍,慢悠悠地向縮在一角的女僕走去。

  「我記得我說過我討厭看人哭吧?」

  女僕瞬間把眼淚收了回去。

  男人槍口對準了女僕。

  「他出不去的,我很快會把他帶回來。」

  說著男人正要扣下扳機,槍身突然被抓住了。

  方隨陽氣喘呼呼地趕來,連忙擋在女僕身前,不等左喻瘋開口,他道:

  「你不是要睡覺嗎?我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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