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宮宴被為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雙福一直在殿外盯著,到了時間拿著耳墜回了殿內。

  沅稚聞了聞,果然香味淡了許多,連顏色都變淡了,不似方才那麼紅潤。

  「看來箬妃娘娘說得對。」沅稚看著面前這對耳墜,陷入了深思。

  竹青見了,輕聲喚著沅稚:「小主,奴婢以前家是做這方面生意的,兒時跟父親也了解一些,後家中敗落不得已,才入了宮。不如奴婢瞧瞧?」

  「好。」沅稚將耳墜遞到竹青手上。

  竹青捧著這玉墜子,細細端詳:「這墜子的雕工倒是十分精緻呢,雖就是個耳墜,可細節處處理得甚是好呢,哎呀,這墜子裡仿佛摻了東西!內里有些渾濁呢!」

  「奴才瞧瞧!」雙福接過竹青手裡的耳墜,「還真是呢!」

  「小主,這應該就是那麝香了,隨著溫度變化,就會將味道散出來,這冬日裡,哪個宮裡不是燒著炭火,溫度都高,這樣麝香便會不知不覺散發出來...」

  竹青小心翼翼地看著沅稚陰沉的臉色繼續道:「這可是會傷害小主身體的。」

  竹青說得委婉,她自然曉得麝香的厲害。

  當初她也用過麝香為皇后娘娘爭寵,如今倒是讓太后用在自己身上了,真是諷刺。

  沅稚嘴角揚了揚譏笑道:「太后還真是看重我呢。」

  琥珀低聲道:「小主,還有幾日便到初元節了,可不能不戴這耳墜呀!一旦太后起了疑心,再賞賜更厲害的物件來,恐小主躲不過了。」

  琥珀的一番話,沅稚很是認同:「這幾日務必要想出個對策來。」

  沅稚有些煩悶,遣散了入殿的宮女,一人坐在榻上看著窗外的雪景,原本她是最喜歡的雪的,若不是前世死在了大雪裡,這樣唯美浪漫的雪景,她不知自己會歡喜成什麼樣子。

  她是被父母賣入宮的,本就不是自願。

  原本她想著可以憑藉自己的廚藝,開一家客棧,為兄長攢彩禮錢,可父親不允,說她傷風敗俗,哪有女兒家拋頭露面做生意的,堅決反對,母親懦弱,從來不敢違背父親。

  最終,沅稚入了宮。

  這一入,竟丟了性命。

  雖重活一世,可依然只能被困在這深宮中。

  沅稚看著窗外出神,一顆掛在樹上的冰凌忽然墜地,碎在了雪中。

  「有了!」沅稚有了一個好主意,可解這耳墜的危機。

  「琥珀!沐浴更衣!」沅稚心情好了起來。

  「是。」

  琥珀服侍著沅稚沐浴後,見沅稚不似方才的模樣,遂問:「小主,這是有了主意?」

  「嗯,也沒什麼難的,待初元節那日見分曉。」

  沅稚眉眼彎彎,不肯向琥珀透露她的計劃。

  「是,小主心裡有數便好。」琥珀也沒有剖根問底,她一向知分寸,若需要她相助,沅稚一定會吩咐她的。

  沅稚更衣後,有些睏倦了,早早入睡了。

  轉眼到了初元節的宮宴,因皇上很重視,這日,後宮所有人都要出席,哪怕是被禁足的皇后,也要出來露一面。

  皇上雖未表現出與皇后的親密之情,可也牽著皇后的手坐在了正位上,給足了皇后的體面。

  肅貴妃一如既往的盛裝出席,一身翡翠華麗至極,妝容也是毫無挑剔,更顯華貴奪目。

  要說這肅貴妃的家世,自然是有位好父親,是先皇的左膀右臂,實屬有功之臣,其幼時便被先皇看上既已定下入宮之事。

  少時由太后親自撫養教導,可太后擔心自己的侄女被搶了風頭,並未用心,因此,如今的肅貴妃才這麼囂張。

  不過這樣的家世,只要不做出格的事,還是有囂張的資本,皇上也會容忍。

  箬妃則坐在肅貴妃對面,麗妃在其側。

  其他妃嬪按照品級分別坐在兩側。

  沅稚本是個貴人,也不好在顯眼的位置,可皇上卻命人安排在箬妃之下。

  皇后還是往常的樣子,溫婉大方,好似一尊菩薩。

  近段時間在祈福殿,也確實收了收性子,沅稚看著應該是有太后的提點。

  因雙喜都沒有出現在乾坤宮附近了,也沒有聽到任何關於木棉的事,太后若不插手,誰有權利將這些事做的這麼保密。


  肅貴妃掃了一眼對面的沅稚,端起酒盞立馬換了副神色沖皇上道:「皇上!這幾日都不到臣妾宮中了,只要沅貴人伺候,臣妾都有些嫉妒了呢,不知這沅貴人有什麼過人之處,讓姐妹們也學習學習。」

  肅貴妃話音剛落,麗妃接著道:「是了,宮中姐妹個個都有才藝,不知沅妹妹的才藝是什麼?皇上也別獨享,讓姐妹們一起瞧瞧。」

  眾嬪妃聽了此話,紛紛將目光轉向了沅稚,皇后的目光中掠過一絲幸災樂禍。

  她這回學聰明了,不當出頭鳥,只等看戲。

  誰都知道沅稚不過是乾坤宮裡的一位廚娘,鄉野出生,能有什麼才藝,總不會給眾嬪妃做道菜吧。

  想到這,肅貴妃竟笑出了聲。

  沅稚眉頭微蹙,不得不起身來回。

  皇上的笑僵在了臉上,看向一旁的肅貴妃多了幾分不悅。

  他雖知沅稚會點江州女子的畫藝,可也比不上宮裡這些佳麗自小習得的琴棋書畫。

  肅貴妃的古箏是一絕,箬妃自小養在宸妃娘娘宮裡,也是樣樣精通。

  麗妃的舞無人能比,其身姿曼妙,在京中是出了名的。

  此次來參加宮宴的不僅是後宮嬪妃,還有前朝的一些世家。

  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打皇上的臉面,傳出去只當皇上是好色之徒,不僅在母妃忌日寵幸了一位廚娘,還將其捧上高位。

  豈不是庸君?

  皇上礙於情面也不得不讓沅稚展示一番,他看向沅稚的眼神複雜。

  沅稚看向了一旁的皇后,正端莊地等著看沅稚笑話,雖一臉溫婉,可這溫婉中透露出的得意卻被沅稚瞧了個真真的。

  既如此,沅稚不得不拿出點什麼了,為了皇上的臉面,亦是為了自己爭一口氣,她都不得不展示。

  沅稚起身來到皇上面前福了福身,行禮道:「既然貴妃姐姐有此提議,嬪妾不得不從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