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都怪我。
「公子……」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姐妹們都快被他打死了……四妹她……」
我看著她的慘狀，心中湧起一陣愧疚。如果不是我的失手，她們也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
「都怪我。」我低聲說道。
「不怪公子。」三姨太搖搖頭，「是那個畜生太狠毒了……四妹的臉都被他打爛了，以後怎麼見人啊……」
說到這裡，她又哭了起來。我煩躁地揮了揮手：「行了，別哭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哭有什麼用！」
三姨太被我的態度嚇了一跳，怯生生地退了幾步：「公子……我只是想……」
「想什麼想！滾！」我暴躁地吼道，「別來煩我！」
三姨太如遭雷擊，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轉身跑了出去。
我知道自己的態度很過分，但我實在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不是對她的怒火，而是對自己的憤怒，對這個世道的憤怒，對那個畜生幫主的憤怒。
當天夜裡，四姨太上吊自殺了。
我是第一個發現她的。推開房門，看到她懸在房樑上，脖子被麻繩勒得青紫，舌頭伸得老長，雙眼瞪得滾圓。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塌陷了。
「四姨太……」我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卻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冰涼。
我跪在地上，看著這個曾經溫柔美麗的女子，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她的臉被打得面目全非，左半邊臉腫得像發了酵的麵團，右眼眶青紫一片。
都是因為我。如果我當初沒有失手，如果我能更好地控制局面，她就不會死。
「對不起……」我哽咽著說道，「都是我害了你……」
腳步聲傳來，幫主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我以為他會悲傷，會憤怒，至少會表現出一點人性。
但是他沒有。
「媽的，真是晦氣！」幫主看著懸在半空的屍體，不耐煩地說道，「死了就死了，還搞得這麼難看。」
他竟然笑了起來：「哈哈，這賤貨還挺有骨氣的嘛。不過也好，省得老子再養著她這個廢物。」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把她放下來，拖出去餵狗。」幫主隨意地揮揮手，仿佛在處理一件垃圾。
「等等！」我站起身來，聲音顫抖著，「她好歹也是你的女人！」
幫主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女人？哈哈，小子，你還太嫩了。女人就像衣服，破了就扔掉，有什麼好心疼的？」
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臉：「你看你，這麼為一個死女人傷心。告訴你，馴女人就得狠，不狠她們就不聽話。這個賤貨就是太嬌氣了，受不了一點苦就尋死覓活的。」
我的拳頭緊握著，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
「以後你有了女人，記住我的話。」幫主繼續說道，「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能心軟。心軟了她們就會爬到你頭上拉屎。」
他指著懸在半空的屍體，哈哈大笑：「看，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向他的臉上砸去。但是幫主的反應很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小子，火氣很大嘛。」他眯起眼睛，「怎麼，心疼這個賤貨了？」
「她不是賤貨！」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哈哈！」幫主大笑起來，「小子，你不會是愛上這個死女人了吧？告訴你，她活著的時候就是個廢物，死了更是連廢物都不如！」
我的殺意如潮水般湧起，恨不得立刻撕碎眼前這個畜生。但是理智告訴我，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必須隱忍，等待機會。
「我明白了。」我強壓下心中的憤怒，低頭說道。
幫主這才鬆開我的手腕，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拳頭才是硬道理。女人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
看著四姨太的屍體被拖出去，我在心中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個畜生付出代價！
三天後，幫主宣布要出去「補充人手」。
「少了一個女人，寨子裡都不熱鬧了。」他舔了舔嘴唇，「走，跟老子下山去搶一個回來。」
我立刻站了出來：「幫主，我也想去！」
幫眾們都愣住了，二當家搖搖頭：「小子，你資歷還淺，這種事輪不到你。」
「就是，搶女人可是技術活。」另一個幫眾嘲笑道，「你這小身板，能行嗎？」
我臉上一紅，但還是堅持道：「我想…我想開苞。」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幫主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小子，你還是個雛兒啊！」
「幫主，我是認真的。」我裝出一副渴望的樣子，「我已經十八了，總不能一輩子打光棍吧？」
幫主看了看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有意思，小子有膽量。不過……」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按規矩，你還沒資格參與這種行動。」
「幫主，就破例一次吧！」我急切地說道，「我保證不會拖後腿的！」
幫主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好！老子就破例一次，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於是，我跟著幫主和兩個壯漢下了山。我們騎著馬，直奔最近的一個村莊。
村民們看到我們，立刻四散奔逃。幫主熟練地在村中搜尋著目標，很快就盯上了一戶人家。
「就這家了。」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向那戶人家的院門。
院子裡傳來女人的驚叫聲和男人的呵斥聲。幫主一腳踹開院門，揮舞著大刀沖了進去。
「不許動！」他對著院中的一家人大吼。
院中有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年輕女子。女子躲在父母身後，瑟瑟發抖。
「大爺饒命！」那個中年男人跪了下來，「我們家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老子不要錢，要你女兒！」幫主指著那個女子，「把她交出來！」
「不行！」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張開雙臂護在女兒面前，「你們要什麼都可以，但不能動我女兒！」
幫主冷笑一聲，一刀架在了中年男人的脖子上：「你說什麼？」
刀刃貼著脖子，一絲血跡滲了出來。中年男人的身體在顫抖，但還是咬牙堅持著：「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
「爹！」女子哭著撲了過來，「我跟他們走，不要傷害爹娘！」
我看著她的慘狀，心中湧起一陣愧疚。如果不是我的失手，她們也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
「都怪我。」我低聲說道。
「不怪公子。」三姨太搖搖頭，「是那個畜生太狠毒了……四妹的臉都被他打爛了，以後怎麼見人啊……」
說到這裡，她又哭了起來。我煩躁地揮了揮手：「行了，別哭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哭有什麼用！」
三姨太被我的態度嚇了一跳，怯生生地退了幾步：「公子……我只是想……」
「想什麼想！滾！」我暴躁地吼道，「別來煩我！」
三姨太如遭雷擊，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轉身跑了出去。
我知道自己的態度很過分，但我實在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不是對她的怒火，而是對自己的憤怒，對這個世道的憤怒，對那個畜生幫主的憤怒。
當天夜裡，四姨太上吊自殺了。
我是第一個發現她的。推開房門，看到她懸在房樑上，脖子被麻繩勒得青紫，舌頭伸得老長，雙眼瞪得滾圓。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塌陷了。
「四姨太……」我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卻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冰涼。
我跪在地上，看著這個曾經溫柔美麗的女子，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她的臉被打得面目全非，左半邊臉腫得像發了酵的麵團，右眼眶青紫一片。
都是因為我。如果我當初沒有失手，如果我能更好地控制局面，她就不會死。
「對不起……」我哽咽著說道，「都是我害了你……」
腳步聲傳來，幫主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我以為他會悲傷，會憤怒，至少會表現出一點人性。
但是他沒有。
「媽的，真是晦氣！」幫主看著懸在半空的屍體，不耐煩地說道，「死了就死了，還搞得這麼難看。」
他竟然笑了起來：「哈哈，這賤貨還挺有骨氣的嘛。不過也好，省得老子再養著她這個廢物。」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把她放下來，拖出去餵狗。」幫主隨意地揮揮手，仿佛在處理一件垃圾。
「等等！」我站起身來，聲音顫抖著，「她好歹也是你的女人！」
幫主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女人？哈哈，小子，你還太嫩了。女人就像衣服，破了就扔掉，有什麼好心疼的？」
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臉：「你看你，這麼為一個死女人傷心。告訴你，馴女人就得狠，不狠她們就不聽話。這個賤貨就是太嬌氣了，受不了一點苦就尋死覓活的。」
我的拳頭緊握著，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
「以後你有了女人，記住我的話。」幫主繼續說道，「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能心軟。心軟了她們就會爬到你頭上拉屎。」
他指著懸在半空的屍體，哈哈大笑：「看，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向他的臉上砸去。但是幫主的反應很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小子，火氣很大嘛。」他眯起眼睛，「怎麼，心疼這個賤貨了？」
「她不是賤貨！」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哈哈！」幫主大笑起來，「小子，你不會是愛上這個死女人了吧？告訴你，她活著的時候就是個廢物，死了更是連廢物都不如！」
我的殺意如潮水般湧起，恨不得立刻撕碎眼前這個畜生。但是理智告訴我，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必須隱忍，等待機會。
「我明白了。」我強壓下心中的憤怒，低頭說道。
幫主這才鬆開我的手腕，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拳頭才是硬道理。女人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
看著四姨太的屍體被拖出去，我在心中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個畜生付出代價！
三天後，幫主宣布要出去「補充人手」。
「少了一個女人，寨子裡都不熱鬧了。」他舔了舔嘴唇，「走，跟老子下山去搶一個回來。」
我立刻站了出來：「幫主，我也想去！」
幫眾們都愣住了，二當家搖搖頭：「小子，你資歷還淺，這種事輪不到你。」
「就是，搶女人可是技術活。」另一個幫眾嘲笑道，「你這小身板，能行嗎？」
我臉上一紅，但還是堅持道：「我想…我想開苞。」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幫主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小子，你還是個雛兒啊！」
「幫主，我是認真的。」我裝出一副渴望的樣子，「我已經十八了，總不能一輩子打光棍吧？」
幫主看了看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有意思，小子有膽量。不過……」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按規矩，你還沒資格參與這種行動。」
「幫主，就破例一次吧！」我急切地說道，「我保證不會拖後腿的！」
幫主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好！老子就破例一次，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於是，我跟著幫主和兩個壯漢下了山。我們騎著馬，直奔最近的一個村莊。
村民們看到我們，立刻四散奔逃。幫主熟練地在村中搜尋著目標，很快就盯上了一戶人家。
「就這家了。」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向那戶人家的院門。
院子裡傳來女人的驚叫聲和男人的呵斥聲。幫主一腳踹開院門，揮舞著大刀沖了進去。
「不許動！」他對著院中的一家人大吼。
院中有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年輕女子。女子躲在父母身後，瑟瑟發抖。
「大爺饒命！」那個中年男人跪了下來，「我們家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老子不要錢，要你女兒！」幫主指著那個女子，「把她交出來！」
「不行！」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張開雙臂護在女兒面前，「你們要什麼都可以，但不能動我女兒！」
幫主冷笑一聲，一刀架在了中年男人的脖子上：「你說什麼？」
刀刃貼著脖子，一絲血跡滲了出來。中年男人的身體在顫抖，但還是咬牙堅持著：「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
「爹！」女子哭著撲了過來，「我跟他們走，不要傷害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