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包袱
李明軒跟著他們來到山頂的破屋前，發現這裡竟然聚集了十幾個人。個個面色兇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兄弟們，劉老五派人送吃的來了！」王二麻大喊一聲。
眾人立刻圍了上來，眼神貪婪地盯著李明軒的包袱。
「小兄弟，快拿出來讓大家嘗嘗。」一個滿臉鬍鬚的漢子催促道。
李明軒解開包袱，裡面的白面饅頭和臘肉頓時香氣四溢。眾人哄搶而上，轉眼就分了個乾淨。
「好久沒吃到這麼香的饅頭了。」有人邊吃邊讚嘆。
「劉老五還是夠意思的，知道我們在山上受苦。」
李明軒趁機套話：「各位大哥在這裡等什麼呢？」
「等什麼？當然是等著跟劉老五一起幹大事啊。」王二麻擦擦嘴，「我們可是要去劫那些有錢人的。」
「劫富濟貧？」李明軒裝作很興奮的樣子。
「劫富濟貧個屁，劫了就是我們的。」鬍鬚漢子哈哈大笑，「小兄弟，你跟著我們干，保證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這時，有人從破屋裡拖出一隻死狐狸：「今天運氣不錯，抓到這麼肥的狐狸。」
李明軒肩膀上的黃仙渾身毛髮炸起，其他四仙也是怒火中燒。但它們強忍著沒有發作，只是用憤怒的眼神盯著那群馬匪。
「來來來，烤狐狸肉吃。」有人已經開始生火。
「還有這田鼠，醃製過的，特別香。」另一個人拿出幾隻乾癟的田鼠。
看到這一幕，五仙們都快忍不住了。尤其是鼠仙，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李明軒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殺氣，連忙開口轉移注意力：「各位大哥，我有個絕活，給大家表演表演怎麼樣？」
「什麼絕活？」眾人來了興趣。
「我能用口哨馭蛇。」李明軒說著，吹起了口哨。
柳仙心領神會，從草叢中遊了出來，隨著口哨聲擺動身體，仿佛在跳舞一般。
「哎呀，真的假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小子有兩下子啊。」王二麻拍手叫好，「兄弟，你這本事不錯，跟我們一起闖江湖怎麼樣？」
李明軒心中一動：「能見到你們的大當家嗎？」
「當然能見到。」鬍鬚漢子得意地說，「我們大當家可是響噹噹的人物，當年…」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警惕地看著李明軒：「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就是仰慕大當家的威名，想跟著他干一番大事業。」李明軒連忙解釋。
眾人相視而笑：「小兄弟有志氣，我們喜歡。」
時間一點點過去，麻子劉始終沒有出現。眾人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劉老五怎麼還不來？」有人抱怨道。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就在這時，有人指著柳仙說：「這蛇看起來挺肥的，要不烤了吃？」
「對啊，反正也無聊，烤蛇肉下酒正好。」
幾個人就要去抓柳仙，李明軒急忙阻止：「別別別，這是我的夥伴。」
「什麼夥伴不夥伴的，不就是條蛇嗎？」王二麻不以為然，「烤了吃肉，還能填飽肚子。」
話音剛落，整座山突然安靜得可怕。連風聲都停了。
下一秒，地面開始顫動。
無數條蛇從四面八方湧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與此同時，成千上萬隻老鼠也從洞穴中鑽出，眼中閃著紅光。
「這…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驚恐地叫道。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蛇群和鼠群就發起了攻擊。毒蛇張開血盆大口，老鼠露出尖利的牙齒，瘋狂地撲向那些馬匪。
慘叫聲響徹山谷。
有人被毒蛇咬中，瞬間倒地抽搐；有人被老鼠群包圍，轉眼就被啃得血肉模糊。王二麻揮舞著刀想要突圍，但剛跑幾步就被一條大蛇纏住脖子，窒息而死。
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十幾個馬匪全部死於非命，死狀極其慘烈。
李明軒看得頭皮發麻，這才真正見識到五仙的可怕。平時它們溫和可愛的樣子，原來都是偽裝。
蛇群和鼠群完成任務後迅速退去，山頂又恢復了寂靜。只有滿地的屍體和血腥味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
「現在怎麼辦？」李明軒看著滿地的屍體，胃裡一陣翻騰。
狐仙跳到一具屍體旁邊，用爪子翻找著：「把他們身上的信物都收集起來，這些東西能證明你的身份。」
李明軒強忍著噁心，在屍體上搜尋。每個馬匪身上都有一些特殊的物件：銅製的腰牌、刻著奇怪符號的戒指、還有一些寫著暗號的紙條。
「這些都帶上。」狐仙指揮著，「等見到他們的大當家，就說這些人都是被麻子劉害死的。」
「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獲得他們的信任，接近真正的仇人。」狐仙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復仇這種事，需要智慧，不是蠻力。」
李明軒將信物裝進包袱，又在山上找到幾匹馬。這些應該是馬匪們的坐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你會騎馬嗎？」黃仙問道。
「不會，但總比走路快。」李明軒硬著頭皮爬上馬背。
好在這匹馬性情溫順，沒有把他甩下來。經過一番磕磕絆絆的練習，他總算能讓馬按照自己的意思前進。
下山的路比上山容易多了。到了傍晚時分，李明軒終於看到了縣城的輪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城市。雖然只是個小縣城，但對於從小在村子裡長大的他來說，已經足夠震撼了。城牆高大厚重，城門口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賣糖葫蘆咯，又酸又甜的糖葫蘆！」
「上好的布匹，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新鮮的魚，剛從河裡撈上來的！」
李明軒看得眼花繚亂。街道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招牌上寫著各種他不認識的字。穿著綢緞的富商，背著包袱的行商，還有衣衫襤褸的乞丐，各種各樣的人在街上穿行。
「別看了，先找到那個莊園再說。」狐仙提醒道。
李明軒按照之前打聽到的消息，來到城東的一處大宅前。這裡占地極廣，圍牆高聳，門口還有兩個看門的壯漢。
「站住，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個壯漢攔住了他。
「兄弟們，劉老五派人送吃的來了！」王二麻大喊一聲。
眾人立刻圍了上來，眼神貪婪地盯著李明軒的包袱。
「小兄弟，快拿出來讓大家嘗嘗。」一個滿臉鬍鬚的漢子催促道。
李明軒解開包袱，裡面的白面饅頭和臘肉頓時香氣四溢。眾人哄搶而上，轉眼就分了個乾淨。
「好久沒吃到這麼香的饅頭了。」有人邊吃邊讚嘆。
「劉老五還是夠意思的，知道我們在山上受苦。」
李明軒趁機套話：「各位大哥在這裡等什麼呢？」
「等什麼？當然是等著跟劉老五一起幹大事啊。」王二麻擦擦嘴，「我們可是要去劫那些有錢人的。」
「劫富濟貧？」李明軒裝作很興奮的樣子。
「劫富濟貧個屁，劫了就是我們的。」鬍鬚漢子哈哈大笑，「小兄弟，你跟著我們干，保證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這時，有人從破屋裡拖出一隻死狐狸：「今天運氣不錯，抓到這麼肥的狐狸。」
李明軒肩膀上的黃仙渾身毛髮炸起，其他四仙也是怒火中燒。但它們強忍著沒有發作，只是用憤怒的眼神盯著那群馬匪。
「來來來，烤狐狸肉吃。」有人已經開始生火。
「還有這田鼠，醃製過的，特別香。」另一個人拿出幾隻乾癟的田鼠。
看到這一幕，五仙們都快忍不住了。尤其是鼠仙，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李明軒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殺氣，連忙開口轉移注意力：「各位大哥，我有個絕活，給大家表演表演怎麼樣？」
「什麼絕活？」眾人來了興趣。
「我能用口哨馭蛇。」李明軒說著，吹起了口哨。
柳仙心領神會，從草叢中遊了出來，隨著口哨聲擺動身體，仿佛在跳舞一般。
「哎呀，真的假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小子有兩下子啊。」王二麻拍手叫好，「兄弟，你這本事不錯，跟我們一起闖江湖怎麼樣？」
李明軒心中一動：「能見到你們的大當家嗎？」
「當然能見到。」鬍鬚漢子得意地說，「我們大當家可是響噹噹的人物，當年…」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警惕地看著李明軒：「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就是仰慕大當家的威名，想跟著他干一番大事業。」李明軒連忙解釋。
眾人相視而笑：「小兄弟有志氣，我們喜歡。」
時間一點點過去，麻子劉始終沒有出現。眾人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劉老五怎麼還不來？」有人抱怨道。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就在這時，有人指著柳仙說：「這蛇看起來挺肥的，要不烤了吃？」
「對啊，反正也無聊，烤蛇肉下酒正好。」
幾個人就要去抓柳仙，李明軒急忙阻止：「別別別，這是我的夥伴。」
「什麼夥伴不夥伴的，不就是條蛇嗎？」王二麻不以為然，「烤了吃肉，還能填飽肚子。」
話音剛落，整座山突然安靜得可怕。連風聲都停了。
下一秒，地面開始顫動。
無數條蛇從四面八方湧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與此同時，成千上萬隻老鼠也從洞穴中鑽出，眼中閃著紅光。
「這…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驚恐地叫道。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蛇群和鼠群就發起了攻擊。毒蛇張開血盆大口，老鼠露出尖利的牙齒，瘋狂地撲向那些馬匪。
慘叫聲響徹山谷。
有人被毒蛇咬中，瞬間倒地抽搐；有人被老鼠群包圍，轉眼就被啃得血肉模糊。王二麻揮舞著刀想要突圍，但剛跑幾步就被一條大蛇纏住脖子，窒息而死。
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十幾個馬匪全部死於非命，死狀極其慘烈。
李明軒看得頭皮發麻，這才真正見識到五仙的可怕。平時它們溫和可愛的樣子，原來都是偽裝。
蛇群和鼠群完成任務後迅速退去，山頂又恢復了寂靜。只有滿地的屍體和血腥味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
「現在怎麼辦？」李明軒看著滿地的屍體，胃裡一陣翻騰。
狐仙跳到一具屍體旁邊，用爪子翻找著：「把他們身上的信物都收集起來，這些東西能證明你的身份。」
李明軒強忍著噁心，在屍體上搜尋。每個馬匪身上都有一些特殊的物件：銅製的腰牌、刻著奇怪符號的戒指、還有一些寫著暗號的紙條。
「這些都帶上。」狐仙指揮著，「等見到他們的大當家，就說這些人都是被麻子劉害死的。」
「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獲得他們的信任，接近真正的仇人。」狐仙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復仇這種事，需要智慧，不是蠻力。」
李明軒將信物裝進包袱，又在山上找到幾匹馬。這些應該是馬匪們的坐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你會騎馬嗎？」黃仙問道。
「不會，但總比走路快。」李明軒硬著頭皮爬上馬背。
好在這匹馬性情溫順，沒有把他甩下來。經過一番磕磕絆絆的練習，他總算能讓馬按照自己的意思前進。
下山的路比上山容易多了。到了傍晚時分，李明軒終於看到了縣城的輪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城市。雖然只是個小縣城，但對於從小在村子裡長大的他來說，已經足夠震撼了。城牆高大厚重，城門口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賣糖葫蘆咯，又酸又甜的糖葫蘆！」
「上好的布匹，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新鮮的魚，剛從河裡撈上來的！」
李明軒看得眼花繚亂。街道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招牌上寫著各種他不認識的字。穿著綢緞的富商，背著包袱的行商，還有衣衫襤褸的乞丐，各種各樣的人在街上穿行。
「別看了，先找到那個莊園再說。」狐仙提醒道。
李明軒按照之前打聽到的消息，來到城東的一處大宅前。這裡占地極廣，圍牆高聳，門口還有兩個看門的壯漢。
「站住，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個壯漢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