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是非之地
另一個持棒的壯漢看到同伴瞬間斃命，嚇得魂飛魄散。他舉起鐵棒想要偷襲，但柳仙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體猛地扭轉，匕首劃出一道弧線。
「嗤——」
鐵棒應聲而斷，緊接著匕首繼續前行，在壯漢的胸口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壯漢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鍾大海和其他山賊都看傻了。剛才還處於劣勢的李峰，怎麼忽然間變得如此厲害？而且他的動作怎麼這麼詭異，簡直不像人類！
柳仙活動了一下手腕，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他轉向那個重傷未死的壯漢，伸手按在對方的額頭上。
「不！你要幹什麼？！」壯漢驚恐地掙扎著。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柳仙手中湧出，鑽入壯漢的身體。壯漢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然後緩緩閉上眼睛，氣息全無。
與此同時，那具「屍體」忽然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與李峰一模一樣的幽光。
「哈哈，這具身體不錯！」新的「壯漢」站起身來，活動著魁梧的四肢，「比那個小子的身體強多了！」
鍾大海終於回過神來，指著李峰顫聲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峰重新獲得身體的控制權，但看到柳仙換了個肉身，心中湧起一種說不出的不安。五仙的力量越來越強，野心也越來越大，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李峰握緊匕首，一步步走向鍾大海。
「你問我是什麼人？」李峰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我是被你們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我是那些被你們凌辱致死的女子的家人！我是你們欠下血債的討債人！」
鍾大海看著李峰一步步逼近，心中恐懼如潮水般湧上。他見過太多生死，但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殺意。
「你…你胡說什麼！」鍾大海色厲內荏地吼道，「老子縱橫山林十幾年，什麼時候怕過誰！」
說著，他揮起鋼刀向李峰砍去。刀鋒帶著破空聲呼嘯而至，然而李峰早有準備，側身躲過這一擊。
兩人瞬間戰在一處。鍾大海刀法嫻熟，每一刀都兇狠毒辣。但李峰心中怒火滔天，招招不留餘地。匕首雖短，但在他手中卻如有神助，頻頻險中求勝。
「噹噹當——」
兵器相撞的聲音在小院中響個不停。圍觀的山賊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平時不起眼的小七竟然有如此身手。
鍾大海越打越心驚。他發現李峰的實力在戰鬥中竟然還在不斷提升，仿佛有什麼力量在暗中相助。
「你身上有邪氣！」鍾大海一刀劈空，驚恐地後退，「你不是人！」
李峰冷笑：「邪氣？鍾大海，你殺人如麻，奸淫擄掠，滿身煞氣，你才是真正的惡鬼！」
說著，李峰欺身而上，匕首直刺鍾大海心臟。鍾大海慌忙舉刀格擋，但李峰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讓他應接不暇。
「你知道王老漢一家是怎麼死的嗎？」李峰一邊攻擊一邊怒聲質問，「七口人，被你們活活燒死在屋裡！」
「還有劉寡婦，她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女兒，就被你一刀砍斷了手臂！」
「三歲的小娃娃，被你們踩死在腳下！」
每說一句，李峰的攻勢就猛烈一分。鍾大海被逼得連連後退，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傷口。
「那些人該死！他們不聽話，不給我們錢！」鍾大海一邊格擋一邊狡辯，「這世道就是弱肉強食！」
「弱肉強食？」李峰怒極反笑，「那今天就讓你嘗嘗被人吃掉的滋味！」
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向鍾大海的脖子。鍾大海想要躲閃，但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李峰抓住機會，一躍而起，匕首直插鍾大海胸口。
「噗——」
鮮血如注，鍾大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匕首。他想要說什麼，但只能發出「嗻嗻」的聲音，大量鮮血從嘴角湧出。
就在這時，已經換了肉身的柳仙忽然開口：「小子，別鬆手！砍下他的頭！」
「什麼？」李峰一愣。
「這傢伙煞氣沖天，殺過的人不下百個。如果不斬首，他必定化作厲鬼！」柳仙神情嚴肅，「到時候後患無窮！」
李峰心中一寒。厲鬼比活人更難對付，絕不能讓鍾大海死後作亂。
他咬咬牙，拔出匕首，一刀斬向鍾大海的脖子。
「咔——」
人頭落地，鮮血濺了一地。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那對父女當場暈倒。其他圍觀的山賊也被嚇得面無人色，紛紛後退。
李峰氣喘吁吁地站起身，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心中五味雜陳。他雖然殺了鍾大海，但報仇的快意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烈，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空虛感。
「幹得不錯。」柳仙拍拍李峰的肩膀，「不過事情還沒完，山寨里還有三個女子等著救援呢。」
李峰點點頭，他確實還有事要做。鍾大海的三個姨太太都是被強搶來的良家女子，必須想辦法救出她們。
看著柳仙魁梧的新身體，李峰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五仙的變化讓他感到擔憂，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驚魂未定的山賊們，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是時候用計策解救那些無辜的女子，然後徹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只是，五仙們會這麼輕易放過這些「食物」嗎？李峰感覺事情遠沒有結束，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等著他。
晨光熹微，李園早早起身收拾行裝。昨夜商議之後，兩人決定今日便去城中尋份差事。李園興致勃勃地整理著簡陋的行囊，嘴裡不停念叨著：「阿明，你說咱們能找到什麼活計？聽說城裡工錢不少，一日能掙個把銅板呢。」
我坐在床沿，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倒不是缺那幾個銅板，只是需要個由頭掩人耳目。更重要的是，近日來那些血腥畫面總在腦海中盤旋不去，或許忙碌的體力活能讓我暫時忘卻那些陰霾。
「走吧。」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兩人出了破廟，沿著石板路向城中走去。清晨的街道已有些許行人，挑擔的小販吆喝著叫賣，偶有馬車轔轔而過。李園一路上話特別多，時而指著路邊的店鋪品頭論足，時而對過往的行人指手畫腳。
「嗤——」
鐵棒應聲而斷，緊接著匕首繼續前行，在壯漢的胸口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壯漢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鍾大海和其他山賊都看傻了。剛才還處於劣勢的李峰，怎麼忽然間變得如此厲害？而且他的動作怎麼這麼詭異，簡直不像人類！
柳仙活動了一下手腕，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他轉向那個重傷未死的壯漢，伸手按在對方的額頭上。
「不！你要幹什麼？！」壯漢驚恐地掙扎著。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柳仙手中湧出，鑽入壯漢的身體。壯漢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然後緩緩閉上眼睛，氣息全無。
與此同時，那具「屍體」忽然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與李峰一模一樣的幽光。
「哈哈，這具身體不錯！」新的「壯漢」站起身來，活動著魁梧的四肢，「比那個小子的身體強多了！」
鍾大海終於回過神來，指著李峰顫聲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峰重新獲得身體的控制權，但看到柳仙換了個肉身，心中湧起一種說不出的不安。五仙的力量越來越強，野心也越來越大，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李峰握緊匕首，一步步走向鍾大海。
「你問我是什麼人？」李峰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我是被你們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我是那些被你們凌辱致死的女子的家人！我是你們欠下血債的討債人！」
鍾大海看著李峰一步步逼近，心中恐懼如潮水般湧上。他見過太多生死，但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殺意。
「你…你胡說什麼！」鍾大海色厲內荏地吼道，「老子縱橫山林十幾年，什麼時候怕過誰！」
說著，他揮起鋼刀向李峰砍去。刀鋒帶著破空聲呼嘯而至，然而李峰早有準備，側身躲過這一擊。
兩人瞬間戰在一處。鍾大海刀法嫻熟，每一刀都兇狠毒辣。但李峰心中怒火滔天，招招不留餘地。匕首雖短，但在他手中卻如有神助，頻頻險中求勝。
「噹噹當——」
兵器相撞的聲音在小院中響個不停。圍觀的山賊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平時不起眼的小七竟然有如此身手。
鍾大海越打越心驚。他發現李峰的實力在戰鬥中竟然還在不斷提升，仿佛有什麼力量在暗中相助。
「你身上有邪氣！」鍾大海一刀劈空，驚恐地後退，「你不是人！」
李峰冷笑：「邪氣？鍾大海，你殺人如麻，奸淫擄掠，滿身煞氣，你才是真正的惡鬼！」
說著，李峰欺身而上，匕首直刺鍾大海心臟。鍾大海慌忙舉刀格擋，但李峰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讓他應接不暇。
「你知道王老漢一家是怎麼死的嗎？」李峰一邊攻擊一邊怒聲質問，「七口人，被你們活活燒死在屋裡！」
「還有劉寡婦，她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女兒，就被你一刀砍斷了手臂！」
「三歲的小娃娃，被你們踩死在腳下！」
每說一句，李峰的攻勢就猛烈一分。鍾大海被逼得連連後退，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傷口。
「那些人該死！他們不聽話，不給我們錢！」鍾大海一邊格擋一邊狡辯，「這世道就是弱肉強食！」
「弱肉強食？」李峰怒極反笑，「那今天就讓你嘗嘗被人吃掉的滋味！」
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向鍾大海的脖子。鍾大海想要躲閃，但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李峰抓住機會，一躍而起，匕首直插鍾大海胸口。
「噗——」
鮮血如注，鍾大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匕首。他想要說什麼，但只能發出「嗻嗻」的聲音，大量鮮血從嘴角湧出。
就在這時，已經換了肉身的柳仙忽然開口：「小子，別鬆手！砍下他的頭！」
「什麼？」李峰一愣。
「這傢伙煞氣沖天，殺過的人不下百個。如果不斬首，他必定化作厲鬼！」柳仙神情嚴肅，「到時候後患無窮！」
李峰心中一寒。厲鬼比活人更難對付，絕不能讓鍾大海死後作亂。
他咬咬牙，拔出匕首，一刀斬向鍾大海的脖子。
「咔——」
人頭落地，鮮血濺了一地。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那對父女當場暈倒。其他圍觀的山賊也被嚇得面無人色，紛紛後退。
李峰氣喘吁吁地站起身，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心中五味雜陳。他雖然殺了鍾大海，但報仇的快意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烈，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空虛感。
「幹得不錯。」柳仙拍拍李峰的肩膀，「不過事情還沒完，山寨里還有三個女子等著救援呢。」
李峰點點頭，他確實還有事要做。鍾大海的三個姨太太都是被強搶來的良家女子，必須想辦法救出她們。
看著柳仙魁梧的新身體，李峰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五仙的變化讓他感到擔憂，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驚魂未定的山賊們，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是時候用計策解救那些無辜的女子，然後徹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只是，五仙們會這麼輕易放過這些「食物」嗎？李峰感覺事情遠沒有結束，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等著他。
晨光熹微，李園早早起身收拾行裝。昨夜商議之後，兩人決定今日便去城中尋份差事。李園興致勃勃地整理著簡陋的行囊，嘴裡不停念叨著：「阿明，你說咱們能找到什麼活計？聽說城裡工錢不少，一日能掙個把銅板呢。」
我坐在床沿，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倒不是缺那幾個銅板，只是需要個由頭掩人耳目。更重要的是，近日來那些血腥畫面總在腦海中盤旋不去，或許忙碌的體力活能讓我暫時忘卻那些陰霾。
「走吧。」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兩人出了破廟，沿著石板路向城中走去。清晨的街道已有些許行人，挑擔的小販吆喝著叫賣，偶有馬車轔轔而過。李園一路上話特別多，時而指著路邊的店鋪品頭論足，時而對過往的行人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