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設局
第二日清晨，我便開始琢磨那座山的事。昨夜五仙的話讓我心頭不安，那山上若真有蹊蹺，不去探個究竟，怕是夜不能寐。
「你真要去？」狐仙蹲在房樑上，尾巴一擺一擺的，「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可能有我要找的人。」我收拾著包袱，將乾糧和水囊裝好，「三日後就是初一，正好。」
黃仙從牆縫裡探出頭來：「小子，你可想清楚了，那幫人可不是善茬。」
「我知道。」我系好腰帶，「但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裡。」
蛇仙從房檐下遊了出來，吐著信子：「要去就去，我們陪你走一趟。」
「不用都去。」我搖搖頭，「人多目標大，狐仙跟我就夠了。其他幾位暗中接應。」
三日時間眨眼就過。初一這天，我換上粗布衣裳，臉上抹了些泥土，看起來就像個跑腿的小廝。狐仙化作一條小白蛇纏在我腰間，其餘三仙則先一步上山埋伏。
山路崎嶇，我牽著從村里借來的毛驢，馱著糧食緩緩上行。這座山比想像中要高，走了大半個時辰才到半山腰。
正當我歇腳喝水時，草叢中突然竄出幾個人來，手裡都握著刀。
「站住！你是什麼人？」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子，一臉兇相。
我連忙拱手：「幾位好漢，我是麻子劉五當家派來的，給山上送糧食。」
幾人互相看了看，鬍子男走上前來：「麻子劉？他人呢？」
「五當家說有要事耽擱，讓我先把糧食送上來，他隨後就到。」我指指毛驢上的包袱，「都是好米好面，還有臘肉。」
鬍子男掀開包袱看了看，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既然是劉五爺的人，那就跟我們走吧。」
我跟著幾人繼續上山，心中暗自戒備。這幾人身上都有股血腥味，顯然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到了山頂，眼前的景象讓我暗暗心驚。這裡竟然有個簡陋的營寨，十幾間草房子，還有個練武的場地。二十多個漢子正圍坐在篝火旁，見我們回來都圍了過來。
「喲，來客人了？」一個獨眼龍走過來，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這小子誰啊？」
鬍子男介紹道：「說是麻子劉派來送糧的。」
「麻子劉？」獨眼龍咧嘴一笑，「那老小子還挺有心，知道我們缺糧了。」他伸手要去摸毛驢上的包袱。
我趕緊說道：「五當家說了，這些都是給各位好漢的，大家先吃飽喝足，他一會兒就來。」
眾人一聽有吃的，立刻來了精神。很快就把糧食卸下來，開始生火做飯。我混在其中，暗中觀察著這些人。
他們說話粗魯，動作粗野，身上都帶著刀劍，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人。而且從他們的對話中，我聽出了不少關於打家劫舍的事情。
「來，小兄弟，吃肉！」一個瘦猴似的男人遞給我一塊烤得焦黑的肉，「新鮮的狐狸肉，香著呢！」
我接過肉看了看，心中一驚。這肉還帶著紅色的毛，分明就是剛剝皮的狐狸！
旁邊又有人端來一盤：「這臘田鼠也不錯，山裡的野味，比城裡的雞鴨都香！」
我握著手中的肉，心中翻江倒海。這些畜生竟然吃狐狸和老鼠！要知道狐仙和鼠仙都在暗中看著，見到這場面該有多憤怒。
「怎麼不吃？」獨眼龍走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狐疑，「莫不是看不起我們的野味？」
「不不不。」我連忙搖頭，腦中急轉，「我有個毛病，一緊張就吃不下東西。要不我給大家表演個才藝助興？」
「才藝？」瘦猴眼睛一亮，「什麼才藝？」
我深吸一口氣：「我會口哨馭蛇，保證讓大家開眼！」
話音剛落，我便吹起了口哨。哨音悠揚，在山谷中迴蕩。很快，草叢中游出一條小白蛇，正是狐仙所化。
她在我面前立起身子，跟著哨音的節拍擺動，時而盤旋，時而直立，動作優美得像在跳舞。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叫好。
「厲害啊！」鬍子男拍著手，「這小子有本事！」
獨眼龍也笑了：「不錯不錯，以後跟著我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收起口哨，狐仙遊回草叢。眾人圍著我問東問西，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
「小兄弟，你這本事跟誰學的？」瘦猴湊過來問。
「家傳的。」我隨口應付，「我爺爺就會這個。」
「那感情好！」獨眼龍大笑，「以後我們出去辦事，你這本事用得著！」
「辦事？」我裝作好奇的樣子。
「就是劫個道，打個家，弄點銀子花花。」鬍子男毫不避諱，「麻子劉每半個月就給我們送人過來，都是好手。」
我心中一震，原來麻子劉並沒有收山，還在暗中給這些馬匪提供人手！
「那你們大當家呢？」我試探著問。
「大當家在縣城裡呢，有個莊園，平時我們都聽他調遣。」獨眼龍說著，忽然皺起眉頭，「說起來，麻子劉怎麼還不來？」
正說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開始議論紛紛。
「這老小子不會是耍我們吧？」有人嘀咕。
「等等再說。」獨眼龍雖然這麼說，眼中已經閃過不悅。
夜深了，篝火越燒越旺，可麻子劉的影子都沒見著。眾人喝了酒，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媽的，等這麼久！」瘦猴醉醺醺地站起來，指著草叢說道，「要不把那條蛇抓來烤了吃，也算沒白等！」
我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別別別，那蛇跑了，抓不著了。」
「跑了？」瘦猴冷笑，「我就不信了！」
說著，他真的朝草叢走去，其他幾個人也跟了過去。
我知道壞了，狐仙還在那裡藏著呢！正想阻止，忽然整座山都震動起來。
地面開始顫抖，起初只是輕微的震動，很快就變得劇烈起來。眾馬匪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草叢中突然湧出無數條蛇來。
大蛇小蛇，青蛇花蛇，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湧出，將整個營寨包圍。與此同時，地洞裡也鑽出了無數老鼠，黑壓壓一片，發出吱吱的叫聲。
「這是怎麼回事？」獨眼龍酒醒了大半，握緊手中的刀。
「你真要去？」狐仙蹲在房樑上，尾巴一擺一擺的，「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可能有我要找的人。」我收拾著包袱，將乾糧和水囊裝好，「三日後就是初一，正好。」
黃仙從牆縫裡探出頭來：「小子，你可想清楚了，那幫人可不是善茬。」
「我知道。」我系好腰帶，「但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裡。」
蛇仙從房檐下遊了出來，吐著信子：「要去就去，我們陪你走一趟。」
「不用都去。」我搖搖頭，「人多目標大，狐仙跟我就夠了。其他幾位暗中接應。」
三日時間眨眼就過。初一這天，我換上粗布衣裳，臉上抹了些泥土，看起來就像個跑腿的小廝。狐仙化作一條小白蛇纏在我腰間，其餘三仙則先一步上山埋伏。
山路崎嶇，我牽著從村里借來的毛驢，馱著糧食緩緩上行。這座山比想像中要高，走了大半個時辰才到半山腰。
正當我歇腳喝水時，草叢中突然竄出幾個人來，手裡都握著刀。
「站住！你是什麼人？」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子，一臉兇相。
我連忙拱手：「幾位好漢，我是麻子劉五當家派來的，給山上送糧食。」
幾人互相看了看，鬍子男走上前來：「麻子劉？他人呢？」
「五當家說有要事耽擱，讓我先把糧食送上來，他隨後就到。」我指指毛驢上的包袱，「都是好米好面，還有臘肉。」
鬍子男掀開包袱看了看，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既然是劉五爺的人，那就跟我們走吧。」
我跟著幾人繼續上山，心中暗自戒備。這幾人身上都有股血腥味，顯然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到了山頂，眼前的景象讓我暗暗心驚。這裡竟然有個簡陋的營寨，十幾間草房子，還有個練武的場地。二十多個漢子正圍坐在篝火旁，見我們回來都圍了過來。
「喲，來客人了？」一個獨眼龍走過來，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這小子誰啊？」
鬍子男介紹道：「說是麻子劉派來送糧的。」
「麻子劉？」獨眼龍咧嘴一笑，「那老小子還挺有心，知道我們缺糧了。」他伸手要去摸毛驢上的包袱。
我趕緊說道：「五當家說了，這些都是給各位好漢的，大家先吃飽喝足，他一會兒就來。」
眾人一聽有吃的，立刻來了精神。很快就把糧食卸下來，開始生火做飯。我混在其中，暗中觀察著這些人。
他們說話粗魯，動作粗野，身上都帶著刀劍，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人。而且從他們的對話中，我聽出了不少關於打家劫舍的事情。
「來，小兄弟，吃肉！」一個瘦猴似的男人遞給我一塊烤得焦黑的肉，「新鮮的狐狸肉，香著呢！」
我接過肉看了看，心中一驚。這肉還帶著紅色的毛，分明就是剛剝皮的狐狸！
旁邊又有人端來一盤：「這臘田鼠也不錯，山裡的野味，比城裡的雞鴨都香！」
我握著手中的肉，心中翻江倒海。這些畜生竟然吃狐狸和老鼠！要知道狐仙和鼠仙都在暗中看著，見到這場面該有多憤怒。
「怎麼不吃？」獨眼龍走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狐疑，「莫不是看不起我們的野味？」
「不不不。」我連忙搖頭，腦中急轉，「我有個毛病，一緊張就吃不下東西。要不我給大家表演個才藝助興？」
「才藝？」瘦猴眼睛一亮，「什麼才藝？」
我深吸一口氣：「我會口哨馭蛇，保證讓大家開眼！」
話音剛落，我便吹起了口哨。哨音悠揚，在山谷中迴蕩。很快，草叢中游出一條小白蛇，正是狐仙所化。
她在我面前立起身子，跟著哨音的節拍擺動，時而盤旋，時而直立，動作優美得像在跳舞。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叫好。
「厲害啊！」鬍子男拍著手，「這小子有本事！」
獨眼龍也笑了：「不錯不錯，以後跟著我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收起口哨，狐仙遊回草叢。眾人圍著我問東問西，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
「小兄弟，你這本事跟誰學的？」瘦猴湊過來問。
「家傳的。」我隨口應付，「我爺爺就會這個。」
「那感情好！」獨眼龍大笑，「以後我們出去辦事，你這本事用得著！」
「辦事？」我裝作好奇的樣子。
「就是劫個道，打個家，弄點銀子花花。」鬍子男毫不避諱，「麻子劉每半個月就給我們送人過來，都是好手。」
我心中一震，原來麻子劉並沒有收山，還在暗中給這些馬匪提供人手！
「那你們大當家呢？」我試探著問。
「大當家在縣城裡呢，有個莊園，平時我們都聽他調遣。」獨眼龍說著，忽然皺起眉頭，「說起來，麻子劉怎麼還不來？」
正說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開始議論紛紛。
「這老小子不會是耍我們吧？」有人嘀咕。
「等等再說。」獨眼龍雖然這麼說，眼中已經閃過不悅。
夜深了，篝火越燒越旺，可麻子劉的影子都沒見著。眾人喝了酒，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媽的，等這麼久！」瘦猴醉醺醺地站起來，指著草叢說道，「要不把那條蛇抓來烤了吃，也算沒白等！」
我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別別別，那蛇跑了，抓不著了。」
「跑了？」瘦猴冷笑，「我就不信了！」
說著，他真的朝草叢走去，其他幾個人也跟了過去。
我知道壞了，狐仙還在那裡藏著呢！正想阻止，忽然整座山都震動起來。
地面開始顫抖，起初只是輕微的震動，很快就變得劇烈起來。眾馬匪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草叢中突然湧出無數條蛇來。
大蛇小蛇，青蛇花蛇，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湧出，將整個營寨包圍。與此同時，地洞裡也鑽出了無數老鼠，黑壓壓一片，發出吱吱的叫聲。
「這是怎麼回事？」獨眼龍酒醒了大半，握緊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