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血染初心
夜色如墨，山寨里的篝火早已熄滅。破舊的木屋裡，兩個人蜷縮在稻草堆上，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兄弟，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鬼地方？」身邊的馬匪翻了個身，聲音裡帶著疲憊。
「快了。」男主望著漏風的屋頂，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救出那五個無辜女子。黃仙的限制讓他無法脫離肉身，這具身體就是他現在唯一的依託。
「我聽說幫主最近又抓了幾個水靈的姑娘，嘖嘖…」馬匪的聲音越來越興奮。
男主握緊了拳頭，表面上卻裝作漫不經心：「是麼？在哪關著？」
「就在後山的地窖里，不過那地方守衛森嚴，咱們這些小嘍囉可進不去。」馬匪打了個哈欠，「算了，睡吧，明天還得巡山。」
男主閉上眼，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救出那五個女子，然後滅了這伙馬匪。
天剛蒙蒙亮，外面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男主猛地睜開眼，身邊的馬匪卻還在呼呼大睡。
「不對。」男主心中一緊，這個時候誰會這麼急匆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面色陰沉的馬匪走了進來，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屋內。
「老三，你醒了？」來人看到男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什麼事嗎？」男主坐起身，暗中戒備。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張臉有些眼熟。」馬匪慢慢靠近，「想起來了！你不是朝廷的密探嗎？」
男主心中大驚，表面卻強裝鎮定：「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裝什麼裝！」馬匪突然暴起，「老子在官府見過你！」
話音剛落，馬匪就撲了過來。男主反應極快，一個翻身避開，同時抄起身邊的柴刀。
「你認錯人了！」男主試圖解釋，但對方已經完全不聽。
兩人在狹小的屋子裡廝打起來，身邊的馬匪被吵醒，看到這一幕嚇得縮在角落裡。
馬匪的刀法兇狠，但男主經過黃仙的指點，身手更加敏捷。幾個回合下來，馬匪漸漸不敵。
「你果然是奸細！」馬匪咆哮著，揮刀亂砍。
男主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如果讓他活著出去，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那五個無辜女子還等著他去救，他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
一念至此，男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佯裝不敵，引誘馬匪靠近，然後突然發力，一刀刺入對方胸膛。
「你…」馬匪瞪大眼睛，血從口中湧出。
男主用力一扭，馬匪的身體軟軟倒下。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男主看著地上的屍體，手在微微顫抖。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角落裡的馬匪嚇得瑟瑟發抖：「老三，你…你殺了他？」
「他認錯人了。」男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什麼都沒看到，明白嗎？」
馬匪連連點頭，然後悄悄溜了出去。
男主坐在屍體旁，看著自己沾血的雙手，心中五味雜陳。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大義，為了救那五個無辜女子，但心中的愧疚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五個女子…」他喃喃自語，「救出她們，然後滅了這伙馬匪。」
天色漸亮，男主知道必須趕緊處理屍體。他拖著沉重的屍體，向山寨後面的亂葬崗走去。
亂葬崗位於山寨後山，是個陰森恐怖的地方。白骨累累，野草叢生，連鳥兒都不願在此停留。
男主拖著屍體，艱難地向最深處走去。血腥味引來了幾隻禿鷹，在空中盤旋著。
「就是這裡了。」男主選了個隱蔽的角落，開始挖坑。
黃土飛揚，很快就挖出了一個深坑。男主正要把屍體推下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男主渾身一震，緩緩轉過身。只見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站在不遠處，正是幫主的三姨太。
「三姨太，我…我在埋死貓。」男主試圖掩飾。
三姨太走近幾步，看到了地上的屍體，臉色頓時變了：「這不是小五嗎？他怎麼死了？」
「他…他得了急病。」男主額頭冒出冷汗。
「得了急病？」三姨太冷笑一聲，「那胸前的刀傷是怎麼來的？」
男主知道瞞不過了，腦中急速轉動，思考著對策。殺了三姨太？不行，她是幫主的女人，死了肯定會引起懷疑。
「三姨太，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三姨太后退幾步，「你殺了小五，我要去告訴幫主！」
說完，她就要轉身離開。男主心中一急，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你不能走！」
三姨太見狀，嚇得拼命掙扎。兩人撕扯間，三姨太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啊！」她痛苦地叫了一聲，懷裡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男主定睛一看，是一些書信和一個小荷包。三姨太顫抖著手撿起書信，嘴裡念念有詞：
「娘親，女兒想家了…女兒想回家…」
男主心中一震，這才發現三姨太的眼中滿含淚水。她不是什麼惡毒的女人，只是一個想家的可憐女子。
「這些信…」男主聲音有些哽咽。
「是我娘給我的。」三姨太抱著書信，「她說讓我好好活著，總有一天能回家。可是…可是我回得去嗎？」
男主看著她，想起了那五個被關在地窖里的女子。她們和三姨太一樣，都是被迫來到這裡的。
殺意漸漸消散，男主伸手想要扶起三姨太，卻被對方躲開。
「你要殺我嗎？」三姨太瑟縮著問道。
「不。」男主搖搖頭，「我不會殺你。」
話音剛落，男主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亂葬崗中迴響。
「我差點犯了大錯。」男主看著三姨太，「我發過誓，要救出所有無辜的女子。」
三姨太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三姨太，你想回家嗎？」男主蹲下身，認真地問道。
「想…做夢都想。」三姨太點點頭。
「那好，我可以幫你。」男主拍著胸脯，「不光是你，還有後山地窖里的那五個姑娘，我都可以救出來。」
三姨太眼睛一亮，隨即又暗淡下來：「不可能的，幫主不會放過我們的。」
「兄弟，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鬼地方？」身邊的馬匪翻了個身，聲音裡帶著疲憊。
「快了。」男主望著漏風的屋頂，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救出那五個無辜女子。黃仙的限制讓他無法脫離肉身，這具身體就是他現在唯一的依託。
「我聽說幫主最近又抓了幾個水靈的姑娘，嘖嘖…」馬匪的聲音越來越興奮。
男主握緊了拳頭，表面上卻裝作漫不經心：「是麼？在哪關著？」
「就在後山的地窖里，不過那地方守衛森嚴，咱們這些小嘍囉可進不去。」馬匪打了個哈欠，「算了，睡吧，明天還得巡山。」
男主閉上眼，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救出那五個女子，然後滅了這伙馬匪。
天剛蒙蒙亮，外面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男主猛地睜開眼，身邊的馬匪卻還在呼呼大睡。
「不對。」男主心中一緊，這個時候誰會這麼急匆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面色陰沉的馬匪走了進來，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屋內。
「老三，你醒了？」來人看到男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什麼事嗎？」男主坐起身，暗中戒備。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張臉有些眼熟。」馬匪慢慢靠近，「想起來了！你不是朝廷的密探嗎？」
男主心中大驚，表面卻強裝鎮定：「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裝什麼裝！」馬匪突然暴起，「老子在官府見過你！」
話音剛落，馬匪就撲了過來。男主反應極快，一個翻身避開，同時抄起身邊的柴刀。
「你認錯人了！」男主試圖解釋，但對方已經完全不聽。
兩人在狹小的屋子裡廝打起來，身邊的馬匪被吵醒，看到這一幕嚇得縮在角落裡。
馬匪的刀法兇狠，但男主經過黃仙的指點，身手更加敏捷。幾個回合下來，馬匪漸漸不敵。
「你果然是奸細！」馬匪咆哮著，揮刀亂砍。
男主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如果讓他活著出去，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那五個無辜女子還等著他去救，他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
一念至此，男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佯裝不敵，引誘馬匪靠近，然後突然發力，一刀刺入對方胸膛。
「你…」馬匪瞪大眼睛，血從口中湧出。
男主用力一扭，馬匪的身體軟軟倒下。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男主看著地上的屍體，手在微微顫抖。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角落裡的馬匪嚇得瑟瑟發抖：「老三，你…你殺了他？」
「他認錯人了。」男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什麼都沒看到，明白嗎？」
馬匪連連點頭，然後悄悄溜了出去。
男主坐在屍體旁，看著自己沾血的雙手，心中五味雜陳。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大義，為了救那五個無辜女子，但心中的愧疚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五個女子…」他喃喃自語，「救出她們，然後滅了這伙馬匪。」
天色漸亮，男主知道必須趕緊處理屍體。他拖著沉重的屍體，向山寨後面的亂葬崗走去。
亂葬崗位於山寨後山，是個陰森恐怖的地方。白骨累累，野草叢生，連鳥兒都不願在此停留。
男主拖著屍體，艱難地向最深處走去。血腥味引來了幾隻禿鷹，在空中盤旋著。
「就是這裡了。」男主選了個隱蔽的角落，開始挖坑。
黃土飛揚，很快就挖出了一個深坑。男主正要把屍體推下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男主渾身一震，緩緩轉過身。只見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站在不遠處，正是幫主的三姨太。
「三姨太，我…我在埋死貓。」男主試圖掩飾。
三姨太走近幾步，看到了地上的屍體，臉色頓時變了：「這不是小五嗎？他怎麼死了？」
「他…他得了急病。」男主額頭冒出冷汗。
「得了急病？」三姨太冷笑一聲，「那胸前的刀傷是怎麼來的？」
男主知道瞞不過了，腦中急速轉動，思考著對策。殺了三姨太？不行，她是幫主的女人，死了肯定會引起懷疑。
「三姨太，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三姨太后退幾步，「你殺了小五，我要去告訴幫主！」
說完，她就要轉身離開。男主心中一急，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你不能走！」
三姨太見狀，嚇得拼命掙扎。兩人撕扯間，三姨太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啊！」她痛苦地叫了一聲，懷裡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男主定睛一看，是一些書信和一個小荷包。三姨太顫抖著手撿起書信，嘴裡念念有詞：
「娘親，女兒想家了…女兒想回家…」
男主心中一震，這才發現三姨太的眼中滿含淚水。她不是什麼惡毒的女人，只是一個想家的可憐女子。
「這些信…」男主聲音有些哽咽。
「是我娘給我的。」三姨太抱著書信，「她說讓我好好活著，總有一天能回家。可是…可是我回得去嗎？」
男主看著她，想起了那五個被關在地窖里的女子。她們和三姨太一樣，都是被迫來到這裡的。
殺意漸漸消散，男主伸手想要扶起三姨太，卻被對方躲開。
「你要殺我嗎？」三姨太瑟縮著問道。
「不。」男主搖搖頭，「我不會殺你。」
話音剛落，男主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亂葬崗中迴響。
「我差點犯了大錯。」男主看著三姨太，「我發過誓，要救出所有無辜的女子。」
三姨太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三姨太，你想回家嗎？」男主蹲下身，認真地問道。
「想…做夢都想。」三姨太點點頭。
「那好，我可以幫你。」男主拍著胸脯，「不光是你，還有後山地窖里的那五個姑娘，我都可以救出來。」
三姨太眼睛一亮，隨即又暗淡下來：「不可能的，幫主不會放過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