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必要的措施？
「他死了，德潤，死在洋人手裡。」沈德信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更讓人感到可怕，「我親眼看到他顯靈，他指著洋人商行的方向，是在告訴我們真相。」
「荒謬！」沈德潤猛地站起來，「顯靈？你信這些鬼神之說？」
「你可以不信，但我信。」沈德信也站了起來，「德潤，明軒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兒子，是我們沈家的血脈。他死了，我們不能裝作不知道。」
沈德潤在花園裡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定。良久，他才開口：「就算明軒真的死了，那也是他自作自受。他背叛家族，與洋人勾結，死有餘辜。」
「德潤！」沈德信怒喝道，「你怎麼能這樣說自己的兒子！」
「他不是我兒子！」沈德潤咆哮道，「從他選擇背叛家族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兒子！」
兄弟二人對峙著，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我躲在暗處，心中暗想，這沈德潤真是個冷血的父親，連自己兒子的死都不在乎。
就在這時，花園裡忽然颳起了一陣陰風，接著就是一陣悽厲的哭聲。沈德潤和沈德信都被嚇了一跳，四處張望。
「誰在哭？」沈德潤問道。
哭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化作了一個聲音：「父親，父親，我死得好冤啊！」
沈德潤臉色煞白，「這…這是明軒的聲音！」
「明軒？」沈德信也聽出來了，「明軒，你在哪裡？」
「我在洋人的石獅下面，我被他們害死了！」那聲音繼續哭訴，「父親，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與洋人合作，可是我已經死了，死得很慘！」
沈德潤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明軒，真的是你嗎？」
「是我，父親。洋人說要與我合作，讓我把沈家的商業機密告訴他們，我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就照做了。可是等我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他們後，他們就翻臉了，說我是個沒有用的廢物，然後就把我殺了。」
沈德潤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明軒，我的兒子，我對不起你！」
「父親，我不怪你，是我自己選擇了錯誤的道路。但是我希望你能為我報仇，不要讓洋人繼續在花城作惡。」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沈德潤跪在地上，對著空氣磕頭，「明軒，你放心，父親一定會為你報仇！」
哭聲漸漸消失，花園又恢復了安靜。我在暗處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柳仙的演技真是太好了，連我都差點被感動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讓沈德潤知道了真相，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第二天，沈德潤帶著沈家的人找到了我。這次他們的態度完全不同了，沒有了之前的敵意和懷疑。
「這位兄弟，昨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代表沈家向你道歉。」沈德潤很誠懇地說道。
「不用道歉，」我擺擺手，「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保護家族。」
「現在我們相信你說的話了，明軒確實死了，死在洋人手裡。」沈德潤的眼中閃爍著怒火，「我們想請你幫忙，一起對付那些洋人。」
「這正是我想要的。」我點點頭，「但是我們需要確鑿的證據，光憑骸骨是不夠的。」
「我們有證據，」沈德信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袱，「這是明軒的遺物，是我從他的住處找到的。」
我打開包袱，裡面有一些書信和帳本。書信是明軒與洋人的通信記錄，詳細記錄了他們的合作過程。帳本則記錄了明軒向洋人泄露的商業機密。
「這些足夠了。」我滿意地點點頭，「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能讓洋人無話可說。」
當天下午，我帶著沈家的人來到了洋人商行。這次的陣勢比上次更大，沈家幾乎所有的成年男子都來了，足足有三十多人。
德國人看到這麼多人，臉都嚇白了。「你們想要做什麼？」
「我們來要人。」沈德潤直接說道，「把我兒子沈明軒交出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德國人還在狡辯。
我拿出了那些書信和帳本，「這些都是證據，證明沈明軒與你們有合作關係。現在他失蹤了，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德國人看了那些證據，臉色越來越難看。「這…這些我需要請示上級。」
「不用請示了，」我冷笑道，「我們已經找到了沈明軒的屍體，就埋在你們的石獅下面。」
「什麼？」德國人嚇得後退了幾步。
「怎麼，不敢承認了？」沈德潤怒吼道，「你們害死了我兒子，還想抵賴？」
「我們沒有害死任何人！」德國人急忙否認，「沈明軒是自己離開的，我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那你們敢不敢和我們一起去挖開石獅？」我逼問道。
德國人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商行里走出了一個英國人，看起來像是個主管。他用英語和德國人說了幾句，然後轉向我們。
「先生們，我是這裡的負責人。關於沈明軒的事情，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解釋。」
「說吧。」我等著他的解釋。
「沈明軒確實與我們有合作關係，但是兩個月前，他突然要求終止合作，還威脅要把我們的商業機密泄露給其他商行。」
「然後呢？」
「然後我們拒絕了他的要求，他就憤怒地離開了。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胡說！」沈德潤怒道，「我兒子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這是事實，」英國人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沈明軒當時簽的合同，上面清楚地寫著，如果他違反合同，我們有權採取必要的措施。」
我接過文件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份合同確實很有問題。按照合同的條款，如果沈明軒違約，洋人確實有權「採取必要的措施」。
「什麼叫必要的措施？」我問道。
「就是…就是…」英國人支支吾吾，「就是停止合作。」
「停止合作需要殺人嗎？」沈德潤咆哮道。
英國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我看著這些洋人，心中充滿了憤怒。他們害死了沈明軒，現在還想抵賴。
「好，既然你們不承認，那我們就挖開石獅，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我轉身對沈家的人說道，「走，我們去石獅那裡。」
「荒謬！」沈德潤猛地站起來，「顯靈？你信這些鬼神之說？」
「你可以不信，但我信。」沈德信也站了起來，「德潤，明軒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兒子，是我們沈家的血脈。他死了，我們不能裝作不知道。」
沈德潤在花園裡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定。良久，他才開口：「就算明軒真的死了，那也是他自作自受。他背叛家族，與洋人勾結，死有餘辜。」
「德潤！」沈德信怒喝道，「你怎麼能這樣說自己的兒子！」
「他不是我兒子！」沈德潤咆哮道，「從他選擇背叛家族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兒子！」
兄弟二人對峙著，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我躲在暗處，心中暗想，這沈德潤真是個冷血的父親，連自己兒子的死都不在乎。
就在這時，花園裡忽然颳起了一陣陰風，接著就是一陣悽厲的哭聲。沈德潤和沈德信都被嚇了一跳，四處張望。
「誰在哭？」沈德潤問道。
哭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化作了一個聲音：「父親，父親，我死得好冤啊！」
沈德潤臉色煞白，「這…這是明軒的聲音！」
「明軒？」沈德信也聽出來了，「明軒，你在哪裡？」
「我在洋人的石獅下面，我被他們害死了！」那聲音繼續哭訴，「父親，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與洋人合作，可是我已經死了，死得很慘！」
沈德潤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明軒，真的是你嗎？」
「是我，父親。洋人說要與我合作，讓我把沈家的商業機密告訴他們，我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就照做了。可是等我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他們後，他們就翻臉了，說我是個沒有用的廢物，然後就把我殺了。」
沈德潤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明軒，我的兒子，我對不起你！」
「父親，我不怪你，是我自己選擇了錯誤的道路。但是我希望你能為我報仇，不要讓洋人繼續在花城作惡。」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沈德潤跪在地上，對著空氣磕頭，「明軒，你放心，父親一定會為你報仇！」
哭聲漸漸消失，花園又恢復了安靜。我在暗處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柳仙的演技真是太好了，連我都差點被感動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讓沈德潤知道了真相，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第二天，沈德潤帶著沈家的人找到了我。這次他們的態度完全不同了，沒有了之前的敵意和懷疑。
「這位兄弟，昨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代表沈家向你道歉。」沈德潤很誠懇地說道。
「不用道歉，」我擺擺手，「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保護家族。」
「現在我們相信你說的話了，明軒確實死了，死在洋人手裡。」沈德潤的眼中閃爍著怒火，「我們想請你幫忙，一起對付那些洋人。」
「這正是我想要的。」我點點頭，「但是我們需要確鑿的證據，光憑骸骨是不夠的。」
「我們有證據，」沈德信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袱，「這是明軒的遺物，是我從他的住處找到的。」
我打開包袱，裡面有一些書信和帳本。書信是明軒與洋人的通信記錄，詳細記錄了他們的合作過程。帳本則記錄了明軒向洋人泄露的商業機密。
「這些足夠了。」我滿意地點點頭，「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能讓洋人無話可說。」
當天下午，我帶著沈家的人來到了洋人商行。這次的陣勢比上次更大，沈家幾乎所有的成年男子都來了，足足有三十多人。
德國人看到這麼多人，臉都嚇白了。「你們想要做什麼？」
「我們來要人。」沈德潤直接說道，「把我兒子沈明軒交出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德國人還在狡辯。
我拿出了那些書信和帳本，「這些都是證據，證明沈明軒與你們有合作關係。現在他失蹤了，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德國人看了那些證據，臉色越來越難看。「這…這些我需要請示上級。」
「不用請示了，」我冷笑道，「我們已經找到了沈明軒的屍體，就埋在你們的石獅下面。」
「什麼？」德國人嚇得後退了幾步。
「怎麼，不敢承認了？」沈德潤怒吼道，「你們害死了我兒子，還想抵賴？」
「我們沒有害死任何人！」德國人急忙否認，「沈明軒是自己離開的，我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那你們敢不敢和我們一起去挖開石獅？」我逼問道。
德國人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商行里走出了一個英國人，看起來像是個主管。他用英語和德國人說了幾句，然後轉向我們。
「先生們，我是這裡的負責人。關於沈明軒的事情，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解釋。」
「說吧。」我等著他的解釋。
「沈明軒確實與我們有合作關係，但是兩個月前，他突然要求終止合作，還威脅要把我們的商業機密泄露給其他商行。」
「然後呢？」
「然後我們拒絕了他的要求，他就憤怒地離開了。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胡說！」沈德潤怒道，「我兒子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這是事實，」英國人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沈明軒當時簽的合同，上面清楚地寫著，如果他違反合同，我們有權採取必要的措施。」
我接過文件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份合同確實很有問題。按照合同的條款，如果沈明軒違約，洋人確實有權「採取必要的措施」。
「什麼叫必要的措施？」我問道。
「就是…就是…」英國人支支吾吾，「就是停止合作。」
「停止合作需要殺人嗎？」沈德潤咆哮道。
英國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我看著這些洋人，心中充滿了憤怒。他們害死了沈明軒，現在還想抵賴。
「好，既然你們不承認，那我們就挖開石獅，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我轉身對沈家的人說道，「走，我們去石獅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