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狐仙喚山
夜色如墨，山風呼嘯。
「小郎君，上山來~」
那聲音如絲如縷，從山頂飄下，帶著說不出的魅惑。聲音的主人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遠在天邊，聽得人心癢難耐。
我渾身一顫，那聲音實在太過動聽，像是世間最美的女子在輕聲呢喃。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不對勁。大半夜的，誰會在荒山野嶺叫人上山？
「小郎君，莫要害怕，姐姐等你很久了~」
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清晰，仿佛那女子就站在我面前。我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向山頂，黑暗中似乎有個曼妙的身影在招手。
身後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密密麻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草叢中穿行。我回頭一看，差點沒嚇得魂飛魄散。
黃鼠狼！
密密麻麻的黃鼠狼從四面八方湧來，少說也有上千隻。它們排成整齊的隊伍，一個個人立而起，朝著我的方向躬身行禮。那場面說不出的詭異，又說不出的莊嚴。
我腿都軟了，想跑卻發現雙腿不聽使喚。這些黃鼠狼眼中閃著幽光，但奇怪的是，它們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仿佛在等待什麼。
「小郎君，看到了嗎？它們都在等你呢。」山頂的聲音又響起，帶著笑意，「快上來吧，姐姐有很多話要對你說。」
我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這上千隻黃鼠狼，心中恐懼到了極點。管它什麼狐仙不狐仙的，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我還有事，改天再來拜訪。」我結結巴巴地說著，然後轉身就跑。
「咯咯咯~」山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小郎君真是有趣，既然不願上山，那就只能請你去別的地方了。」
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墳地。這裡立著幾十座墳頭，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四處張望，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呵呵，小子，你跑得倒是挺快。」
我回頭一看，是那個瞎子老頭，他手裡拎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月光下，他那雙白眼珠子顯得格外滲人。
「老…老爺子，你怎麼也在這裡？」我聲音都顫抖了。
「我啊，我是來送你上路的。」瞎子嘿嘿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刀，「小子，你命不該絕，但規矩就是規矩，該走的時候還是得走。」
我嚇得魂不附體，這老頭真的要殺我？可是為什麼？我哪裡得罪他了？
「老爺子，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我一邊後退一邊問。
「無冤無仇？」瞎子冷笑一聲，「小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該來的總會來，該去的總會去。」
說完，他揮刀就砍。我嚇得連滾帶爬地躲開，那刀擦著我的頭皮飛過，嚇得我一身冷汗。
「老頭，你瘋了嗎？」我大聲喊道。
「瘋？我很清醒。」瞎子又是一刀砍來，「小子，別怨我，要怨就怨你的命不好。」
我在墳地里東躲西藏，可是奇怪的是，這老頭雖然眼瞎，但每一刀都砍得很準。更奇怪的是，他似乎每次都故意砍偏一點，明明能砍到我的，卻總是差那麼一丁點。
而且我發現，這老頭砍我的時候，眼珠子還在亂轉，好像在看什麼東西。可他不是瞎子嗎？
「老頭，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躲在一個墳頭後面大聲問。
「我想幹什麼？」瞎子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小子，有些事情說出來你也不會信。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拿刀砍我是為了我好？」我氣得不行，「你這老頭真是瘋了。」
「是啊，我確實瘋了。」瞎子苦笑一聲，「瘋了十八年了。」
他又舉起了刀，這次看起來是認真的。那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看得我心驚膽戰。
「小子，該結束了。」瞎子說著，一刀重重地砍下。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可是等了半天，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我睜開眼睛，發現眼前冒起了青煙。
青煙越來越濃，很快就把整個墳地都籠罩了。在青煙中，我看到了五個模糊的身影。
青煙翻滾，五個身影越來越清晰。
最先出現的是一個女子，身材曼妙，面容絕美，正是剛才在山頂呼喚我的那個聲音的主人。她一襲紅衣，媚眼如絲，一顰一笑都帶著說不出的誘惑。
「小郎君，姐姐說過會保護你的。」她的聲音如天籟，聽得人心神蕩漾。
接著是一個精明的中年男子，穿著黃色長袍，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他打量著瞎子，嘴角掛著冷笑。
「老頭，演技不錯嘛。」
第三個是個神秘的女子，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只露出一雙如蛇般的眼睛。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說不出的危險。
「該結束了。」
第四個是個憨厚的胖子，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人不敢小覷。
「這位老兄，辛苦了。」他對瞎子點點頭。
最後一個最奇怪，是個瘦小的男子，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但我一句都聽不懂。其他四個人不時地點頭，似乎在翻譯他的話。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我結結巴巴地問。
紅衣女子媚笑一聲，「我們不是人，我們是仙。」
「仙？」我更加糊塗了。
「狐仙。」紅衣女子指指自己。
「黃仙。」黃袍男子點點頭。
「蛇仙。」黑斗篷女子低沉地說。
「刺蝟仙。」憨厚胖子撓撓頭。
「老鼠仙。」黃袍男子替那個嘰嘰喳喳的瘦子回答。
「五仙？」我瞪大了眼睛，「傳說中的五仙？」
「不錯。」狐仙笑得更加嫵媚，「我們等你很久了，小郎君。」
「等我？等我幹什麼？」我更加糊塗了。
「因為你是麒麟子，天命出馬仙。」蛇仙沙啞地說。
「什麼麒麟子？什麼出馬仙？我怎麼聽不懂？」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黃仙冷笑一聲，「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那你們為什麼要殺這個老頭？」我指著瞎子問。
「小郎君，上山來~」
那聲音如絲如縷，從山頂飄下，帶著說不出的魅惑。聲音的主人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遠在天邊，聽得人心癢難耐。
我渾身一顫，那聲音實在太過動聽，像是世間最美的女子在輕聲呢喃。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不對勁。大半夜的，誰會在荒山野嶺叫人上山？
「小郎君，莫要害怕，姐姐等你很久了~」
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清晰，仿佛那女子就站在我面前。我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向山頂，黑暗中似乎有個曼妙的身影在招手。
身後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密密麻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草叢中穿行。我回頭一看，差點沒嚇得魂飛魄散。
黃鼠狼！
密密麻麻的黃鼠狼從四面八方湧來，少說也有上千隻。它們排成整齊的隊伍，一個個人立而起，朝著我的方向躬身行禮。那場面說不出的詭異，又說不出的莊嚴。
我腿都軟了，想跑卻發現雙腿不聽使喚。這些黃鼠狼眼中閃著幽光，但奇怪的是，它們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仿佛在等待什麼。
「小郎君，看到了嗎？它們都在等你呢。」山頂的聲音又響起，帶著笑意，「快上來吧，姐姐有很多話要對你說。」
我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這上千隻黃鼠狼，心中恐懼到了極點。管它什麼狐仙不狐仙的，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我還有事，改天再來拜訪。」我結結巴巴地說著，然後轉身就跑。
「咯咯咯~」山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小郎君真是有趣，既然不願上山，那就只能請你去別的地方了。」
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墳地。這裡立著幾十座墳頭，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四處張望，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呵呵，小子，你跑得倒是挺快。」
我回頭一看，是那個瞎子老頭，他手裡拎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月光下，他那雙白眼珠子顯得格外滲人。
「老…老爺子，你怎麼也在這裡？」我聲音都顫抖了。
「我啊，我是來送你上路的。」瞎子嘿嘿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刀，「小子，你命不該絕，但規矩就是規矩，該走的時候還是得走。」
我嚇得魂不附體，這老頭真的要殺我？可是為什麼？我哪裡得罪他了？
「老爺子，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我一邊後退一邊問。
「無冤無仇？」瞎子冷笑一聲，「小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該來的總會來，該去的總會去。」
說完，他揮刀就砍。我嚇得連滾帶爬地躲開，那刀擦著我的頭皮飛過，嚇得我一身冷汗。
「老頭，你瘋了嗎？」我大聲喊道。
「瘋？我很清醒。」瞎子又是一刀砍來，「小子，別怨我，要怨就怨你的命不好。」
我在墳地里東躲西藏，可是奇怪的是，這老頭雖然眼瞎，但每一刀都砍得很準。更奇怪的是，他似乎每次都故意砍偏一點，明明能砍到我的，卻總是差那麼一丁點。
而且我發現，這老頭砍我的時候，眼珠子還在亂轉，好像在看什麼東西。可他不是瞎子嗎？
「老頭，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躲在一個墳頭後面大聲問。
「我想幹什麼？」瞎子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小子，有些事情說出來你也不會信。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拿刀砍我是為了我好？」我氣得不行，「你這老頭真是瘋了。」
「是啊，我確實瘋了。」瞎子苦笑一聲，「瘋了十八年了。」
他又舉起了刀，這次看起來是認真的。那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看得我心驚膽戰。
「小子，該結束了。」瞎子說著，一刀重重地砍下。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可是等了半天，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我睜開眼睛，發現眼前冒起了青煙。
青煙越來越濃，很快就把整個墳地都籠罩了。在青煙中，我看到了五個模糊的身影。
青煙翻滾，五個身影越來越清晰。
最先出現的是一個女子，身材曼妙，面容絕美，正是剛才在山頂呼喚我的那個聲音的主人。她一襲紅衣，媚眼如絲，一顰一笑都帶著說不出的誘惑。
「小郎君，姐姐說過會保護你的。」她的聲音如天籟，聽得人心神蕩漾。
接著是一個精明的中年男子，穿著黃色長袍，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他打量著瞎子，嘴角掛著冷笑。
「老頭，演技不錯嘛。」
第三個是個神秘的女子，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只露出一雙如蛇般的眼睛。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說不出的危險。
「該結束了。」
第四個是個憨厚的胖子，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人不敢小覷。
「這位老兄，辛苦了。」他對瞎子點點頭。
最後一個最奇怪，是個瘦小的男子，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但我一句都聽不懂。其他四個人不時地點頭，似乎在翻譯他的話。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我結結巴巴地問。
紅衣女子媚笑一聲，「我們不是人，我們是仙。」
「仙？」我更加糊塗了。
「狐仙。」紅衣女子指指自己。
「黃仙。」黃袍男子點點頭。
「蛇仙。」黑斗篷女子低沉地說。
「刺蝟仙。」憨厚胖子撓撓頭。
「老鼠仙。」黃袍男子替那個嘰嘰喳喳的瘦子回答。
「五仙？」我瞪大了眼睛，「傳說中的五仙？」
「不錯。」狐仙笑得更加嫵媚，「我們等你很久了，小郎君。」
「等我？等我幹什麼？」我更加糊塗了。
「因為你是麒麟子，天命出馬仙。」蛇仙沙啞地說。
「什麼麒麟子？什麼出馬仙？我怎麼聽不懂？」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黃仙冷笑一聲，「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那你們為什麼要殺這個老頭？」我指著瞎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