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沒人管嗎？
「三郎哥，小心！」春花在人群中驚呼。
王六趁李三郎分神的瞬間，猛地撲了上來。李三郎急忙後撤，卻被王六的指甲在胸前劃出三道血痕。
村民們見狀都往後退，生怕沾上晦氣。李三郎看著圍觀的人群，再看看已經徹底化作厲鬼的王六，心中一橫。
既然常規手段不行，那就只能用那一招了。
「黃仙大爺！」李三郎突然大喊一聲。
黃皮子從他懷裡探出頭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小子，要請仙上身？」
「來不及了！」
「好！」黃皮子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黃光鑽入李三郎體內。
剎那間，李三郎的神情徹底變了。原本憨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眼神變得狡猾而惡毒，連站姿都變了，佝僂著身子，像個老奸巨猾的商販。
「嘿嘿嘿…」李三郎發出不屬於他的笑聲，聲音尖細刺耳，「這小子的身體真不錯，結實得很吶！」
他伸出手，對著衝過來的王六輕描淡寫地一指。
王六的身體瞬間僵住，然後開始劇烈顫抖。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王六的骨頭開始寸寸斷裂。
「啊啊啊！」王六發出悽厲的慘叫。
「叫什麼叫！」李三郎冷笑一聲，五指虛握，「給老子散！」
王六的身體瞬間炸開，血肉四濺，化作漫天血霧。連個完整的骨頭渣子都沒剩下，徹底灰飛煙滅。
村民們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直接癱軟在地。這哪裡是人能做出的事情？
「各位鄉親，別害怕。」李三郎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正常，聲音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這是唯一的辦法，不徹底消滅他，他還會害人的。」
說完，李三郎身子一晃，差點栽倒。黃皮子從他體內竄出，落在地上打了個滾。
「黃仙大爺！」李三郎怒視著黃皮子，「你剛才說什麼喜歡我的身體？」
黃皮子嘿嘿一笑：「哎呀，上身的時候有點控制不住嘛。你這小子身體確實不錯，比那些瘦猴強多了。」
李三郎氣得想踢它一腳，但想到剛才的情況，只能作罷。他轉身走到王老漢面前，噗通一聲跪下。
「王叔，對不住了。」李三郎連磕了三個響頭，「王六畢竟是您的兒子，雖然他已經不是人了，但…」
王老漢顫抖著扶起李三郎：「三郎，你這是做什麼。要不是你，我們全村都得遭殃。王六…他早就不是我兒子了。」
老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聲。
「這李三郎到底是什麼來頭？」
「剛才那手段，分明不是人能做的。」
「會不會他也是妖怪？」
「對啊，正常人怎麼可能把人炸成粉末？」
李三郎聽著這些話，心中一涼。他救了全村人，卻換來這樣的猜疑。
村長老李這時候站了出來：「三郎啊，你剛才那手段…」
「怎麼了？」李三郎站起身來。
「實在是太嚇人了。」老李嘆了口氣，「村裡的老人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可能不適合繼續留在村里了。」
「什麼意思？」
「你走吧，三郎。」老李避開他的眼神，「這是為了大家好。」
李三郎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這些他拼命守護的村民。春花想要上前，卻被她爹死死拉住。
「好，我走。」李三郎的聲音很平靜，但眼中有說不出的失望，「明天一早我就離開。」
深夜，李三郎一個人坐在屋子裡，面前擺著簡單的行囊。
五仙圍在他身邊，都有些憤憤不平。
「這些村民真是忘恩負義！」蛇仙嘶嘶地吐著信子，「要不是你，他們早就被王六害死了！」
「算了。」李三郎搖搖頭，「人心如此，強求不得。」
「小子，其實這樣也好。」黃皮子蹲在桌上，「出馬仙本來就是闖天涯的命，窩在一個小村子裡算什麼本事？」
「是啊，三郎。」狐仙也勸道，「天大地大，何處不能去？」
就在這時，灰仙從窗戶縫裡鑽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老鼠。
「有消息了！」灰仙興奮地說，「我的鼠子鼠孫們打聽到了，當年那伙馬賊的下落！」
李三郎猛地抬起頭：「在哪裡？」
「分散在各地，不過有一個叫麻子劉的，就在西邊三十里的青石鎮。現在當土地主，手下養著一幫打手，橫行霸道得很。」
「麻子劉…」李三郎咬牙切齒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當年正是這個畜生，一刀砍死了瞎子爺爺。
「走！」李三郎站起身來，「明天就去青石鎮！」
天還沒亮，李三郎就背著行囊離開了村子。他在村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然後走向村後的山坡。
瞎子爺爺的墳墓就在那裡，簡陋的土包上插著幾根香。
李三郎跪在墳前，重重磕了三個頭：「爺爺，孫兒要去為您報仇了。您在天之靈，保佑孫兒能手刃仇人，為您洗刷冤屈！」
磕完頭，李三郎起身離去，頭也不回。
青石鎮確實比村子繁華多了，街道上人來人往，商鋪林立。但李三郎很快就發現，這裡的百姓臉上都帶著愁容，說話時也是小心翼翼的。
在一家客棧里，李三郎要了碗麵條，順便打聽消息。
「客官是外地來的吧？」店小二一邊上菜一邊說，「勸您一句，在咱們青石鎮可得小心點。」
「怎麼說？」
「這裡有個土地主叫麻子劉，手底下養著幾十號打手，專幹些欺男霸女的勾當。前兩天還把鐵匠老孫家的閨女給搶了去，說是要納妾。」
李三郎握緊了拳頭：「沒人管嗎？」
「誰敢管？縣太爺都被他買通了。」店小二嘆氣，「前年有個從外地來的武師想要替人出頭，結果被麻子劉的人打斷了腿，現在還在街頭要飯呢。」
「這麻子劉平時都做些什麼惡事？」
店小二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那可多了去了。去年秋天，藥鋪的陳老爺子不肯把鋪子賣給他，他就派人放火燒了藥鋪，陳老爺子的老伴兒被活活燒死。還有，李屠夫因為多看了他小妾一眼，就被他的人打得半死，現在還瘸著腿。最狠的是，前個月有個外地商人路過，麻子劉看中了人家的貨物，直接派人殺了商人，搶了東西，屍體都餵了狗。」
王六趁李三郎分神的瞬間，猛地撲了上來。李三郎急忙後撤，卻被王六的指甲在胸前劃出三道血痕。
村民們見狀都往後退，生怕沾上晦氣。李三郎看著圍觀的人群，再看看已經徹底化作厲鬼的王六，心中一橫。
既然常規手段不行，那就只能用那一招了。
「黃仙大爺！」李三郎突然大喊一聲。
黃皮子從他懷裡探出頭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小子，要請仙上身？」
「來不及了！」
「好！」黃皮子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黃光鑽入李三郎體內。
剎那間，李三郎的神情徹底變了。原本憨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眼神變得狡猾而惡毒，連站姿都變了，佝僂著身子，像個老奸巨猾的商販。
「嘿嘿嘿…」李三郎發出不屬於他的笑聲，聲音尖細刺耳，「這小子的身體真不錯，結實得很吶！」
他伸出手，對著衝過來的王六輕描淡寫地一指。
王六的身體瞬間僵住，然後開始劇烈顫抖。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王六的骨頭開始寸寸斷裂。
「啊啊啊！」王六發出悽厲的慘叫。
「叫什麼叫！」李三郎冷笑一聲，五指虛握，「給老子散！」
王六的身體瞬間炸開，血肉四濺，化作漫天血霧。連個完整的骨頭渣子都沒剩下，徹底灰飛煙滅。
村民們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直接癱軟在地。這哪裡是人能做出的事情？
「各位鄉親，別害怕。」李三郎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正常，聲音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這是唯一的辦法，不徹底消滅他，他還會害人的。」
說完，李三郎身子一晃，差點栽倒。黃皮子從他體內竄出，落在地上打了個滾。
「黃仙大爺！」李三郎怒視著黃皮子，「你剛才說什麼喜歡我的身體？」
黃皮子嘿嘿一笑：「哎呀，上身的時候有點控制不住嘛。你這小子身體確實不錯，比那些瘦猴強多了。」
李三郎氣得想踢它一腳，但想到剛才的情況，只能作罷。他轉身走到王老漢面前，噗通一聲跪下。
「王叔，對不住了。」李三郎連磕了三個響頭，「王六畢竟是您的兒子，雖然他已經不是人了，但…」
王老漢顫抖著扶起李三郎：「三郎，你這是做什麼。要不是你，我們全村都得遭殃。王六…他早就不是我兒子了。」
老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聲。
「這李三郎到底是什麼來頭？」
「剛才那手段，分明不是人能做的。」
「會不會他也是妖怪？」
「對啊，正常人怎麼可能把人炸成粉末？」
李三郎聽著這些話，心中一涼。他救了全村人，卻換來這樣的猜疑。
村長老李這時候站了出來：「三郎啊，你剛才那手段…」
「怎麼了？」李三郎站起身來。
「實在是太嚇人了。」老李嘆了口氣，「村裡的老人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可能不適合繼續留在村里了。」
「什麼意思？」
「你走吧，三郎。」老李避開他的眼神，「這是為了大家好。」
李三郎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這些他拼命守護的村民。春花想要上前，卻被她爹死死拉住。
「好，我走。」李三郎的聲音很平靜，但眼中有說不出的失望，「明天一早我就離開。」
深夜，李三郎一個人坐在屋子裡，面前擺著簡單的行囊。
五仙圍在他身邊，都有些憤憤不平。
「這些村民真是忘恩負義！」蛇仙嘶嘶地吐著信子，「要不是你，他們早就被王六害死了！」
「算了。」李三郎搖搖頭，「人心如此，強求不得。」
「小子，其實這樣也好。」黃皮子蹲在桌上，「出馬仙本來就是闖天涯的命，窩在一個小村子裡算什麼本事？」
「是啊，三郎。」狐仙也勸道，「天大地大，何處不能去？」
就在這時，灰仙從窗戶縫裡鑽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老鼠。
「有消息了！」灰仙興奮地說，「我的鼠子鼠孫們打聽到了，當年那伙馬賊的下落！」
李三郎猛地抬起頭：「在哪裡？」
「分散在各地，不過有一個叫麻子劉的，就在西邊三十里的青石鎮。現在當土地主，手下養著一幫打手，橫行霸道得很。」
「麻子劉…」李三郎咬牙切齒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當年正是這個畜生，一刀砍死了瞎子爺爺。
「走！」李三郎站起身來，「明天就去青石鎮！」
天還沒亮，李三郎就背著行囊離開了村子。他在村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然後走向村後的山坡。
瞎子爺爺的墳墓就在那裡，簡陋的土包上插著幾根香。
李三郎跪在墳前，重重磕了三個頭：「爺爺，孫兒要去為您報仇了。您在天之靈，保佑孫兒能手刃仇人，為您洗刷冤屈！」
磕完頭，李三郎起身離去，頭也不回。
青石鎮確實比村子繁華多了，街道上人來人往，商鋪林立。但李三郎很快就發現，這裡的百姓臉上都帶著愁容，說話時也是小心翼翼的。
在一家客棧里，李三郎要了碗麵條，順便打聽消息。
「客官是外地來的吧？」店小二一邊上菜一邊說，「勸您一句，在咱們青石鎮可得小心點。」
「怎麼說？」
「這裡有個土地主叫麻子劉，手底下養著幾十號打手，專幹些欺男霸女的勾當。前兩天還把鐵匠老孫家的閨女給搶了去，說是要納妾。」
李三郎握緊了拳頭：「沒人管嗎？」
「誰敢管？縣太爺都被他買通了。」店小二嘆氣，「前年有個從外地來的武師想要替人出頭，結果被麻子劉的人打斷了腿，現在還在街頭要飯呢。」
「這麻子劉平時都做些什麼惡事？」
店小二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那可多了去了。去年秋天，藥鋪的陳老爺子不肯把鋪子賣給他，他就派人放火燒了藥鋪，陳老爺子的老伴兒被活活燒死。還有，李屠夫因為多看了他小妾一眼，就被他的人打得半死，現在還瘸著腿。最狠的是，前個月有個外地商人路過，麻子劉看中了人家的貨物，直接派人殺了商人，搶了東西，屍體都餵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