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有分寸
「林醫生，昨晚我仔細想了想，這次中毒絕不是意外。」老人王德貴握著林軒的手，神情嚴肅，「我懷疑是有人故意下毒。」
「王老，您有什麼線索嗎？」林軒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前一段時間，我只參加過一次宴會，應該就是那一次被人下毒的。」王德貴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種毒素很特殊，應該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正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職業裝，戴著金絲眼鏡，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打扮。
「爸！」女子撲到床邊，仔細查看老人的狀況，「我一接到消息就從國外趕回來了，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雨欣，我沒事了。」王德貴慈愛地看著女兒，「多虧了林醫生救了我。」
王雨欣轉向林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您就是林醫生？聽說您用中醫治好了我父親？」
「是的。」林軒點點頭。
「我是王雨欣，在哈佛大學獲得醫學博士學位，專攻毒理學。」王雨欣推了推眼鏡，「能詳細說說我父親的病情嗎？」
林軒簡單介紹了老人的中毒症狀和治療過程，王雨欣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
「從症狀描述來看，確實像是神經毒素中毒。」王雨欣若有所思，「但是我有個疑問，這種毒素的解毒劑應該是特異性的化學物質，中藥怎麼可能有解毒效果？」
「雨欣！」王德貴有些不悅，「林醫生救了我的命，你怎麼能質疑他？」
「爸，我不是質疑，我是在學術探討。」王雨欣看向林軒，「林醫生，您能解釋一下中藥的解毒機理嗎？」
林軒理解她的疑慮，畢竟接受過西醫教育的人，很難理解中醫的治療原理。
「王博士，中醫的解毒理論與西醫不同。西醫注重對症治療，而中醫注重整體調理。」林軒耐心解釋，「這種神經毒素雖然西醫難以檢測，但在中醫理論中，它屬於'熱毒'範疇。通過清熱解毒、活血化瘀的方法，可以有效清除毒素。」
「但是這缺乏科學依據。」王雨欣搖頭，「毒理學是精確的科學，每種毒素都有特定的分子結構和作用機制。中藥成分複雜，很難做到精確解毒。」
「雨欣，你說夠了！」王德貴有些生氣，「林醫生救了我的命，這是事實！」
氣氛有些緊張，林軒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個建議：「王博士，既然您對中醫解毒有疑慮，我們可以做個實驗驗證。」
「什麼實驗？」王雨欣來了興致。
「找兩隻小白鼠，分別給它們注射同樣的神經毒素。然後一隻用中藥解毒，一隻用西藥解毒，看看效果如何。」
王雨欣眼睛一亮：「這個建議不錯，用實驗數據說話。」
「林醫生，這…」王德貴有些擔心，「萬一實驗失敗了怎麼辦？」
「王老，您放心，我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林軒淡然一笑。
很快，醫院的實驗室里，兩隻小白鼠被分別放在不同的籠子裡。林軒從一個小瓶子裡取出微量的液體，分別給兩隻小鼠注射。
「這是什麼毒素？」王雨欣好奇地問。
「從您父親體內提取的毒素樣本。」林軒說道，「毒性已經稀釋過了，不會致命，但足以複製中毒症狀。」
幾分鐘後，兩隻小鼠開始出現中毒症狀：肌肉顫抖、呼吸急促、反應遲鈍。
「現在開始治療。」林軒取出準備好的中藥湯劑，用滴管給第一隻小鼠餵服。
王雨欣則拿出西藥解毒劑，給第二隻小鼠注射。
林逸收到邀請函的時候，正在醫院裡處理最後幾個病人的病歷。厚重的燙金信封上印著「國際醫學前沿研討會」的字樣，邀請地點竟然是太平洋上的一座私人島嶼。
「這次可不簡單。」中醫協會秘書長蘇雨涵推門而入，手裡拿著同樣的邀請函。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長發盤起，顯得幹練而優雅。
林逸抬頭看了她一眼：「你也收到了？」
「不僅收到了，還被指定為你的同行翻譯。」蘇雨涵在椅子上坐下，「雖然我知道你的英語水平不需要翻譯，但這次的規格很高，參會的都是世界頂級的醫學專家。」
「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是第一次有華夏醫生受邀參加這個研討會。」蘇雨涵的表情變得嚴肅，「主辦方是海外最大的製藥集團懂海藥業，他們一向對中醫持懷疑態度。這次邀請你，恐怕別有用心。」
林逸合上病歷，靠在椅背上：「那更要去了。」
三天後，兩人搭乘私人飛機前往太平洋上的聖馬丁島。飛機上，蘇雨涵一直在整理資料，偶爾抬頭看看窗外蔚藍的海面。
「緊張？」林逸問道。
「說不緊張是假的。」蘇雨涵放下文件，「這次如果表現不好，不僅是你個人的問題，更關係到整個中醫在國際上的聲譽。」
「放心，我有分寸。」
飛機降落在島上的私人機場，接機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子。她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紹：「我是會議的協調員艾米，歡迎兩位來到聖馬丁島。」
沿途的風景很美，但林逸的注意力更多在觀察這個島嶼的布局上。整個島嶼幾乎被改造成了一個醫學研究基地，各種先進的實驗設備一應俱全。
酒店大堂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參會人員。林逸和蘇雨涵剛一出現，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看，那就是從華夏來的醫生。」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用英語說道，聲音故意放得很大，「聽說還是搞針灸的，真是可笑。」
「你小聲點，人家可能聽得懂。」旁邊一個女醫生提醒道。
「聽懂又怎樣？」男子不以為然，「我們說的是事實。所謂的中醫，不過是落後的巫術而已。在現代醫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贊同，有些人甚至發出輕蔑的笑聲。
蘇雨涵的臉色變得難看，正要上前理論，卻被林逸拉住了。
「王老，您有什麼線索嗎？」林軒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前一段時間，我只參加過一次宴會，應該就是那一次被人下毒的。」王德貴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種毒素很特殊，應該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正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職業裝，戴著金絲眼鏡，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打扮。
「爸！」女子撲到床邊，仔細查看老人的狀況，「我一接到消息就從國外趕回來了，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雨欣，我沒事了。」王德貴慈愛地看著女兒，「多虧了林醫生救了我。」
王雨欣轉向林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您就是林醫生？聽說您用中醫治好了我父親？」
「是的。」林軒點點頭。
「我是王雨欣，在哈佛大學獲得醫學博士學位，專攻毒理學。」王雨欣推了推眼鏡，「能詳細說說我父親的病情嗎？」
林軒簡單介紹了老人的中毒症狀和治療過程，王雨欣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
「從症狀描述來看，確實像是神經毒素中毒。」王雨欣若有所思，「但是我有個疑問，這種毒素的解毒劑應該是特異性的化學物質，中藥怎麼可能有解毒效果？」
「雨欣！」王德貴有些不悅，「林醫生救了我的命，你怎麼能質疑他？」
「爸，我不是質疑，我是在學術探討。」王雨欣看向林軒，「林醫生，您能解釋一下中藥的解毒機理嗎？」
林軒理解她的疑慮，畢竟接受過西醫教育的人，很難理解中醫的治療原理。
「王博士，中醫的解毒理論與西醫不同。西醫注重對症治療，而中醫注重整體調理。」林軒耐心解釋，「這種神經毒素雖然西醫難以檢測，但在中醫理論中，它屬於'熱毒'範疇。通過清熱解毒、活血化瘀的方法，可以有效清除毒素。」
「但是這缺乏科學依據。」王雨欣搖頭，「毒理學是精確的科學，每種毒素都有特定的分子結構和作用機制。中藥成分複雜，很難做到精確解毒。」
「雨欣，你說夠了！」王德貴有些生氣，「林醫生救了我的命，這是事實！」
氣氛有些緊張，林軒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個建議：「王博士，既然您對中醫解毒有疑慮，我們可以做個實驗驗證。」
「什麼實驗？」王雨欣來了興致。
「找兩隻小白鼠，分別給它們注射同樣的神經毒素。然後一隻用中藥解毒，一隻用西藥解毒，看看效果如何。」
王雨欣眼睛一亮：「這個建議不錯，用實驗數據說話。」
「林醫生，這…」王德貴有些擔心，「萬一實驗失敗了怎麼辦？」
「王老，您放心，我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林軒淡然一笑。
很快，醫院的實驗室里，兩隻小白鼠被分別放在不同的籠子裡。林軒從一個小瓶子裡取出微量的液體，分別給兩隻小鼠注射。
「這是什麼毒素？」王雨欣好奇地問。
「從您父親體內提取的毒素樣本。」林軒說道，「毒性已經稀釋過了，不會致命，但足以複製中毒症狀。」
幾分鐘後，兩隻小鼠開始出現中毒症狀：肌肉顫抖、呼吸急促、反應遲鈍。
「現在開始治療。」林軒取出準備好的中藥湯劑，用滴管給第一隻小鼠餵服。
王雨欣則拿出西藥解毒劑，給第二隻小鼠注射。
林逸收到邀請函的時候，正在醫院裡處理最後幾個病人的病歷。厚重的燙金信封上印著「國際醫學前沿研討會」的字樣，邀請地點竟然是太平洋上的一座私人島嶼。
「這次可不簡單。」中醫協會秘書長蘇雨涵推門而入，手裡拿著同樣的邀請函。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長發盤起，顯得幹練而優雅。
林逸抬頭看了她一眼：「你也收到了？」
「不僅收到了，還被指定為你的同行翻譯。」蘇雨涵在椅子上坐下，「雖然我知道你的英語水平不需要翻譯，但這次的規格很高，參會的都是世界頂級的醫學專家。」
「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是第一次有華夏醫生受邀參加這個研討會。」蘇雨涵的表情變得嚴肅，「主辦方是海外最大的製藥集團懂海藥業，他們一向對中醫持懷疑態度。這次邀請你，恐怕別有用心。」
林逸合上病歷，靠在椅背上：「那更要去了。」
三天後，兩人搭乘私人飛機前往太平洋上的聖馬丁島。飛機上，蘇雨涵一直在整理資料，偶爾抬頭看看窗外蔚藍的海面。
「緊張？」林逸問道。
「說不緊張是假的。」蘇雨涵放下文件，「這次如果表現不好，不僅是你個人的問題，更關係到整個中醫在國際上的聲譽。」
「放心，我有分寸。」
飛機降落在島上的私人機場，接機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子。她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紹：「我是會議的協調員艾米，歡迎兩位來到聖馬丁島。」
沿途的風景很美，但林逸的注意力更多在觀察這個島嶼的布局上。整個島嶼幾乎被改造成了一個醫學研究基地，各種先進的實驗設備一應俱全。
酒店大堂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參會人員。林逸和蘇雨涵剛一出現，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看，那就是從華夏來的醫生。」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用英語說道，聲音故意放得很大，「聽說還是搞針灸的，真是可笑。」
「你小聲點，人家可能聽得懂。」旁邊一個女醫生提醒道。
「聽懂又怎樣？」男子不以為然，「我們說的是事實。所謂的中醫，不過是落後的巫術而已。在現代醫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贊同，有些人甚至發出輕蔑的笑聲。
蘇雨涵的臉色變得難看，正要上前理論，卻被林逸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