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霸絕三刀VS二天一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將軍!」

  徐晃目眥欲裂,一把抓住飛來的毒草包,塞入懷中。他雙目赤紅,大斧瘋狂舞動,完全不顧自身,只朝著夏侯惇屍體倒下的方向猛衝:

  「虎豹騎,搶回將軍屍身,隨我殺出去。」

  殘餘的虎豹騎爆發出最後的悲鳴,跟隨著徐晃,用血肉之軀在敵群中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徐晃身上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終於撲到夏侯惇身邊,一把抱起將軍尚溫的遺體,置於自己馬前。

  就在這最後殘兵即將被洶湧的聯軍徹底吞沒之際,側翼陡然響起震天的馬蹄聲和熟悉的衝鋒號角。

  「張虎在此,敵將休狂。」

  呂布麾下驍將張虎,率領并州鐵騎如殺到,狠狠撞入聯軍追兵的側翼。與此同時,另一方向,曹操族子曹真率領的精銳騎兵也如約殺至。兩支生力軍瞬間切入戰場,將追兵截斷、衝散。聯軍,方則因統帥陣亡,混亂不堪。

  徐晃渾身浴血,抱著夏侯惇的遺體,看到援軍,緊繃的意志終於鬆懈,眼前一黑,連同懷中的將軍一起栽落馬下。他懷中,那包浸透了夏侯惇與無數虎豹騎熱血的詭異毒草樣本,被緊緊守護著。

  當那包散發著濃郁甜腥氣的暗紫色毒草被送到華佗和張仲景面前時,兩位神醫精神大振。華佗迅速辨識:

  「沒錯,正是此物。其形、其氣、其性,與初始毒株高度吻合。」

  張仲景立刻以此為核心,調整藥方。

  新藥效果顯著提升,新發病例得到更有效控制,重症者的死亡率開始下降。希望的火苗重新燃起。然而,華佗仔細檢驗後,依舊眉頭緊鎖:

  「此毒詭譎,根深蒂固,且似有數種變體。現有樣本雖好,但數量有限,種類或不全。徹底破解根治之法,仍需時日與更多研究。」

  與此同時,聯軍大營陷入了更大的恐慌與混亂。「天倉」焚天的景象和阿爾沙克副統領、本多忠勝陣亡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傳播。

  前線龐大的軍隊,每日消耗驚人。糧道被龍國游騎襲擾得千瘡百孔,後方最大的糧倉又遭此重創,缺糧的陰影迅速化為現實的飢餓。軍糧配額銳減,士兵面有菜色,爭搶鬥毆時有發生。

  蒼茫北原,千里的景象已初現端倪。戰爭的殘酷,正滑向更黑暗、更絕望的深淵。

  聯軍和龍國雙方又在小規模戰鬥上互有勝負,時間如白駒過隙。降臨蒼茫大陸上的第一個冬天到了。

  凜冬已深,風雪肆虐著蒼茫北原。漫長的戰線上,龍國聯軍與亞洲聯軍圍繞著幾個關鍵節點展開了殘酷的拉鋸戰。

  其中,扼守要衝的鐵壁關,成為了雙方傾注全力爭奪的焦點。對缺糧的聯軍而言,攻破此關意味著打開通往補給區域的通道;對龍國而言,此關一失,則防線危險。

  居魯士大帝、阿育王、武田信玄等聯軍統帥親臨前線,麾下不死軍、戰象軍團、櫻花鐵炮隊、赤備騎兵等精銳盡出,意圖以雷霆之勢破關。

  軍武士,大帝和阿育王牽制著曹魏和江東的主力,鐵壁關前是以武田信玄帶櫻花軍團為主力。波斯、阿三國軍隊為輔的30萬大軍。

  劉備、諸葛亮、關羽、張飛等則率部死守,依託雄關險隘,誓要挫敗聯軍的冬季攻勢。

  總攻的號角尚未吹響,聯軍陣前,一人排眾而出。他身著簡樸武士服,腰佩一長一短兩把太刀,步履沉穩,目光銳利,正是櫻花劍聖宮本武藏。他行至關下弓箭射程之外,大聲喊道:

  「櫻花,宮本武藏。久聞龍國武聖關羽威名,今日特來領教刀法。關雲長,可敢出關一戰。」

  城頭,劉備面有憂色:

  「二弟,此乃激將,意在亂我軍心,挫我銳氣。」

  諸葛亮羽扇微頓,目光深邃:

  「信玄欲以此戰定開戰之勢,提振其軍。雲長若勝,可挫敵鋒芒。」

  關羽丹鳳眼微睜,赤面在風雪中更顯威嚴:

  「兄長、軍師寬心。某視此獠,如土雞瓦狗耳。」

  關羽刀法,以力降敵,以勢取勝。他的青龍偃月刀82斤。以關羽的狀態全力劈砍,重若千斤。尤其是起手三刀,此三刀凝聚其畢生修為與磅礴氣勢,一刀重過一刀,一刀快過一刀,刀勢連綿不斷,意在開戰之初便以無雙威勢碾壓對手,令其心神俱震,未戰先怯。

  宮本武藏所創「二天一流」,則摒棄傳統劍道之繁複花巧,追求極致之「快」、「准」、「狠」。雙刀配合,長短相濟,攻守一體,講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力求在電光火石間尋隙破敵,一擊必殺。


  此戰,正是「勢」與「速」,「力」與「技」的巔峰碰撞。

  城門洞開。汗血馬長嘶而出。關羽倒提青龍偃月刀,人借馬勢,磅礴氣勢瞬間鎖死宮本武藏。

  宮本武藏深知關羽起手三刀的恐怖(通過對戰記錄由聯軍智囊團分析所得),絕不容其蓄勢完成。

  他身形如電,瞬間拉近距離,「二天一流」奧義爆發。長太刀「伯耆國安綱」帶著悽厲尖嘯,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關羽咽喉。快、狠、准。正是摒棄一切虛招的致命突刺。同時,短太刀「和泉守藤原兼定」隱於肘後,蓄勢待發,如同潛伏的毒蛇,只待關羽應對長刀時露出絲毫破綻,便給予雷霆一擊。

  關羽不動如山,丹鳳眼中精光爆射。就在長刀及胸前一瞬,他猛然吐氣開聲:「破。」

  青龍偃月刀由靜至動,後發先至。刀鋒自下而上,劃出一道驚艷絕倫的弧光——第一刀。

  「當。」

  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戰場。刀鋒精準無比地劈在「伯耆國安綱」發力最薄弱處。一股沛然莫御地巨力順著刀身狂涌而入。宮本武藏只覺雙臂劇震,虎口瞬間崩裂,氣血翻騰,疾刺之勢被硬生生砸停。他心中駭浪滔天:這第一刀的威勢,遠超想像。

  關羽刀勢未盡。借著第一刀碰撞的反震巨力,青龍刀順勢一個精妙絕倫的迴旋,由豎劈轉為橫掃——第二刀。

  「斬。」

  刀光如匹練,帶著橫掃千軍的無匹氣勢,攔腰斬向宮本武藏。範圍之大,不僅徹底封死了「和泉守」的偷襲路線,更逼得宮本武藏不得不將「二天一流」的靈動身法催動到極致,全力後躍閃避。險之又險地避過腰斬之危。

  宮本武藏身形未穩,致命的第三刀已至。關羽吐氣再喝:

  「開。」

  青龍刀由橫掃變為斜撩,自下而上,帶著開天闢地的恐怖威勢,直劈宮本武藏頂門。刀未至,刀風已將宮本武藏全身籠罩——第三刀。

  三刀一氣呵成,刀勢連綿不絕,如同九天驚雷,一雷更比一雷疾。一雷更比一雷猛。

  宮本武藏亡魂皆冒。這三刀一刀重逾一刀,一刀快過一刀,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和反擊之機,完全是以力破巧,以勢壓人。他避無可避,只能將畢生修為灌注雙臂,「伯耆國安綱」橫架頭頂,雙足如生根般扎入凍土,以硬碰硬。

  轟!

  第三刀挾萬鈞之力,狠狠劈在長刀之上,金鐵交鳴聲刺破蒼穹。火星爆散。宮本武藏只覺雙臂欲折,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位,喉頭一甜,鮮血已涌至嘴邊,被他強行咽下。雙腳深陷凍土半尺,膝蓋劇痛欲裂,幾乎被這泰山壓頂般的力量砸跪在地。他拼死抗住,但內腑已受重創,雙臂酸麻難當。

  關羽三刀之威,竟恐怖如斯。

  就在宮本武藏咬牙硬抗,舊力剛盡新力未生、氣息最是紊亂之際,卻見關羽滔天的氣勢消散,一股疲憊之色湧現在他那赤面上。

  他猛地一帶韁繩。汗血馬通靈,長嘶一聲,前蹄揚起,仿佛力竭不支,調轉馬頭,拖刀回走。刀尖在凍土上劃出一道淺痕。

  勢已盡,力竭了。宮本武藏腦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求勝與雪恥之心壓倒了一切。「二天一流」精髓便是把握戰機,乘勢追擊。豈能放虎歸山。

  他強壓翻騰氣血和雙臂的劇痛,眼中厲色暴漲,足下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以「二天一流」特有的疾速身法,直追關羽後背。「伯耆國安綱」帶著他殘存的全部力量與速度,化作一道奪命寒光,直刺關羽後心。這一刺,快如驚鴻,狠辣決絕。

  然而,這正是關羽等待的時機。就在宮本武藏長刀及體的剎那,關羽猛地一勒韁繩,汗血馬人立而起。同時,那看似無力拖曳的青龍刀,借著人馬合一、腰身扭轉的巨力,由下而上,劃出一道違背常理、驚艷絕倫的巨大弧光,關羽絕技——拖刀計。

  刀光如青色殘月,撕裂風雪。

  「不好。」

  宮本武藏魂飛魄散,追擊之勢已老,變招不及。他極限扭身閃避。

  噗嗤!

  血光迸現,青龍刀鋒利的刃口,狠狠斬在宮本武藏倉促回防的「伯耆國安綱」刀鐔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劈斷精鋼刀鐔。刀鋒余勢未消,帶著刺骨的寒意,在其右肩至胸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血槽。若非他見機得快且內功底子深厚,這一刀足以將他斜劈成兩半。

  「呃啊。」

  宮本武藏發出一聲悽厲慘嚎,鮮血如泉噴涌,瞬間染紅半邊身體,踉蹌倒退數步,面如金紙,眼中充滿了驚駭、痛苦與難以置信。

  櫻花親兵魂飛魄散,一擁而上將其搶回本陣。關羽勒住汗血,鳳目如電掃過聯軍陣前,青龍刀斜指,聲震四野:

  「插標賣首之徒,也敢犯境。龍國雄關在此,爾等儘管來戰。」

  聲落,策馬緩緩退回關內,城門轟然關閉。龍國守軍士氣如虹,吼聲震天。聯軍陣前,一片死寂,開戰銳氣,被關羽這三刀一計,挫去大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