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教訓了
或許是酒精作祟，又或許是許久沒有聯繫的徐凌川主動聯繫了馬晴雯。
在聽到徐凌川這一敷衍答覆後，馬晴雯心裡湧現一股無名怒火。
這徐凌川，真當她不知道他的情況？
她是想幫忙，可礙於徐凌川男人的尊嚴，她總不好主動湊上去幫。
她性格是直爽，但她也有情商啊。
還是說，徐凌川就是顧忌她對他的想法，所以才急急忙忙避開？
馬晴雯心裡不斷翻湧著各種可能，她越是想，越是覺得對面敷衍她的徐凌川在避嫌。
到底他娘的有什麼好避嫌的？
馬晴雯心裡「哄」一聲炸開，她猛然將手裡啤酒瓶拍在桌上，指著徐凌川的鼻子，冷聲呵斥：「小川，別怪當姐姐的訓你，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情況和條件，你怎麼就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你真當姐姐什麼都不知道麼，不說遠了，你和馬晨從小玩到大，在我這你跟馬晨都是一樣的，是我的弟弟。
怎麼面對姐姐的時候，你就非要硬撐呢？你欠債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欠了多少我也能查到，
徐凌川，這難道不是你的困難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欠的不夠多？
我今天把話撂這了，你欠多少，我都可以替你還，不管是網貸還是銀行，一筆還清，就不會有利息。
之後你想什麼時候還我都可以，我也不收你的利息。
計劃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就說干不干吧？」
平白挨噴的徐凌川有點懵。
剛剛不還好好的麼，怎麼馬晴雯突然情緒就上來了？
還是說喝多了？
這不應該啊，馬晴雯的酒量，那是他和馬晨加起來都拼不過的存在。
雖然聽馬晴雯這一頓輸出、徐凌川覺得有點壓力，但他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
「不用了姐，我那欠款我自己心裡有數，你放心吧，我家現在情況真的比之前好多了，我現在都已經在攢錢還帳。」
這話徐凌川可沒撒謊。
自從有了情報系統，以及他自己做出覺悟、不再當魏萍萍和徐問夏的提款機後，他家的情況還真就一點點好轉。
爸的病情得到控制，甚至還請得起護工，至於他的欠款，前段時間不剛還了五萬麼。
他的人生正在好轉起來，甚至於還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徐凌川相信，那樣的日子很快就會到來。
徐凌川說得誠心誠意，可這話落在馬晴雯耳里，她就很不高興了。
馬晴雯到底沒忍住暴脾氣，她憤憤一拍桌，空的啤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馬晴雯雙目如炬，死死盯著徐凌川，那嬌媚的聲音里是掩不住的火氣。
「徐凌川啊徐凌川，你好，你好得很啊你，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是不想得到別人的幫助，你是不想得到我的幫助是不是？
你接受馬晨給你提供住的地方，怎麼就不能接受我替你還錢？
我又不是白給你錢，我還讓你還的呢！
馬晨跟你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馬晴雯就不是了嗎？
你看你避我跟避什麼猛獸老虎一樣，我難道還會把你吃了？
說白了徐凌川，就是你在心裡沒把我當自己人，你就是覺得我是外人，馬晨才是你自己人是不是？
虧我一直擔心你，怕你生活壓力大了，所以才想著幫你解決眼前最大的問題，好麼，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
你有本事就別來求我辦事啊，你有本事，就一輩子別搭理我！」
馬晴雯對著徐凌川一頓輸出，直接把徐凌川噴得啞口無言。
好在這夜宵大排檔其他客人都散場，要不然，就馬晴雯這番話，指不定引來多少人圍觀。
馬晴雯輸出完，她直接對瓶吹完剩下的啤酒，又站起身，冷冷扔下一句「帳我買過了」後，拎著包大步離開。
徐凌川想要起身去送馬晴雯，這大晚上、她單獨回家怕是有危險。
可徐凌川一想到馬晴雯那彪悍的性格，又有些退縮。
他無奈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跟上馬晴雯，只遠遠墜在她後面，默默護送她。
等到馬晴雯走進小區，徐凌川才一臉無奈伸手撓撓頭，轉身大步回家。
對於馬晴雯，他也不是把她當外人，而是他真的不需要馬晴雯提供的幫助。
可這一時半會說不通，徐凌川也不再糾結這件事，回了家後，匆匆洗了個澡，將酒氣洗去些，這才躺回床上睡覺。
或許是酒精催化，這一覺、徐凌川睡得昏天暗地。
一直到十點，他才被尿憋醒，爬起來沖向廁所。
等到從廁所出來，徐凌川回到床邊，他打了個哈欠，昨晚上的酒讓他現在還覺得頭隱隱作痛，看來是許久沒有喝酒，他酒量退步了。
扭頭拿起手機，正準備看看有沒有新消息，一解鎖，就看到微信有一條消息。
徐凌川心裡一頓，想起了昨晚的馬晴雯。
昨晚最後不歡而散，馬晴雯還會不會幫自己這個忙啊？
要實在不行，他去道歉得了。
天大地大，這一千萬最大啊。
然而，馬晴雯並沒有像徐凌川想像中的那么小家子氣。
徐凌川點開微信，就見是馬晴雯發來的信息，時間顯示是早上八點。
看來馬晴雯一上班就去幫自己查了。
徐凌川心裡感動又愧疚，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馬晴雯事情的時候，他仔細掃了眼信息，有些意外。
馬晴雯查到的信息顯示，那紅色馬自達的車主是一個年輕女人，並且登記的地址是他們這個小區。
看來真是這裡的業主。
而且巧合的是，馬自達車主還跟徐凌川是同一棟樓，只是不同樓層。
他住21樓，馬自達車主住在10樓。
可這都這麼久了，馬自達車主怎麼就不把車開走，一直停在他車位上？
總不可能是惡意占車位吧。
徐凌川仔細想了想，決定上門看看，說不定這馬自達車主這段時間沒用車。
要人在家的話，他直接讓人去挪車。
徐凌川將手機塞進褲口袋，拿起房門鑰匙走出門，乘坐電梯到了十樓。
電梯門剛一打開，徐凌川就感覺眼睛一陣酸疼，一股濃烈惡臭撲面而來。
「我靠，什麼東西這麼臭！」
徐凌川衝出電梯，也顧不得去找馬自達車主，轉身進了樓梯間。
樓梯間通風，氣味沒那麼濃烈，但還是有隱隱臭味，徐凌川把腦袋伸出窗口猛地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壓下那股作嘔的感覺。
徐凌川扶著欄杆緩了會，腦子這才重新激活。
他想，既然樓梯間味道淡，那肯定就是走廊里傳來的氣味了，也不知道這一層那些業主怎麼受得了的，這怕不是哪裡死了老鼠。
徐凌川眉頭一皺，摸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物業那邊很快接通，徐凌川飛快說清楚他們這一棟十樓這邊、樓道里有惡臭，想讓保潔阿姨過來打掃。
對方一聽，立即表示他們也很委屈。
徐凌川這才知道，原來這惡臭居然已經存在兩天，一層四戶其他三戶投訴過，也排查過，發現是來自1021的氣味。
可不管物業怎麼聯繫1021住戶，始終聯繫不上。
他們也沒辦法，而且未免1021住戶投訴物業，他們不可能破門進去，只能再忍兩天，要氣味再不散，他們就準備報警了。
等到徐凌川掛斷電話後，他面色平淡，可心裡，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這種類似的新聞他不是沒有看到過，獨身住戶居家時意外死亡，屍體散發惡臭被鄰居聞到，報警破門才發現已經死去多日……
羊城這天氣，要真死了，一天就足夠發臭，更不用說兩天。
1021住戶，就是他要找的馬自達車主。
惡臭，加上情報系統突然告訴他車裡有一千萬，不就是說明這筆巨款的擁有者已經死了麼？
這筆錢成了無主的存在，系統才會直接把結果告訴他。
錢在那裡，拿不拿，就看你自己的選擇。
徐凌川無奈扶額，倚靠在欄杆上，感受著後背從樓外投射進來的炎熱，心裡不斷掙扎。
怎麼辦。
是拿了錢直接逃出國，還是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這要報了警，那這筆錢，可就會被警察鎖定，那跟他就再也無緣了。
一番掙紮下，徐凌川肩膀一垮，摸出手機一邊報警，一邊嘆息。
「一千萬……一千萬啊，可對比起來，還是報警來的安全吧，畢竟一千萬在國外生活能過什麼好日子？我要是動了這筆巨款，警察也肯定會盯上我。」
徐凌川想清楚其中利害關係，不情不願撥通110。
等到兩位警察過來後，徐凌川作為報警人，一直跟在他們身邊。
也就看著兩位警察叫來物業，將門強行打開。
霎時間，濃烈惡臭更加撲鼻，徐凌川捂住口鼻站在走廊上，看著兩位警察走了進去。
不多會，兩位警察出來了，徐凌川掃了眼他們凝重的表情，心裡一「咯噔」，知道自己的推測是對的。
裡面的女人死了。
很快，現場被兩位警察控制，他們叫了增員，隨後將徐凌川和物業帶到一旁問話。
他們先是詢問報警人徐凌川，問他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的。
徐凌川隨口說了句自己爬樓梯鍛鍊，聞到這一層好臭，又聯想到前段時間的新聞，所以報警。
在徐凌川這裡沒有什麼問題，兩位警察又看向物業管家。
當然了，物業這裡問話肯定問不出什麼，所以兩位警察要求調取監控。
物業管家一臉為難：「這……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的監控好像損壞了，又好像是被刪除了，完全沒有這幾天的畫面。」
在聽到徐凌川這一敷衍答覆後，馬晴雯心裡湧現一股無名怒火。
這徐凌川，真當她不知道他的情況？
她是想幫忙，可礙於徐凌川男人的尊嚴，她總不好主動湊上去幫。
她性格是直爽，但她也有情商啊。
還是說，徐凌川就是顧忌她對他的想法，所以才急急忙忙避開？
馬晴雯心裡不斷翻湧著各種可能，她越是想，越是覺得對面敷衍她的徐凌川在避嫌。
到底他娘的有什麼好避嫌的？
馬晴雯心裡「哄」一聲炸開，她猛然將手裡啤酒瓶拍在桌上，指著徐凌川的鼻子，冷聲呵斥：「小川，別怪當姐姐的訓你，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情況和條件，你怎麼就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你真當姐姐什麼都不知道麼，不說遠了，你和馬晨從小玩到大，在我這你跟馬晨都是一樣的，是我的弟弟。
怎麼面對姐姐的時候，你就非要硬撐呢？你欠債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欠了多少我也能查到，
徐凌川，這難道不是你的困難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欠的不夠多？
我今天把話撂這了，你欠多少，我都可以替你還，不管是網貸還是銀行，一筆還清，就不會有利息。
之後你想什麼時候還我都可以，我也不收你的利息。
計劃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就說干不干吧？」
平白挨噴的徐凌川有點懵。
剛剛不還好好的麼，怎麼馬晴雯突然情緒就上來了？
還是說喝多了？
這不應該啊，馬晴雯的酒量，那是他和馬晨加起來都拼不過的存在。
雖然聽馬晴雯這一頓輸出、徐凌川覺得有點壓力，但他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
「不用了姐，我那欠款我自己心裡有數，你放心吧，我家現在情況真的比之前好多了，我現在都已經在攢錢還帳。」
這話徐凌川可沒撒謊。
自從有了情報系統，以及他自己做出覺悟、不再當魏萍萍和徐問夏的提款機後，他家的情況還真就一點點好轉。
爸的病情得到控制，甚至還請得起護工，至於他的欠款，前段時間不剛還了五萬麼。
他的人生正在好轉起來，甚至於還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徐凌川相信，那樣的日子很快就會到來。
徐凌川說得誠心誠意，可這話落在馬晴雯耳里，她就很不高興了。
馬晴雯到底沒忍住暴脾氣，她憤憤一拍桌，空的啤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馬晴雯雙目如炬，死死盯著徐凌川，那嬌媚的聲音里是掩不住的火氣。
「徐凌川啊徐凌川，你好，你好得很啊你，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是不想得到別人的幫助，你是不想得到我的幫助是不是？
你接受馬晨給你提供住的地方，怎麼就不能接受我替你還錢？
我又不是白給你錢，我還讓你還的呢！
馬晨跟你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馬晴雯就不是了嗎？
你看你避我跟避什麼猛獸老虎一樣，我難道還會把你吃了？
說白了徐凌川，就是你在心裡沒把我當自己人，你就是覺得我是外人，馬晨才是你自己人是不是？
虧我一直擔心你，怕你生活壓力大了，所以才想著幫你解決眼前最大的問題，好麼，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
你有本事就別來求我辦事啊，你有本事，就一輩子別搭理我！」
馬晴雯對著徐凌川一頓輸出，直接把徐凌川噴得啞口無言。
好在這夜宵大排檔其他客人都散場，要不然，就馬晴雯這番話，指不定引來多少人圍觀。
馬晴雯輸出完，她直接對瓶吹完剩下的啤酒，又站起身，冷冷扔下一句「帳我買過了」後，拎著包大步離開。
徐凌川想要起身去送馬晴雯，這大晚上、她單獨回家怕是有危險。
可徐凌川一想到馬晴雯那彪悍的性格，又有些退縮。
他無奈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跟上馬晴雯，只遠遠墜在她後面，默默護送她。
等到馬晴雯走進小區，徐凌川才一臉無奈伸手撓撓頭，轉身大步回家。
對於馬晴雯，他也不是把她當外人，而是他真的不需要馬晴雯提供的幫助。
可這一時半會說不通，徐凌川也不再糾結這件事，回了家後，匆匆洗了個澡，將酒氣洗去些，這才躺回床上睡覺。
或許是酒精催化，這一覺、徐凌川睡得昏天暗地。
一直到十點，他才被尿憋醒，爬起來沖向廁所。
等到從廁所出來，徐凌川回到床邊，他打了個哈欠，昨晚上的酒讓他現在還覺得頭隱隱作痛，看來是許久沒有喝酒，他酒量退步了。
扭頭拿起手機，正準備看看有沒有新消息，一解鎖，就看到微信有一條消息。
徐凌川心裡一頓，想起了昨晚的馬晴雯。
昨晚最後不歡而散，馬晴雯還會不會幫自己這個忙啊？
要實在不行，他去道歉得了。
天大地大，這一千萬最大啊。
然而，馬晴雯並沒有像徐凌川想像中的那么小家子氣。
徐凌川點開微信，就見是馬晴雯發來的信息，時間顯示是早上八點。
看來馬晴雯一上班就去幫自己查了。
徐凌川心裡感動又愧疚，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馬晴雯事情的時候，他仔細掃了眼信息，有些意外。
馬晴雯查到的信息顯示，那紅色馬自達的車主是一個年輕女人，並且登記的地址是他們這個小區。
看來真是這裡的業主。
而且巧合的是，馬自達車主還跟徐凌川是同一棟樓，只是不同樓層。
他住21樓，馬自達車主住在10樓。
可這都這麼久了，馬自達車主怎麼就不把車開走，一直停在他車位上？
總不可能是惡意占車位吧。
徐凌川仔細想了想，決定上門看看，說不定這馬自達車主這段時間沒用車。
要人在家的話，他直接讓人去挪車。
徐凌川將手機塞進褲口袋，拿起房門鑰匙走出門，乘坐電梯到了十樓。
電梯門剛一打開，徐凌川就感覺眼睛一陣酸疼，一股濃烈惡臭撲面而來。
「我靠，什麼東西這麼臭！」
徐凌川衝出電梯，也顧不得去找馬自達車主，轉身進了樓梯間。
樓梯間通風，氣味沒那麼濃烈，但還是有隱隱臭味，徐凌川把腦袋伸出窗口猛地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壓下那股作嘔的感覺。
徐凌川扶著欄杆緩了會，腦子這才重新激活。
他想，既然樓梯間味道淡，那肯定就是走廊里傳來的氣味了，也不知道這一層那些業主怎麼受得了的，這怕不是哪裡死了老鼠。
徐凌川眉頭一皺，摸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物業那邊很快接通，徐凌川飛快說清楚他們這一棟十樓這邊、樓道里有惡臭，想讓保潔阿姨過來打掃。
對方一聽，立即表示他們也很委屈。
徐凌川這才知道，原來這惡臭居然已經存在兩天，一層四戶其他三戶投訴過，也排查過，發現是來自1021的氣味。
可不管物業怎麼聯繫1021住戶，始終聯繫不上。
他們也沒辦法，而且未免1021住戶投訴物業，他們不可能破門進去，只能再忍兩天，要氣味再不散，他們就準備報警了。
等到徐凌川掛斷電話後，他面色平淡，可心裡，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這種類似的新聞他不是沒有看到過，獨身住戶居家時意外死亡，屍體散發惡臭被鄰居聞到，報警破門才發現已經死去多日……
羊城這天氣，要真死了，一天就足夠發臭，更不用說兩天。
1021住戶，就是他要找的馬自達車主。
惡臭，加上情報系統突然告訴他車裡有一千萬，不就是說明這筆巨款的擁有者已經死了麼？
這筆錢成了無主的存在，系統才會直接把結果告訴他。
錢在那裡，拿不拿，就看你自己的選擇。
徐凌川無奈扶額，倚靠在欄杆上，感受著後背從樓外投射進來的炎熱，心裡不斷掙扎。
怎麼辦。
是拿了錢直接逃出國，還是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這要報了警，那這筆錢，可就會被警察鎖定，那跟他就再也無緣了。
一番掙紮下，徐凌川肩膀一垮，摸出手機一邊報警，一邊嘆息。
「一千萬……一千萬啊，可對比起來，還是報警來的安全吧，畢竟一千萬在國外生活能過什麼好日子？我要是動了這筆巨款，警察也肯定會盯上我。」
徐凌川想清楚其中利害關係，不情不願撥通110。
等到兩位警察過來後，徐凌川作為報警人，一直跟在他們身邊。
也就看著兩位警察叫來物業，將門強行打開。
霎時間，濃烈惡臭更加撲鼻，徐凌川捂住口鼻站在走廊上，看著兩位警察走了進去。
不多會，兩位警察出來了，徐凌川掃了眼他們凝重的表情，心裡一「咯噔」，知道自己的推測是對的。
裡面的女人死了。
很快，現場被兩位警察控制，他們叫了增員，隨後將徐凌川和物業帶到一旁問話。
他們先是詢問報警人徐凌川，問他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的。
徐凌川隨口說了句自己爬樓梯鍛鍊，聞到這一層好臭，又聯想到前段時間的新聞，所以報警。
在徐凌川這裡沒有什麼問題，兩位警察又看向物業管家。
當然了，物業這裡問話肯定問不出什麼，所以兩位警察要求調取監控。
物業管家一臉為難：「這……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的監控好像損壞了，又好像是被刪除了，完全沒有這幾天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