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情債
午夜的風吹散夏季燥熱，徐凌川目送路知行的身影消失在大樓旋轉門內後，這才撓撓頭，低頭去看手機。
在新加好友界面，徐凌川點開路知行的頭像，發現他微信名片上寫了一行大字。
「盛陽外貿總經理。」
盛陽外貿？
沒聽說過。
徐凌川一時有些好奇，一個外貿公司的總經理，能幫助他什麼呢？
他之前就送個外賣，也不干外貿的事情啊。
不過，既然是系統給的情報，肯定會有不一樣的驚喜吧。
徐凌川這麼想著，也不打算繼續糾結這件事，只等著看後續會有什麼意外之喜，便吹著口哨，騎上小電動，在一陣紅色長河陪伴下，一路暢通回到家裡。
即便有夜風，羊城的夏夜也還是無比悶熱。
回到家後，徐凌川又是一身滿頭大汗，他趕忙進浴室匆匆洗了個澡，這才帶著一身清涼在空調恆溫中躺回床上，陷入夢鄉。
第二天，徐凌川也不知道是幾點，他是在手機提示音中醒來的。
【支付寶到帳……四千元！】
徐凌川原本以為是騷擾電話，準備翻個身繼續睡。
結果在聽清楚「四千元」的提示後，他猛然睜開眼，一臉驚愕抓過手機，激動解鎖後點開支付寶。
在確認真的是四千元到帳後，徐凌川的瞌睡徹底飛了，成功清醒過來。
他臉上洋溢起興奮笑容，激動翻看起支付寶餘額，發現不只是四千，而是八千！
徐凌川心裡樂得不行，盤腿坐在床上，飛快退出支付寶，點開二級市場app，他查看了下，這才發現是兩個買家在收到快遞後，就確認了收貨。
這麼快？
徐凌川有些意外，之前寄快遞的時候有十雙鞋，他都沒有對過地址。
現在返回去掃了眼那兩個買家的地址，這才發現他們和自己同城，難怪快遞這麼快就到了。
不過，這兩位買家一拿到鞋子就點了收貨，看來是講究人，這要換做其他人，怕是也不會打開二級市場app，直接等系統自動收貨。
要真這樣的話，自己怕是有的等了。
不管怎麼樣，錢到帳了，徐凌川高高興興點開兩位買家的聊天框，一人發了一條感謝地信息後，這才將二級市場app關閉。
徐凌川再次打開支付寶，看著餘額里的八千塊錢，心裡又是高興又是激動，忍不住一個人在房間裡傻笑起來。
看到錢到帳，換了誰誰不高興？
就算去掉成本，那他純利潤都有七千塊。
一本萬利啊！
就是有些惋惜，還是低估了限量款的熱門程度，也是高估了自己能戰勝黃牛的本事。
不過，人要知足嘛。
徐凌川心裡那點小小的惋惜並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徐凌川盯著餘額傻笑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有處理。
徐凌川退出支付寶，打開了之前他借錢的一個小貸軟體。
之前是手頭上的錢全部拿去給父親救命，現在好歹有一點點余錢，那麼先還一部分借款也可以。
不管怎麼說，在保命的前提下，必須把欠債清空。
這麼想著，徐凌川在還款一欄輸入兩千，可就在點支付的時候，他發現支付的按鈕是灰色的。
徐凌川有些茫然，這是怎麼回事？
這還有不讓還錢的操作？
之前他沒錢所以還不了，現在倒好，有一點余錢了，想還還不讓還。
徐凌川盯著手機界面看了會，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想。
難道說，現在想要還這個小貸軟體的錢，必須要全款加利息一口氣還清？
徐凌川眉頭微皺，他掃了眼全部金額，發現本金加利息足足有三萬。
這他怎麼可能一次性還清？
先不說他手頭上有沒有這麼多錢，就算有，那他也不可能全部拿來還進去。
畢竟徐柏濤那邊的醫藥費不能斷。
要是徐問夏能夠把之前欠他的錢還來，說不定就能補上這個窟窿。
可昨晚在派出所調解的時候，徐問夏那邊直接表示她沒有錢還，這也是為什麼徐凌川直接拒絕調解，直接讓徐問夏被拘留的原因之一。
徐凌川仔細想了想，決定暫時將這件事放一放，反正也還不進去錢，那就等他有足夠的錢後再還。
想到這，徐凌川的心情又好轉了不少，他瞥了眼手機電量，昨晚忘記充電，現在也只剩百分之二十。
他將手機電源接上，準備起身去洗漱間洗漱，就聽手機傳來震動。
有消息進來了。
徐凌川腳步一頓，返回去坐回床邊打開手機。
只一眼，徐凌川臉上浮現意外神色：「誒？路知行？這不是昨晚上那個人麼？」
微信消息是路知行發來的，簡單幾句話，卻能看出路知行很感謝徐凌川。
【你好，我是昨晚你出手幫忙的那個人，多虧了你的幫忙，我這邊公司的急事已經順利解決。】
【昨晚如果不是你幫忙，我這邊真的會出很大的簍子，口頭感謝難以表達我的感激。】
【請問等下你有沒有空呢，為了表達我的感謝，我想請你吃午飯。】
路知行的言語措辭都很真誠，加上這免費的飯不蹭白不蹭，更不用說，徐凌川還想從路知行身上搞清楚系統特地發了條關於路知行的情報的用意。
徐凌川一點也不帶猶豫，隨手發了句【您說的太誇張了，我就是順手幫了您一把，中午我有時間，您選地址吧。】
昨晚看路知行年紀比他爸小不了幾歲，怎麼說也是長輩，用尊稱也能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路知行那邊速度很快，發了個飯店地址過來。
徐凌川點開一看，眼底划過訝異。
看來路知行真的很感謝他的幫忙，這飯店看著檔次可不低，在羊城也能排進消費前十了。
徐凌川高高興興關上手機，哼著歌走進浴室。
等到洗漱完，徐凌川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站在衣櫃前，面露難色。
他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沒有一套能夠正式會客的衣服。
之前跑外賣，天天穿的工作服，跑完外賣回了家就換睡衣，哪裡有別的時間穿其他衣服。
這不是買了也只能掛在衣櫃裡浪費麼？
所以徐凌川從未對自己的穿著打扮上過心，也並不在意這一塊。
以至於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之前過的，都不能叫正常人的生活。
但以後他也不能再維持以前的生活。
現在他不干外賣了，又有情報系統幫忙，他以後的發展只會越來越好，要是再和人約著出去，那他總不好再穿十來塊的拼夕夕T恤。
除非他身家豐厚到一定程度，不然只會讓人看輕。
當然了，這一次路知行請他吃飯，不管他穿什麼過去，路知行肯定都不會有意見。
但是吧，路知行定的飯店，好歹是羊城前十的大飯店，他自己是無所謂，但也不能讓路知行這個請客的人跌份。
在衣櫃前猶豫了會，徐凌川又拿起手機看了眼。
發現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徐凌川決定直接去買一套能見客的衣服。
只不過，對於自己的審美，徐凌川有些不自信。
他目光不自覺落在和隔壁相連的牆壁上，眼睛一亮。
有了。
隔壁不是有個吳曉慧麼？
她是女生，又是干主播的，家底也殷實，眼光肯定不在話下。
倒不如請她出山，讓她幫自己把把關。
徐凌川當即給吳曉慧發了條微信。
【大美女，有空嗎，想麻煩你陪我去逛逛街。】
消息一發出去，吳曉慧那邊居然秒回。
【呀，你一個大男人也想逛街？行呀，正好我閒著沒事，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吧。】
徐凌川有些哭笑不得，回了句【ok】後，簡單套了個T恤，便拿了鑰匙大步走出門。
徐凌川本想著去吳曉慧門口等她，畢竟美女嘛，出門要做好充足準備。
剛一開門，徐凌川沒想到吳曉慧速度居然比他快，已經一身清涼打扮、戴著墨鏡雙手叉腰站在他門口了。
吳曉慧拿手摁了下墨鏡，笑眯眯一歪頭：「怎麼突然想逛街，是有什麼事麼，還是說，你想要買什麼東西？」
徐凌川微微一笑，和吳曉慧一起走進電梯，一路往地下停車場去。
「其實我昨晚準備去酒吧喝酒，結果遇到個大叔、順手幫了把，他說為了感謝我要請我吃飯，這吃飯的地方有點高檔，我總不好穿十塊錢一件的T恤和人字拖進去啊，
所以這不是想著你眼光肯定好，想拜託你幫我挑一挑衣服鞋子之類的。」
這話一出，吳曉慧來了興趣，她今天本來在家閒得無聊，這不是正好讓她打發時間麼？
吳曉慧臉上洋溢明媚笑容，她拿胳膊肘輕輕一撞徐凌川：「放心，包在我身上，不是我吹，我的眼光就沒有差過，你就乖乖聽我的就是。
哦對了，你這又欠了我一個人情啊，記帳、記得請我吃飯。」
經過幾天相處，徐凌川和吳曉慧之間早就誕生出友情的小花，吳曉慧面對徐凌川的時候，說話也比之前客客氣氣時要近了幾分。
徐凌川也沒想到在情報系統的幫助下救下吳曉慧，會給他帶來一段友誼，更不用說吳曉慧這個人人品本身就很好，徐凌川自然願意跟吳曉慧相處。
他不由失笑，連連點頭應下，甚至還開起玩笑：「行行行大小姐，你的恩情我都專門找了本本記下來，等到還你人情的時候，我保准讓你滿意。」
在新加好友界面，徐凌川點開路知行的頭像，發現他微信名片上寫了一行大字。
「盛陽外貿總經理。」
盛陽外貿？
沒聽說過。
徐凌川一時有些好奇，一個外貿公司的總經理，能幫助他什麼呢？
他之前就送個外賣，也不干外貿的事情啊。
不過，既然是系統給的情報，肯定會有不一樣的驚喜吧。
徐凌川這麼想著，也不打算繼續糾結這件事，只等著看後續會有什麼意外之喜，便吹著口哨，騎上小電動，在一陣紅色長河陪伴下，一路暢通回到家裡。
即便有夜風，羊城的夏夜也還是無比悶熱。
回到家後，徐凌川又是一身滿頭大汗，他趕忙進浴室匆匆洗了個澡，這才帶著一身清涼在空調恆溫中躺回床上，陷入夢鄉。
第二天，徐凌川也不知道是幾點，他是在手機提示音中醒來的。
【支付寶到帳……四千元！】
徐凌川原本以為是騷擾電話，準備翻個身繼續睡。
結果在聽清楚「四千元」的提示後，他猛然睜開眼，一臉驚愕抓過手機，激動解鎖後點開支付寶。
在確認真的是四千元到帳後，徐凌川的瞌睡徹底飛了，成功清醒過來。
他臉上洋溢起興奮笑容，激動翻看起支付寶餘額，發現不只是四千，而是八千！
徐凌川心裡樂得不行，盤腿坐在床上，飛快退出支付寶，點開二級市場app，他查看了下，這才發現是兩個買家在收到快遞後，就確認了收貨。
這麼快？
徐凌川有些意外，之前寄快遞的時候有十雙鞋，他都沒有對過地址。
現在返回去掃了眼那兩個買家的地址，這才發現他們和自己同城，難怪快遞這麼快就到了。
不過，這兩位買家一拿到鞋子就點了收貨，看來是講究人，這要換做其他人，怕是也不會打開二級市場app，直接等系統自動收貨。
要真這樣的話，自己怕是有的等了。
不管怎麼樣，錢到帳了，徐凌川高高興興點開兩位買家的聊天框，一人發了一條感謝地信息後，這才將二級市場app關閉。
徐凌川再次打開支付寶，看著餘額里的八千塊錢，心裡又是高興又是激動，忍不住一個人在房間裡傻笑起來。
看到錢到帳，換了誰誰不高興？
就算去掉成本，那他純利潤都有七千塊。
一本萬利啊！
就是有些惋惜，還是低估了限量款的熱門程度，也是高估了自己能戰勝黃牛的本事。
不過，人要知足嘛。
徐凌川心裡那點小小的惋惜並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徐凌川盯著餘額傻笑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有處理。
徐凌川退出支付寶，打開了之前他借錢的一個小貸軟體。
之前是手頭上的錢全部拿去給父親救命，現在好歹有一點點余錢，那麼先還一部分借款也可以。
不管怎麼說，在保命的前提下，必須把欠債清空。
這麼想著，徐凌川在還款一欄輸入兩千，可就在點支付的時候，他發現支付的按鈕是灰色的。
徐凌川有些茫然，這是怎麼回事？
這還有不讓還錢的操作？
之前他沒錢所以還不了，現在倒好，有一點余錢了，想還還不讓還。
徐凌川盯著手機界面看了會，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想。
難道說，現在想要還這個小貸軟體的錢，必須要全款加利息一口氣還清？
徐凌川眉頭微皺，他掃了眼全部金額，發現本金加利息足足有三萬。
這他怎麼可能一次性還清？
先不說他手頭上有沒有這麼多錢，就算有，那他也不可能全部拿來還進去。
畢竟徐柏濤那邊的醫藥費不能斷。
要是徐問夏能夠把之前欠他的錢還來，說不定就能補上這個窟窿。
可昨晚在派出所調解的時候，徐問夏那邊直接表示她沒有錢還，這也是為什麼徐凌川直接拒絕調解，直接讓徐問夏被拘留的原因之一。
徐凌川仔細想了想，決定暫時將這件事放一放，反正也還不進去錢，那就等他有足夠的錢後再還。
想到這，徐凌川的心情又好轉了不少，他瞥了眼手機電量，昨晚忘記充電，現在也只剩百分之二十。
他將手機電源接上，準備起身去洗漱間洗漱，就聽手機傳來震動。
有消息進來了。
徐凌川腳步一頓，返回去坐回床邊打開手機。
只一眼，徐凌川臉上浮現意外神色：「誒？路知行？這不是昨晚上那個人麼？」
微信消息是路知行發來的，簡單幾句話，卻能看出路知行很感謝徐凌川。
【你好，我是昨晚你出手幫忙的那個人，多虧了你的幫忙，我這邊公司的急事已經順利解決。】
【昨晚如果不是你幫忙，我這邊真的會出很大的簍子，口頭感謝難以表達我的感激。】
【請問等下你有沒有空呢，為了表達我的感謝，我想請你吃午飯。】
路知行的言語措辭都很真誠，加上這免費的飯不蹭白不蹭，更不用說，徐凌川還想從路知行身上搞清楚系統特地發了條關於路知行的情報的用意。
徐凌川一點也不帶猶豫，隨手發了句【您說的太誇張了，我就是順手幫了您一把，中午我有時間，您選地址吧。】
昨晚看路知行年紀比他爸小不了幾歲，怎麼說也是長輩，用尊稱也能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路知行那邊速度很快，發了個飯店地址過來。
徐凌川點開一看，眼底划過訝異。
看來路知行真的很感謝他的幫忙，這飯店看著檔次可不低，在羊城也能排進消費前十了。
徐凌川高高興興關上手機，哼著歌走進浴室。
等到洗漱完，徐凌川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站在衣櫃前，面露難色。
他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沒有一套能夠正式會客的衣服。
之前跑外賣，天天穿的工作服，跑完外賣回了家就換睡衣，哪裡有別的時間穿其他衣服。
這不是買了也只能掛在衣櫃裡浪費麼？
所以徐凌川從未對自己的穿著打扮上過心，也並不在意這一塊。
以至於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之前過的，都不能叫正常人的生活。
但以後他也不能再維持以前的生活。
現在他不干外賣了，又有情報系統幫忙，他以後的發展只會越來越好，要是再和人約著出去，那他總不好再穿十來塊的拼夕夕T恤。
除非他身家豐厚到一定程度，不然只會讓人看輕。
當然了，這一次路知行請他吃飯，不管他穿什麼過去，路知行肯定都不會有意見。
但是吧，路知行定的飯店，好歹是羊城前十的大飯店，他自己是無所謂，但也不能讓路知行這個請客的人跌份。
在衣櫃前猶豫了會，徐凌川又拿起手機看了眼。
發現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徐凌川決定直接去買一套能見客的衣服。
只不過，對於自己的審美，徐凌川有些不自信。
他目光不自覺落在和隔壁相連的牆壁上，眼睛一亮。
有了。
隔壁不是有個吳曉慧麼？
她是女生，又是干主播的，家底也殷實，眼光肯定不在話下。
倒不如請她出山，讓她幫自己把把關。
徐凌川當即給吳曉慧發了條微信。
【大美女，有空嗎，想麻煩你陪我去逛逛街。】
消息一發出去，吳曉慧那邊居然秒回。
【呀，你一個大男人也想逛街？行呀，正好我閒著沒事，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吧。】
徐凌川有些哭笑不得，回了句【ok】後，簡單套了個T恤，便拿了鑰匙大步走出門。
徐凌川本想著去吳曉慧門口等她，畢竟美女嘛，出門要做好充足準備。
剛一開門，徐凌川沒想到吳曉慧速度居然比他快，已經一身清涼打扮、戴著墨鏡雙手叉腰站在他門口了。
吳曉慧拿手摁了下墨鏡，笑眯眯一歪頭：「怎麼突然想逛街，是有什麼事麼，還是說，你想要買什麼東西？」
徐凌川微微一笑，和吳曉慧一起走進電梯，一路往地下停車場去。
「其實我昨晚準備去酒吧喝酒，結果遇到個大叔、順手幫了把，他說為了感謝我要請我吃飯，這吃飯的地方有點高檔，我總不好穿十塊錢一件的T恤和人字拖進去啊，
所以這不是想著你眼光肯定好，想拜託你幫我挑一挑衣服鞋子之類的。」
這話一出，吳曉慧來了興趣，她今天本來在家閒得無聊，這不是正好讓她打發時間麼？
吳曉慧臉上洋溢明媚笑容，她拿胳膊肘輕輕一撞徐凌川：「放心，包在我身上，不是我吹，我的眼光就沒有差過，你就乖乖聽我的就是。
哦對了，你這又欠了我一個人情啊，記帳、記得請我吃飯。」
經過幾天相處，徐凌川和吳曉慧之間早就誕生出友情的小花，吳曉慧面對徐凌川的時候，說話也比之前客客氣氣時要近了幾分。
徐凌川也沒想到在情報系統的幫助下救下吳曉慧，會給他帶來一段友誼，更不用說吳曉慧這個人人品本身就很好，徐凌川自然願意跟吳曉慧相處。
他不由失笑，連連點頭應下，甚至還開起玩笑：「行行行大小姐，你的恩情我都專門找了本本記下來，等到還你人情的時候，我保准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