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的情報
頂著烈日，徐凌川騎電動車回了出租屋，他進浴室沖涼，腦子裡飛快盤算。
賣了手機，又給爸交了醫療費，自己手頭上剩餘的錢，只有兩千左右。
比起爸越來越貴的醫療費用，他這兩千多，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不出兩天，爸那邊又要交醫療費了。
抹了把臉上的水，徐凌川站在浴室鏡子前凝視自己。
鏡子裡的男人眼神堅定，像是重新站起來、再也不會被什麼打倒。
徐凌川知道，這是系統給他的自信。
不過，自己是綁定了系統，可眼下光靠系統，沒辦法讓自己一夜暴富。
他爸的病也不能耽誤，醫療費用絕對不能斷。
還是要找工作。
一想到找工作，鏡子裡剛剛眉目堅毅的男人，肩膀一垮，泄了氣。
徐凌川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苦笑，他一沒高學歷，二沒豐富工作經驗，能找得到什麼好工作？
說破了天，他還是要干回老本行，去送外賣。
至少送外賣還能月入七千。
想到這，徐凌川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寬慰自己兩句，又重新充滿幹勁，換了身凸顯精氣神的衣服，準備出門去面試。
干外賣員這麼久，他知道附近不少外包騎手公司，也知道這一行目前還挺需要人的。
就在徐凌川稍微打理頭髮時，大門被敲響了。
徐凌川還奇怪誰會來找他，等走過去把門打開時，就見嬌俏可愛的吳曉慧站在門口。
徐凌川比吳曉慧高不少，吳曉慧見門開了，一抬頭，正好看到特地打扮過的徐凌川。
說實話，徐凌川自身底子不差，個頭也有一米八，稍微收拾一下，也能吸引不少小姑娘的目光。
只是徐凌川平時忙於為生活奔波、沒時間收拾自己，更不用說之前吳曉慧還見識過他翻垃圾桶的狼狽樣子，這一時之間看到徐凌川像模像樣，吳曉慧呆愣在原地。
徐凌川一手撐著門，一臉不解低頭看吳曉慧：「你有事找我？」
吳曉慧回過神，一不小心和徐凌川對視上，她趕忙錯開眼睛，咳嗽了下掩蓋尷尬：「哦，是有件事，但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不是到中午了麼，我想請你吃頓飯。」
吃飯？
徐凌川想到等下要去面試，搖搖頭：「不了，我有事要出門，沒時間。」
吳曉慧雙手叉腰，劈開雙腿擋在大門前，頗有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等等，你幾點有事，還是說馬上就要有事？我要沒看錯的話，現在可是吃飯時間，就算你要去辦事，那辦事的地方也已經開始午休了吧？」
說到這，吳曉慧頓了下，好奇猜測：「總不會是約了女朋友見面吧？」
徐凌川哭笑不得：「我這種條件，哪個女生能看上我？」
他摸出手機掃了眼時間，發現果然如吳曉慧所說，已經到了午休時間，這個時候外包騎手公司里的人都去吃飯了，他要過去，怕是要等到兩點。
吳曉慧干主播的，多機靈一個人，她一見徐凌川掃了眼手機面露難色後，伸手掩嘴輕笑，又一次發出邀請：「既然不是女朋友，那你覺得我說的沒錯吧，走吧，跟我一起去吃飯，我說的，我請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要再拒絕，徐凌川就有些沒禮貌了。
他不得不點點頭，轉身去鏡子前最後抓了兩下頭髮，理了理衣領後，往大門走：「好好好，我跟你去吃飯。」
吳曉慧這才露出明媚笑容，等徐凌川關上門，便和他一起往電梯走。
在吳曉慧帶領下，他們來到附近一處飯店，這家飯店外表看起來門頭有些老舊，油煙氣也有點大，但裡頭吃飯的人可不少。
徐凌川干送外賣的，一眼辨認出這種飯店都是老店，並且口碑高、味道好、回頭客多的飯店。
徐凌川跟著吳曉慧走進飯店，好不容易找了張空桌坐下後，才笑著開口：「你還挺會找地方，這種店一看就靠譜，不是預製菜。」
吳曉慧之前了解過徐凌川的工作，她一邊將兩副碗筷覆膜拆掉，一邊用茶壺燙過碗筷後，將其中一副擺在徐凌川面前：「嘿嘿，你的眼光也不賴啊，不愧是專業外賣員，一眼看出這家店的好。
我不是干主播的麼，之前也幹過探店之類的，這家店我以前觀察過，乾淨衛生，口味也很好。」
徐凌川道了謝，將碗筷擺好後，無奈笑了聲：「專業有什麼用，又養不起家，現在倒好，連外賣都沒辦法送。」
吳曉慧點了幾個招牌菜，將菜單送還給服務員後，就聽到徐凌川這句話。
她微微一愣，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失業了？
這怎麼可以？這個世界需要像徐凌川這樣的好人，這樣勇敢的人，連徐凌川都能失業，這個世界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吳曉慧手肘撐著桌面，手背撐著臉，就這麼歪頭打量徐凌川：「那就是說，你現在在找工作咯？要不這樣，我舅舅的公司在招人，我可以跟我舅舅推薦你，你要不去試試？」
徐凌川心裡微微一動，覺得這也是個機會。
吳曉慧不會坑他，畢竟自己救了她，不管怎麼說，是個機會就抓住，說不定去她舅舅公司上班，比他去跑外賣要掙得多呢？
再說了，光憑藉系統，他想一夜暴富都不可能。
在心裡苦笑一聲，徐凌川面上不顯，只笑著應了一聲，感謝吳曉慧幾句。
吳曉慧見徐凌川沒有拒絕，覺得能幫到救命恩人，也不由開心。
很快，飯菜上桌，兩人愉悅吃過午飯，徐凌川跟吳曉慧道別，轉身往附近三公里外一家外包騎手公司趕去。
等他到外包騎手公司時，時間正好兩點，徐凌川理了理衣服，大步走進外包騎手公司，詢問是否招人。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從辦公室走出來，他上下打量一番徐凌川，第一印象似乎不錯，中年男人面露和善笑容，朝自己辦公室一指：「小伙子精氣神不錯啊，進來吧，我們聊聊。」
等徐凌川走進辦公室，在中年男人對面坐下後，中年男人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他滿臉笑容繼續打量徐凌川。
「你是來應聘騎手的吧，先自我介紹一下，你可以叫我周哥，我負責我們公司騎手的各種信息登記，當然你也可以看到，我們公司和其他外包騎手公司比起來，這環境還是不錯的。
雖然你們騎手不經常在公司里待，但這門面就是臉面嘛，我們對待手裡的騎手們，不管是工資還是福利，那都是比其他地方要好。」
眼看對方誇誇其談，徐凌川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不得不說，這周哥的熱情勁，讓他有些沉重的心情好了不少。
等到周哥說完他們公司有多好後，徐凌川這才笑著開始介紹自己：「周哥你好，我叫徐凌川，之前也是干騎手的，這不是家裡有點事，所以空了一段時間麼，我聽干騎手的朋友說周哥你們公司好，所以我就來面試了。」
接著，徐凌川簡單介紹自己的工作經驗，當然，他隱去了自己之前因為精力不足犯了錯、甚至被開除的事情。
畢竟這在哪一行都不算是光彩的事情。
可徐凌川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也不是主觀上想要對工作不負責的。
徐凌川在心裡暗想，只要這次面試通過，他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再出現失誤。
周哥聽完徐凌川自我介紹後，滿意點點頭，他辦公桌上還擺了茶具，還親切給徐凌川沏茶。
等到一杯熱茶推到徐凌川面前時，周哥止不住點頭：「小徐啊，不錯不錯，還是個年輕人，有的是力氣，適合干騎手這一行啊，以你之前的經驗推斷，你在我們公司，絕對可以拿到一個月一萬五啊，很好很好，你等等我，我這就去拿……」
周哥很欣賞徐凌川的精氣神，他正打算起身去拿合同，直接將人簽下來，就聽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
周哥一愣，開口讓人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男人探頭進來，正準備說正事，一看辦公室還有個陌生人：「喲，周哥正面試呢……嘶，這位是？」
徐凌川覺得對方有些面熟，對方似乎也這麼覺得，便問起徐凌川的名字。
等到周哥介紹徐凌川後，就見那年輕男人面色微變，目光在徐凌川臉上晃一圈，又看向周哥，笑嘻嘻招手：「周哥你出來唄，我跟你說點事。」
周哥不明白怎麼回事，但還是讓徐凌川稍等，他去取勞動合同，馬上就回。
等到辦公室的門關上，徐凌川微微嘆了口氣，從剛才那年輕男人的表情，他就已經能猜得到，這次面試，怕是黃了。
約莫十來分鐘後，辦公室門被人推開，周哥走了進來。
相比起剛才熱情的勁兒，現在的周哥，面含尷尬在徐凌川對面坐下。
也和徐凌川預料的一樣，他手裡沒有拿勞動合同。
周哥摩挲茶盤，沉沉嘆了口氣：「這，小徐啊，我知道你是個優秀的人，但是吧，你也得替我們公司考慮考慮名聲對不對？你之前……遭大量投訴的事都在我們這行傳開了。
哎，也不是我不用你，我只是不能代表我們整個公司啊，要頻繁遭到投訴，我們也很難跟對接的平台交代，對不對？」
話都說到這份上，徐凌川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他緩緩站起來，面露無奈朝周哥點頭：「我知道了周哥，謝謝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離開了外包騎手公司。
等走到灼熱陽光下，徐凌川抬頭看向碧藍但刺目的天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果然，就算有系統，這操蛋的人生還是這麼操蛋。」
說完，徐凌川甚至有種錯覺，那系統，不會是他想像出來的吧？
徐凌川不由緊張，可現在除了手機里的餘額，也沒法確認。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早，無處可去，就算去別的外包騎手公司，也只會被重複拒絕。
徐凌川乾脆回了家。
在徐凌川漫長且焦急的等待中，午夜十二點終於來臨。
當時間跳轉00:00:01時，系統終於再一次發放情報。
【每日情報：街口的惠民超市正在搞開業抽獎活動，一等獎是6666元現金紅包，獎券被藏在夾縫中。】
賣了手機，又給爸交了醫療費，自己手頭上剩餘的錢，只有兩千左右。
比起爸越來越貴的醫療費用，他這兩千多，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不出兩天，爸那邊又要交醫療費了。
抹了把臉上的水，徐凌川站在浴室鏡子前凝視自己。
鏡子裡的男人眼神堅定，像是重新站起來、再也不會被什麼打倒。
徐凌川知道，這是系統給他的自信。
不過，自己是綁定了系統，可眼下光靠系統，沒辦法讓自己一夜暴富。
他爸的病也不能耽誤，醫療費用絕對不能斷。
還是要找工作。
一想到找工作，鏡子裡剛剛眉目堅毅的男人，肩膀一垮，泄了氣。
徐凌川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苦笑，他一沒高學歷，二沒豐富工作經驗，能找得到什麼好工作？
說破了天，他還是要干回老本行，去送外賣。
至少送外賣還能月入七千。
想到這，徐凌川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寬慰自己兩句，又重新充滿幹勁，換了身凸顯精氣神的衣服，準備出門去面試。
干外賣員這麼久，他知道附近不少外包騎手公司，也知道這一行目前還挺需要人的。
就在徐凌川稍微打理頭髮時，大門被敲響了。
徐凌川還奇怪誰會來找他，等走過去把門打開時，就見嬌俏可愛的吳曉慧站在門口。
徐凌川比吳曉慧高不少，吳曉慧見門開了，一抬頭，正好看到特地打扮過的徐凌川。
說實話，徐凌川自身底子不差，個頭也有一米八，稍微收拾一下，也能吸引不少小姑娘的目光。
只是徐凌川平時忙於為生活奔波、沒時間收拾自己，更不用說之前吳曉慧還見識過他翻垃圾桶的狼狽樣子，這一時之間看到徐凌川像模像樣，吳曉慧呆愣在原地。
徐凌川一手撐著門，一臉不解低頭看吳曉慧：「你有事找我？」
吳曉慧回過神，一不小心和徐凌川對視上，她趕忙錯開眼睛，咳嗽了下掩蓋尷尬：「哦，是有件事，但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不是到中午了麼，我想請你吃頓飯。」
吃飯？
徐凌川想到等下要去面試，搖搖頭：「不了，我有事要出門，沒時間。」
吳曉慧雙手叉腰，劈開雙腿擋在大門前，頗有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等等，你幾點有事，還是說馬上就要有事？我要沒看錯的話，現在可是吃飯時間，就算你要去辦事，那辦事的地方也已經開始午休了吧？」
說到這，吳曉慧頓了下，好奇猜測：「總不會是約了女朋友見面吧？」
徐凌川哭笑不得：「我這種條件，哪個女生能看上我？」
他摸出手機掃了眼時間，發現果然如吳曉慧所說，已經到了午休時間，這個時候外包騎手公司里的人都去吃飯了，他要過去，怕是要等到兩點。
吳曉慧干主播的，多機靈一個人，她一見徐凌川掃了眼手機面露難色後，伸手掩嘴輕笑，又一次發出邀請：「既然不是女朋友，那你覺得我說的沒錯吧，走吧，跟我一起去吃飯，我說的，我請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要再拒絕，徐凌川就有些沒禮貌了。
他不得不點點頭，轉身去鏡子前最後抓了兩下頭髮，理了理衣領後，往大門走：「好好好，我跟你去吃飯。」
吳曉慧這才露出明媚笑容，等徐凌川關上門，便和他一起往電梯走。
在吳曉慧帶領下，他們來到附近一處飯店，這家飯店外表看起來門頭有些老舊，油煙氣也有點大，但裡頭吃飯的人可不少。
徐凌川干送外賣的，一眼辨認出這種飯店都是老店，並且口碑高、味道好、回頭客多的飯店。
徐凌川跟著吳曉慧走進飯店，好不容易找了張空桌坐下後，才笑著開口：「你還挺會找地方，這種店一看就靠譜，不是預製菜。」
吳曉慧之前了解過徐凌川的工作，她一邊將兩副碗筷覆膜拆掉，一邊用茶壺燙過碗筷後，將其中一副擺在徐凌川面前：「嘿嘿，你的眼光也不賴啊，不愧是專業外賣員，一眼看出這家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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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川道了謝，將碗筷擺好後，無奈笑了聲：「專業有什麼用，又養不起家，現在倒好，連外賣都沒辦法送。」
吳曉慧點了幾個招牌菜，將菜單送還給服務員後，就聽到徐凌川這句話。
她微微一愣，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失業了？
這怎麼可以？這個世界需要像徐凌川這樣的好人，這樣勇敢的人，連徐凌川都能失業，這個世界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吳曉慧手肘撐著桌面，手背撐著臉，就這麼歪頭打量徐凌川：「那就是說，你現在在找工作咯？要不這樣，我舅舅的公司在招人，我可以跟我舅舅推薦你，你要不去試試？」
徐凌川心裡微微一動，覺得這也是個機會。
吳曉慧不會坑他，畢竟自己救了她，不管怎麼說，是個機會就抓住，說不定去她舅舅公司上班，比他去跑外賣要掙得多呢？
再說了，光憑藉系統，他想一夜暴富都不可能。
在心裡苦笑一聲，徐凌川面上不顯，只笑著應了一聲，感謝吳曉慧幾句。
吳曉慧見徐凌川沒有拒絕，覺得能幫到救命恩人，也不由開心。
很快，飯菜上桌，兩人愉悅吃過午飯，徐凌川跟吳曉慧道別，轉身往附近三公里外一家外包騎手公司趕去。
等他到外包騎手公司時，時間正好兩點，徐凌川理了理衣服，大步走進外包騎手公司，詢問是否招人。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從辦公室走出來，他上下打量一番徐凌川，第一印象似乎不錯，中年男人面露和善笑容，朝自己辦公室一指：「小伙子精氣神不錯啊，進來吧，我們聊聊。」
等徐凌川走進辦公室，在中年男人對面坐下後，中年男人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他滿臉笑容繼續打量徐凌川。
「你是來應聘騎手的吧，先自我介紹一下，你可以叫我周哥，我負責我們公司騎手的各種信息登記，當然你也可以看到，我們公司和其他外包騎手公司比起來，這環境還是不錯的。
雖然你們騎手不經常在公司里待，但這門面就是臉面嘛，我們對待手裡的騎手們，不管是工資還是福利，那都是比其他地方要好。」
眼看對方誇誇其談，徐凌川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不得不說，這周哥的熱情勁，讓他有些沉重的心情好了不少。
等到周哥說完他們公司有多好後，徐凌川這才笑著開始介紹自己：「周哥你好，我叫徐凌川，之前也是干騎手的，這不是家裡有點事，所以空了一段時間麼，我聽干騎手的朋友說周哥你們公司好，所以我就來面試了。」
接著，徐凌川簡單介紹自己的工作經驗，當然，他隱去了自己之前因為精力不足犯了錯、甚至被開除的事情。
畢竟這在哪一行都不算是光彩的事情。
可徐凌川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也不是主觀上想要對工作不負責的。
徐凌川在心裡暗想，只要這次面試通過，他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再出現失誤。
周哥聽完徐凌川自我介紹後，滿意點點頭，他辦公桌上還擺了茶具，還親切給徐凌川沏茶。
等到一杯熱茶推到徐凌川面前時，周哥止不住點頭：「小徐啊，不錯不錯，還是個年輕人，有的是力氣，適合干騎手這一行啊，以你之前的經驗推斷，你在我們公司，絕對可以拿到一個月一萬五啊，很好很好，你等等我，我這就去拿……」
周哥很欣賞徐凌川的精氣神，他正打算起身去拿合同，直接將人簽下來，就聽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
周哥一愣，開口讓人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男人探頭進來，正準備說正事，一看辦公室還有個陌生人：「喲，周哥正面試呢……嘶，這位是？」
徐凌川覺得對方有些面熟，對方似乎也這麼覺得，便問起徐凌川的名字。
等到周哥介紹徐凌川後，就見那年輕男人面色微變，目光在徐凌川臉上晃一圈，又看向周哥，笑嘻嘻招手：「周哥你出來唄，我跟你說點事。」
周哥不明白怎麼回事，但還是讓徐凌川稍等，他去取勞動合同，馬上就回。
等到辦公室的門關上，徐凌川微微嘆了口氣，從剛才那年輕男人的表情，他就已經能猜得到，這次面試，怕是黃了。
約莫十來分鐘後，辦公室門被人推開，周哥走了進來。
相比起剛才熱情的勁兒，現在的周哥，面含尷尬在徐凌川對面坐下。
也和徐凌川預料的一樣，他手裡沒有拿勞動合同。
周哥摩挲茶盤，沉沉嘆了口氣：「這，小徐啊，我知道你是個優秀的人，但是吧，你也得替我們公司考慮考慮名聲對不對？你之前……遭大量投訴的事都在我們這行傳開了。
哎，也不是我不用你，我只是不能代表我們整個公司啊，要頻繁遭到投訴，我們也很難跟對接的平台交代，對不對？」
話都說到這份上，徐凌川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他緩緩站起來，面露無奈朝周哥點頭：「我知道了周哥，謝謝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離開了外包騎手公司。
等走到灼熱陽光下，徐凌川抬頭看向碧藍但刺目的天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果然，就算有系統，這操蛋的人生還是這麼操蛋。」
說完，徐凌川甚至有種錯覺，那系統，不會是他想像出來的吧？
徐凌川不由緊張，可現在除了手機里的餘額，也沒法確認。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早，無處可去，就算去別的外包騎手公司，也只會被重複拒絕。
徐凌川乾脆回了家。
在徐凌川漫長且焦急的等待中，午夜十二點終於來臨。
當時間跳轉00:00:01時，系統終於再一次發放情報。
【每日情報：街口的惠民超市正在搞開業抽獎活動，一等獎是6666元現金紅包，獎券被藏在夾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