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逼良為娼
阿斌面露兇相，我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不想，林姐卻幽幽開口道。
「我勸你動手前，想清楚了。」
「林姐，你什麼意思？你難道要護著這小子？」
阿斌微微眯起雙眼，露出一絲警惕的神情。
「保不保他另說。」林姐嗤笑一聲，慢悠悠地指著我，「你先問問，他出來幾天了？」
「出來幾天？」阿斌臉色唰地變了，他身後幾個小弟也明顯縮了一下脖子。
「放出來幾天」這幾個字，無疑是在告訴阿斌他們這些小混混，我進去過。
蹲過窯子的人，對這些街頭混混天然帶著一層凶光。
一般小混混根本不敢惹。
阿斌仗著自己人多勢眾，硬著頭皮對我問道：「小子，你犯什麼事情進去的？」
我見他們現在氣勢比之前要弱上許多，我慢條斯理地點上一支煙。
「我差點把人打死，在醫院足足躺了三個月，你說，我是因為什麼事情進去的？」
我說話的口吻不瘟不火，卻能重重地砸在眾人心頭。
阿斌瞪大了雙眼看著我。
一旁的林姐更是冷笑幾聲，令這些人身子微微顫抖，顯得十分不自在。
「實話告訴你，他是我朋友介紹來的，人家剛出來沒幾天，在裡面憋了這麼久，屋子裡面藏個人怎麼了？阿斌，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事情，還是少知道的好，你要是執意進去，萬一，他藏的不是菲菲，我這位朋友的脾氣可不好，到時候把你怎麼樣，我可不管你！」
林姐說話時聲音平緩，但是，威脅的成分很足。
阿斌額頭青筋跳了跳，眼神在我和林姐之間來回掃，明顯在掂量事情的嚴重性。
「行！林姐，我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進去，但是，菲菲要是回來了，還請林姐你別攔著我們。」
林姐沒有回答阿斌的意思，正要轉身回屋。
這時，紅毛怪又跳出來嚷嚷。
他很不情願地對阿斌抱怨道：「大哥，我們要是這麼回去，強哥問起來，我們怎麼交差啊？人可是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掉的啊！」
「閉嘴！」阿斌煩躁地低吼，「媽的，她弟還在醫院躺著呢！我就不信菲菲能躲一輩子！」
阿炳說話時，臉上閃過一絲狠毒。
讓我沒想到的是，本來已經轉身的林姐，腳步猛地停住，聲音帶著怒意：
「阿炳，你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厚道？菲菲的弟弟被你們打進了醫院，現在還要去折磨人家？」
「林姐！」阿斌梗著脖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弟賴帳，我們收點利息，怎麼了？」
「放屁！」林姐轉身，臉上是壓不住的怒火，「菲菲打三份工，好不容易湊夠錢，你們他媽玩利滾利！還去她打工的地方鬧，害她丟了工作！告訴強子，做事別太絕！不然……」
「丟了工作？」阿斌陰陽怪氣地打斷，「你有證據是我們幹的？我大哥好心，說了只要菲菲肯開口，給她介紹個來錢快的活兒，兩月就能還清！是她自己不識抬舉！」
阿斌絲毫不讓，林姐臉上的怒意更甚。
「介紹工作？介紹她去強子看的場子做陪酒女嗎？」
林姐一語道破，阿斌被噎住，惱羞成怒地哼了一聲：「我們走！」
阿斌帶人離開時，我清楚地看到他對身邊的小弟微微使了使眼色。
王八蛋！
這傢伙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目送他們走出院子時，林姐一直在看著我。
她沒有跟我多說什麼。
只是，她的這個眼神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話。
但她卻什麼都沒有說，頭也不回的就回了自己的屋。
見林姐回屋了。
我立刻閃身進屋，反手鎖門。
「大哥，謝謝你！」
當我剛剛把門關上，菲菲就從衛生間裡面走了出來。
她梨花帶雨，眼睛通紅。
「別客氣，誰還沒個落難的時候。」我擺擺手，指了下床，「今晚，你就在這住一晚吧，阿斌那些人，我估計會留人盯梢，你現在回去，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再回來。」
菲菲一聽，臉唰地白了。
「睡…睡你這？」
她雙手下意識抱緊自己，眼神慌亂。
我立刻明白她誤會了，語氣儘量平靜。
「別多想，我不困，你睡床上，我坐這就行了。」說著，我就拉過一張椅子來，「放心，我不喜歡趁人之危！」
我儘可能地讓自己表現得正人君子一點。
菲菲猶豫地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躺到床邊，背對著我，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林姐給我準備的屋子，沒有空調，只有一個電扇。
午夜，依舊悶熱。
我不知道對方會怎麼盯梢。
因此，我也不敢開窗，深怕被他們看到菲菲在我屋子裡面。
很快，汗水就將我們兩個給打濕。
見菲菲背對著我，我也不知道她睡沒睡著。
我只是輕聲說道：「我去沖個涼。」
「嗯！」
菲菲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頓時，我感覺舒服了很多。
當我洗完澡重新回到房間時，我就發現菲菲已經坐了起來。
她蜷縮著，雙手抱著膝蓋。
秀髮早已被汗水打濕，身上的衣物也濕透了，因此變得有一些透明，裡面的內衣若隱若現。
見我出來了。
菲菲抬頭看著我，她輕咬朱唇，令我心中不由生起一絲邪念來。
「大哥，你可以借我點錢嗎？」
菲菲開口了，只是，她的話，令我有一些茫然。
「為了替你弟弟還債？」
我問著，她用力點頭，眼淚又湧出來。
「嗯……十萬…要十萬塊…」
十萬！
菲菲一開口就要十萬，令我一愣。
我他媽剛出來，兜比臉還乾淨！
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整個虞城也不是隨便什麼人說拿就能拿出來的。
「我沒有！」我脫口而出，語氣有點沖。
但，當看到她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絕望的表情時，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對…對不起…我不該開口的…」菲菲的聲音帶著死灰般的絕望，把頭深深埋進膝蓋。
看著她抖得不成樣子的肩膀，我於心不忍道。
「方便的話，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吧！」
我此刻也不知道怎麼辦？
我看得出來菲菲身上的無助，而我自己現在的處境也是極其微妙。
只是，我覺得，讓她把話說出來，可能會讓她好受一點。
然而，正當菲菲要開口時，突然，之前小周給我的手機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上面赫然顯示著來電者——蘇雨晴。
「我出去接個電話，就在門口！」
我丟下一句話，也不管菲菲是什麼反應，便走了出去。
當我接起電話的一瞬間，我就聽到蘇雨晴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出事了！」
不想，林姐卻幽幽開口道。
「我勸你動手前，想清楚了。」
「林姐，你什麼意思？你難道要護著這小子？」
阿斌微微眯起雙眼，露出一絲警惕的神情。
「保不保他另說。」林姐嗤笑一聲，慢悠悠地指著我，「你先問問，他出來幾天了？」
「出來幾天？」阿斌臉色唰地變了，他身後幾個小弟也明顯縮了一下脖子。
「放出來幾天」這幾個字，無疑是在告訴阿斌他們這些小混混，我進去過。
蹲過窯子的人，對這些街頭混混天然帶著一層凶光。
一般小混混根本不敢惹。
阿斌仗著自己人多勢眾，硬著頭皮對我問道：「小子，你犯什麼事情進去的？」
我見他們現在氣勢比之前要弱上許多，我慢條斯理地點上一支煙。
「我差點把人打死，在醫院足足躺了三個月，你說，我是因為什麼事情進去的？」
我說話的口吻不瘟不火，卻能重重地砸在眾人心頭。
阿斌瞪大了雙眼看著我。
一旁的林姐更是冷笑幾聲，令這些人身子微微顫抖，顯得十分不自在。
「實話告訴你，他是我朋友介紹來的，人家剛出來沒幾天，在裡面憋了這麼久，屋子裡面藏個人怎麼了？阿斌，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事情，還是少知道的好，你要是執意進去，萬一，他藏的不是菲菲，我這位朋友的脾氣可不好，到時候把你怎麼樣，我可不管你！」
林姐說話時聲音平緩，但是，威脅的成分很足。
阿斌額頭青筋跳了跳，眼神在我和林姐之間來回掃，明顯在掂量事情的嚴重性。
「行！林姐，我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進去，但是，菲菲要是回來了，還請林姐你別攔著我們。」
林姐沒有回答阿斌的意思，正要轉身回屋。
這時，紅毛怪又跳出來嚷嚷。
他很不情願地對阿斌抱怨道：「大哥，我們要是這麼回去，強哥問起來，我們怎麼交差啊？人可是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掉的啊！」
「閉嘴！」阿斌煩躁地低吼，「媽的，她弟還在醫院躺著呢！我就不信菲菲能躲一輩子！」
阿炳說話時，臉上閃過一絲狠毒。
讓我沒想到的是，本來已經轉身的林姐，腳步猛地停住，聲音帶著怒意：
「阿炳，你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厚道？菲菲的弟弟被你們打進了醫院，現在還要去折磨人家？」
「林姐！」阿斌梗著脖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弟賴帳，我們收點利息，怎麼了？」
「放屁！」林姐轉身，臉上是壓不住的怒火，「菲菲打三份工，好不容易湊夠錢，你們他媽玩利滾利！還去她打工的地方鬧，害她丟了工作！告訴強子，做事別太絕！不然……」
「丟了工作？」阿斌陰陽怪氣地打斷，「你有證據是我們幹的？我大哥好心，說了只要菲菲肯開口，給她介紹個來錢快的活兒，兩月就能還清！是她自己不識抬舉！」
阿斌絲毫不讓，林姐臉上的怒意更甚。
「介紹工作？介紹她去強子看的場子做陪酒女嗎？」
林姐一語道破，阿斌被噎住，惱羞成怒地哼了一聲：「我們走！」
阿斌帶人離開時，我清楚地看到他對身邊的小弟微微使了使眼色。
王八蛋！
這傢伙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目送他們走出院子時，林姐一直在看著我。
她沒有跟我多說什麼。
只是，她的這個眼神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話。
但她卻什麼都沒有說，頭也不回的就回了自己的屋。
見林姐回屋了。
我立刻閃身進屋，反手鎖門。
「大哥，謝謝你！」
當我剛剛把門關上，菲菲就從衛生間裡面走了出來。
她梨花帶雨，眼睛通紅。
「別客氣，誰還沒個落難的時候。」我擺擺手，指了下床，「今晚，你就在這住一晚吧，阿斌那些人，我估計會留人盯梢，你現在回去，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再回來。」
菲菲一聽，臉唰地白了。
「睡…睡你這？」
她雙手下意識抱緊自己，眼神慌亂。
我立刻明白她誤會了，語氣儘量平靜。
「別多想，我不困，你睡床上，我坐這就行了。」說著，我就拉過一張椅子來，「放心，我不喜歡趁人之危！」
我儘可能地讓自己表現得正人君子一點。
菲菲猶豫地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躺到床邊，背對著我，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林姐給我準備的屋子，沒有空調，只有一個電扇。
午夜，依舊悶熱。
我不知道對方會怎麼盯梢。
因此，我也不敢開窗，深怕被他們看到菲菲在我屋子裡面。
很快，汗水就將我們兩個給打濕。
見菲菲背對著我，我也不知道她睡沒睡著。
我只是輕聲說道：「我去沖個涼。」
「嗯！」
菲菲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頓時，我感覺舒服了很多。
當我洗完澡重新回到房間時，我就發現菲菲已經坐了起來。
她蜷縮著，雙手抱著膝蓋。
秀髮早已被汗水打濕，身上的衣物也濕透了，因此變得有一些透明，裡面的內衣若隱若現。
見我出來了。
菲菲抬頭看著我，她輕咬朱唇，令我心中不由生起一絲邪念來。
「大哥，你可以借我點錢嗎？」
菲菲開口了，只是，她的話，令我有一些茫然。
「為了替你弟弟還債？」
我問著，她用力點頭，眼淚又湧出來。
「嗯……十萬…要十萬塊…」
十萬！
菲菲一開口就要十萬，令我一愣。
我他媽剛出來，兜比臉還乾淨！
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整個虞城也不是隨便什麼人說拿就能拿出來的。
「我沒有！」我脫口而出，語氣有點沖。
但，當看到她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絕望的表情時，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對…對不起…我不該開口的…」菲菲的聲音帶著死灰般的絕望，把頭深深埋進膝蓋。
看著她抖得不成樣子的肩膀，我於心不忍道。
「方便的話，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吧！」
我此刻也不知道怎麼辦？
我看得出來菲菲身上的無助，而我自己現在的處境也是極其微妙。
只是，我覺得，讓她把話說出來，可能會讓她好受一點。
然而，正當菲菲要開口時，突然，之前小周給我的手機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上面赫然顯示著來電者——蘇雨晴。
「我出去接個電話，就在門口！」
我丟下一句話，也不管菲菲是什麼反應，便走了出去。
當我接起電話的一瞬間，我就聽到蘇雨晴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