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血債，必須血償
正當我若有所思之際，三爺似乎看出我的想法。
他輕咳一聲。
「蘇城道上，『一王二宋三張』，聽說過吧？」三爺的聲音不高，卻讓我猛地抬起頭。
這說法我打小就聽過，蘇城地下世界，就數這三家最厲害。
尤其是王家，神秘得很，大多數人，包括我，只聞其名，從沒見過王家的人影。
見我在看自己。
三爺瞥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這麼說吧，王家早就洗白上岸，但是，他與我們宋家的上岸不同，雖然，他們不再過問江湖的事，但是，江湖中有很多事情，還是會找他們解決。」
「嗯？這話怎麼說？」
韓成來了興趣，他急忙詢問。
三爺點了根煙，深吸一口。
「王家的人早已遍布蘇城各行各業，而王家自己其實早已離開了蘇城，他們嘴上說著不再過問江湖的事情，但是，他們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不管是黑的，還是白的，都有他們的影子，因此，江湖上有些事情，擺不平了，依舊是會去找他們。」
「原來如此。」韓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三爺吐出一個煙圈，繼續說道：「當年，我大哥要金盆洗手時，就找過王家，畢竟，我們仇人不少，與王家不同，我們並不想離開蘇城，所以，要想金盆洗手，我們必須要與張家化干戈為玉帛，因此，我大哥就找到了王家。」
煙霧繚繞中，三爺和二爺的臉色都很難看。
話音落下，二爺接過話頭，聲音發澀：「王家從中給我們斡旋，因此，我們與張家達成了協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金盆洗手後，以前的地盤都交給了張家，而我們的生意，也只留下了合法的生意。」
二爺與三爺一樣，說話時，也是面露苦澀。
「我大哥的事情，我們沒有直接證據，就算是蘇小姐你有帳本，我們有眼人都知道，是張家指示郭懷芳乾的，但是，這事情，要是放在檯面上說的話，張家有無數個理由可以開脫……」
二爺攥緊了拳頭，後面的話堵在喉嚨里，憋屈得要命。
聽著，我明白了他們的無奈。
宋家早已今非昔比，而張家不敢明著對他們動手，是因為王家的存在。
但是，光是帳本，又不能成為鐵證。
王家憑什麼替他們出頭？
宋家賭不起。
萬一王家不肯出手相助，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惹不起張家。
「砰！」三爺狠狠把喝空的啤酒罐砸在桌上，怒道：「張家那群雜碎，巴不得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呢！我們拿不出鐵證，他們到時候正好有藉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我們連根拔起！」
「所以，你們是打算在郭懷芳那做突破口？只要她說出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就能得到王家的支持？」
我問著。
三爺沉重地點點頭，臉上愁雲密布：「道理是沒錯。可那女人……難啃得很！」
「為啥？」韓成皺眉。
「有些事情你們可能不知道，郭懷芳以前也找過我們，我們大哥沒答應跟她合作，畢竟，我們早已金盆洗手，可能這也是郭懷芳會幫助張家的原因吧。」
三爺回憶著，語氣陰鬱。
「而且她背後金主不止一個，沒摸清底細就動她？太冒險！張家就等著我們犯錯，好一口吞掉！」
江湖就是這樣。
說到底還是看誰的拳頭硬，誰的底牌多。
宋家現在，就是缺一把能捅破天的刀子。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三爺話音未落，蘇雨晴清冷的聲音響起，目光直直刺向我：「陳鋒，有件事，我想你幫忙。」
「什麼事？」
我迎上她的視線。
「郭懷芳不會放過你和韓成。我需要你立刻去虞城。」蘇雨晴語氣斬釘截鐵。
「跑路？」我眯起眼，寒意隱現。
蘇雨晴則是搖著頭道：「也不能說是跑路，三爺在那邊有一些人，讓你去虞城，主要是想讓你去擺平郭懷芳在虞城的那個金主。」
「那個叫金哲的是吧？」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明白了。要我做到什麼程度？」
蘇雨晴的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一字一句道：「我要他徹底被廢掉！讓他再也幫不了郭懷芳半分！」
徹底廢掉……這是要下死手啊！
我陰冷著臉。
「好。不過這次，一切行動，按我的規矩來！」
蘇雨晴猛然抬頭，她盯著我的雙目，一言不發。
頓時，車內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
片刻之後，蘇雨晴嘆息道：「蘇傑的死，這個金哲也有關係，沉屍河底就是他幹的。」
此話一出，我心頭殺意翻湧。
「我知道了！」
四個字！
我說的異常冰冷。
車內再度變得死一般寂靜。
幾秒後，蘇雨晴閉了閉眼，語氣變得冰冷決然。
「注意安全。」
「放心，我的命硬得很。」我咧嘴一笑，森然寒意讓旁邊的韓成都縮了下脖子。
一旁的三爺急忙打圓場道：「陳鋒兄弟，虞城那邊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落腳地，一會兒，我會讓小周送你過去。」
「多謝三爺！」我再度朝三爺道謝後，便朝蘇雨晴問道，「那你們呢？」
蘇雨晴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聲音冰冷刺骨：「蘇傑的仇，血債必須血償！渣哥因為你們的事暴露了，得先去南粵避避風頭。等他回來之日——」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
「就是我徹底收網之時！」
蘇雨晴的聲音異常冰冷，連帶著二爺與三爺也為之一振。
「一定要等渣哥回來嗎？」
說話時，我看了一眼渣哥。
在我看來，有宋家幫忙的話。
郭懷芳的底細一旦查清楚，就算沒有渣哥沒回來，我們也能夠自己辦。
正當我要開口時，韓成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對我微微搖頭，顯然是看出來我現在心中所想。
「兄弟，你有些事情，也該是時候告訴你了。」說話時，韓成默默看了一眼蘇雨晴，似乎是在徵詢她的同意。
「嗯！」蘇雨晴應了一聲，微微點頭。
韓成這才長吁一口氣。
「我們是千門八將，在我們藍道中，有一句話——千門八將，少五不成局。蘇傑的死，我們不會只要了他們這些人小命這麼簡單的！」
他輕咳一聲。
「蘇城道上，『一王二宋三張』，聽說過吧？」三爺的聲音不高，卻讓我猛地抬起頭。
這說法我打小就聽過，蘇城地下世界，就數這三家最厲害。
尤其是王家，神秘得很，大多數人，包括我，只聞其名，從沒見過王家的人影。
見我在看自己。
三爺瞥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這麼說吧，王家早就洗白上岸，但是，他與我們宋家的上岸不同，雖然，他們不再過問江湖的事，但是，江湖中有很多事情，還是會找他們解決。」
「嗯？這話怎麼說？」
韓成來了興趣，他急忙詢問。
三爺點了根煙，深吸一口。
「王家的人早已遍布蘇城各行各業，而王家自己其實早已離開了蘇城，他們嘴上說著不再過問江湖的事情，但是，他們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不管是黑的，還是白的，都有他們的影子，因此，江湖上有些事情，擺不平了，依舊是會去找他們。」
「原來如此。」韓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三爺吐出一個煙圈，繼續說道：「當年，我大哥要金盆洗手時，就找過王家，畢竟，我們仇人不少，與王家不同，我們並不想離開蘇城，所以，要想金盆洗手，我們必須要與張家化干戈為玉帛，因此，我大哥就找到了王家。」
煙霧繚繞中，三爺和二爺的臉色都很難看。
話音落下，二爺接過話頭，聲音發澀：「王家從中給我們斡旋，因此，我們與張家達成了協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金盆洗手後，以前的地盤都交給了張家，而我們的生意，也只留下了合法的生意。」
二爺與三爺一樣，說話時，也是面露苦澀。
「我大哥的事情，我們沒有直接證據，就算是蘇小姐你有帳本，我們有眼人都知道，是張家指示郭懷芳乾的，但是，這事情，要是放在檯面上說的話，張家有無數個理由可以開脫……」
二爺攥緊了拳頭，後面的話堵在喉嚨里，憋屈得要命。
聽著，我明白了他們的無奈。
宋家早已今非昔比，而張家不敢明著對他們動手，是因為王家的存在。
但是，光是帳本，又不能成為鐵證。
王家憑什麼替他們出頭？
宋家賭不起。
萬一王家不肯出手相助，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惹不起張家。
「砰！」三爺狠狠把喝空的啤酒罐砸在桌上，怒道：「張家那群雜碎，巴不得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呢！我們拿不出鐵證，他們到時候正好有藉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我們連根拔起！」
「所以，你們是打算在郭懷芳那做突破口？只要她說出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就能得到王家的支持？」
我問著。
三爺沉重地點點頭，臉上愁雲密布：「道理是沒錯。可那女人……難啃得很！」
「為啥？」韓成皺眉。
「有些事情你們可能不知道，郭懷芳以前也找過我們，我們大哥沒答應跟她合作，畢竟，我們早已金盆洗手，可能這也是郭懷芳會幫助張家的原因吧。」
三爺回憶著，語氣陰鬱。
「而且她背後金主不止一個，沒摸清底細就動她？太冒險！張家就等著我們犯錯，好一口吞掉！」
江湖就是這樣。
說到底還是看誰的拳頭硬，誰的底牌多。
宋家現在，就是缺一把能捅破天的刀子。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三爺話音未落，蘇雨晴清冷的聲音響起，目光直直刺向我：「陳鋒，有件事，我想你幫忙。」
「什麼事？」
我迎上她的視線。
「郭懷芳不會放過你和韓成。我需要你立刻去虞城。」蘇雨晴語氣斬釘截鐵。
「跑路？」我眯起眼，寒意隱現。
蘇雨晴則是搖著頭道：「也不能說是跑路，三爺在那邊有一些人，讓你去虞城，主要是想讓你去擺平郭懷芳在虞城的那個金主。」
「那個叫金哲的是吧？」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明白了。要我做到什麼程度？」
蘇雨晴的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一字一句道：「我要他徹底被廢掉！讓他再也幫不了郭懷芳半分！」
徹底廢掉……這是要下死手啊！
我陰冷著臉。
「好。不過這次，一切行動，按我的規矩來！」
蘇雨晴猛然抬頭，她盯著我的雙目，一言不發。
頓時，車內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
片刻之後，蘇雨晴嘆息道：「蘇傑的死，這個金哲也有關係，沉屍河底就是他幹的。」
此話一出，我心頭殺意翻湧。
「我知道了！」
四個字！
我說的異常冰冷。
車內再度變得死一般寂靜。
幾秒後，蘇雨晴閉了閉眼，語氣變得冰冷決然。
「注意安全。」
「放心，我的命硬得很。」我咧嘴一笑，森然寒意讓旁邊的韓成都縮了下脖子。
一旁的三爺急忙打圓場道：「陳鋒兄弟，虞城那邊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落腳地，一會兒，我會讓小周送你過去。」
「多謝三爺！」我再度朝三爺道謝後，便朝蘇雨晴問道，「那你們呢？」
蘇雨晴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聲音冰冷刺骨：「蘇傑的仇，血債必須血償！渣哥因為你們的事暴露了，得先去南粵避避風頭。等他回來之日——」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
「就是我徹底收網之時！」
蘇雨晴的聲音異常冰冷，連帶著二爺與三爺也為之一振。
「一定要等渣哥回來嗎？」
說話時，我看了一眼渣哥。
在我看來，有宋家幫忙的話。
郭懷芳的底細一旦查清楚，就算沒有渣哥沒回來，我們也能夠自己辦。
正當我要開口時，韓成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對我微微搖頭，顯然是看出來我現在心中所想。
「兄弟，你有些事情，也該是時候告訴你了。」說話時，韓成默默看了一眼蘇雨晴，似乎是在徵詢她的同意。
「嗯！」蘇雨晴應了一聲，微微點頭。
韓成這才長吁一口氣。
「我們是千門八將，在我們藍道中，有一句話——千門八將，少五不成局。蘇傑的死，我們不會只要了他們這些人小命這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