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芳姐成肉票
郭懷芳身子一愣，不等她開口，我便手臂驟然發力，將其控制的同時，開口說道。
「不想我在這對你動手，就老實點，別亂動。」
我臉上雖然保持著微笑，但，我說話的口吻異常冰冷。
郭懷芳是個老江湖，她一下子就聽出來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小子，你敢動我？」郭懷芳同樣壓低聲音對我威脅道，「你就不怕出不了這個門？」
「怕？當然怕！」我貼著她耳朵，手上動作更放肆，狠狠捏了一把，「但我更怕，弄不了你！」這話從我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股亡命徒的狠勁。
郭懷芳的臉色一下子鐵青，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之前那個媽咪，帶著幾個滿身刺青、凶神惡煞的打手，氣勢洶洶地朝我們這桌撲過來。
看來，她還真是不放心我。
媽咪帶人堵到沙發前，看見我摟著郭懷芳，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堆起假笑道。
「芳姐，什麼時候換小奶狗了？口味變了？」
媽咪裝作不認識我。
郭懷芳的秀眉微微皺起。
「這傢伙主動送上門來的，幫我把他帶走。」
郭懷芳也不是吃乾飯的，見有人來，靈機一動，想藉此將我帶走。
我會這麼容易就被她搞定嗎？
「呵！」我嗤笑一聲，手臂勒得更緊，故意揚聲道，「媽咪，你這就不地道了！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銀進來玩的！我跟郭小姐這點『私事』還沒聊完呢！」
我擺明了寸步不讓。
媽咪眼神一冷，朝旁邊兩個鐵塔似的壯漢一努嘴：「愣著幹什麼？芳姐發話了，還不把這不懂規矩的東西『請』出去！」
操！
收錢的時候笑得跟花似的，轉頭就翻臉！
江湖！
這就是江湖。
我看著大漢朝我走來，我冷笑著，摟著郭懷芳的手更加用力了，左手更是直接往上，用力一戳。
「呃啊！」
郭懷芳猝不及防，忍不住輕吟一聲。
頓時，兩名大漢微微一愣。
「讓他們滾！」我湊近郭懷芳耳朵，聲音淬著毒，「不然，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摟著郭懷芳的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掐住了她的後脖頸。
這些大漢也不傻。
他們看到我掐住了郭懷芳，不再靠前，目光盯著郭懷芳，在等到她的下一步指示。
郭懷芳眼神怨毒得能滴出血，她咬著牙，突然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好！好小子！夠膽！行，老娘就陪你玩到底！」
恰在此時，下一首舞曲炸響，整個舞廳的燈光「啪」地全滅了，陷入一片混亂的黑暗。
我見自己徹底激怒了郭懷芳，目的已經達到，一巴掌扇在郭懷芳的臉上，惡狠狠道：「臭婊子，老子想上你，是給你面子，操！」
說著，我便起身朝邊門的方向跑去。
然而，媽咪帶著的兩個壯漢不是吃素的。
雖然，現在光線消失，視線變得不輕，但是，他們依舊是堵在U型沙發的兩邊，想要將我攔住。
「滾開！」
對方仗著自己體型健碩，以為可以將我輕而易舉地拿下，不料，我的拳頭很重。
只是一拳，我就將前面的壯漢打倒在地。
我沒有繼續逗留的意思，拔腿就朝邊門跑去，身後同時響起了郭懷芳的怒吼聲：「給我抓住這混蛋，活捉，我給一萬，弄死他，我也給一萬。」
一萬！
在九十年代，誰家裡有一萬塊，可是會被稱為「萬元戶」的。
郭懷芳的聲音很大。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時間舞廳內激起千層浪。
「嘩——！」
整個場子瞬間沸騰了！
無數黑影從卡座、從舞池裡竄出來，貪婪的吼叫聲此起彼伏，匯成一股人潮的洪流，瘋狂地朝我湧來！
操！玩大了！
我頭皮發麻，衝到邊門時，心徹底沉了下去——門口已經被黑壓壓的人牆堵死了！一雙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餓狼般的光。
媽的，拼了！
我暗罵一句，不跟這些人有任何的廢話，拳打腳踢，我開始殺出一條血路。
拳拳到肉。
骨頭碎裂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我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傾盡全力，硬生生在密集的人群里撕開一道口子！
然而，對方人實在是太多了。
即便我衝出一條血路，依舊無法從邊門逃出來，被團團圍住在了門口處。
這一刻，我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郭懷芳的實力。
更低估了她的手段。
「都他媽給老娘住手！」郭懷芳尖利的聲音穿透嘈雜。
人群像潮水般分開一條路，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殘忍的快意，左臉還留著清晰的巴掌印。
燈光也在這時「唰」地全亮了，刺得人睜不開眼。
整個舞池的人全都停了下來，伸長脖子看這場好戲。
「小子，你剛才不是很狂嗎？敢吃老娘豆腐，我他媽要閹了你！」
此時，媽咪帶著那兩個壯漢，氣喘吁吁地擠到我旁邊。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因為恐懼和急於撇清而尖細變形。
「芳姐！弄死他！快弄死他！」
她可能是怕我會連累自己，一開口就是要滅了我。
殺人滅口？想得美！
我心中冒出這四個字的同時，臉上露出了一陣冷笑。
「過河拆橋？收錢的時候，你他媽可不是這副嘴臉！」
我陰冷地說著。
媽咪一聽，臉色大駭，就急著將身邊大漢朝我推來。
「滾！」
我朝著衝上來的大漢就是一腳。
我出腳的速度很快，壯漢雖然有躲閃的意思，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被我狠狠地一腳踹在腰上，整個人倒地不起，只剩痛苦哀嚎。
郭懷芳聽我這麼說，她默默地轉過頭，陰冷的目光立刻釘在了媽咪煞白的臉上
「芳姐！他胡說！他血口噴人！我要跟他是一夥的，剛才怎麼會帶人來……」媽咪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辯解。
郭懷芳一擺手，不耐煩地打斷她，聲音冰冷道：「閉嘴！老娘沒興趣聽！想證明清白？」
說話時，郭懷芳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至極的笑，一字一頓：「去！拿把刀來，你親手…把他那玩意兒割下來！」
這女人還真夠狠毒的。
竟然要在這閹了我。
我不是待宰的羔羊。
我的目光朝四週遊走，尋找逃出生天的機會。
「聽見沒有！刀！快拿刀來！！」媽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沒想到對方拿來刀的速度竟然會這麼快。
一把寒光閃閃的水果刀幾乎瞬間就遞到了她手裡。
「都給我滾開！」
媽咪提著刀就朝我衝來，我冷眼看著。
女人狠起來，還真是可怕。
我想著，往後退了一步。
媽咪朝我順勢就一刀砍了下來。
我側身險險躲開刀鋒，手腕一翻，精準地扣住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媽咪痛呼，刀脫手被我奪過！
我順勢把她往前狠狠一推！
媽咪尖叫著，踉蹌著朝郭懷芳撞去！
圍堵的人群頓時一陣騷亂，有人下意識躲閃，有人手忙腳亂去扶她。
我本就在想怎麼脫身。
沒想到，現在機會主動送上門來了。
趁亂，我抓住機會，一個箭步直接沖了上去。
手起刀落。
但凡敢攔我者，都被我砍翻。
這一瞬間，郭懷芳臉上的得意和殘忍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她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給我站住！！」我一聲暴喝，幾個大步就追到她身後，手臂一勒，冰冷的刀鋒已經死死抵在了她肥膩的脖子上，刀刃陷進皮肉，一絲殷紅立刻滲了出來！
「呃！」郭懷芳渾身僵直，嚇得連呼吸都停了。
我用她當盾牌擋在身前，刀緊緊壓著她的脖子，朝著四周那些打手和混混們，咆哮道。
「都他媽給老子滾開！讓路！！！」
見這些人無動於衷。
我稍稍用力，郭懷芳感覺到冰冷的刀刃上傳來的壓力，她急忙朝眾人怒吼道：「還不給我閃開？」
這些人本就不是郭懷芳的小弟，他們衝著錢來的。
現在郭懷芳發話了，加上我接連砍翻了數人。
他們也不想為了錢缺胳膊，斷腿，搞不好還可能丟了性命。
頓時，所有人紛紛散開，讓出一條通往邊門的小道。
我控制住郭懷芳，將其帶到門口。
「你可以走了，我保證不會讓他們追你！」
郭懷芳以為我只是拿她作為擋箭牌，卻不想，我這時候根本沒有要放她的意思。
「剛才我要走，你不讓我，現在，你想我走了？不好意思，我要帶你走！」
我的聲音變得陰陽怪氣。
郭懷芳的身子微微一抖。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從邊門拽了出來。
「臥槽！你怎麼把她帶出來了？」
我剛一出來。
就聽到韓成發出的驚呼聲。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去，只見，剛才那名保鏢躺倒在地，韓成與肖飛兩個人，一前一後坐在他的身上。
保鏢見我將郭懷芳帶出來了。
他朝我歇斯底里地叫喊道：「放了芳姐，有事沖我來。」
「吵死了！」
韓成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直接一拳轟在了對方的下巴處。
頓時，人體睡眠開關被打開了。
「你們到底想幹嘛？」
郭懷芳見韓成將自己的保鏢一拳打暈過去，她再也淡定不了。
我面露邪祟，笑道：「剛才就跟你說了，把嘛字去掉！」
說著，我就對韓成招招手，示意他去把車開來！
「不想我在這對你動手，就老實點，別亂動。」
我臉上雖然保持著微笑，但，我說話的口吻異常冰冷。
郭懷芳是個老江湖，她一下子就聽出來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小子，你敢動我？」郭懷芳同樣壓低聲音對我威脅道，「你就不怕出不了這個門？」
「怕？當然怕！」我貼著她耳朵，手上動作更放肆，狠狠捏了一把，「但我更怕，弄不了你！」這話從我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股亡命徒的狠勁。
郭懷芳的臉色一下子鐵青，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之前那個媽咪，帶著幾個滿身刺青、凶神惡煞的打手，氣勢洶洶地朝我們這桌撲過來。
看來，她還真是不放心我。
媽咪帶人堵到沙發前，看見我摟著郭懷芳，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堆起假笑道。
「芳姐，什麼時候換小奶狗了？口味變了？」
媽咪裝作不認識我。
郭懷芳的秀眉微微皺起。
「這傢伙主動送上門來的，幫我把他帶走。」
郭懷芳也不是吃乾飯的，見有人來，靈機一動，想藉此將我帶走。
我會這麼容易就被她搞定嗎？
「呵！」我嗤笑一聲，手臂勒得更緊，故意揚聲道，「媽咪，你這就不地道了！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銀進來玩的！我跟郭小姐這點『私事』還沒聊完呢！」
我擺明了寸步不讓。
媽咪眼神一冷，朝旁邊兩個鐵塔似的壯漢一努嘴：「愣著幹什麼？芳姐發話了，還不把這不懂規矩的東西『請』出去！」
操！
收錢的時候笑得跟花似的，轉頭就翻臉！
江湖！
這就是江湖。
我看著大漢朝我走來，我冷笑著，摟著郭懷芳的手更加用力了，左手更是直接往上，用力一戳。
「呃啊！」
郭懷芳猝不及防，忍不住輕吟一聲。
頓時，兩名大漢微微一愣。
「讓他們滾！」我湊近郭懷芳耳朵，聲音淬著毒，「不然，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摟著郭懷芳的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掐住了她的後脖頸。
這些大漢也不傻。
他們看到我掐住了郭懷芳，不再靠前，目光盯著郭懷芳，在等到她的下一步指示。
郭懷芳眼神怨毒得能滴出血，她咬著牙，突然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好！好小子！夠膽！行，老娘就陪你玩到底！」
恰在此時，下一首舞曲炸響，整個舞廳的燈光「啪」地全滅了，陷入一片混亂的黑暗。
我見自己徹底激怒了郭懷芳，目的已經達到，一巴掌扇在郭懷芳的臉上，惡狠狠道：「臭婊子，老子想上你，是給你面子，操！」
說著，我便起身朝邊門的方向跑去。
然而，媽咪帶著的兩個壯漢不是吃素的。
雖然，現在光線消失，視線變得不輕，但是，他們依舊是堵在U型沙發的兩邊，想要將我攔住。
「滾開！」
對方仗著自己體型健碩，以為可以將我輕而易舉地拿下，不料，我的拳頭很重。
只是一拳，我就將前面的壯漢打倒在地。
我沒有繼續逗留的意思，拔腿就朝邊門跑去，身後同時響起了郭懷芳的怒吼聲：「給我抓住這混蛋，活捉，我給一萬，弄死他，我也給一萬。」
一萬！
在九十年代，誰家裡有一萬塊，可是會被稱為「萬元戶」的。
郭懷芳的聲音很大。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時間舞廳內激起千層浪。
「嘩——！」
整個場子瞬間沸騰了！
無數黑影從卡座、從舞池裡竄出來，貪婪的吼叫聲此起彼伏，匯成一股人潮的洪流，瘋狂地朝我湧來！
操！玩大了！
我頭皮發麻，衝到邊門時，心徹底沉了下去——門口已經被黑壓壓的人牆堵死了！一雙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餓狼般的光。
媽的，拼了！
我暗罵一句，不跟這些人有任何的廢話，拳打腳踢，我開始殺出一條血路。
拳拳到肉。
骨頭碎裂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我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傾盡全力，硬生生在密集的人群里撕開一道口子！
然而，對方人實在是太多了。
即便我衝出一條血路，依舊無法從邊門逃出來，被團團圍住在了門口處。
這一刻，我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郭懷芳的實力。
更低估了她的手段。
「都他媽給老娘住手！」郭懷芳尖利的聲音穿透嘈雜。
人群像潮水般分開一條路，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殘忍的快意，左臉還留著清晰的巴掌印。
燈光也在這時「唰」地全亮了，刺得人睜不開眼。
整個舞池的人全都停了下來，伸長脖子看這場好戲。
「小子，你剛才不是很狂嗎？敢吃老娘豆腐，我他媽要閹了你！」
此時，媽咪帶著那兩個壯漢，氣喘吁吁地擠到我旁邊。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因為恐懼和急於撇清而尖細變形。
「芳姐！弄死他！快弄死他！」
她可能是怕我會連累自己，一開口就是要滅了我。
殺人滅口？想得美！
我心中冒出這四個字的同時，臉上露出了一陣冷笑。
「過河拆橋？收錢的時候，你他媽可不是這副嘴臉！」
我陰冷地說著。
媽咪一聽，臉色大駭，就急著將身邊大漢朝我推來。
「滾！」
我朝著衝上來的大漢就是一腳。
我出腳的速度很快，壯漢雖然有躲閃的意思，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被我狠狠地一腳踹在腰上，整個人倒地不起，只剩痛苦哀嚎。
郭懷芳聽我這麼說，她默默地轉過頭，陰冷的目光立刻釘在了媽咪煞白的臉上
「芳姐！他胡說！他血口噴人！我要跟他是一夥的，剛才怎麼會帶人來……」媽咪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辯解。
郭懷芳一擺手，不耐煩地打斷她，聲音冰冷道：「閉嘴！老娘沒興趣聽！想證明清白？」
說話時，郭懷芳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至極的笑，一字一頓：「去！拿把刀來，你親手…把他那玩意兒割下來！」
這女人還真夠狠毒的。
竟然要在這閹了我。
我不是待宰的羔羊。
我的目光朝四週遊走，尋找逃出生天的機會。
「聽見沒有！刀！快拿刀來！！」媽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沒想到對方拿來刀的速度竟然會這麼快。
一把寒光閃閃的水果刀幾乎瞬間就遞到了她手裡。
「都給我滾開！」
媽咪提著刀就朝我衝來，我冷眼看著。
女人狠起來，還真是可怕。
我想著，往後退了一步。
媽咪朝我順勢就一刀砍了下來。
我側身險險躲開刀鋒，手腕一翻，精準地扣住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媽咪痛呼，刀脫手被我奪過！
我順勢把她往前狠狠一推！
媽咪尖叫著，踉蹌著朝郭懷芳撞去！
圍堵的人群頓時一陣騷亂，有人下意識躲閃，有人手忙腳亂去扶她。
我本就在想怎麼脫身。
沒想到，現在機會主動送上門來了。
趁亂，我抓住機會，一個箭步直接沖了上去。
手起刀落。
但凡敢攔我者，都被我砍翻。
這一瞬間，郭懷芳臉上的得意和殘忍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她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給我站住！！」我一聲暴喝，幾個大步就追到她身後，手臂一勒，冰冷的刀鋒已經死死抵在了她肥膩的脖子上，刀刃陷進皮肉，一絲殷紅立刻滲了出來！
「呃！」郭懷芳渾身僵直，嚇得連呼吸都停了。
我用她當盾牌擋在身前，刀緊緊壓著她的脖子，朝著四周那些打手和混混們，咆哮道。
「都他媽給老子滾開！讓路！！！」
見這些人無動於衷。
我稍稍用力，郭懷芳感覺到冰冷的刀刃上傳來的壓力，她急忙朝眾人怒吼道：「還不給我閃開？」
這些人本就不是郭懷芳的小弟，他們衝著錢來的。
現在郭懷芳發話了，加上我接連砍翻了數人。
他們也不想為了錢缺胳膊，斷腿，搞不好還可能丟了性命。
頓時，所有人紛紛散開，讓出一條通往邊門的小道。
我控制住郭懷芳，將其帶到門口。
「你可以走了，我保證不會讓他們追你！」
郭懷芳以為我只是拿她作為擋箭牌，卻不想，我這時候根本沒有要放她的意思。
「剛才我要走，你不讓我，現在，你想我走了？不好意思，我要帶你走！」
我的聲音變得陰陽怪氣。
郭懷芳的身子微微一抖。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從邊門拽了出來。
「臥槽！你怎麼把她帶出來了？」
我剛一出來。
就聽到韓成發出的驚呼聲。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去，只見，剛才那名保鏢躺倒在地，韓成與肖飛兩個人，一前一後坐在他的身上。
保鏢見我將郭懷芳帶出來了。
他朝我歇斯底里地叫喊道：「放了芳姐，有事沖我來。」
「吵死了！」
韓成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直接一拳轟在了對方的下巴處。
頓時，人體睡眠開關被打開了。
「你們到底想幹嘛？」
郭懷芳見韓成將自己的保鏢一拳打暈過去，她再也淡定不了。
我面露邪祟，笑道：「剛才就跟你說了，把嘛字去掉！」
說著，我就對韓成招招手，示意他去把車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