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賤人，我要你死
「小心！」
騎手同樣也看到了對方朝我衝上來，他一手將我擋開，直接來了一個神龍擺尾。
摩托車的後輪掃過，兩人被撞開。
「快！上車，他們的人來了。」
對方聲音急促。
馬路一邊三五成群的人正在朝我們這邊快速跑來。
三年不見，什麼時候郭超有這麼多人了？
他還是當年那個被我打得跪地求饒的郭超嗎？
驚愕之餘，我已經坐上了對方的摩托車。
「抓好了。」
話音落下，我只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似的。
油門被他擰到了底，我們風馳電掣，在路上疾馳。
我剛想說，不用開這麼快，卻不想對方的聲音混合著風聲就傳來了。
「他們追來了。」
追來了？
我猛然回頭，就看到兩輛普桑，呼嘯著朝我們逼近。
人多，跟有車，這是兩個概念。
江湖上的小混混，可能因為一根煙就會跟著你出來耀武揚威，有點事情給你站個場子。
但是，此時，郭超叫來的人，竟然能開車來追。
這讓我意識到，現在的郭超今非昔比了。
這三年，他難道走了狗屎運？
我記得他三年前剛來蘇城，難不成是這三年裡跟了哪位有錢有勢的大哥？
疑問在我腦海中不斷出現。
「操，陰魂不散啊！」
騎手突然抱怨一句，令我如夢初醒。
「要不，你放我下來，你走吧！」
我與對方素昧平生，郭超的人窮追不捨，如果，被追上，我可不想牽連他。
「想什麼呢？晴姐讓我辦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有第二次失敗。」
話音落下，摩托車猛地急轉，巨大的離心力下，差一點將我甩飛了出去。
他帶著我直接鑽入了小巷之中。
橫衝直撞，在小巷之中七繞八繞。
雖說，我是土生土長的蘇城人，但是，我感覺對方比我還要熟悉這裡的地形。
二十分鐘後。
當我們從小巷中出來，郭超的人早已被甩開。
而他帶我來到了一家名叫「天天」棋牌室的門口。
「去吧，晴姐在裡面等你。」
男子沒有摘下頭盔，只是對我心平氣和道。
「你不跟我一起進去？」
「我的任務完成了，再說，你小子跟郭超搞這麼一出，我也不知道之前的努力有沒有被你毀了，我先去辦我自己的事情，我一會兒再過來。」
說著，對方也不等我再開口，便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我深吸一口氣，朝棋牌室走去。
砰！砰！砰！
我用力敲響大門。
裡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誰？！」是蘇雨晴的聲音，帶著警惕。
我的內心不由泛起一絲漣漪，砰砰直跳。
「蘇姐！是我，陳鋒！」我揚聲回應。
門「嘩啦」一聲被猛地拉開。
屋內沒有開燈，光線昏暗，蘇雨晴就站在門後的陰影里。
我呼吸猛地一滯。
五年！整整五年多沒見了！
當年情竇初開，我對男女之事開始懵懵懂懂，那時的蘇雨晴便住進了我的心裡。
無數個夜晚，蘇雨晴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毫不誇張地說，她就是我的夢中情人，她榨乾了我所有的幻想，更是令我無數個次日清晨醒來，面對床單尷尬不已。
今天再見面，我沒想到她會變得這麼漂亮！
一米七的高挑身段，曲線驚人。
那張臉，即使沒化妝，素顏也美得挑不出毛病來。
特別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的，看得人心頭髮顫。
「進來吧！」
蘇雨晴將我帶入屋後，倒了杯水給我。
我一飲而盡，強壓心中的胡思亂想，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
「蘇傑到底是怎麼死的？」
蘇雨晴靠在牆上，整個人透著濃重的疲憊：「三天前接的電話，人在河裡發現的，說是淹死。」
「淹死？」我聽完直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蘇傑那小子，從小就怕水，河邊都不沾！他怎麼會淹死？」
她靠在牆邊整個人略顯頹廢，閉了閉眼，聲音乾澀：「我也不信是意外。所以，我找人查了。」
「查到什麼了嗎？」
「阿傑出事前去找過馮莉莉。」蘇雨晴說著，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的神情，「對了，馮莉莉今天找你幹嘛？」
「別提那賤人！」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不行，那對狗男女的樣子又浮現在我眼前。
蘇雨晴眉頭緊鎖：「你都知道了？」
我沒吭聲，蘇雨晴嘆了口氣。
「阿傑跟我說過，你進去後沒多久，馮莉莉就跟他也斷了聯繫，後來他去找過幾次，結果，馮莉莉沒找到，找到她家人時，說那女人把自己親爹都氣死了！」
「什麼？！」我腦子「嗡」的一聲！
之前馮莉莉帶我回她家，結果是高檔公寓時，我就起疑了。
她說是打工賺的，我差點信了，直到看見郭超那王八蛋！
我什麼都懂了。
但氣死親爹？我是真沒想到！
蘇雨晴擺弄著麻將桌上的骰子，顯得十分煩躁，說話的語速更是驚人。
「郭超遠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他母親叫郭懷芳。郭超來蘇城，都是他媽安排的，為的就是來蘇城開場子。三年前！你把他打傷後，你剛進去沒多久，郭懷芳就帶著一幫人來了。那女人四十多了，據說保養得極好，跟二三十歲似的，她不但靠著男人路子，而且自身做事手段也極其狠辣，在蘇城很快就站穩了腳。馮莉莉，就是那時候跟郭超搞在一起的！」
蘇雨晴頓了頓，聲音更冷：「你進去還不滿一年，她就為了郭超，墮了幾次胎！她爹就是被這事活活氣死的！」
「阿傑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猛地站起來，怒火燒得我渾身發燙，牙齒咬得咯咯響，「他是我兄弟啊！這麼大的事瞞著我？」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蘇雨晴滿臉懊悔，「他去找馮莉莉，她家裡人只說了，人早跑了，她爸被氣死的事。其餘的，都是阿傑為了找她，托我查出來的。」
蘇雨晴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抖得厲害。
「都怨我！我就不該告訴阿傑！他那性子，知道了，肯定會替你去收拾那賤人！上個星期，他說你快出來了，要去接你，我一沒忍住，全說了。然後，阿傑就出事了。」
蘇雨晴的話，也讓我後悔不已。
我後悔自己出獄時，沒見到蘇傑，就不應該跟馮莉莉走。
更後悔！剛才在公寓，沒當場廢了那對狗男女！
「媽的！賤人，我要你死！」
我咬牙切齒，轉身要走，手指的關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陳鋒！你給我站住！」蘇雨晴尖叫著撲上來，從後面死死抱住我的腰！
「放開！」我拼命掙扎的同時，後背與蘇雨晴的雙峰不斷碰撞，令我內心產生了一絲冷靜。
「不放！死也不放！」蘇雨晴用盡全身力氣箍緊我，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沒了一個弟弟！你是阿傑最好的兄弟！我看著你們長大！我不能再看著你去送死！」
騎手同樣也看到了對方朝我衝上來，他一手將我擋開，直接來了一個神龍擺尾。
摩托車的後輪掃過，兩人被撞開。
「快！上車，他們的人來了。」
對方聲音急促。
馬路一邊三五成群的人正在朝我們這邊快速跑來。
三年不見，什麼時候郭超有這麼多人了？
他還是當年那個被我打得跪地求饒的郭超嗎？
驚愕之餘，我已經坐上了對方的摩托車。
「抓好了。」
話音落下，我只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似的。
油門被他擰到了底，我們風馳電掣，在路上疾馳。
我剛想說，不用開這麼快，卻不想對方的聲音混合著風聲就傳來了。
「他們追來了。」
追來了？
我猛然回頭，就看到兩輛普桑，呼嘯著朝我們逼近。
人多，跟有車，這是兩個概念。
江湖上的小混混，可能因為一根煙就會跟著你出來耀武揚威，有點事情給你站個場子。
但是，此時，郭超叫來的人，竟然能開車來追。
這讓我意識到，現在的郭超今非昔比了。
這三年，他難道走了狗屎運？
我記得他三年前剛來蘇城，難不成是這三年裡跟了哪位有錢有勢的大哥？
疑問在我腦海中不斷出現。
「操，陰魂不散啊！」
騎手突然抱怨一句，令我如夢初醒。
「要不，你放我下來，你走吧！」
我與對方素昧平生，郭超的人窮追不捨，如果，被追上，我可不想牽連他。
「想什麼呢？晴姐讓我辦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有第二次失敗。」
話音落下，摩托車猛地急轉，巨大的離心力下，差一點將我甩飛了出去。
他帶著我直接鑽入了小巷之中。
橫衝直撞，在小巷之中七繞八繞。
雖說，我是土生土長的蘇城人，但是，我感覺對方比我還要熟悉這裡的地形。
二十分鐘後。
當我們從小巷中出來，郭超的人早已被甩開。
而他帶我來到了一家名叫「天天」棋牌室的門口。
「去吧，晴姐在裡面等你。」
男子沒有摘下頭盔，只是對我心平氣和道。
「你不跟我一起進去？」
「我的任務完成了，再說，你小子跟郭超搞這麼一出，我也不知道之前的努力有沒有被你毀了，我先去辦我自己的事情，我一會兒再過來。」
說著，對方也不等我再開口，便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我深吸一口氣，朝棋牌室走去。
砰！砰！砰！
我用力敲響大門。
裡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誰？！」是蘇雨晴的聲音，帶著警惕。
我的內心不由泛起一絲漣漪，砰砰直跳。
「蘇姐！是我，陳鋒！」我揚聲回應。
門「嘩啦」一聲被猛地拉開。
屋內沒有開燈，光線昏暗，蘇雨晴就站在門後的陰影里。
我呼吸猛地一滯。
五年！整整五年多沒見了！
當年情竇初開，我對男女之事開始懵懵懂懂，那時的蘇雨晴便住進了我的心裡。
無數個夜晚，蘇雨晴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毫不誇張地說，她就是我的夢中情人，她榨乾了我所有的幻想，更是令我無數個次日清晨醒來，面對床單尷尬不已。
今天再見面，我沒想到她會變得這麼漂亮！
一米七的高挑身段，曲線驚人。
那張臉，即使沒化妝，素顏也美得挑不出毛病來。
特別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的，看得人心頭髮顫。
「進來吧！」
蘇雨晴將我帶入屋後，倒了杯水給我。
我一飲而盡，強壓心中的胡思亂想，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
「蘇傑到底是怎麼死的？」
蘇雨晴靠在牆上，整個人透著濃重的疲憊：「三天前接的電話，人在河裡發現的，說是淹死。」
「淹死？」我聽完直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蘇傑那小子，從小就怕水，河邊都不沾！他怎麼會淹死？」
她靠在牆邊整個人略顯頹廢，閉了閉眼，聲音乾澀：「我也不信是意外。所以，我找人查了。」
「查到什麼了嗎？」
「阿傑出事前去找過馮莉莉。」蘇雨晴說著，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的神情，「對了，馮莉莉今天找你幹嘛？」
「別提那賤人！」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不行，那對狗男女的樣子又浮現在我眼前。
蘇雨晴眉頭緊鎖：「你都知道了？」
我沒吭聲，蘇雨晴嘆了口氣。
「阿傑跟我說過，你進去後沒多久，馮莉莉就跟他也斷了聯繫，後來他去找過幾次，結果，馮莉莉沒找到，找到她家人時，說那女人把自己親爹都氣死了！」
「什麼？！」我腦子「嗡」的一聲！
之前馮莉莉帶我回她家，結果是高檔公寓時，我就起疑了。
她說是打工賺的，我差點信了，直到看見郭超那王八蛋！
我什麼都懂了。
但氣死親爹？我是真沒想到！
蘇雨晴擺弄著麻將桌上的骰子，顯得十分煩躁，說話的語速更是驚人。
「郭超遠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他母親叫郭懷芳。郭超來蘇城，都是他媽安排的，為的就是來蘇城開場子。三年前！你把他打傷後，你剛進去沒多久，郭懷芳就帶著一幫人來了。那女人四十多了，據說保養得極好，跟二三十歲似的，她不但靠著男人路子，而且自身做事手段也極其狠辣，在蘇城很快就站穩了腳。馮莉莉，就是那時候跟郭超搞在一起的！」
蘇雨晴頓了頓，聲音更冷：「你進去還不滿一年，她就為了郭超，墮了幾次胎！她爹就是被這事活活氣死的！」
「阿傑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猛地站起來，怒火燒得我渾身發燙，牙齒咬得咯咯響，「他是我兄弟啊！這麼大的事瞞著我？」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蘇雨晴滿臉懊悔，「他去找馮莉莉，她家裡人只說了，人早跑了，她爸被氣死的事。其餘的，都是阿傑為了找她，托我查出來的。」
蘇雨晴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抖得厲害。
「都怨我！我就不該告訴阿傑！他那性子，知道了，肯定會替你去收拾那賤人！上個星期，他說你快出來了，要去接你，我一沒忍住，全說了。然後，阿傑就出事了。」
蘇雨晴的話，也讓我後悔不已。
我後悔自己出獄時，沒見到蘇傑，就不應該跟馮莉莉走。
更後悔！剛才在公寓，沒當場廢了那對狗男女！
「媽的！賤人，我要你死！」
我咬牙切齒，轉身要走，手指的關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陳鋒！你給我站住！」蘇雨晴尖叫著撲上來，從後面死死抱住我的腰！
「放開！」我拼命掙扎的同時，後背與蘇雨晴的雙峰不斷碰撞，令我內心產生了一絲冷靜。
「不放！死也不放！」蘇雨晴用盡全身力氣箍緊我，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沒了一個弟弟！你是阿傑最好的兄弟！我看著你們長大！我不能再看著你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