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防守反攻
經過白天的戰鬥，寨子裡沒人敢睡實，尤其派在瞭望塔上守夜的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死盯著林子邊緣。
到了後半夜，突然，哨塔上一個眼睛最尖的後生低聲喊起來：
「動了！他們動了！下面有動靜！」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趴伏在牆垛後面的人立刻屏住了呼吸，攥緊了手裡的武器。
弗朗機炮旁，負責點火的炮手已經把引火繩湊近了火炮；
火繩槍手們趕緊檢查自己槍上火繩的燃燒情況，確保火星沒滅。
比起白天那嗷嗷亂叫的衝鋒，這一次生番顯然學乖了，試圖偷襲，人影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地從黑暗中湧出！
「狗日的生番！真會挑時候！」
鄭老三低聲咒罵了一句，看到生番的先頭人馬已經摸到了寨牆根下十幾步遠的地方，就要開始往上攀爬了！
他猛地挺直身體，高舉佩刀：「點火！開火！給我照亮！」
一聲令下！守在寨牆中央那門最大的弗朗機炮邊的炮手早就準備好了。主炮手麻利地點燃了子銃！
「轟——！」
炮口噴射出火焰，一顆碩大的鐵彈丸帶著悽厲的呼嘯，狠狠地砸向了寨牆下湧來的生番人群！
「噗嗤！！」
「咔嚓！！」
鐵彈狠狠砸入人群！瞬間便有五六個生番被直接砸得血肉橫飛！
「好——！」
「再來！」
另外四門弗朗機炮也紛紛被點燃！
「轟！」「轟！」「轟！」「轟！」
更加密集、更加震撼的炮聲接連響起！
「火繩槍！對著下面人影開槍！快！」鄭老三吼著。
「嗵！」「嗵！」「嗵！」「嗵！」……
早就緊張地瞄準下方黑影的火繩槍手們也扣下了扳機。
點燃的火繩落下，點燃了引藥鍋里的火藥，引火瞬間又引燃了槍管里的主裝藥！
伴隨著槍機獨特的撞擊聲和引藥燃燒的微光，槍口噴出大團的煙霧和火光！
大片的鉛彈和鐵砂呈扇形潑灑出去！寨牆根下攀爬的生番們立刻腦洞大開！
「啊——！」一個剛把手扒上牆垛的生番被幾粒鐵砂迎面擊中臉部，慘叫著滾落。
「噗噗噗！」密集的彈丸打在試圖用標槍反擊的生番身上。
更有不少聚在一起的生番，被霰彈式的鐵砂掃中，紛紛哀嚎著倒下！
黑夜之中，生番暴露無遺，而寨民有了火器帶來的轟鳴，火力覆蓋極其有效！
生番組織起來的夜襲被打得七零八落！他們再也無法保持靜默，驚恐的怪叫聲、慘嚎聲在炮聲槍響的間歇不斷響起。
「別停！換子銃！火槍裝藥！砸石頭！」
鄭老三興奮地催促著。他看到生番已經亂套了。
火炮組飛快地抽出打紅的子銃，塞入新的子銃，再次點火！
火槍手們緊張而快速地重新裝藥、壓實、倒入引藥、吹旺火繩再次瞄準！
其他漢子則把白天新運上來的石頭雨點般往下砸！
「轟！轟！」「嗵！嗵！」「咣當！噗嗤！」
生番進攻的勢頭被徹底壓制，後面的部隊無法靠近寨牆前面幾十步的距離！
終於，在承受了無法想像的巨大傷亡後，遠處生番營地方向傳來一陣長哨聲！
那些還在寨牆下的生番，直接掉頭就往黑暗的林子裡鑽！
炮聲停歇，槍聲漸止。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焦土的刺鼻氣味。
「都別閒著！」鄭老三指著那些潰逃的生番消失在林子邊緣的方向，聲音有些顫抖：
「這幫野人以為縮進林子就安全了？做夢！他們的營地就在林子那邊不遠！白天他們殺咱們的人，晚上吃了這麼大虧就想跑？沒門兒！」
他猛地揮手，對著剛剛發揮巨大作用的炮手和火槍手們，也對著所有寨牆上眼神熾熱的漢子們吼道：
「天一亮！把炮推兩門下去！給我瞄準林子裡他們扎窩棚的地方！狠狠地轟！」
「能拿得動刀槍的，都跟我準備傢伙！」
「老子要帶著你們——殺出去！反攻！」
天色剛透出魚肚白，巨大的寨門在「嘎吱」聲中被奮力推開。
鄭老三佩刀沖了出去，阿虎扛著厚實門板做盾緊跟老黃和其他人緊握鋼刀、長矛，
那近二十名鄭家堡來的士兵和挑選出的火繩槍手，則被鄭老三專門集結在隊伍的核心位置。
「鄭管事！你帶火槍隊，按咱們說好的干！」鄭老三一邊帶人往前沖，一邊朝鄭家管事吼道，「老何！炮呢？那兩門小弗朗機給我帶下來！」
「抬著呢！頭兒！」
被叫老何的漢子應著，十幾個壯漢正哼哧哼哧地把最輕便的兩門弗朗機炮和子銃、火藥從寨牆吊下來，扛著往隊伍跟上來。
隊伍快速移動到生番營地前的林地邊緣停下，眼見寨民竟然殺出寨門，營地里頓時炸了鍋！
尖銳的呼哨聲中，大批生番在幾個悍勇頭目的驅趕下，揮舞著武器，直撲寨民陣列！
「第一排！瞄準！」鄭管事厲喝。
「開火！」
「砰！砰！砰！砰……」第一排八支槍爆發出怒吼！白煙噴射！鉛彈鐵砂轟入沖在最前的生番人群！
「噗嗤！噗噗！」前列生番如遭重擊，沖勢瞬間停滯！
「傳槍！」鄭管事精確指揮著！
第一排槍手立刻將手中滾燙、冒著青煙的空槍，原地轉身遞給身後緊挨著的第二排對應的同伴！
同時，第三排的人則立刻將預先裝填好火藥和彈丸的槍遞交給第二排！
在生番首輪就被打懵、第二波攻擊稍顯混亂和遲疑的這寶貴的十幾秒內，第一排槍手完成了新槍的準備！
「第一排！瞄準！開火！」鄭管事看到第一排再次舉槍，立刻下令！
「嗵！嗵！嗵！嗵……」第二輪齊射再次轟鳴！又有數人慘叫著倒下！
就在這循環射擊的節奏中，生番被打得死傷狼藉，衝鋒徹底瓦解，陷入混亂之中！
「轟隆！！」「轟隆！！」
隊伍後方那兩門弗朗機炮終於怒吼起來！炮口噴出熾熱的火舌！
火炮造成的恐怖殺傷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殘存的生番徹底崩潰了，像一群無頭的蒼蠅，丟下武器，連滾爬爬地朝著林子深處狂奔逃命！
「殺——！」鄭老三雙眼赤紅，佩刀高舉過頭頂！
憋足了勁的寨民們狂吼著沖了出去！
......
戰鬥結束，林間空地成了血腥的屠宰場。生番臨時搭建的窩棚被憤怒的寨民點燃。
但寨民沒有繼續向林子裡追，鄭老三怕林子深處有埋伏。
除了極少數腿腳最快的生番消失在密林深處，剩下的那些，包括昨晚被炮火炸死、被石頭砸死、以及剛剛被殲滅在林子邊緣的這一百多號生番，
全部躺在了血泊之中，無一活口。林地間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和硝煙味。
「呸！」鄭老三朝一具屍體狠狠啐了一口，隨即看向周圍：
「阿虎！帶些力氣大的，還有你！」他指向那個老兵，
「把這些生番的屍體都拖出去！抬到寨子外面那片剛開出來的荒地埋好。」
老兵心領神會，露出一個笑容：
「頭兒放心，幹這活兒俺在行！保證把他們埋得嚴實！」
這場生番的襲擊就這樣畫上句號，漢民開始了傳統保留節目，把人種地里。
到了後半夜，突然，哨塔上一個眼睛最尖的後生低聲喊起來：
「動了！他們動了！下面有動靜！」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趴伏在牆垛後面的人立刻屏住了呼吸，攥緊了手裡的武器。
弗朗機炮旁，負責點火的炮手已經把引火繩湊近了火炮；
火繩槍手們趕緊檢查自己槍上火繩的燃燒情況，確保火星沒滅。
比起白天那嗷嗷亂叫的衝鋒，這一次生番顯然學乖了，試圖偷襲，人影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地從黑暗中湧出！
「狗日的生番！真會挑時候！」
鄭老三低聲咒罵了一句，看到生番的先頭人馬已經摸到了寨牆根下十幾步遠的地方，就要開始往上攀爬了！
他猛地挺直身體，高舉佩刀：「點火！開火！給我照亮！」
一聲令下！守在寨牆中央那門最大的弗朗機炮邊的炮手早就準備好了。主炮手麻利地點燃了子銃！
「轟——！」
炮口噴射出火焰，一顆碩大的鐵彈丸帶著悽厲的呼嘯，狠狠地砸向了寨牆下湧來的生番人群！
「噗嗤！！」
「咔嚓！！」
鐵彈狠狠砸入人群！瞬間便有五六個生番被直接砸得血肉橫飛！
「好——！」
「再來！」
另外四門弗朗機炮也紛紛被點燃！
「轟！」「轟！」「轟！」「轟！」
更加密集、更加震撼的炮聲接連響起！
「火繩槍！對著下面人影開槍！快！」鄭老三吼著。
「嗵！」「嗵！」「嗵！」「嗵！」……
早就緊張地瞄準下方黑影的火繩槍手們也扣下了扳機。
點燃的火繩落下，點燃了引藥鍋里的火藥，引火瞬間又引燃了槍管里的主裝藥！
伴隨著槍機獨特的撞擊聲和引藥燃燒的微光，槍口噴出大團的煙霧和火光！
大片的鉛彈和鐵砂呈扇形潑灑出去！寨牆根下攀爬的生番們立刻腦洞大開！
「啊——！」一個剛把手扒上牆垛的生番被幾粒鐵砂迎面擊中臉部，慘叫著滾落。
「噗噗噗！」密集的彈丸打在試圖用標槍反擊的生番身上。
更有不少聚在一起的生番，被霰彈式的鐵砂掃中，紛紛哀嚎著倒下！
黑夜之中，生番暴露無遺，而寨民有了火器帶來的轟鳴，火力覆蓋極其有效！
生番組織起來的夜襲被打得七零八落！他們再也無法保持靜默，驚恐的怪叫聲、慘嚎聲在炮聲槍響的間歇不斷響起。
「別停！換子銃！火槍裝藥！砸石頭！」
鄭老三興奮地催促著。他看到生番已經亂套了。
火炮組飛快地抽出打紅的子銃，塞入新的子銃，再次點火！
火槍手們緊張而快速地重新裝藥、壓實、倒入引藥、吹旺火繩再次瞄準！
其他漢子則把白天新運上來的石頭雨點般往下砸！
「轟！轟！」「嗵！嗵！」「咣當！噗嗤！」
生番進攻的勢頭被徹底壓制，後面的部隊無法靠近寨牆前面幾十步的距離！
終於，在承受了無法想像的巨大傷亡後，遠處生番營地方向傳來一陣長哨聲！
那些還在寨牆下的生番，直接掉頭就往黑暗的林子裡鑽！
炮聲停歇，槍聲漸止。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焦土的刺鼻氣味。
「都別閒著！」鄭老三指著那些潰逃的生番消失在林子邊緣的方向，聲音有些顫抖：
「這幫野人以為縮進林子就安全了？做夢！他們的營地就在林子那邊不遠！白天他們殺咱們的人，晚上吃了這麼大虧就想跑？沒門兒！」
他猛地揮手，對著剛剛發揮巨大作用的炮手和火槍手們，也對著所有寨牆上眼神熾熱的漢子們吼道：
「天一亮！把炮推兩門下去！給我瞄準林子裡他們扎窩棚的地方！狠狠地轟！」
「能拿得動刀槍的，都跟我準備傢伙！」
「老子要帶著你們——殺出去！反攻！」
天色剛透出魚肚白，巨大的寨門在「嘎吱」聲中被奮力推開。
鄭老三佩刀沖了出去，阿虎扛著厚實門板做盾緊跟老黃和其他人緊握鋼刀、長矛，
那近二十名鄭家堡來的士兵和挑選出的火繩槍手，則被鄭老三專門集結在隊伍的核心位置。
「鄭管事！你帶火槍隊，按咱們說好的干！」鄭老三一邊帶人往前沖，一邊朝鄭家管事吼道，「老何！炮呢？那兩門小弗朗機給我帶下來！」
「抬著呢！頭兒！」
被叫老何的漢子應著，十幾個壯漢正哼哧哼哧地把最輕便的兩門弗朗機炮和子銃、火藥從寨牆吊下來，扛著往隊伍跟上來。
隊伍快速移動到生番營地前的林地邊緣停下，眼見寨民竟然殺出寨門，營地里頓時炸了鍋！
尖銳的呼哨聲中，大批生番在幾個悍勇頭目的驅趕下，揮舞著武器，直撲寨民陣列！
「第一排！瞄準！」鄭管事厲喝。
「開火！」
「砰！砰！砰！砰……」第一排八支槍爆發出怒吼！白煙噴射！鉛彈鐵砂轟入沖在最前的生番人群！
「噗嗤！噗噗！」前列生番如遭重擊，沖勢瞬間停滯！
「傳槍！」鄭管事精確指揮著！
第一排槍手立刻將手中滾燙、冒著青煙的空槍，原地轉身遞給身後緊挨著的第二排對應的同伴！
同時，第三排的人則立刻將預先裝填好火藥和彈丸的槍遞交給第二排！
在生番首輪就被打懵、第二波攻擊稍顯混亂和遲疑的這寶貴的十幾秒內，第一排槍手完成了新槍的準備！
「第一排！瞄準！開火！」鄭管事看到第一排再次舉槍，立刻下令！
「嗵！嗵！嗵！嗵……」第二輪齊射再次轟鳴！又有數人慘叫著倒下！
就在這循環射擊的節奏中，生番被打得死傷狼藉，衝鋒徹底瓦解，陷入混亂之中！
「轟隆！！」「轟隆！！」
隊伍後方那兩門弗朗機炮終於怒吼起來！炮口噴出熾熱的火舌！
火炮造成的恐怖殺傷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殘存的生番徹底崩潰了，像一群無頭的蒼蠅，丟下武器，連滾爬爬地朝著林子深處狂奔逃命！
「殺——！」鄭老三雙眼赤紅，佩刀高舉過頭頂！
憋足了勁的寨民們狂吼著沖了出去！
......
戰鬥結束，林間空地成了血腥的屠宰場。生番臨時搭建的窩棚被憤怒的寨民點燃。
但寨民沒有繼續向林子裡追，鄭老三怕林子深處有埋伏。
除了極少數腿腳最快的生番消失在密林深處，剩下的那些，包括昨晚被炮火炸死、被石頭砸死、以及剛剛被殲滅在林子邊緣的這一百多號生番，
全部躺在了血泊之中，無一活口。林地間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和硝煙味。
「呸！」鄭老三朝一具屍體狠狠啐了一口，隨即看向周圍：
「阿虎！帶些力氣大的，還有你！」他指向那個老兵，
「把這些生番的屍體都拖出去！抬到寨子外面那片剛開出來的荒地埋好。」
老兵心領神會，露出一個笑容：
「頭兒放心，幹這活兒俺在行！保證把他們埋得嚴實！」
這場生番的襲擊就這樣畫上句號，漢民開始了傳統保留節目，把人種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