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真理」
林淮伸手抵住了門。
他的力氣不小，缺乏鍛鍊的年輕人自然攔不住他。
「喂！你幹什麼！」
年輕人又驚又怒，揮手就朝著林淮砸去，卻被他擋住。
「先生，有話好好說，可不要動手動腳的。」
這傢伙明顯古怪，像在遮掩什麼，竟然直接對林淮出手了。
不過，也好，這樣林淮就非進去看看不可了。
「你要硬闖我家還有道理嗎？！你是什麼人？警察，還是治安官？你憑什麼！」
年輕人情緒十分激動，劇烈掙扎著，想要將林淮甩開，然而手臂紋絲不動。
「請不要這麼激動，先生，趁我還願意跟你和和氣氣的談話，你剛才可是想傷害我，我要還手也是正當防衛。」
「那是你想闖進我家！」
林淮笑了笑，鬆開抵著門的手，卻死死抓著捲髮青年不放。
同時後撤一步，離開了房門。
「是嗎？誰看到了呢？不是你莫名其妙開門要襲擊我，我正當防衛而已嗎？」
林淮不準備跟這傢伙講道理，他明顯狀態不對，任何道理都是講不通的。
年輕人一時語塞，想要高聲呼救，突然想起公寓門被自己封上，且周圍人大多被自己設法趕走了。
他又長時間沒跟外界交流，就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發現。
一時間清醒了過來。
晃了晃腦袋，年輕人終是不吵不鬧，卻目光飄忽的盯著林淮。
「你是怎麼進來的？誰給你開的門？」
如果公寓門開了或許還有逃跑的機會……
林淮搖了搖頭：「沒人為我開門，你就當我是個強盜吧，先生，希望你能配合一點。」
說著，不顧年輕人的掙扎，用力推搡，將年輕人按進了他的屋子。
見此，年輕人終是放棄了抵抗。
而林淮也得以打量這間屋子。
家具很少，大多落了灰，跟伯特家裡那堆裝飾品倒是相似。
只是，伯特是嶄新的從未用過，而屋內的家具有著明顯使用痕跡，只不過因為長時間不再使用，掉的灰塵比伯特家裡還要多。
比起屋外的樓道也不遑多讓。
再看向那蓬頭垢面的年輕人，一身衣服許久沒有收拾，看模樣也很久沒洗澡了，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惡臭，邋遢至極。
林淮毫不在意，進了屋子就開始自顧的查看。
他想瞧瞧這裡有沒有鍊金術士的痕跡。
「嘿！誰讓你到處亂碰了！」
年輕人清醒了沒一會，突然又覺得煩躁無比，見林淮到處亂摸，抄起桌上的茶杯扔了過去。
砰！
茶杯在空中碎裂。
「你有些吵了，先生。」
林淮收起槍，頭也不回，完全沒在意驚出一身冷汗的青年。
饒是那年輕人再怎麼暴躁，見到林淮手裡的槍也是清醒了。
林淮不理他，拭去牆上的灰，輕嗅著。
鍊金藥劑的味道是很大的，只要他煉製過，就會留下難以除去的痕跡。
然而林淮並沒有發現什麼，牆上什麼奇怪的味道也沒有。
難不成被灰掩蓋了？
林淮轉過身看向青年。
那傢伙渾身一震，只覺得林淮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刺在心口。
目光不自主瞥向了裡面的臥室。
林淮頓時會意，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過身走向臥室。
「不！你不能進去！」
年輕人忙撲上前，然而還沒等靠近，就被一柄槍口抵住額頭。
林淮什麼也沒說，甚至連頭都沒回，就那樣推開臥室門。
而年輕人也不敢亂動，一步步跟著，以一個極其古怪的樣子進了房間。
屋內昏暗一片，並不厚的窗簾外射進日光。
林淮一把拉開窗簾，屋內的一切頓時暴露在眼前。
床上，地上，牆上，柜子里……各處都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紙張。
每一張都寫的極滿，黑色墨跡近乎填滿了整個房間。
林淮抬腳，甩了甩黏在鞋上的紙。
「不！」
然而年輕人瘋魔一般，撲在地上，將林淮甩掉的紙撿起。
又伸出手，將大片廢紙抱在懷中，躲在牆角，警惕又驚懼地盯著林淮。
「不，快滾出去！你不能弄壞我的寶貝，我已經快要看到了！我已經快要成功了！你別想竊取我的知識！」
林淮淡淡地看著他，俯下身子撿起一張遺落的紙。
年輕人還想上前搶奪，被林淮一腳踹開。
「魔藥，煉製，蛻變……」林淮一字一句念著上面的文字。
字跡潦草，且意思零散，拼湊不整，毫無章法。
這一張紙就像是瘋子即興而作，完全沒有任何有效信息。
然而就是這些字，每念出一個，年輕人就愈發抓狂，念到最後一個時，甚至大吼大叫，四肢趴地朝著林淮撲來。
林淮手中槍口一轉，槍托猛砸在他背上。
年輕人本就因為長時間不活動不收拾，身體狀態極差，這麼一拍，頓時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林淮不管他，又摘下牆上的紙來看。
仍舊是信息量極少的錯亂字符，有些甚至肉眼可見的癲狂。
林淮本以為其中不會有什麼有營養的消息了，忽然翻到一張字跡較為工整的。
跟其他的一對比，瞬間入了林淮的眼。
林淮將之拿起。
「這是我探查『真理』的第二十天，距離我接觸到世界的真相，已經過去二十一天了。」
「老實說，之前我從未想過世界是假的，不過還好有『真理』。」
「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我渾渾噩噩了那麼多年，終究在這一刻取得了『真理』，能夠接觸到真相。」
「我迫不及待想要去見見真正的世界了，一切的辦法，見證的鑰匙，都藏在『真理』之中，只要能讀懂上面的一部分，我就能踏入那個世界。」
「那種神奇的力量……真是令人流連忘返，等我掌控了它，就能真正讀明白『真理』。哈哈，果然天才只是少數，而我將徹底和愚昧劃清關係！」
「不過……究竟是誰將『真理』留給我的呢？或許我該尊他為老師，但等到我學會了這種力量，恐怕就連老師也要讚嘆我的天賦吧，哈哈！」
很明顯，這個時候的年輕人尚存理智，但已經有點魔怔了。
林淮還想找找更多的消息，然而翻找片刻後，卻又放棄了。
屋裡實在太亂，翻起來太過費神。
像這種字跡工整的紙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過，所幸，寫下他們的人還在這裡。
林淮低頭，看向微微顫抖著的青年。
他的力氣不小，缺乏鍛鍊的年輕人自然攔不住他。
「喂！你幹什麼！」
年輕人又驚又怒，揮手就朝著林淮砸去，卻被他擋住。
「先生，有話好好說，可不要動手動腳的。」
這傢伙明顯古怪，像在遮掩什麼，竟然直接對林淮出手了。
不過，也好，這樣林淮就非進去看看不可了。
「你要硬闖我家還有道理嗎？！你是什麼人？警察，還是治安官？你憑什麼！」
年輕人情緒十分激動，劇烈掙扎著，想要將林淮甩開，然而手臂紋絲不動。
「請不要這麼激動，先生，趁我還願意跟你和和氣氣的談話，你剛才可是想傷害我，我要還手也是正當防衛。」
「那是你想闖進我家！」
林淮笑了笑，鬆開抵著門的手，卻死死抓著捲髮青年不放。
同時後撤一步，離開了房門。
「是嗎？誰看到了呢？不是你莫名其妙開門要襲擊我，我正當防衛而已嗎？」
林淮不準備跟這傢伙講道理，他明顯狀態不對，任何道理都是講不通的。
年輕人一時語塞，想要高聲呼救，突然想起公寓門被自己封上，且周圍人大多被自己設法趕走了。
他又長時間沒跟外界交流，就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發現。
一時間清醒了過來。
晃了晃腦袋，年輕人終是不吵不鬧，卻目光飄忽的盯著林淮。
「你是怎麼進來的？誰給你開的門？」
如果公寓門開了或許還有逃跑的機會……
林淮搖了搖頭：「沒人為我開門，你就當我是個強盜吧，先生，希望你能配合一點。」
說著，不顧年輕人的掙扎，用力推搡，將年輕人按進了他的屋子。
見此，年輕人終是放棄了抵抗。
而林淮也得以打量這間屋子。
家具很少，大多落了灰，跟伯特家裡那堆裝飾品倒是相似。
只是，伯特是嶄新的從未用過，而屋內的家具有著明顯使用痕跡，只不過因為長時間不再使用，掉的灰塵比伯特家裡還要多。
比起屋外的樓道也不遑多讓。
再看向那蓬頭垢面的年輕人，一身衣服許久沒有收拾，看模樣也很久沒洗澡了，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惡臭，邋遢至極。
林淮毫不在意，進了屋子就開始自顧的查看。
他想瞧瞧這裡有沒有鍊金術士的痕跡。
「嘿！誰讓你到處亂碰了！」
年輕人清醒了沒一會，突然又覺得煩躁無比，見林淮到處亂摸，抄起桌上的茶杯扔了過去。
砰！
茶杯在空中碎裂。
「你有些吵了，先生。」
林淮收起槍，頭也不回，完全沒在意驚出一身冷汗的青年。
饒是那年輕人再怎麼暴躁，見到林淮手裡的槍也是清醒了。
林淮不理他，拭去牆上的灰，輕嗅著。
鍊金藥劑的味道是很大的，只要他煉製過，就會留下難以除去的痕跡。
然而林淮並沒有發現什麼，牆上什麼奇怪的味道也沒有。
難不成被灰掩蓋了？
林淮轉過身看向青年。
那傢伙渾身一震，只覺得林淮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刺在心口。
目光不自主瞥向了裡面的臥室。
林淮頓時會意，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過身走向臥室。
「不！你不能進去！」
年輕人忙撲上前，然而還沒等靠近，就被一柄槍口抵住額頭。
林淮什麼也沒說，甚至連頭都沒回，就那樣推開臥室門。
而年輕人也不敢亂動，一步步跟著，以一個極其古怪的樣子進了房間。
屋內昏暗一片，並不厚的窗簾外射進日光。
林淮一把拉開窗簾，屋內的一切頓時暴露在眼前。
床上，地上，牆上，柜子里……各處都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紙張。
每一張都寫的極滿，黑色墨跡近乎填滿了整個房間。
林淮抬腳，甩了甩黏在鞋上的紙。
「不！」
然而年輕人瘋魔一般，撲在地上，將林淮甩掉的紙撿起。
又伸出手，將大片廢紙抱在懷中，躲在牆角，警惕又驚懼地盯著林淮。
「不，快滾出去！你不能弄壞我的寶貝，我已經快要看到了！我已經快要成功了！你別想竊取我的知識！」
林淮淡淡地看著他，俯下身子撿起一張遺落的紙。
年輕人還想上前搶奪，被林淮一腳踹開。
「魔藥，煉製，蛻變……」林淮一字一句念著上面的文字。
字跡潦草，且意思零散，拼湊不整，毫無章法。
這一張紙就像是瘋子即興而作，完全沒有任何有效信息。
然而就是這些字，每念出一個，年輕人就愈發抓狂，念到最後一個時，甚至大吼大叫，四肢趴地朝著林淮撲來。
林淮手中槍口一轉，槍托猛砸在他背上。
年輕人本就因為長時間不活動不收拾，身體狀態極差，這麼一拍，頓時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林淮不管他，又摘下牆上的紙來看。
仍舊是信息量極少的錯亂字符，有些甚至肉眼可見的癲狂。
林淮本以為其中不會有什麼有營養的消息了，忽然翻到一張字跡較為工整的。
跟其他的一對比，瞬間入了林淮的眼。
林淮將之拿起。
「這是我探查『真理』的第二十天，距離我接觸到世界的真相，已經過去二十一天了。」
「老實說，之前我從未想過世界是假的，不過還好有『真理』。」
「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我渾渾噩噩了那麼多年，終究在這一刻取得了『真理』，能夠接觸到真相。」
「我迫不及待想要去見見真正的世界了，一切的辦法，見證的鑰匙，都藏在『真理』之中，只要能讀懂上面的一部分，我就能踏入那個世界。」
「那種神奇的力量……真是令人流連忘返，等我掌控了它，就能真正讀明白『真理』。哈哈，果然天才只是少數，而我將徹底和愚昧劃清關係！」
「不過……究竟是誰將『真理』留給我的呢？或許我該尊他為老師，但等到我學會了這種力量，恐怕就連老師也要讚嘆我的天賦吧，哈哈！」
很明顯，這個時候的年輕人尚存理智，但已經有點魔怔了。
林淮還想找找更多的消息，然而翻找片刻後，卻又放棄了。
屋裡實在太亂，翻起來太過費神。
像這種字跡工整的紙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過，所幸，寫下他們的人還在這裡。
林淮低頭，看向微微顫抖著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