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身份
亞爾有些疑惑：「所以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因為尊敬，因為法師塔的待客之道，雖然好奇，但亞爾從沒去窺探過林淮。
身為高階法師，他自然有對應手段，只是不願施展罷了。
此刻卻難得有這麼個機會，也是起了興趣。
「自然是邪惡力量。」瑪格麗特嘴角揚起。
「你！」
「但那份力量不屬於這位先生。」
瑪格麗特再看向林淮。
「那是一種詛咒，來自高天之上的詛咒。」
「我越來越好奇了，先生，您究竟經歷了什麼？」
林淮壓了壓帽檐：「女士，你確定我說出來不會招來災禍？」
瑪格麗特一愣，卻是笑了：「當然，縱使祂再怎麼強大，也不能觀測每一處。」
說著面帶笑意，將目光移向抱著雙臂的亞爾。
「更何況，這裡還有著亞爾冕下，些許屏蔽手段，也不過手到擒來。」
亞爾冷哼一聲，卻沒有否認，反而看向林淮。
「林先生，您要是願意展示，盡可放心，畢竟您只是一階實力，就算附帶的詛咒再怎麼兇殘也不會超出我們的承受範圍……當然這並不是說您很弱的意思。」
瑪格麗特扶額，似是已經熟悉這位灰袍法師的口無遮攔。
拉住還準備繼續說下去的亞爾，抬手喚出一紫光結界。
結界周圍蒙著一層薄霧，像是香氛凝成實質，帶著點點安神香氣。
不僅是高天的窺視擋住了，連帶著周圍的視線也攔下。
「林先生，我知道你擔心，對我們布下的手段抱有懷疑。」
「事實也確是如此，就憑我們兩位二階超凡者，想要擋住來自高天的窺視無疑是天方夜譚。」
「不過，您可別忘記了，城中可是有著專門對應的措施。」
「相當於我們這裡的世界和外界不同，有著上面的庇佑，有關『招災』和『注視』一說，又要重新計算了。」
林淮思忖狀應聲。
也就是說這裡的世界又是和外邊隔開的……真相與俗世分隔，超凡與常人分隔，現在就連超凡之中也有分隔……這世界到底被分成了幾塊？
「所以現在，林先生，您可以跟我們分享一番嗎？」
「當然，不願也沒關係，我也僅僅是好奇。」
瑪格麗特言語之間滿是客氣，分寸感把握的很好。
林淮也不再遲疑，點點頭。
「當然，既然你們不在意，我也沒必要藏著。」
說罷攬起袖子，下方那細長的黑線自體表露出。
林淮順便看了眼污染值。
13%。
看來隱約談論了這麼久，也還是增加了些許污染。
林淮本沒多在意，權當是二人好奇。
誰知，見到黑線的那一幕，二人卻是齊齊呼吸一滯。
林淮看了看呆愣的二人：「怎麼了，兩位？」
心裡卻是嘀咕：這兩人不是二階超凡者嗎？怎麼見到我身上詛咒顯得這麼吃驚？
該不會詛咒太過烈性，他們二人無法抵禦的了吧？
林淮心中愈發肯定了。
畢竟當時給他下詛咒的是利奧身後的傢伙，看起來明顯不像什么小嘍囉。
雖然不至於是本尊光臨，但那道虛影，對付當時的自己是綽綽有餘了。
只是沒料到自己能豁免代價。
因此，見二人愣住許久不言，林淮心中愈發肯定。
左右瞥了眼，便準備悄然將袖子拉上。
伸手之時，忽然一道華光射來。
猝不及防，林淮左臂一顫，險些扯壞了袖子。
茫然看向一旁如臨大敵的亞爾。
然而亞爾沒有絲毫收手，眸中沉著微光，雙手抬起，在半空中拽動著什麼。
林淮只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傳來，手臂不由自主地鬆開。
「別碰那個！」
林淮正想著解釋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瑪格麗特對著亞爾搖搖頭。
「鬆開林先生，亞爾冕下。」
「他沒事，是我們太過激動了。」
亞爾緊緊凝視著林淮，許久，似是泄了氣，雙臂無力垂下。
「抱歉，我……」
亞爾低著腦袋走上前，有些愧疚，不敢看林淮。
這時，一旁的瑪格麗特開口解釋道：「林先生，還請勿怪，亞爾冕下他……我們沒見過這種類型的詛咒，有些激動過頭了。」
林淮搖了搖頭，看著明顯有心事的亞爾，也沒細問。
「沒關係，我能理解，你們不也沒想著傷害我嗎。」
這倒是真的，因為先前二人的行為都是主打控制，從沒想過直接殺了林淮，他自然能感覺出來。
瑪格麗特長出一口氣，道：「感謝您的理解，所以您是經歷了什麼？」
「這類詛咒，明顯來自高位，縱使不是最厲害的那一類，也不該……」
「不該出現在我一個一階超凡者身上，對嗎？」林淮笑道。
「我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是被一個傢伙下了詛咒，但它並沒能傷害到我，雖然還是有著許多困擾吧。」
即便是豁免了代價，但詛咒的存在還是讓林淮在通過所有安檢時必定觸發警報。
這已經是進城來的第三次了。
因為惡魔力量一般是蟄伏不動，除非像之前那名騎士那樣用力量去探，才能從林淮體內發現蛛絲馬跡。
一般情況下，他身上被識別出來的邪惡力量其實是來源於詛咒的。
所以說，這東西沒少給他造成困擾，何況效果不明，雖然被豁免，但一定程度會影響自己的平衡，能消掉還是儘快想辦法消掉。
瑪格麗特自然不會相信，或者說不會全信，但也沒再問什麼，輕聲笑道：「您的身上一定有著很多故事。」
林淮亦是笑笑：「二位不也一樣嗎？」
瑪格麗特笑而不語，然一旁的亞爾卻是臉色灰青，幾欲開口說些什麼。
他本就不是個藏得住秘密的人。
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面色卻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瑪格麗特撤去了結界，外面守著的門衛面具下方的臉滿是不自在。
他此刻腦門空空的，象徵著自己身份的金幣沒了，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不必站著了，我親自帶這幾名貴客入內，你去再取一枚面具吧。」
那門衛如獲大赦，感激的對著瑪格麗特行了一禮，朝著室內跑去了。
這時，門口僅站著一人。
看見瑪格麗特領著三人進入，僅存的門衛還是沒忍住。
「大人……最外邊那名客人……」
「你無需在意。」瑪格麗特打斷了他的話。
扭頭瞥了眼瑟縮在林淮身後的布萊澤。
嘴角再度揚起笑意。
「我早見過這位客人了。」
因為尊敬，因為法師塔的待客之道，雖然好奇，但亞爾從沒去窺探過林淮。
身為高階法師，他自然有對應手段，只是不願施展罷了。
此刻卻難得有這麼個機會，也是起了興趣。
「自然是邪惡力量。」瑪格麗特嘴角揚起。
「你！」
「但那份力量不屬於這位先生。」
瑪格麗特再看向林淮。
「那是一種詛咒，來自高天之上的詛咒。」
「我越來越好奇了，先生，您究竟經歷了什麼？」
林淮壓了壓帽檐：「女士，你確定我說出來不會招來災禍？」
瑪格麗特一愣，卻是笑了：「當然，縱使祂再怎麼強大，也不能觀測每一處。」
說著面帶笑意，將目光移向抱著雙臂的亞爾。
「更何況，這裡還有著亞爾冕下，些許屏蔽手段，也不過手到擒來。」
亞爾冷哼一聲，卻沒有否認，反而看向林淮。
「林先生，您要是願意展示，盡可放心，畢竟您只是一階實力，就算附帶的詛咒再怎麼兇殘也不會超出我們的承受範圍……當然這並不是說您很弱的意思。」
瑪格麗特扶額，似是已經熟悉這位灰袍法師的口無遮攔。
拉住還準備繼續說下去的亞爾，抬手喚出一紫光結界。
結界周圍蒙著一層薄霧，像是香氛凝成實質，帶著點點安神香氣。
不僅是高天的窺視擋住了，連帶著周圍的視線也攔下。
「林先生，我知道你擔心，對我們布下的手段抱有懷疑。」
「事實也確是如此，就憑我們兩位二階超凡者，想要擋住來自高天的窺視無疑是天方夜譚。」
「不過，您可別忘記了，城中可是有著專門對應的措施。」
「相當於我們這裡的世界和外界不同，有著上面的庇佑，有關『招災』和『注視』一說，又要重新計算了。」
林淮思忖狀應聲。
也就是說這裡的世界又是和外邊隔開的……真相與俗世分隔，超凡與常人分隔，現在就連超凡之中也有分隔……這世界到底被分成了幾塊？
「所以現在，林先生，您可以跟我們分享一番嗎？」
「當然，不願也沒關係，我也僅僅是好奇。」
瑪格麗特言語之間滿是客氣，分寸感把握的很好。
林淮也不再遲疑，點點頭。
「當然，既然你們不在意，我也沒必要藏著。」
說罷攬起袖子，下方那細長的黑線自體表露出。
林淮順便看了眼污染值。
13%。
看來隱約談論了這麼久，也還是增加了些許污染。
林淮本沒多在意，權當是二人好奇。
誰知，見到黑線的那一幕，二人卻是齊齊呼吸一滯。
林淮看了看呆愣的二人：「怎麼了，兩位？」
心裡卻是嘀咕：這兩人不是二階超凡者嗎？怎麼見到我身上詛咒顯得這麼吃驚？
該不會詛咒太過烈性，他們二人無法抵禦的了吧？
林淮心中愈發肯定了。
畢竟當時給他下詛咒的是利奧身後的傢伙，看起來明顯不像什么小嘍囉。
雖然不至於是本尊光臨，但那道虛影，對付當時的自己是綽綽有餘了。
只是沒料到自己能豁免代價。
因此，見二人愣住許久不言，林淮心中愈發肯定。
左右瞥了眼，便準備悄然將袖子拉上。
伸手之時，忽然一道華光射來。
猝不及防，林淮左臂一顫，險些扯壞了袖子。
茫然看向一旁如臨大敵的亞爾。
然而亞爾沒有絲毫收手，眸中沉著微光，雙手抬起，在半空中拽動著什麼。
林淮只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傳來，手臂不由自主地鬆開。
「別碰那個！」
林淮正想著解釋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瑪格麗特對著亞爾搖搖頭。
「鬆開林先生，亞爾冕下。」
「他沒事，是我們太過激動了。」
亞爾緊緊凝視著林淮，許久，似是泄了氣，雙臂無力垂下。
「抱歉，我……」
亞爾低著腦袋走上前，有些愧疚，不敢看林淮。
這時，一旁的瑪格麗特開口解釋道：「林先生，還請勿怪，亞爾冕下他……我們沒見過這種類型的詛咒，有些激動過頭了。」
林淮搖了搖頭，看著明顯有心事的亞爾，也沒細問。
「沒關係，我能理解，你們不也沒想著傷害我嗎。」
這倒是真的，因為先前二人的行為都是主打控制，從沒想過直接殺了林淮，他自然能感覺出來。
瑪格麗特長出一口氣，道：「感謝您的理解，所以您是經歷了什麼？」
「這類詛咒，明顯來自高位，縱使不是最厲害的那一類，也不該……」
「不該出現在我一個一階超凡者身上，對嗎？」林淮笑道。
「我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是被一個傢伙下了詛咒，但它並沒能傷害到我，雖然還是有著許多困擾吧。」
即便是豁免了代價，但詛咒的存在還是讓林淮在通過所有安檢時必定觸發警報。
這已經是進城來的第三次了。
因為惡魔力量一般是蟄伏不動，除非像之前那名騎士那樣用力量去探，才能從林淮體內發現蛛絲馬跡。
一般情況下，他身上被識別出來的邪惡力量其實是來源於詛咒的。
所以說，這東西沒少給他造成困擾，何況效果不明，雖然被豁免，但一定程度會影響自己的平衡，能消掉還是儘快想辦法消掉。
瑪格麗特自然不會相信，或者說不會全信，但也沒再問什麼，輕聲笑道：「您的身上一定有著很多故事。」
林淮亦是笑笑：「二位不也一樣嗎？」
瑪格麗特笑而不語，然一旁的亞爾卻是臉色灰青，幾欲開口說些什麼。
他本就不是個藏得住秘密的人。
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面色卻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瑪格麗特撤去了結界，外面守著的門衛面具下方的臉滿是不自在。
他此刻腦門空空的，象徵著自己身份的金幣沒了，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不必站著了，我親自帶這幾名貴客入內，你去再取一枚面具吧。」
那門衛如獲大赦，感激的對著瑪格麗特行了一禮，朝著室內跑去了。
這時，門口僅站著一人。
看見瑪格麗特領著三人進入，僅存的門衛還是沒忍住。
「大人……最外邊那名客人……」
「你無需在意。」瑪格麗特打斷了他的話。
扭頭瞥了眼瑟縮在林淮身後的布萊澤。
嘴角再度揚起笑意。
「我早見過這位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