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相悖的力量
「這……」林淮有些猶豫。
奧利安索笑了笑：「怎麼？以為我在騙你？」
「反正也不急著時間，試試不就清楚了？」
說著，奧利安索抬手一招，桌面上的書本飄起飛向林淮。
「這是最基礎的，有關呼吸法通用的技巧。」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的法門，所有的典籍中都未曾記載，所以，沒辦法切實告訴你。」
「因為你的呼吸法已經是最完美的，最適合獵魔人的，但，還不夠適合你。」
「我相信你能自發領悟出來，沒關係，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說著，奧利安索笑了笑，伸手一揮，一個茶壺出現在了桌子上方。
看著散發著淡淡綠光的茶壺，林淮眼角抽動。
這……法師這麼財大氣粗？
[消耗品：一壺奧利安索的濃茶]
[效用：添茶，共計可飲用二十次]
[如果你想喝，你就得自己去倒，因為大法師沒空，人家要看書的]
林淮有些咂舌，這東西……看來是今天非得讓他學會不可了。
也沒有客氣，拿過茶壺倒上一杯，放在身前桌子上。
等到上一杯的效果結束了再續上。
奧利安索看了他一眼，不再開口，舉著書自己看去了。
林淮也開始查看這本書的封皮。
經典的紫色描邊。
[道具：呼吸法通用指南]
[效用：給初學者提供一些幫助]
[總有人想要一步登天，想要學點皮毛就獨創呼吸法，那怎麼可能呢？還是腳踏實地，作為一個初學者。或許地基打牢了，登天的時候不至於摔得太慘]
[註：該道具無法直接使用，需要玩家自行閱讀]
我自己的天賦？
林淮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天賦，甚至於不清楚這副身體是不是自己的。
但既然面前的法師說過，那麼……試一試吧，反正，時間還長著不是嗎？
看著面前白中發黃的封皮，林淮回想了一番，自己確實許久沒有好好看過一本書了。
那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不用系統，不靠其他的，就憑自己，看一看，到底有沒有那所謂的天賦。
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片空白。
翻開第二頁，依舊是這樣。
？
無字天書？這什麼天賦？
林淮放下書望著對面的法師，那傢伙依舊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書。
良久，才開口道：「去感受，用各種東西去感受，並不只是眼睛。」
「在我們的世界裡，眼睛，被欺騙的可太多了……」
林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再抬起書，仍是一片空白。
既然看不見，索性閉上眼。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都靜了。
閉上眼睛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專注的緣故，好像對於其他東西的感受都要更為清晰。
耳邊傳來的柴火燃燒聲愈發清晰，甚至能聽到某一塊柴薪爆開的聲音。
而明明是噪音，卻反倒讓林淮的內心更為平靜。
不僅僅是白噪音的緣故……更多的，則是這柴火，也不是凡物。
靜靜感受著，柴火聲音也不那麼明顯了，林淮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所有的動靜，所有的聲音，都不再那麼清晰。
耳旁，唯有心跳，和呼吸。
就仿佛，此刻，世界上，僅有他一人。
他感受到灼熱的氣流順著鼻腔湧入體內，絲絲縷縷的力量被剝開，匯入身體各處。
呼吸之間，仿佛每個細胞都同頻一般，傳遞著灼熱，亦是吸收著灼熱。
而他的身體，他的心跳，比起這一切，還要更為炙熱。
他就是最為洶湧的那個熱源。
恍惚間，有著一股狂躁的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卻又有著另一股平靜的，甚至於冷厲的力量，正在與之對抗。
林淮皺眉，他感覺自己像被夾在中間一樣，兩股力量從未中和，而是不停的衝突，不停的給處在最中間的他帶來影響。
只是，因為某些緣故，因為某些看不清楚的東西，兩股力量的衝擊並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但他，也無法操縱它們。
他想要去看清，想要去弄清楚。
這一念頭升起，呼吸和心跳消失了。
他確信自己沒有睜開眼，但面前，不再是黑暗。
是一團紅色的，燃著火的，和一團黑色的，透露著冷意的，從兩邊同時朝著自己撞來。
就在即將觸碰之際，卻又消融，並非是烈火遇堅冰，而是被一團朦朧的，透明的東西吸收。
那東西似是一團球，也像是蛋殼裡邊的氣膜，不規則圍在林淮身邊，讓他免受這兩股力量影響。
隨後，兩股力量撤開，調養生息，不斷壯大，然後繼續朝著林淮衝撞，周而復始。
「……」
「感受到了嗎？」
外界傳來的聲音將林淮拉回了現實，他睜開眼，有些茫然。
「那……是什麼東西？」
「是你自己。」
奧利安索指著他，道：「我說過，你從未看清楚過自己。」
「你的體內，有著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狂暴與冷厲，它們並沒有中和，而是不停相激。」
「現在還不明顯，你還能憑藉自己掌控它們，可隨著你變強，它們也會愈發壯大，到了那時候，你還有信心壓制住它們嗎？」
「若是戰鬥時出了岔子，又該如何呢？」
林淮沉默不語。
奧利安索繼續說道：「一開始，你被其中一股力量所影響，後來，另一股力量壯大，兩種力量抗衡，讓你一定程度找回了自己。」
「但這只是暫時的，隨著兩股力量繼續壯大，終有一日，你還是會迷失在其中。」
「它們會脅迫你成為它們認可的存在，直到你有朝一日徹底失去自我，就不是你來掌控它們，而是它們操縱你。」
「而你，甚至不會意識到這一點。」
林淮猛然一驚，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種種畫面。
從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他便一直很平靜，很平靜的接受了自己身為獵魔人的身份，很平靜的接受了這份力量。
在戰鬥中，很自然，很嫻熟，很冷靜。
就好像他本來就是一位獵魔人。
但事實真的是那樣嗎？他為什麼會穿越進遊戲？又為什麼堂而皇之的接受了？他原來是什麼身份，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不清楚。
林淮感覺嗓子有些發乾。
「我該怎麼做？」
「平衡它們，明晰道路。問問你自己，你究竟想要成為什麼。你是誰，你的路是什麼，你該怎麼走。」
「你不是能看到『他』嗎？去問一問吧。」
奧利安索笑了笑：「怎麼？以為我在騙你？」
「反正也不急著時間，試試不就清楚了？」
說著，奧利安索抬手一招，桌面上的書本飄起飛向林淮。
「這是最基礎的，有關呼吸法通用的技巧。」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的法門，所有的典籍中都未曾記載，所以，沒辦法切實告訴你。」
「因為你的呼吸法已經是最完美的，最適合獵魔人的，但，還不夠適合你。」
「我相信你能自發領悟出來，沒關係，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說著，奧利安索笑了笑，伸手一揮，一個茶壺出現在了桌子上方。
看著散發著淡淡綠光的茶壺，林淮眼角抽動。
這……法師這麼財大氣粗？
[消耗品：一壺奧利安索的濃茶]
[效用：添茶，共計可飲用二十次]
[如果你想喝，你就得自己去倒，因為大法師沒空，人家要看書的]
林淮有些咂舌，這東西……看來是今天非得讓他學會不可了。
也沒有客氣，拿過茶壺倒上一杯，放在身前桌子上。
等到上一杯的效果結束了再續上。
奧利安索看了他一眼，不再開口，舉著書自己看去了。
林淮也開始查看這本書的封皮。
經典的紫色描邊。
[道具：呼吸法通用指南]
[效用：給初學者提供一些幫助]
[總有人想要一步登天，想要學點皮毛就獨創呼吸法，那怎麼可能呢？還是腳踏實地，作為一個初學者。或許地基打牢了，登天的時候不至於摔得太慘]
[註：該道具無法直接使用，需要玩家自行閱讀]
我自己的天賦？
林淮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天賦，甚至於不清楚這副身體是不是自己的。
但既然面前的法師說過，那麼……試一試吧，反正，時間還長著不是嗎？
看著面前白中發黃的封皮，林淮回想了一番，自己確實許久沒有好好看過一本書了。
那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不用系統，不靠其他的，就憑自己，看一看，到底有沒有那所謂的天賦。
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片空白。
翻開第二頁，依舊是這樣。
？
無字天書？這什麼天賦？
林淮放下書望著對面的法師，那傢伙依舊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書。
良久，才開口道：「去感受，用各種東西去感受，並不只是眼睛。」
「在我們的世界裡，眼睛，被欺騙的可太多了……」
林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再抬起書，仍是一片空白。
既然看不見，索性閉上眼。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都靜了。
閉上眼睛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專注的緣故，好像對於其他東西的感受都要更為清晰。
耳邊傳來的柴火燃燒聲愈發清晰，甚至能聽到某一塊柴薪爆開的聲音。
而明明是噪音，卻反倒讓林淮的內心更為平靜。
不僅僅是白噪音的緣故……更多的，則是這柴火，也不是凡物。
靜靜感受著，柴火聲音也不那麼明顯了，林淮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所有的動靜，所有的聲音，都不再那麼清晰。
耳旁，唯有心跳，和呼吸。
就仿佛，此刻，世界上，僅有他一人。
他感受到灼熱的氣流順著鼻腔湧入體內，絲絲縷縷的力量被剝開，匯入身體各處。
呼吸之間，仿佛每個細胞都同頻一般，傳遞著灼熱，亦是吸收著灼熱。
而他的身體，他的心跳，比起這一切，還要更為炙熱。
他就是最為洶湧的那個熱源。
恍惚間，有著一股狂躁的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卻又有著另一股平靜的，甚至於冷厲的力量，正在與之對抗。
林淮皺眉，他感覺自己像被夾在中間一樣，兩股力量從未中和，而是不停的衝突，不停的給處在最中間的他帶來影響。
只是，因為某些緣故，因為某些看不清楚的東西，兩股力量的衝擊並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但他，也無法操縱它們。
他想要去看清，想要去弄清楚。
這一念頭升起，呼吸和心跳消失了。
他確信自己沒有睜開眼，但面前，不再是黑暗。
是一團紅色的，燃著火的，和一團黑色的，透露著冷意的，從兩邊同時朝著自己撞來。
就在即將觸碰之際，卻又消融，並非是烈火遇堅冰，而是被一團朦朧的，透明的東西吸收。
那東西似是一團球，也像是蛋殼裡邊的氣膜，不規則圍在林淮身邊，讓他免受這兩股力量影響。
隨後，兩股力量撤開，調養生息，不斷壯大，然後繼續朝著林淮衝撞，周而復始。
「……」
「感受到了嗎？」
外界傳來的聲音將林淮拉回了現實，他睜開眼，有些茫然。
「那……是什麼東西？」
「是你自己。」
奧利安索指著他，道：「我說過，你從未看清楚過自己。」
「你的體內，有著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狂暴與冷厲，它們並沒有中和，而是不停相激。」
「現在還不明顯，你還能憑藉自己掌控它們，可隨著你變強，它們也會愈發壯大，到了那時候，你還有信心壓制住它們嗎？」
「若是戰鬥時出了岔子，又該如何呢？」
林淮沉默不語。
奧利安索繼續說道：「一開始，你被其中一股力量所影響，後來，另一股力量壯大，兩種力量抗衡，讓你一定程度找回了自己。」
「但這只是暫時的，隨著兩股力量繼續壯大，終有一日，你還是會迷失在其中。」
「它們會脅迫你成為它們認可的存在，直到你有朝一日徹底失去自我，就不是你來掌控它們，而是它們操縱你。」
「而你，甚至不會意識到這一點。」
林淮猛然一驚，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種種畫面。
從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他便一直很平靜，很平靜的接受了自己身為獵魔人的身份，很平靜的接受了這份力量。
在戰鬥中，很自然，很嫻熟，很冷靜。
就好像他本來就是一位獵魔人。
但事實真的是那樣嗎？他為什麼會穿越進遊戲？又為什麼堂而皇之的接受了？他原來是什麼身份，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不清楚。
林淮感覺嗓子有些發乾。
「我該怎麼做？」
「平衡它們，明晰道路。問問你自己，你究竟想要成為什麼。你是誰，你的路是什麼，你該怎麼走。」
「你不是能看到『他』嗎？去問一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