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上帝的宰羊人
「你——」
形勢變換過快，在場眾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亨特爾便直挺挺地倒下了。
空洞的雙目帶著猙獰和一絲茫然，血口微張，死不瞑目。
反應過來的艾德里一臉震驚，驚叫出聲。
「你，你這是哪門子神父？！」
林淮指了指一旁愣住的端著槍的胖商人：「槍在他手裡，我還是上帝的牧羊人。」
艾德里一聲嗥叫，身形瞬時膨脹。
林淮不緊不慢的拿過槍，正填著子彈。
剛抬起槍口瞄準，卻發現艾德里根本就沒朝自己衝過來。
四肢趴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唯一的出口逃奔。
林淮愣了瞬，旋即啞然失笑。
倒是聰明，既是斷了他們二人逃跑的後路，也給自己留了條唯一的生路。
只可惜……意義不大。
三枚子彈同時插入彈巢，周圍空間凝滯，只是一瞬，艾德里的雙腿便被劃上了紅叉。
槍聲間隔極短，兩聲槍響近乎同時響起，艾德里已經斷了動作，身體失衡，栽倒在地上。
雙腿血流如注，想要咬牙強撐著起身，傷口處卻跟火燎了一般，刺痛間失了所有力氣。
這下，他算是明白為什麼亨特爾即便變身了也無法抗住一槍。
林淮上前，在艾德里前面蹲下，槍口指著他的腦袋。
艾德里咬牙，抬眸：「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一開始，現在，或者，根本就沒有發現。」
艾德里眼中閃過疑惑：「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們有問題，但我並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問題，所以，說來聽聽？」
艾德里咬著牙，感受著腦袋上頂著的槍口，心中恐懼不斷增長，卻還是裝作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呵……就算我會告訴你，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況且我說了，才是真正交出了籌碼。」
「如果想要……」
艾德里剛想提條件，誰知下一刻，林淮淡淡應了聲。
「那就算了。」
扣動扳機。
「等——」
艾德里雙目瞪大，卻已經來不及說出下一句話了。
砰！
血液飛濺，夜色中，兩具豺狼般的身體漸漸收縮成人身。
一具額頭帶著槍口，一具後腦帶著槍口。
倒是整齊。
胖商人有些忐忑，想要接近林淮，卻又怕些什麼。
林淮並未在意，用艾德里的衣服擦了擦槍口。
這時，一旁猶豫的商人總算說道：「林……先生……呃，我只是有些疑問，您不好奇他們的目的嗎？」
林淮回頭看了眼：「好奇。」
「那為什麼……」
「不重要。」
「……」
商人沒再開口。
不過，總算是見到兩個豺狼下了地獄，他也可以鬆一口氣了。
歇了半晌，還仍是不解氣一般，狠狠踹了踹地上的亨特爾兩腳。
林淮將槍口插入槍套，回過身來。
胖商人有些不敢跟他對視，雖然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但畢竟還是有著危險的氣息。
林淮並不在意，走到前方被掀開的帳篷旁，將那窗簾撿起，又披在帳篷上。
此刻的帳篷已經沒了門帘，早被亨特爾利爪撕碎，林淮也就乾脆坐在裡邊的毛氈上，遙遙看向胖商人。
「先生，你清楚他們為什麼挾持你嗎？」
胖商人擦了擦汗，露出個笑容：「唉，林先生，我叫伯特，伯特·威斯利。」
「您叫我伯特就好……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是一知半解吧。」
「那兩個傢伙想要進城，但估計沒法通過守衛的排查，想著裝作夥計讓我帶進去。」
「這您也知道嘛……畢竟我是個游商，進出還算方便。」
林淮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麼……伯特，我並未來過這座城市，有些好奇，城門的排查機制是怎樣的？」
伯特想了想，道：「一般情況下，沒有特殊通道，排查手段很繁瑣，先是守衛那過上一遍，然後要經過一扇門……」
說到這，伯特看了眼林淮帶有黑色印記那條胳膊。
「呃，身為神父您應該清楚吧？那些東西？」
「什麼？」
伯特見林淮好像真的不知道，搖搖頭：「沒事。」
「總之，就是要過到一扇門，您可以理解為一種……儀式？」
說到這，伯特還試探性的看了眼林淮，確定他沒什麼奇怪反應後，才鬆了口氣。
「之後，通過識別，還要上傳文件，文件要交給那些大人物批閱……總之就是挺麻煩。」
「這期間，有身份的人不必在乎文件，他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沒有身份的……守衛不會放行，那些人只有在城外等著，一直到那些大人物們用過下午茶，起了些閒情逸緻，恰好處理到那個文件時，才有那麼一點可能放行。」
「總之，沒有身份，基本上是不可能進去的。」
當然，有關更多的，細節的東西，伯特並未提起。
「所以說其實原先那隻豺狼的話是對的……不過放心，林先生，你救了我的命，我肯定會幫助你。」
「到時候你就跟著我不必開口，想要進城的話，不會有太多的問題。」
伯特已經默認林淮並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了。
老實說，他從始至終覺得，林淮看起來就不像是那種會被允許經過的，「合適的」傢伙。
不過沒關係，進個城而已，那兩隻豺狼都篤定能進入，帶個奇怪的傢伙而已，能有什麼問題。
林淮點點頭，道：「好吧，我暫且知道一些事情……」
眼神忽然一變，語調急速飛轉：「趴下！」
嗖！
就在話語落定之間，一枚極其細小的墨綠色刺入眼前，穿過層層樹林，穿過地上屍體，穿過林淮眼前，一直到一臉茫然的伯特面前。
在那墨綠色的東西出現的那一刻，林淮便已經開始填充子彈了。
然而，這一次，無往不利的速度，卻是沒那般有效。
世界依舊凝滯，平靜的草木晃動幅度清晰可見，黑白之間，卻是一點墨綠，刺眼無比。
這時，林淮看清了，那是一枚菱形的，散發著點點墨綠光芒的——精鐵片。
在林淮專注的視野中，雖然速度減緩，卻不像其他東西那般凝滯，依舊在移動著。
鐵片即將刺入伯特眉心的前一刻，林淮才剛好舉起槍。
砰！
鐵片落地，墨綠色尾跡在半空消融。
林淮喘著氣，因為獵魔時刻還在冷卻，並不能為他提供加速，他不得不用盡渾身精力瞄準。
好在，終是沒有遲。
而終於緩過神來的伯特，見到這一幕，也是瞬間驚出冷汗，腦袋有些暈眩，
一屁股癱在了地上。
形勢變換過快，在場眾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亨特爾便直挺挺地倒下了。
空洞的雙目帶著猙獰和一絲茫然，血口微張，死不瞑目。
反應過來的艾德里一臉震驚，驚叫出聲。
「你，你這是哪門子神父？！」
林淮指了指一旁愣住的端著槍的胖商人：「槍在他手裡，我還是上帝的牧羊人。」
艾德里一聲嗥叫，身形瞬時膨脹。
林淮不緊不慢的拿過槍，正填著子彈。
剛抬起槍口瞄準，卻發現艾德里根本就沒朝自己衝過來。
四肢趴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唯一的出口逃奔。
林淮愣了瞬，旋即啞然失笑。
倒是聰明，既是斷了他們二人逃跑的後路，也給自己留了條唯一的生路。
只可惜……意義不大。
三枚子彈同時插入彈巢，周圍空間凝滯，只是一瞬，艾德里的雙腿便被劃上了紅叉。
槍聲間隔極短，兩聲槍響近乎同時響起，艾德里已經斷了動作，身體失衡，栽倒在地上。
雙腿血流如注，想要咬牙強撐著起身，傷口處卻跟火燎了一般，刺痛間失了所有力氣。
這下，他算是明白為什麼亨特爾即便變身了也無法抗住一槍。
林淮上前，在艾德里前面蹲下，槍口指著他的腦袋。
艾德里咬牙，抬眸：「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一開始，現在，或者，根本就沒有發現。」
艾德里眼中閃過疑惑：「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們有問題，但我並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問題，所以，說來聽聽？」
艾德里咬著牙，感受著腦袋上頂著的槍口，心中恐懼不斷增長，卻還是裝作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呵……就算我會告訴你，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況且我說了，才是真正交出了籌碼。」
「如果想要……」
艾德里剛想提條件，誰知下一刻，林淮淡淡應了聲。
「那就算了。」
扣動扳機。
「等——」
艾德里雙目瞪大，卻已經來不及說出下一句話了。
砰！
血液飛濺，夜色中，兩具豺狼般的身體漸漸收縮成人身。
一具額頭帶著槍口，一具後腦帶著槍口。
倒是整齊。
胖商人有些忐忑，想要接近林淮，卻又怕些什麼。
林淮並未在意，用艾德里的衣服擦了擦槍口。
這時，一旁猶豫的商人總算說道：「林……先生……呃，我只是有些疑問，您不好奇他們的目的嗎？」
林淮回頭看了眼：「好奇。」
「那為什麼……」
「不重要。」
「……」
商人沒再開口。
不過，總算是見到兩個豺狼下了地獄，他也可以鬆一口氣了。
歇了半晌，還仍是不解氣一般，狠狠踹了踹地上的亨特爾兩腳。
林淮將槍口插入槍套，回過身來。
胖商人有些不敢跟他對視，雖然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但畢竟還是有著危險的氣息。
林淮並不在意，走到前方被掀開的帳篷旁，將那窗簾撿起，又披在帳篷上。
此刻的帳篷已經沒了門帘，早被亨特爾利爪撕碎，林淮也就乾脆坐在裡邊的毛氈上，遙遙看向胖商人。
「先生，你清楚他們為什麼挾持你嗎？」
胖商人擦了擦汗，露出個笑容：「唉，林先生，我叫伯特，伯特·威斯利。」
「您叫我伯特就好……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是一知半解吧。」
「那兩個傢伙想要進城，但估計沒法通過守衛的排查，想著裝作夥計讓我帶進去。」
「這您也知道嘛……畢竟我是個游商，進出還算方便。」
林淮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麼……伯特，我並未來過這座城市，有些好奇，城門的排查機制是怎樣的？」
伯特想了想，道：「一般情況下，沒有特殊通道，排查手段很繁瑣，先是守衛那過上一遍，然後要經過一扇門……」
說到這，伯特看了眼林淮帶有黑色印記那條胳膊。
「呃，身為神父您應該清楚吧？那些東西？」
「什麼？」
伯特見林淮好像真的不知道，搖搖頭：「沒事。」
「總之，就是要過到一扇門，您可以理解為一種……儀式？」
說到這，伯特還試探性的看了眼林淮，確定他沒什麼奇怪反應後，才鬆了口氣。
「之後，通過識別，還要上傳文件，文件要交給那些大人物批閱……總之就是挺麻煩。」
「這期間，有身份的人不必在乎文件，他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沒有身份的……守衛不會放行，那些人只有在城外等著，一直到那些大人物們用過下午茶，起了些閒情逸緻，恰好處理到那個文件時，才有那麼一點可能放行。」
「總之，沒有身份，基本上是不可能進去的。」
當然，有關更多的，細節的東西，伯特並未提起。
「所以說其實原先那隻豺狼的話是對的……不過放心，林先生，你救了我的命，我肯定會幫助你。」
「到時候你就跟著我不必開口，想要進城的話，不會有太多的問題。」
伯特已經默認林淮並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了。
老實說，他從始至終覺得，林淮看起來就不像是那種會被允許經過的，「合適的」傢伙。
不過沒關係，進個城而已，那兩隻豺狼都篤定能進入，帶個奇怪的傢伙而已，能有什麼問題。
林淮點點頭，道：「好吧，我暫且知道一些事情……」
眼神忽然一變，語調急速飛轉：「趴下！」
嗖！
就在話語落定之間，一枚極其細小的墨綠色刺入眼前，穿過層層樹林，穿過地上屍體，穿過林淮眼前，一直到一臉茫然的伯特面前。
在那墨綠色的東西出現的那一刻，林淮便已經開始填充子彈了。
然而，這一次，無往不利的速度，卻是沒那般有效。
世界依舊凝滯，平靜的草木晃動幅度清晰可見，黑白之間，卻是一點墨綠，刺眼無比。
這時，林淮看清了，那是一枚菱形的，散發著點點墨綠光芒的——精鐵片。
在林淮專注的視野中，雖然速度減緩，卻不像其他東西那般凝滯，依舊在移動著。
鐵片即將刺入伯特眉心的前一刻，林淮才剛好舉起槍。
砰！
鐵片落地，墨綠色尾跡在半空消融。
林淮喘著氣，因為獵魔時刻還在冷卻，並不能為他提供加速，他不得不用盡渾身精力瞄準。
好在，終是沒有遲。
而終於緩過神來的伯特，見到這一幕，也是瞬間驚出冷汗，腦袋有些暈眩，
一屁股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