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熟悉的地方
片刻後，站在熟悉的農舍前方，林淮沉默不語。
保羅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有故事？」
林淮嘆了口氣，又把前些日子被趕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保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原來你的房東是這傢伙啊，我方才還有些納悶……不過這就不奇怪了，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倒是林淮又起了疑惑。
「你跟利奧很熟？」
保羅抬起頭看了看天，道：「不能說特別熟吧，但在村子裡算是關係最好的人了。」
「我不怎麼來這裡，很多東西也只知道一些大概，大部分還是這傢伙告訴我的。」
說著，他又講述了一番往事。
「五年前我來這裡任職，你也清楚，這地方跟民風淳樸不沾邊，到處都是刺頭。」
「當時我受到了極大的阻攔，還是利奧幫我落腳的。」
「可以說沒有他，我這警局沒那麼容易落地。」
保羅抽了口煙，繼續說道：「也就是這麼一來二去吧，就熟了點。」
「都愛抽點小煙，也有共同話題，可以說是聊的來。」
「這傢伙人挺好的，很熱情，就是太過在乎家人了，甚至可以說達到了一種魔怔的地步。」
「平常聊個天三句不離妻兒，卻又從來不讓外人見到他們，甚至是熟人也不行。」
「你在他家裡住過，應該明白，平時他請你吃飯，是絕對不會讓你靠近他的妻兒的。」
「事實上，就連我這麼多年都只是偶然見過一面，當時他還大發雷霆了。」
「總之，後來治安局建成，那段時間我也忙，就沒了接觸，倒是偶爾有信件往來。」
「也就是同年吧，修了個教堂，好多村民都去信奉，我那時剛上任，還有閒心管這些東西，於是就朝著他打聽。」
「那教會有錢，口號說的厲害，說什麼信奉可長壽，家人百病不侵。」
「那傢伙那麼在乎家人，我還以為他去了，結果一問才知道他也不了解。」
「我當時還有些意外，他跟我說他的愛已經全部給了家人，無暇供奉其他，我還笑話他來著。」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保羅頓了會。
靠在農舍前方的柵欄上，盯著遠處的火光抽了口煙，這才接著說道。
「再到後來，教會的覆蓋太廣了，那些村民根本就不聽治安局的話，反倒是教會成了領頭的。」
「我也就樂得自在，懶得管了，反正也就是一群刁民。」
「然後吧，就不去村子裡了，跟利奧聯繫更少。」
說到這，他的菸頭已經抽完，朝著遠處一彈，便帶著林淮走到大門口。
「不過說到底，這傢伙還是這村子裡資歷最高的那一批人，有啥事問他基本都有答案。」
「想來，即便是有關這件事，他也會知道不少東西。」
「或許，能有辦法解決。」
說完，保羅已經走到了門前，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
聲音極小，甚至還沒有方才踏來的腳步聲大。
林淮有些疑惑。
「你這麼敲門，他真的聽得到？」
卻見保羅搖了搖頭。
「放心，肯定聽得到。」
「敲門聲太大可能會驚擾到他的家人，他一定會生氣。」
「而這種輕微的敲門聲……為了不讓家人受到影響，他向來是十分警覺的，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聽到。」
「在這等著就好了，他會來的，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他這也算是不同凡響了。」
林淮點頭，就這樣在門口站著。
不過心中，卻是沒由來想起一件事。
如果利奧如此警覺的話，前天閣樓中，亨利一家人的動靜，他應該沒理由聽不到才對。
不過也可能確實是隔音什麼的問題吧，畢竟這也不能證明什麼。
沉思片刻，卻聽到一陣輕微腳步聲傳來。
保羅衝著林淮挑眉。
「看，我說的沒錯吧？」
下一刻，塗著紅漆的大門打開，一個微胖的腦袋伸出。
迎面便是一身黑衣的挺拔身影。
利奧抬頭，恰好對上林淮的目光，頓時面色一驚，就要將門關上。
林淮還沒來得及開口，但也清楚大門合上多半再也不會打開了，只得先行伸手攔住。
這時一旁的保羅才注意到，忙開口道：「利奧，是我。」
利奧這才鬆了手，卻仍是面露疑惑。
「這……保羅，林先生，你們……」
保羅低聲清了清嗓子，緩緩陳述了來龍去脈。
利奧愣了片刻，左顧右盼，確認周圍無人，又最後看了眼遠方跳動的火光。
面色一沉，片刻，一咬牙，小聲說道：「快進來。」
說著將二人拉了進去，最後看了眼周圍有沒有人，這才輕輕將大門合上。
這時，林淮注意到，利奧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了。
「……」
過於緊張了吧？
林淮能夠理解利奧的難做，畢竟這種時候將林淮這種極度危險分子放進來，
向來在意家人的他肯定不會那麼平靜。
但這畢竟只是進個門啊，這麼點時間已經滿頭大汗……
回過神來，利奧已經拿著一杯水猛灌。
喝下一大口後，這才驚魂未定的喘著氣。
片刻，終於恢復平靜，做的第一件事，
卻是朝著林淮鞠躬。
「抱歉，林先生，先前的事……是我錯怪你了。」
神情懇切，看起來真是無比愧疚。
見狀，林淮也不好再說什麼，忙伸手將利奧扶起。
「沒關係，利奧先生，我早便說過了，能理解你。」
又是寒暄好一陣，這才進入正題。
保羅說道：「所以說，利奧，這件事情你有沒有頭緒。」
利奧皺眉沉思一會，瞥了眼屋內，這才說道：「明天，你們先歇息一晚，明天我去找我幾個老朋友打聽打聽。」
「今天太晚了，你們也累了，況且現在行動也不安全。」
「他們雖然到處搜，但大部分人都跟我認識，一時半會估計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至少今天，你們先休息著。」
正如他所言，現在保羅也殺了不少村民，他們二人湊在一塊亂晃，十分危險。
在明確目標之前，最好還是先找個地方調整一晚。
於是，二人便對著保羅道謝，悄聲上了閣樓。
保羅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有故事？」
林淮嘆了口氣，又把前些日子被趕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保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原來你的房東是這傢伙啊，我方才還有些納悶……不過這就不奇怪了，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倒是林淮又起了疑惑。
「你跟利奧很熟？」
保羅抬起頭看了看天，道：「不能說特別熟吧，但在村子裡算是關係最好的人了。」
「我不怎麼來這裡，很多東西也只知道一些大概，大部分還是這傢伙告訴我的。」
說著，他又講述了一番往事。
「五年前我來這裡任職，你也清楚，這地方跟民風淳樸不沾邊，到處都是刺頭。」
「當時我受到了極大的阻攔，還是利奧幫我落腳的。」
「可以說沒有他，我這警局沒那麼容易落地。」
保羅抽了口煙，繼續說道：「也就是這麼一來二去吧，就熟了點。」
「都愛抽點小煙，也有共同話題，可以說是聊的來。」
「這傢伙人挺好的，很熱情，就是太過在乎家人了，甚至可以說達到了一種魔怔的地步。」
「平常聊個天三句不離妻兒，卻又從來不讓外人見到他們，甚至是熟人也不行。」
「你在他家裡住過，應該明白，平時他請你吃飯，是絕對不會讓你靠近他的妻兒的。」
「事實上，就連我這麼多年都只是偶然見過一面，當時他還大發雷霆了。」
「總之，後來治安局建成，那段時間我也忙，就沒了接觸，倒是偶爾有信件往來。」
「也就是同年吧，修了個教堂，好多村民都去信奉，我那時剛上任，還有閒心管這些東西，於是就朝著他打聽。」
「那教會有錢，口號說的厲害，說什麼信奉可長壽，家人百病不侵。」
「那傢伙那麼在乎家人，我還以為他去了，結果一問才知道他也不了解。」
「我當時還有些意外，他跟我說他的愛已經全部給了家人，無暇供奉其他，我還笑話他來著。」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保羅頓了會。
靠在農舍前方的柵欄上，盯著遠處的火光抽了口煙，這才接著說道。
「再到後來，教會的覆蓋太廣了，那些村民根本就不聽治安局的話，反倒是教會成了領頭的。」
「我也就樂得自在，懶得管了，反正也就是一群刁民。」
「然後吧，就不去村子裡了，跟利奧聯繫更少。」
說到這，他的菸頭已經抽完，朝著遠處一彈，便帶著林淮走到大門口。
「不過說到底，這傢伙還是這村子裡資歷最高的那一批人，有啥事問他基本都有答案。」
「想來，即便是有關這件事，他也會知道不少東西。」
「或許，能有辦法解決。」
說完，保羅已經走到了門前，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
聲音極小，甚至還沒有方才踏來的腳步聲大。
林淮有些疑惑。
「你這麼敲門，他真的聽得到？」
卻見保羅搖了搖頭。
「放心，肯定聽得到。」
「敲門聲太大可能會驚擾到他的家人，他一定會生氣。」
「而這種輕微的敲門聲……為了不讓家人受到影響，他向來是十分警覺的，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聽到。」
「在這等著就好了，他會來的，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他這也算是不同凡響了。」
林淮點頭，就這樣在門口站著。
不過心中，卻是沒由來想起一件事。
如果利奧如此警覺的話，前天閣樓中，亨利一家人的動靜，他應該沒理由聽不到才對。
不過也可能確實是隔音什麼的問題吧，畢竟這也不能證明什麼。
沉思片刻，卻聽到一陣輕微腳步聲傳來。
保羅衝著林淮挑眉。
「看，我說的沒錯吧？」
下一刻，塗著紅漆的大門打開，一個微胖的腦袋伸出。
迎面便是一身黑衣的挺拔身影。
利奧抬頭，恰好對上林淮的目光，頓時面色一驚，就要將門關上。
林淮還沒來得及開口，但也清楚大門合上多半再也不會打開了，只得先行伸手攔住。
這時一旁的保羅才注意到，忙開口道：「利奧，是我。」
利奧這才鬆了手，卻仍是面露疑惑。
「這……保羅，林先生，你們……」
保羅低聲清了清嗓子，緩緩陳述了來龍去脈。
利奧愣了片刻，左顧右盼，確認周圍無人，又最後看了眼遠方跳動的火光。
面色一沉，片刻，一咬牙，小聲說道：「快進來。」
說著將二人拉了進去，最後看了眼周圍有沒有人，這才輕輕將大門合上。
這時，林淮注意到，利奧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了。
「……」
過於緊張了吧？
林淮能夠理解利奧的難做，畢竟這種時候將林淮這種極度危險分子放進來，
向來在意家人的他肯定不會那麼平靜。
但這畢竟只是進個門啊，這麼點時間已經滿頭大汗……
回過神來，利奧已經拿著一杯水猛灌。
喝下一大口後，這才驚魂未定的喘著氣。
片刻，終於恢復平靜，做的第一件事，
卻是朝著林淮鞠躬。
「抱歉，林先生，先前的事……是我錯怪你了。」
神情懇切，看起來真是無比愧疚。
見狀，林淮也不好再說什麼，忙伸手將利奧扶起。
「沒關係，利奧先生，我早便說過了，能理解你。」
又是寒暄好一陣，這才進入正題。
保羅說道：「所以說，利奧，這件事情你有沒有頭緒。」
利奧皺眉沉思一會，瞥了眼屋內，這才說道：「明天，你們先歇息一晚，明天我去找我幾個老朋友打聽打聽。」
「今天太晚了，你們也累了，況且現在行動也不安全。」
「他們雖然到處搜，但大部分人都跟我認識，一時半會估計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至少今天，你們先休息著。」
正如他所言，現在保羅也殺了不少村民，他們二人湊在一塊亂晃，十分危險。
在明確目標之前，最好還是先找個地方調整一晚。
於是，二人便對著保羅道謝，悄聲上了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