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行，攔路機關
「你確定是這裡嗎？」
林淮掩著嘴，只有這樣才能不讓灰塵吸入。
密道沒有一絲光亮，二人敞開木板透了好一會氣，這才搓出一根火把往下走。
因為是全密封式，不知道氧氣含量多少，他們連木板都沒敢蓋上。
「應該……吧？」
卡特攬起身上的破衣服擋住口鼻，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密道里的灰實在太多了，蛛網隨處可見，磚石堆砌的牆已經看不出顏色，入目便是一片灰。
「唉，快走吧，一會被人發現了。」
林淮舉著火把，嘆了口氣。
通道很長，走了很久都沒到盡頭，這讓林淮更加慶幸沒把洞口封上。
手中火光隨著腳步將黑暗驅散，又前進了一段距離，黑暗中忽然出現一堵牆壁。
「到頭了？」
林淮扭頭看向卡特。
卻見這傢伙也是一臉懵。
「不對啊，我記得不是這啊。通道應該能直接通向那個大雕像底部才對。」
卡特一臉疑惑，走上前去，對著牆壁輕輕敲了下。
響聲清脆，是空心。
林淮沉思片刻：「該不會是人家覺得這密道太多人知道，沒什麼作用，乾脆把這裡封上了？」
「不，不會的。」
卡特不死心，整個人貼在牆面上，蹭掉一大塊灰塵，手不斷摸索著，嘗試著在牆上找到什麼機關。
然而，將牆壁上的灰塵擦得乾乾淨淨，平整的牆面依舊看不出任何蹤跡。
「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呢？」
卡特有些難以接受。
林淮舉著火把，嘆了口氣。
「算了，既然如此，就是跟那東西沒有緣分，天意如此，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林淮雖然遺憾，但沒有太意外。
要是此行會順利那才奇怪了。
他就說怎麼會那麼巧，恰好就讓這小子聽到寶物，還恰好給他留了條偷寶貝的路？
卡特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雖是不甘，也只得悻悻離去。
臨走時，心中憤憤，眼神一狠，折返回去，一腳踹在牆壁上。
本來是泄憤，然而，踹出這一腳後，伴著一聲隆隆響動，牆壁竟是緩緩倒了下去。
看著再度出現的幽深通道，二人茫然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
真這麼巧？
「既然通道開了，那我們快走吧，儀式快要開始了。」
卡特挺高興，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林淮卻是皺眉。
怎麼感覺有些刻意？
既然不是將通道封上，教會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
感覺……像是專門設計這樣一道關卡。
為了不讓他們太過順利而起疑心？
但看卡特已經竄出去老遠，火光都快照不到身影，林淮也只能搖頭跟上。
罷了，即便是陷阱又怎麼樣？
身為一個外鄉人，他可不會有其他機會接觸到教會的聖物。
要知道，這可是惡魔存在的世界，那父神像肯定不一般。
或許，等他接觸過後，許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因為卡特心急，二人後續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很快便跑到了卡特記憶中的密道盡頭。
不過，這裡依舊被堵上了。
「怎麼會……」
卡特方才的欣喜仿佛被潑了盆冷水。
面前的不再是一堵牆，但卻更糟。
厚重且凹凸不平的石塊擋在出口處，這一次，再不會有什麼機關了。
想要出去，就得把石塊挪開或者鑿開。
先不說沒有炸藥他們能不能辦到這一點，關鍵是，將其弄開後的動靜定然不會小。
若是引起信徒注意，他們依舊功虧一簣。
「怎麼辦，怎麼辦！」
卡特有些著急。
「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計算過時間，本來就在前面耽誤了！」
卡特一臉焦急，眼睛甚至隱隱閃著紅光。
林淮兩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特，冷靜。」
然而，卻是絲毫沒能阻止卡特的動作。
「不，不……我的雕像，我……不行，絕不能這樣！」
卡特嘴中喃喃，雙目無神，竟是掙脫了林淮，湊到了石堆前。
腰間傳來炙熱，林淮一驚，忙抬頭看向前方。
只見卡特瘦弱的臉忽地拉長，渾身長出黑色絨毛，雙目發紅，尖厲的嘴吻中有著利齒探出。
瘦弱雙臂以一種詭異的幅度膨脹，骨架憑空漲大一圈，身軀遍布黝黑虬結的肌肉。
這是……貪鼠！
林淮神色一變，下意識摸向腰間，卻又想到先前在土屋中遇見卡特的場景。
猶豫片刻，又把手鬆開。
他選擇相信這傢伙一次。
當然，就算他突然暴起也無所謂，林淮會在他衝過來的前一刻將彈匣清空。
卡特目前的狀態很怪，嘴中滿是無法辨別的囈語，發紅的雙目中，詭異的黑色花紋遍布。
這是林淮先前不曾見過的。
惡魔只是兇殘，並沒有癲狂的特性。
卡特，或者稱之為貪鼠，強壯的身軀站在石塊前方，許久沒有動作。
突然，虬結的手臂一探。
砰！
拳頭砸在石塊上，沒能將其撼動分毫。
不過這動作倒是使他的頭部避免了一發子彈——這傢伙剛才抬手的時候，林淮已經摸到槍把手了。
貪鼠見無法撼動，先是有些疑惑，毛絨腦袋愣了半晌，突然尖嘯一聲。
手爪忽然湧起一陣黑光。
隨後，利爪伸向石堆。
噠噠噠……
似是鑽頭敲擊石塊，貪鼠的爪子竟不斷收縮彈出，鋒利爪尖鑿擊之下，面前的石塊漸漸被挖開。
？
這也行？
林淮開了眼，沒想到貪鼠還有這功能。
面前的大老鼠身體前傾，周身黑氣凝成實質，像是條條觸手，不斷將挖下的石塊扒開。
在觸手的幫助下，貪鼠的效率很高，不一會，面前的石塊已經被鑿出了一條縫隙。
光亮自外邊傳來，隱隱還有整齊的禱告聲，林淮趕忙上去拉住貪鼠。
「好了，卡特，可以了，動作小一點。」
然而，貪鼠卻是不管不顧，滿眼紅光，手中動作愈發猛烈。
啪！
貪鼠一爪鑿在石塊上，砸出一個大洞。
不知是空間的變化還是動靜太大引起了注意，那一瞬，外邊的禱告聲好像都頓了一刻。
不行，這樣下去會出事。
林淮眼神一狠，一把拉住還在朝著前方拱的貪鼠。
貪鼠尖嘯著掙扎，背部發力，竟是幾乎將林淮拖著走。
感受到巨力攜著自己的身體朝前撞，林淮嘆了口氣。
下身發力，身軀下壓，貪鼠動作頓時一滯。
眼神一定，揮手抽槍，朝著貪鼠的腦袋猛地一砸。
砰！
貪鼠動作一滯，愣在原地，片刻，身軀搖搖欲墜，轟然倒在地上，
震起一片灰塵。
林淮鬆開他，看向前方。
破開的石堆外射入光線，正好照在了貪鼠逐漸縮小的身軀上……
林淮掩著嘴，只有這樣才能不讓灰塵吸入。
密道沒有一絲光亮，二人敞開木板透了好一會氣，這才搓出一根火把往下走。
因為是全密封式，不知道氧氣含量多少，他們連木板都沒敢蓋上。
「應該……吧？」
卡特攬起身上的破衣服擋住口鼻，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密道里的灰實在太多了，蛛網隨處可見，磚石堆砌的牆已經看不出顏色，入目便是一片灰。
「唉，快走吧，一會被人發現了。」
林淮舉著火把，嘆了口氣。
通道很長，走了很久都沒到盡頭，這讓林淮更加慶幸沒把洞口封上。
手中火光隨著腳步將黑暗驅散，又前進了一段距離，黑暗中忽然出現一堵牆壁。
「到頭了？」
林淮扭頭看向卡特。
卻見這傢伙也是一臉懵。
「不對啊，我記得不是這啊。通道應該能直接通向那個大雕像底部才對。」
卡特一臉疑惑，走上前去，對著牆壁輕輕敲了下。
響聲清脆，是空心。
林淮沉思片刻：「該不會是人家覺得這密道太多人知道，沒什麼作用，乾脆把這裡封上了？」
「不，不會的。」
卡特不死心，整個人貼在牆面上，蹭掉一大塊灰塵，手不斷摸索著，嘗試著在牆上找到什麼機關。
然而，將牆壁上的灰塵擦得乾乾淨淨，平整的牆面依舊看不出任何蹤跡。
「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呢？」
卡特有些難以接受。
林淮舉著火把，嘆了口氣。
「算了，既然如此，就是跟那東西沒有緣分，天意如此，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林淮雖然遺憾，但沒有太意外。
要是此行會順利那才奇怪了。
他就說怎麼會那麼巧，恰好就讓這小子聽到寶物，還恰好給他留了條偷寶貝的路？
卡特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雖是不甘，也只得悻悻離去。
臨走時，心中憤憤，眼神一狠，折返回去，一腳踹在牆壁上。
本來是泄憤，然而，踹出這一腳後，伴著一聲隆隆響動，牆壁竟是緩緩倒了下去。
看著再度出現的幽深通道，二人茫然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
真這麼巧？
「既然通道開了，那我們快走吧，儀式快要開始了。」
卡特挺高興，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林淮卻是皺眉。
怎麼感覺有些刻意？
既然不是將通道封上，教會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
感覺……像是專門設計這樣一道關卡。
為了不讓他們太過順利而起疑心？
但看卡特已經竄出去老遠，火光都快照不到身影，林淮也只能搖頭跟上。
罷了，即便是陷阱又怎麼樣？
身為一個外鄉人，他可不會有其他機會接觸到教會的聖物。
要知道，這可是惡魔存在的世界，那父神像肯定不一般。
或許，等他接觸過後，許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因為卡特心急，二人後續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很快便跑到了卡特記憶中的密道盡頭。
不過，這裡依舊被堵上了。
「怎麼會……」
卡特方才的欣喜仿佛被潑了盆冷水。
面前的不再是一堵牆，但卻更糟。
厚重且凹凸不平的石塊擋在出口處，這一次，再不會有什麼機關了。
想要出去，就得把石塊挪開或者鑿開。
先不說沒有炸藥他們能不能辦到這一點，關鍵是，將其弄開後的動靜定然不會小。
若是引起信徒注意，他們依舊功虧一簣。
「怎麼辦，怎麼辦！」
卡特有些著急。
「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計算過時間，本來就在前面耽誤了！」
卡特一臉焦急，眼睛甚至隱隱閃著紅光。
林淮兩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特，冷靜。」
然而，卻是絲毫沒能阻止卡特的動作。
「不，不……我的雕像，我……不行，絕不能這樣！」
卡特嘴中喃喃，雙目無神，竟是掙脫了林淮，湊到了石堆前。
腰間傳來炙熱，林淮一驚，忙抬頭看向前方。
只見卡特瘦弱的臉忽地拉長，渾身長出黑色絨毛，雙目發紅，尖厲的嘴吻中有著利齒探出。
瘦弱雙臂以一種詭異的幅度膨脹，骨架憑空漲大一圈，身軀遍布黝黑虬結的肌肉。
這是……貪鼠！
林淮神色一變，下意識摸向腰間，卻又想到先前在土屋中遇見卡特的場景。
猶豫片刻，又把手鬆開。
他選擇相信這傢伙一次。
當然，就算他突然暴起也無所謂，林淮會在他衝過來的前一刻將彈匣清空。
卡特目前的狀態很怪，嘴中滿是無法辨別的囈語，發紅的雙目中，詭異的黑色花紋遍布。
這是林淮先前不曾見過的。
惡魔只是兇殘，並沒有癲狂的特性。
卡特，或者稱之為貪鼠，強壯的身軀站在石塊前方，許久沒有動作。
突然，虬結的手臂一探。
砰！
拳頭砸在石塊上，沒能將其撼動分毫。
不過這動作倒是使他的頭部避免了一發子彈——這傢伙剛才抬手的時候，林淮已經摸到槍把手了。
貪鼠見無法撼動，先是有些疑惑，毛絨腦袋愣了半晌，突然尖嘯一聲。
手爪忽然湧起一陣黑光。
隨後，利爪伸向石堆。
噠噠噠……
似是鑽頭敲擊石塊，貪鼠的爪子竟不斷收縮彈出，鋒利爪尖鑿擊之下，面前的石塊漸漸被挖開。
？
這也行？
林淮開了眼，沒想到貪鼠還有這功能。
面前的大老鼠身體前傾，周身黑氣凝成實質，像是條條觸手，不斷將挖下的石塊扒開。
在觸手的幫助下，貪鼠的效率很高，不一會，面前的石塊已經被鑿出了一條縫隙。
光亮自外邊傳來，隱隱還有整齊的禱告聲，林淮趕忙上去拉住貪鼠。
「好了，卡特，可以了，動作小一點。」
然而，貪鼠卻是不管不顧，滿眼紅光，手中動作愈發猛烈。
啪！
貪鼠一爪鑿在石塊上，砸出一個大洞。
不知是空間的變化還是動靜太大引起了注意，那一瞬，外邊的禱告聲好像都頓了一刻。
不行，這樣下去會出事。
林淮眼神一狠，一把拉住還在朝著前方拱的貪鼠。
貪鼠尖嘯著掙扎，背部發力，竟是幾乎將林淮拖著走。
感受到巨力攜著自己的身體朝前撞，林淮嘆了口氣。
下身發力，身軀下壓，貪鼠動作頓時一滯。
眼神一定，揮手抽槍，朝著貪鼠的腦袋猛地一砸。
砰！
貪鼠動作一滯，愣在原地，片刻，身軀搖搖欲墜，轟然倒在地上，
震起一片灰塵。
林淮鬆開他，看向前方。
破開的石堆外射入光線，正好照在了貪鼠逐漸縮小的身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