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大戲
「沒有人知道，法則被毀掉後，會發生什麼情況;也許懲戒之地會崩塌，所有人死亡；也有可能是舉世跨入真正的巫師世界，世上再無桎梏；亦或者是別的...」
洋娃娃看著林克：
「總之，這種冒著極大風險的事情，學院的所有高層，幾乎都不同意，包括現任的院長也是；只有幾個壽命將至的老巫師，願意為此嘗試。」
林克沉默起來。
破壞法則的風險太大了，換做是他，他也不願意。
畢竟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壽命。
似乎是看透了林克的想法，洋娃娃略顯譏諷的笑了笑：
「看來你這個他最為看重的學生，都不理解他的想法。」
林克並沒有否認：
「沒有更柔和的方式了麼？」
洋娃娃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但老東西幾乎嘗試過了所有方式，幾乎都不可行...他的壽命不多了，至多還有十年吧，十年之內，他會解決學院高層的所有反對者，進行最後一次嘗試。」
頓了頓，它又輕聲道：
「相信我，老東西並非是為了自己。而是他知道，自己一死，世界上再無人能突破二級，別說破壞法則了，連觸碰法則都難以做到。懲戒之地，將變成永恆的囚籠，沒有未來可言...」
林克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你不理解也沒關係。老東西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洋娃娃看著林克，笑眯眯道：
「不過，你應該懲戒之地是最好運的人。」
林克愣了一下：
「為什麼？」
洋娃娃卻沒再說了，只是諱莫如深的看了他一眼，頭上頂著個【羨慕】的標籤。
林克更加不理解。
見對方不說，標籤也無法看透，他索性不再去想，而是思索起來。
怪不得老師放縱黑巫師，原來是為了借他們的手，幹掉學院的反對派。
那麼迄今一切都說得通了。
威爾金斯的格局，根本不在學院上。
而是整個懲戒之地。
所以黑巫師在學院使壞，從中作梗，他都是支持的態度。
畢竟學院的高層，才是他某種意義上真正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而此次伊茲的降臨儀式，估計也是背後的實行者，和威爾金斯搭上了線，剛好讓他藉此除掉一批學院的高級巫師。
只是...
林克忽然有些不解：
「以老師的強大，破壞法則，需要經過學院其他人的同意嗎？」
洋娃娃搖頭：
「當然不需要，但問題是...」
它平靜道：
「這是個浩蕩的工程，且僅有一次機會，但凡有失誤，就會失敗。而學院高層的反對者，以院長為首的那批人，必然會阻止；只有將他們全部解決，老東西才會放心去嘗試。」
林克默然。
而就在這一刻，天空一道巨響。
剛還晴朗的天氣，瞬間烏雲密布。
天空恍若進入極暗的永夜。
雷蛇閃爍時，磅礴大雨傾盆而至。
刺鼻的氣體湧入鼻腔，林克蹙眉，下意識的伸出手。
雨點落在指尖，他的表情略顯錯愕——這並非是雨，而是肉。
黑色的血肉。
只不過太小了，和雨點相差不大。
嗞！
蟲皮冒出輕微的熱煙。
黑色血肉，正試圖侵入林克的體內！
「開始了。」洋娃娃忽然仰起頭，看向北方。
林克趕緊縮回屋內，目光順著洋娃娃的視線看過去。
極其遙遠的黑暗中，雷霆不斷閃爍。
忽明忽暗間。
一道恍若神靈的身影，忽然矗立在了雨幕中！
即便相隔如此之遠，但在林克注意到祂的一瞬間，腦海中好像有億萬隻蚊蟲嗡嗡作響，整個腦子似乎要在一瞬間徹底炸開。
是古神·伊茲！
下一秒。
一連串的紅色標籤，竟然如同彈幕瘋狂跳出來。
【挪開目光！你正在注視古神！你的san值正在瘋狂降低！】
【挪開目光！你正在注視古神！你的san值正在瘋狂降低！】
【挪開目光！你正在注視古神！你的san值正在瘋狂降低！】
彈幕的出現，好像是為了保護林克，幾乎一下子將他的視線刷了個滿屏。
而腦海中，那種急促的嗡響，也是即刻間消失不見。
林克趕緊扭過頭，瘋狂跳出的標籤也頓時消失。
「塔四層出現異常！請塔四層內所有學徒進入屋內，躲避異常，同時避免直視光亮處，以免淪陷！」
「塔四層出現異常！請塔四層內所有學徒進入屋內，躲避異常，同時避免直視光亮處，以免淪陷！」
尖銳的播報聲，從四面八方不斷迴響，重複。
與此同時，黑色血肉形成的雨幕之下。
數道身影，倏然從林克頭頂掠過，以肉眼都無法捕捉的速度，沖向了伊茲降臨的位置。
見到這一幕的洋娃娃，咧嘴一笑，輕聲道：
「大戲，開始了。」
林克沒敢去看。
只聽見天際間，不斷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響。
整個黑暗的世界，也時不時的出現極晝，以及鋪天蓋地的光污染。
大道，似乎都磨滅了。
與此同時，隨著黑色血肉如同雨點般，不斷從天空垂落。
它們濺開院子農田處的泥土，從那道柜子的縫隙處，沒入其中。
沒一會兒，整個農田開始抖動起來，露出了那張藏著薇薇安的柜子。
而櫃門，正在不斷顫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蹦出來。
林克目光豁然移了過去，神色一沉。
糟了！
險些忘了薇薇安這顆定時炸彈！
下一秒！
砰的一聲！
木屑飛舞，泥濘四濺，數枝培育許久的魔植，也是碎成殘渣。
一道穿著長裙的身影，驀然從農田裡蹦出：
「祂降臨了！祂降臨了！哈哈哈哈！」
薇薇安仰天長笑。
任由那些噁心的血肉瀰漫在身上。
這些血肉源自古神的恩賜，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修復古神巫師的傷勢。
她本來癱瘓的身體，在這一刻，已然全部恢復！
屬於一級巫師強大的精神力，也在這一刻瞬間籠罩十三院落，並全部鎖定在林克的身上。
然後，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他，露出一抹森然笑意：
「林亞，我之前說什麼來著？你要是求我，我會放...」
下一秒，還沒等她話說完。
只聽砰的一聲，好似有個天大的棒槌從天而落。
將她硬生生的砸入了地底，使她半截身子陷了下去。
懵逼之際，被打擾興致看戲的洋娃娃，面露不悅的拿著棍子，疑惑的看向林克問道：
「這女人誰啊？好吵。」
洋娃娃看著林克：
「總之，這種冒著極大風險的事情，學院的所有高層，幾乎都不同意，包括現任的院長也是；只有幾個壽命將至的老巫師，願意為此嘗試。」
林克沉默起來。
破壞法則的風險太大了，換做是他，他也不願意。
畢竟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壽命。
似乎是看透了林克的想法，洋娃娃略顯譏諷的笑了笑：
「看來你這個他最為看重的學生，都不理解他的想法。」
林克並沒有否認：
「沒有更柔和的方式了麼？」
洋娃娃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但老東西幾乎嘗試過了所有方式，幾乎都不可行...他的壽命不多了，至多還有十年吧，十年之內，他會解決學院高層的所有反對者，進行最後一次嘗試。」
頓了頓，它又輕聲道：
「相信我，老東西並非是為了自己。而是他知道，自己一死，世界上再無人能突破二級，別說破壞法則了，連觸碰法則都難以做到。懲戒之地，將變成永恆的囚籠，沒有未來可言...」
林克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你不理解也沒關係。老東西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洋娃娃看著林克，笑眯眯道：
「不過，你應該懲戒之地是最好運的人。」
林克愣了一下：
「為什麼？」
洋娃娃卻沒再說了，只是諱莫如深的看了他一眼，頭上頂著個【羨慕】的標籤。
林克更加不理解。
見對方不說，標籤也無法看透，他索性不再去想，而是思索起來。
怪不得老師放縱黑巫師，原來是為了借他們的手，幹掉學院的反對派。
那麼迄今一切都說得通了。
威爾金斯的格局，根本不在學院上。
而是整個懲戒之地。
所以黑巫師在學院使壞，從中作梗，他都是支持的態度。
畢竟學院的高層，才是他某種意義上真正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而此次伊茲的降臨儀式，估計也是背後的實行者，和威爾金斯搭上了線，剛好讓他藉此除掉一批學院的高級巫師。
只是...
林克忽然有些不解：
「以老師的強大，破壞法則，需要經過學院其他人的同意嗎？」
洋娃娃搖頭：
「當然不需要，但問題是...」
它平靜道：
「這是個浩蕩的工程，且僅有一次機會，但凡有失誤，就會失敗。而學院高層的反對者，以院長為首的那批人，必然會阻止；只有將他們全部解決，老東西才會放心去嘗試。」
林克默然。
而就在這一刻，天空一道巨響。
剛還晴朗的天氣，瞬間烏雲密布。
天空恍若進入極暗的永夜。
雷蛇閃爍時，磅礴大雨傾盆而至。
刺鼻的氣體湧入鼻腔，林克蹙眉，下意識的伸出手。
雨點落在指尖，他的表情略顯錯愕——這並非是雨，而是肉。
黑色的血肉。
只不過太小了，和雨點相差不大。
嗞！
蟲皮冒出輕微的熱煙。
黑色血肉，正試圖侵入林克的體內！
「開始了。」洋娃娃忽然仰起頭，看向北方。
林克趕緊縮回屋內，目光順著洋娃娃的視線看過去。
極其遙遠的黑暗中，雷霆不斷閃爍。
忽明忽暗間。
一道恍若神靈的身影，忽然矗立在了雨幕中！
即便相隔如此之遠，但在林克注意到祂的一瞬間，腦海中好像有億萬隻蚊蟲嗡嗡作響，整個腦子似乎要在一瞬間徹底炸開。
是古神·伊茲！
下一秒。
一連串的紅色標籤，竟然如同彈幕瘋狂跳出來。
【挪開目光！你正在注視古神！你的san值正在瘋狂降低！】
【挪開目光！你正在注視古神！你的san值正在瘋狂降低！】
【挪開目光！你正在注視古神！你的san值正在瘋狂降低！】
彈幕的出現，好像是為了保護林克，幾乎一下子將他的視線刷了個滿屏。
而腦海中，那種急促的嗡響，也是即刻間消失不見。
林克趕緊扭過頭，瘋狂跳出的標籤也頓時消失。
「塔四層出現異常！請塔四層內所有學徒進入屋內，躲避異常，同時避免直視光亮處，以免淪陷！」
「塔四層出現異常！請塔四層內所有學徒進入屋內，躲避異常，同時避免直視光亮處，以免淪陷！」
尖銳的播報聲，從四面八方不斷迴響，重複。
與此同時，黑色血肉形成的雨幕之下。
數道身影，倏然從林克頭頂掠過，以肉眼都無法捕捉的速度，沖向了伊茲降臨的位置。
見到這一幕的洋娃娃，咧嘴一笑，輕聲道：
「大戲，開始了。」
林克沒敢去看。
只聽見天際間，不斷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響。
整個黑暗的世界，也時不時的出現極晝，以及鋪天蓋地的光污染。
大道，似乎都磨滅了。
與此同時，隨著黑色血肉如同雨點般，不斷從天空垂落。
它們濺開院子農田處的泥土，從那道柜子的縫隙處，沒入其中。
沒一會兒，整個農田開始抖動起來，露出了那張藏著薇薇安的柜子。
而櫃門，正在不斷顫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蹦出來。
林克目光豁然移了過去，神色一沉。
糟了！
險些忘了薇薇安這顆定時炸彈！
下一秒！
砰的一聲！
木屑飛舞，泥濘四濺，數枝培育許久的魔植，也是碎成殘渣。
一道穿著長裙的身影，驀然從農田裡蹦出：
「祂降臨了！祂降臨了！哈哈哈哈！」
薇薇安仰天長笑。
任由那些噁心的血肉瀰漫在身上。
這些血肉源自古神的恩賜，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修復古神巫師的傷勢。
她本來癱瘓的身體，在這一刻，已然全部恢復！
屬於一級巫師強大的精神力，也在這一刻瞬間籠罩十三院落，並全部鎖定在林克的身上。
然後，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他，露出一抹森然笑意：
「林亞，我之前說什麼來著？你要是求我，我會放...」
下一秒，還沒等她話說完。
只聽砰的一聲，好似有個天大的棒槌從天而落。
將她硬生生的砸入了地底，使她半截身子陷了下去。
懵逼之際，被打擾興致看戲的洋娃娃，面露不悅的拿著棍子，疑惑的看向林克問道：
「這女人誰啊？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