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重回案發現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覺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好點,你這個樣子總讓我覺得你腦子有問題,我給你砸上一下應該能恢復。」菜菜續眼中露出暴力傾向的光茫。

  她甚至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角。

  這個演惡女出名女人是真的有惡女潛質。

  「神經病!」方左站起身來:「給你買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喜歡!!」菜菜續冷著的臉蛋瞬間融化。

  噹啷一聲。

  把棒球棍丟下。

  撲向LV專櫃袋。

  絲碧雞,絲碧雞,我的絲碧雞!

  打開後抱著Speedy,不停的親吻。

  忽然想到什麼,又扭頭摸起那根棒球棍。

  「你哪來的錢,還說你沒背叛山口組。」

  「拜託,我要是警察,上頭也不會給我發這麼多錢好嗎?」

  「有道理,可是...」菜菜續頓了頓:「你給我買了絲碧雞,那高知縣的那些孩子讀書怎麼辦?」

  她把Speedy丟一邊,跑到窗台打開一個鐵盒子。

  翻出一個筆記本,看著上面的記載。

  「還有兩個月就要交下學期的學費了。」

  她轉過頭來很不好意思聲音有些低下:「這個月我花的有些多,還貸款了....」

  「要不....還是把絲碧雞退了吧。」

  方左疑惑的走了過來,拿起筆記本翻了翻。

  一筆筆的帳目。

  幾乎都是資助孩子上學的。

  最早竟然追溯到這個鬼嵐讀警校的時候就開始了。

  方左肅然起敬。

  儘管自己以前也做了不少的慈善,甚至成立了幾個救助孩子基金。

  但像這個傢伙這樣,窮的都租房子了,車都沒買。

  還資助小孩自己真做不到。

  也怪不得他這麼窮。

  開始就懷疑在山口組有著鬼嵐稱號的傢伙,為什麼身上竟然只有三萬塊,連房子還要租。

  並且租的還是這麼老舊的公寓。

  那還混什麼山口組,不如回家賣銅鑼燒算了。

  現在看起來。

  這傢伙還真是一個純粹的好人。

  一個從警校就開始資助學生讀書,一畢業就去選擇去做臥底。

  要知道日本警察讀過警校就是專業組,最後晉升的位置要比非專業組有前途的多。

  做臥底是一條警察中最難的路。

  然後呢。

  又從一個小混混一路在山口組砍到鬼嵐這個位置。

  就快要結束臥底生涯的時候。

  卻還是死了....

  悽慘的被人暗算死...

  恐怕死的那一瞬間,他都沒想到是自己身邊的人殺了他。

  馬上自己還要去處理他的屍體。

  按自己的打算挖坑是不會挖了,肯定丟進東京灣大海里。

  下場就是屍骨無存。

  一個老好人,就這麼死了...

  好人不能做!

  方左嘆了口氣。

  雖然已經幫他報仇了。

  但心中迫切的有種感覺。

  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殺死他的,是山口組魁首,還是北條警部。

  他可不是橋本楓花,對這個北條警部的質疑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方左發現旁邊還有個帶鎖的鐵盒子。

  找出鑰匙打開來,裡面一本老舊的日記。

  方左翻了翻,又鎖了進去。

  「別退了,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孩子們讀書的錢我自然會想辦法。」方左拍了拍菜菜續的腦袋:「不是還有兩個月時間嘛!」

  菜菜續沒說話,頂著那張哭花的大煙燻妝臉。

  這位冷艷的惡女表情有點古怪。


  「你真的變了很多,以前都和我保持這種距離....」菜菜續比了比距離。

  「有這麼誇張?」方左哭笑不得。

  「比這誇張的還有,你難道真的失去記憶了。」菜菜續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老成:

  「那也好,你以前有那麼多的不開心,都忘了吧。」

  菜菜續坐會桌子,把蛋糕打開。

  「快來吃生日蛋糕了。」菜菜續把蛋糕插好喊道:「我要許願咯。」

  「許吧,生日快樂。」方左說道:「吹完蠟燭,你先吃蛋糕,我要去辦些事情」

  「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這麼晚當然去是找女人了還能去了。」方左聳聳肩:「還能去哪。」

  「撒謊,山口組那麼多女人勾引你,你都沒和她們上床。」菜菜續不屑的說道:

  「她們都說你可能那方面有問題,或者可能是姐妹。」

  「所以我才主動問你,能不能同租,還有!不許再叫我小孩子。」

  「行了,慢慢吃吧,吃完早點睡覺。。」

  方左揮了揮手,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去。

  儘管已經是深夜了。

  下樓後。

  附近的公寓樓依舊有不少的涉谷少女陸陸續續的出門上班。

  在日後,她們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什麼神待少女。

  國內則有一群女人動不動發朋友圈,這個月能不能遇見心軟的神。

  方左看了看錢夾里的幾張日鈔嘆了口氣,再次招手打了個計程車。

  在距離東京灣片場還有一段路的地方就下了車。

  他先在原地站了會兒,確認身後沒人跟蹤,才慢悠悠地朝片場方向走了過去。

  此刻案發現場的警隊已經收集好證據都撤離了。

  現場還拉著警戒紅線,等待著後續收尾。

  但負責看守的兩個民警,竟然都癱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倒是省自己的事了。

  方左警惕的掃過幾個交匯處。

  很好!

  只有遠處主幹道上有一個攝像頭。

  現在的攝像頭,晚上那點兒可憐的夜視能力,基本是個擺設。

  高清晰的也不是沒有,但一個就得三百萬日円往上。

  只會在銀座那種奢華的地方,又或者是重要的場所安裝。

  方左貼著牆根,就這麼順暢的走了進去。

  不對!

  剛走出去沒幾步,他猛地收腳,赫然轉身。

  很不對!!

  他不動聲色地折回那兩個打盹的民警身邊。

  兩個人都歪著腦袋,警帽斜扣下來蓋住了眼睛。

  方左伸出手,輕輕的把其中一個那頂帽子慢慢掀開了一點。

  民警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沒有,根本不是在睡覺。

  方左輕輕的搬動對方的脖頸側面,一道紅痕顯而易見。

  頸動脈竇被精準壓迫了!

  絕對的職業手法!

  要知道,這一手擊暈。

  跟電影裡演的那些花架子「手刀」完全不是一回事。

  別看電影裡演的輕鬆,把手一揮一刀暈一個。

  但事實是。

  接觸的瞬間力量必須保持絕對垂直的加壓!

  角度偏一絲,或者力道重半分,後果就是非死即殘!

  甚至暈了也要做心肺呼吸才能救醒。

  另一個警員不用說,肯定也是同樣遭遇。

  看來這案子,水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深得多。

  案發現場有高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