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種龍銀衣
聽到活祭兩個字，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之前的苯教秘咒，就夠讓人膽寒了，現在又整出個血跡。
「湖廣填川！」
「當年張獻忠在蜀地進行過大規模的屠殺，導致人口驟降，後來出於無奈，才進行了人口大遷徙。」
「原來張獻忠大肆屠殺，是為了血祭！」
洪三身為本地人，對於張獻忠在蜀地的所作所為，也是有所耳聞的。
可偏偏對於這種人盡皆知的事情，我卻持懷疑態度。
導致人口銳減的主要原因，乃是明軍，清軍，起義軍的互相廝殺，加上瘟疫所導致。
後面清廷為了轉移仇恨，便將一切罪行套在了張獻忠的身上。
張獻忠身為農民起義軍，對土豪鄉紳恨之入骨，而記載他屠殺蜀地的文字，也大多出自豪紳之手。
其中大多數都是抹黑。
「小二爺，你剛剛說的那個：九蒸銀，哭牆磚，通天石碑血斑斑！」
「什麼傳說獻祭，跟湖廣填川沒關係？」
張老陝湊到我身邊，奇怪地詢問了一聲。
因為獻祭這個兩個字畢竟是從我嘴巴里說出來的。
但我所想到的，可不是這些抹黑的歷史言論。
而是想到了一個詭異的傳說。
「看到這些骸骨表面的銀色了沒有？」
「傳聞張獻忠為了贏取最後勝利，在用蒸銀法，鍛造一種名為種龍銀衣的寶甲！」
我想起之前翻閱過的一本寶鑑。
其中記載了對於種龍銀衣的製作，需要將銀水九蒸九煮，注入風水龍氣，而後澆築在活人身上！
凡是有人能挺住沸銀澆築之痛，那寶甲便成。
我原本只是把那本寶鑑，當成志怪小說來看。
但這些骸骨上的銀色，無一不在吐露著當年所經歷的折磨。
「我的天，沸騰的銀子澆在身上，這還能有得活嗎？」
張老陝看著這些骸骨，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沒怎麼上過學，但也知道想要讓銀子沸騰，最起碼需要幾千度的高溫。
即便是鋼鐵之軀，也頂不住這樣的溫度澆築。
「這群傢伙是瘋了嗎？把上千度的銀水澆在人的身上，製作寶甲？」
「什麼種龍銀衣？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洪三也不僅摸了摸後腦勺，對眼前的場面感到駭然。
「這件名為種龍銀衣的寶甲，也只是一種傳聞。」
「傳聞見甲者，即刻奉其主為王，得名種龍！」
我只是兩句話，便概括了種龍銀衣的功效。
所謂的種龍，便是在身著寶甲者的身上，種下真龍之氣。
讓所有見到他的人，都將其奉為真王。
「這種異想天開的傳聞，倒是經常出現在一些窮途破路之人的身上，張獻忠也倒很符合！」
我分析著其中的真偽，發現套在他身上頗為合適。
大多處於劣勢的軍事將領，在面對絕望之時，都會將希望寄託於超自然力量。
妄圖尋找到扭轉戰局的方法。
「看來這傢伙並沒有製成什麼種龍銀衣！」
洪三看著被砌在牆裡的屍體，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些骸骨的確都被銀水澆築過，但具體是不是為了製作種龍銀衣，也只是我的猜測。
「走吧，穿過這條隧道，應該就是墓陵的前室了。」
大型陵墓的布局，基本上就是前後左右加中間，一共五個墓室。
穿過隧道之後，便會到達前室，類似於一個客廳的存在。
前室的後面則是主墓室，主要擺放供品，祭品之類。
主墓室的左右便是耳室，用來放置陪葬品。
最後面就是後室，是棺槨所在之地。
「走走走，咱們趕緊去耳室看看，看看到底有什麼寶貝！」
「連西王賞功都只能在外面堆砌，這耳室得有什麼級別的寶貝！」
洪三咧著嘴巴笑個不停。
一邊往前走一邊搓手，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絲毫不遮掩。
這甬道本就狹窄，再加上探出牆壁的骸骨，導致通行一個人都很費勁。
我們這支幾十人的隊伍，被迫排列成了長蛇隊伍，緩步前進。
頭頂的探照燈到處亂晃，所及之處滿是泛著銀光的屍骨。
吱嘎吱嘎——
突然的一陣異響傳來，讓我們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豎起了耳朵。
吱嘎吱嘎——
又是一陣細響傳來，就如同有老鼠在扣牆磚一樣，窸窸窣窣，不絕於耳。
「什麼死動靜？這種地方總不可能有老鼠吧？」
洪三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開口吐槽。
我仔細聆聽，發現聲音好像是從隊伍後面傳過來的。
轉頭回望。
探照礦燈的光柱照向後面。
聲音傳來的地方，正有一名兄弟蹲在地上，扣著嵌在牆裡的骨頭。
「媽的，誰的人這麼沒出息，骨頭上的那點銀子都捨不得？」
洪三忍不住揚聲怒罵。
甬道外的那堆西王賞功，其價值不可估量，忍不住揣上幾枚，不犯毛病。
但附著在骨頭上的這層銀子，充滿雜質，壓根賣不上價。
連這點東西都往下扣，也真是餓瘋了。
「洪老闆，你可真是家醜不怕外揚，罵人都罵到自己頭上了，我老頭子真服氣！」
張老陝笑眯眯地捧了一句。
這會兒洪三才注意到，那個蹲在牆角扣銀子的傢伙，正是他的手下。
當即怒火中燒，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熱烈的溫，這個時候給老子掉鏈子，你他媽窮瘋了是不是！」
洪三氣勢洶洶地沖向後面。
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這一記飛踹，直接讓那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洪三這傢伙脾氣暴躁，我害怕他把事情鬧大，趕緊湊上前去準備阻攔。
可我剛剛跑到隊伍後面，剛剛被踹的弟兄已經爬了起來。
又對著牆上的白骨開始扣了起來。
仿佛剛剛洪三的那一腳，壓根踹的就不是他。
「你他娘的還真不怕死啊！」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斃了你個王八蛋！」
洪三也真是氣急了，直接抽出腰裡的二十響，就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張老陝在一邊本就幸災樂禍，現在這兄弟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臉。
可即便是被槍頂著，那傢伙依然在窸窸窣窣地扣牆。
我低頭一看，發現他雙手布滿鮮血，指甲都因為剮蹭全部脫落。
可整個人就像是沒有痛覺一般，死命扣牆，嘴裡還在嘟嘟囔囔地念叨個不停。
「我救你出來，我馬上就救你出來……」
之前的苯教秘咒，就夠讓人膽寒了，現在又整出個血跡。
「湖廣填川！」
「當年張獻忠在蜀地進行過大規模的屠殺，導致人口驟降，後來出於無奈，才進行了人口大遷徙。」
「原來張獻忠大肆屠殺，是為了血祭！」
洪三身為本地人，對於張獻忠在蜀地的所作所為，也是有所耳聞的。
可偏偏對於這種人盡皆知的事情，我卻持懷疑態度。
導致人口銳減的主要原因，乃是明軍，清軍，起義軍的互相廝殺，加上瘟疫所導致。
後面清廷為了轉移仇恨，便將一切罪行套在了張獻忠的身上。
張獻忠身為農民起義軍，對土豪鄉紳恨之入骨，而記載他屠殺蜀地的文字，也大多出自豪紳之手。
其中大多數都是抹黑。
「小二爺，你剛剛說的那個：九蒸銀，哭牆磚，通天石碑血斑斑！」
「什麼傳說獻祭，跟湖廣填川沒關係？」
張老陝湊到我身邊，奇怪地詢問了一聲。
因為獻祭這個兩個字畢竟是從我嘴巴里說出來的。
但我所想到的，可不是這些抹黑的歷史言論。
而是想到了一個詭異的傳說。
「看到這些骸骨表面的銀色了沒有？」
「傳聞張獻忠為了贏取最後勝利，在用蒸銀法，鍛造一種名為種龍銀衣的寶甲！」
我想起之前翻閱過的一本寶鑑。
其中記載了對於種龍銀衣的製作，需要將銀水九蒸九煮，注入風水龍氣，而後澆築在活人身上！
凡是有人能挺住沸銀澆築之痛，那寶甲便成。
我原本只是把那本寶鑑，當成志怪小說來看。
但這些骸骨上的銀色，無一不在吐露著當年所經歷的折磨。
「我的天，沸騰的銀子澆在身上，這還能有得活嗎？」
張老陝看著這些骸骨，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沒怎麼上過學，但也知道想要讓銀子沸騰，最起碼需要幾千度的高溫。
即便是鋼鐵之軀，也頂不住這樣的溫度澆築。
「這群傢伙是瘋了嗎？把上千度的銀水澆在人的身上，製作寶甲？」
「什麼種龍銀衣？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洪三也不僅摸了摸後腦勺，對眼前的場面感到駭然。
「這件名為種龍銀衣的寶甲，也只是一種傳聞。」
「傳聞見甲者，即刻奉其主為王，得名種龍！」
我只是兩句話，便概括了種龍銀衣的功效。
所謂的種龍，便是在身著寶甲者的身上，種下真龍之氣。
讓所有見到他的人，都將其奉為真王。
「這種異想天開的傳聞，倒是經常出現在一些窮途破路之人的身上，張獻忠也倒很符合！」
我分析著其中的真偽，發現套在他身上頗為合適。
大多處於劣勢的軍事將領，在面對絕望之時，都會將希望寄託於超自然力量。
妄圖尋找到扭轉戰局的方法。
「看來這傢伙並沒有製成什麼種龍銀衣！」
洪三看著被砌在牆裡的屍體，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些骸骨的確都被銀水澆築過，但具體是不是為了製作種龍銀衣，也只是我的猜測。
「走吧，穿過這條隧道，應該就是墓陵的前室了。」
大型陵墓的布局，基本上就是前後左右加中間，一共五個墓室。
穿過隧道之後，便會到達前室，類似於一個客廳的存在。
前室的後面則是主墓室，主要擺放供品，祭品之類。
主墓室的左右便是耳室，用來放置陪葬品。
最後面就是後室，是棺槨所在之地。
「走走走，咱們趕緊去耳室看看，看看到底有什麼寶貝！」
「連西王賞功都只能在外面堆砌，這耳室得有什麼級別的寶貝！」
洪三咧著嘴巴笑個不停。
一邊往前走一邊搓手，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絲毫不遮掩。
這甬道本就狹窄，再加上探出牆壁的骸骨，導致通行一個人都很費勁。
我們這支幾十人的隊伍，被迫排列成了長蛇隊伍，緩步前進。
頭頂的探照燈到處亂晃，所及之處滿是泛著銀光的屍骨。
吱嘎吱嘎——
突然的一陣異響傳來，讓我們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豎起了耳朵。
吱嘎吱嘎——
又是一陣細響傳來，就如同有老鼠在扣牆磚一樣，窸窸窣窣，不絕於耳。
「什麼死動靜？這種地方總不可能有老鼠吧？」
洪三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開口吐槽。
我仔細聆聽，發現聲音好像是從隊伍後面傳過來的。
轉頭回望。
探照礦燈的光柱照向後面。
聲音傳來的地方，正有一名兄弟蹲在地上，扣著嵌在牆裡的骨頭。
「媽的，誰的人這麼沒出息，骨頭上的那點銀子都捨不得？」
洪三忍不住揚聲怒罵。
甬道外的那堆西王賞功，其價值不可估量，忍不住揣上幾枚，不犯毛病。
但附著在骨頭上的這層銀子，充滿雜質，壓根賣不上價。
連這點東西都往下扣，也真是餓瘋了。
「洪老闆，你可真是家醜不怕外揚，罵人都罵到自己頭上了，我老頭子真服氣！」
張老陝笑眯眯地捧了一句。
這會兒洪三才注意到，那個蹲在牆角扣銀子的傢伙，正是他的手下。
當即怒火中燒，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熱烈的溫，這個時候給老子掉鏈子，你他媽窮瘋了是不是！」
洪三氣勢洶洶地沖向後面。
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這一記飛踹，直接讓那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洪三這傢伙脾氣暴躁，我害怕他把事情鬧大，趕緊湊上前去準備阻攔。
可我剛剛跑到隊伍後面，剛剛被踹的弟兄已經爬了起來。
又對著牆上的白骨開始扣了起來。
仿佛剛剛洪三的那一腳，壓根踹的就不是他。
「你他娘的還真不怕死啊！」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斃了你個王八蛋！」
洪三也真是氣急了，直接抽出腰裡的二十響，就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張老陝在一邊本就幸災樂禍，現在這兄弟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臉。
可即便是被槍頂著，那傢伙依然在窸窸窣窣地扣牆。
我低頭一看，發現他雙手布滿鮮血，指甲都因為剮蹭全部脫落。
可整個人就像是沒有痛覺一般，死命扣牆，嘴裡還在嘟嘟囔囔地念叨個不停。
「我救你出來，我馬上就救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