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奪寶！靈丹初顯懾群雄
周五，華燈初上。
城西，「聽雨軒」私人會所，外表低調，內里卻極盡奢華，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處處透著雅致與底蘊。後院被改造成一個獨立的庭院，入口處有穿著黑色西裝、氣息精悍的守衛把守，查驗著客人手中的暗金請柬。
林辰依舊是一身不起眼的黑色連帽衫，戴著口罩，遞上宋文山給的請柬。守衛仔細查驗後，恭敬地放行。
穿過一道月亮門，眼前豁然開朗。庭院不大，卻布置得古色古香。幾十張紅木小几錯落擺放，上面鋪著錦緞。已有二三十位客人落座，個個氣度不凡。
有穿著唐裝、氣息沉穩的老者；有西裝革履、眼神銳利的商人；也有穿著練功服、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凌厲的武者；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古怪長袍、眼神陰鷙、氣息迥異於常人的神秘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茶香，以及…一絲絲極其隱晦、駁雜混亂的能量波動！比古玩街濃郁了數倍不止！
林辰找了個最角落、最不引人注意的位置坐下，兜帽下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他的神識被壓制在識海深處，不敢輕易外放，以免引起在場某些「特殊存在」的警覺。
「咦？小友果然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傳來。只見宋文山在壯漢保鏢的陪同下，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在林辰旁邊的位置坐下。「小友真是深藏不露啊！昨晚古玩街的事情，可是傳遍了！」
林辰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宋文山也不以為意，壓低聲音道：「今晚可有好東西！聽說壓軸的，是一株百年難遇的『青須藤』！對練武之人固本培元有奇效！還有一塊來歷不明的古金屬片，連幾位大師都看不出名堂…」
青須藤？林辰心頭一動。此物蘊含精純木靈氣，正是煉製固本培元類丹藥的上佳輔材！
拍賣很快開始。主持人是一個穿著旗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聲音婉轉動聽。
一件件物品被呈上：年份尚可的野山參、靈芝；幾塊品質不錯的玉石；一把寒光閃閃、據說是古代將軍佩劍的仿品，蘊含著微弱煞氣；一本殘破的、記載著某種粗淺呼吸法的古籍…
競價聲此起彼伏，氣氛逐漸熱烈。林辰始終沉默，這些東西對他毫無吸引力。他大部分心神都放在感應那些隱晦的能量波動上，同時留意著宋文山提到的壓軸品。
終於！
「下面，是本次交流會的壓軸之一！」旗袍美婦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一株真正的天材地寶——青須藤！此藤生長於絕壁幽谷，百年方得一寸！蘊含磅礴生機，對固本培元、彌補元氣虧損有不可思議之效。起拍價，八十萬！」
侍者端上一個玉盤，上面覆蓋著紅綢。紅綢掀開，一截長約尺許、通體青翠欲滴、如同翡翠雕琢而成的藤蔓呈現在眾人眼前！
藤蔓表面布滿細密的螺旋紋路，頂端還有兩片碧綠的嫩葉！一股濃郁、精純、充滿生機的木屬性靈氣瞬間瀰漫開來！雖然被玉盤隔絕了大半，但林辰的神魂依舊清晰地感應到了！
好東西！足以助他突破鍊氣二層！
「一百萬！」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競價瞬間進入白熱化！出手的大多是那些氣息沉穩的老者和幾個眼神火熱的武者。顯然，他們都識貨！
「兩百萬！」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響起，來自前排一個穿著考究藏青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身邊坐著一個閉目養神、氣息如同山嶽般沉凝的老者。是臨江豪門周家的代表！
價格瞬間被抬升到一個高位！幾個競爭者面露猶豫。
林辰兜帽下的眉頭微蹙。他身上自己的錢只有五萬多，雖然加上王霸「孝敬」的兩百多萬正好夠，但是絲毫沒這個必要！
「兩百二十萬！」一個穿著灰色麻布長衫、面容枯槁的老者沉聲道，他是本地一個古武世家的長老。
「兩百五十萬！」周家代表推了推眼鏡，毫不猶豫地加價，帶著志在必得的傲然。
麻衣老者臉色難看，最終不甘地冷哼一聲，放棄了。
「兩百五十萬第一次！兩百五十萬第二次…」旗袍美婦的聲音帶著興奮。
就在落錘的前一秒！
「且慢！」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從最角落響起，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林辰緩緩站起身，在眾人或疑惑、或嘲弄、或好奇的目光中，走到拍賣台前。他無視了周家代表那明顯不悅的眼神，從寬大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粗糙玻璃瓶。
瓶子裡，裝著小半瓶粘稠的、如同黑芝麻糊般的膏狀物，散發著濃郁刺鼻的苦澀藥味。
「此物，換那青須藤。」林辰的聲音透過口罩，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
「換？」
「那是什麼玩意兒？黑乎乎的…」
「這小子誰啊？拿瓶藥膏就想換青須藤？瘋了吧？」
短暫的寂靜後，現場響起一片壓抑的嗤笑聲和議論聲。不少人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林辰。
周家代表周明軒更是嗤笑出聲，眼神充滿了鄙夷：「哪來的鄉巴佬？拿這種垃圾就想換青須藤？保安！還不把這搗亂的傢伙轟出去？」
台上的旗袍美婦也皺起了秀眉，語氣帶著不悅：「這位先生，請不要擾亂拍賣秩序。您若想參與競價，請按規矩舉牌。」
林辰仿佛沒聽到周圍的嘲諷，只是平靜地將那粗糙的小玻璃瓶放在拍賣台上，聲音依舊沙啞：「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一個坐在前排角落、穿著陳舊中山裝、一直捂著胸口、臉色蠟黃、氣息虛浮的老者身上。這老者呼吸不暢，眉心隱有黑氣，顯然是陳年內傷淤積，臟腑受損嚴重。
「那位老先生，」林辰指向中山裝老者，「你心脈鬱結，肺腑受損，暗傷纏身十餘載，每逢陰雨便痛不欲生，藥石罔效。可敢一試此藥？」
被點名的中山裝老者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他這暗傷隱秘無比，除了至親，外人根本無從得知！這小子…如何一眼看穿？
「你…你怎麼知道？」老者聲音嘶啞，帶著震驚。
「一試便知。」林辰沒有解釋，只是將玻璃瓶往前推了推，「取米粒大小，溫水送服。立竿見影。」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中山裝老者身上。周明軒冷笑連連：「宋老，別聽這小子胡言亂語！來歷不明的東西也敢亂吃？小心毒死你！」
被稱為宋老的中山裝老者，死死盯著那瓶黑乎乎的藥膏，又看看林辰那雙隱藏在兜帽陰影下、卻平靜得如同古井般的眼睛。一股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年輕人不簡單！他這暗傷折磨了他大半輩子，早已絕望…萬一是真的呢？
賭了！
宋老猛地站起身，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到台前！他顫抖著手拿起玻璃瓶，拔掉簡陋的軟木塞，一股更加濃郁刺鼻的苦澀藥味瀰漫開來，其中似乎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草木清香。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從粘稠的藥膏里刮下比米粒還小的一丁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入口中，拿起旁邊侍者遞上的溫水，一飲而盡！
藥膏入口，苦澀無比！但緊接著，一股溫潤的熱流瞬間在口腔化開，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轟——！
仿佛在宋老乾涸的體內投入了一顆火星！
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暖流，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所過之處，那如同附骨之蛆般的陰寒痛楚，如同遇到了克星，冰雪消融！堵塞淤積的心脈，被這股溫和卻霸道的力量強行沖開！受損多年的肺腑，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生機勃勃的藥力！
「呃…啊！」宋老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舒爽！他蠟黃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佝僂的腰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渾濁的雙眼爆發出驚人的神采！一股久違的、充滿力量的感覺，重新回到了這副蒼老的軀體！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暢通無阻！肺部再也沒有了那熟悉的刺痛和滯澀感！
「這…這…」宋老激動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他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胸口，又用力地呼吸了幾下，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順暢！「神藥！簡直是神藥啊！我的暗傷…好了，真的好了！哈哈哈！」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甚至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兩下，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病懨懨的樣子？
城西，「聽雨軒」私人會所，外表低調，內里卻極盡奢華，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處處透著雅致與底蘊。後院被改造成一個獨立的庭院，入口處有穿著黑色西裝、氣息精悍的守衛把守，查驗著客人手中的暗金請柬。
林辰依舊是一身不起眼的黑色連帽衫，戴著口罩，遞上宋文山給的請柬。守衛仔細查驗後，恭敬地放行。
穿過一道月亮門，眼前豁然開朗。庭院不大，卻布置得古色古香。幾十張紅木小几錯落擺放，上面鋪著錦緞。已有二三十位客人落座，個個氣度不凡。
有穿著唐裝、氣息沉穩的老者；有西裝革履、眼神銳利的商人；也有穿著練功服、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凌厲的武者；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古怪長袍、眼神陰鷙、氣息迥異於常人的神秘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茶香，以及…一絲絲極其隱晦、駁雜混亂的能量波動！比古玩街濃郁了數倍不止！
林辰找了個最角落、最不引人注意的位置坐下，兜帽下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他的神識被壓制在識海深處，不敢輕易外放，以免引起在場某些「特殊存在」的警覺。
「咦？小友果然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傳來。只見宋文山在壯漢保鏢的陪同下，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在林辰旁邊的位置坐下。「小友真是深藏不露啊！昨晚古玩街的事情，可是傳遍了！」
林辰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宋文山也不以為意，壓低聲音道：「今晚可有好東西！聽說壓軸的，是一株百年難遇的『青須藤』！對練武之人固本培元有奇效！還有一塊來歷不明的古金屬片，連幾位大師都看不出名堂…」
青須藤？林辰心頭一動。此物蘊含精純木靈氣，正是煉製固本培元類丹藥的上佳輔材！
拍賣很快開始。主持人是一個穿著旗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聲音婉轉動聽。
一件件物品被呈上：年份尚可的野山參、靈芝；幾塊品質不錯的玉石；一把寒光閃閃、據說是古代將軍佩劍的仿品，蘊含著微弱煞氣；一本殘破的、記載著某種粗淺呼吸法的古籍…
競價聲此起彼伏，氣氛逐漸熱烈。林辰始終沉默，這些東西對他毫無吸引力。他大部分心神都放在感應那些隱晦的能量波動上，同時留意著宋文山提到的壓軸品。
終於！
「下面，是本次交流會的壓軸之一！」旗袍美婦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一株真正的天材地寶——青須藤！此藤生長於絕壁幽谷，百年方得一寸！蘊含磅礴生機，對固本培元、彌補元氣虧損有不可思議之效。起拍價，八十萬！」
侍者端上一個玉盤，上面覆蓋著紅綢。紅綢掀開，一截長約尺許、通體青翠欲滴、如同翡翠雕琢而成的藤蔓呈現在眾人眼前！
藤蔓表面布滿細密的螺旋紋路，頂端還有兩片碧綠的嫩葉！一股濃郁、精純、充滿生機的木屬性靈氣瞬間瀰漫開來！雖然被玉盤隔絕了大半，但林辰的神魂依舊清晰地感應到了！
好東西！足以助他突破鍊氣二層！
「一百萬！」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競價瞬間進入白熱化！出手的大多是那些氣息沉穩的老者和幾個眼神火熱的武者。顯然，他們都識貨！
「兩百萬！」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響起，來自前排一個穿著考究藏青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身邊坐著一個閉目養神、氣息如同山嶽般沉凝的老者。是臨江豪門周家的代表！
價格瞬間被抬升到一個高位！幾個競爭者面露猶豫。
林辰兜帽下的眉頭微蹙。他身上自己的錢只有五萬多，雖然加上王霸「孝敬」的兩百多萬正好夠，但是絲毫沒這個必要！
「兩百二十萬！」一個穿著灰色麻布長衫、面容枯槁的老者沉聲道，他是本地一個古武世家的長老。
「兩百五十萬！」周家代表推了推眼鏡，毫不猶豫地加價，帶著志在必得的傲然。
麻衣老者臉色難看，最終不甘地冷哼一聲，放棄了。
「兩百五十萬第一次！兩百五十萬第二次…」旗袍美婦的聲音帶著興奮。
就在落錘的前一秒！
「且慢！」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從最角落響起，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林辰緩緩站起身，在眾人或疑惑、或嘲弄、或好奇的目光中，走到拍賣台前。他無視了周家代表那明顯不悅的眼神，從寬大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粗糙玻璃瓶。
瓶子裡，裝著小半瓶粘稠的、如同黑芝麻糊般的膏狀物，散發著濃郁刺鼻的苦澀藥味。
「此物，換那青須藤。」林辰的聲音透過口罩，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
「換？」
「那是什麼玩意兒？黑乎乎的…」
「這小子誰啊？拿瓶藥膏就想換青須藤？瘋了吧？」
短暫的寂靜後，現場響起一片壓抑的嗤笑聲和議論聲。不少人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林辰。
周家代表周明軒更是嗤笑出聲，眼神充滿了鄙夷：「哪來的鄉巴佬？拿這種垃圾就想換青須藤？保安！還不把這搗亂的傢伙轟出去？」
台上的旗袍美婦也皺起了秀眉，語氣帶著不悅：「這位先生，請不要擾亂拍賣秩序。您若想參與競價，請按規矩舉牌。」
林辰仿佛沒聽到周圍的嘲諷，只是平靜地將那粗糙的小玻璃瓶放在拍賣台上，聲音依舊沙啞：「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一個坐在前排角落、穿著陳舊中山裝、一直捂著胸口、臉色蠟黃、氣息虛浮的老者身上。這老者呼吸不暢，眉心隱有黑氣，顯然是陳年內傷淤積，臟腑受損嚴重。
「那位老先生，」林辰指向中山裝老者，「你心脈鬱結，肺腑受損，暗傷纏身十餘載，每逢陰雨便痛不欲生，藥石罔效。可敢一試此藥？」
被點名的中山裝老者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他這暗傷隱秘無比，除了至親，外人根本無從得知！這小子…如何一眼看穿？
「你…你怎麼知道？」老者聲音嘶啞，帶著震驚。
「一試便知。」林辰沒有解釋，只是將玻璃瓶往前推了推，「取米粒大小，溫水送服。立竿見影。」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中山裝老者身上。周明軒冷笑連連：「宋老，別聽這小子胡言亂語！來歷不明的東西也敢亂吃？小心毒死你！」
被稱為宋老的中山裝老者，死死盯著那瓶黑乎乎的藥膏，又看看林辰那雙隱藏在兜帽陰影下、卻平靜得如同古井般的眼睛。一股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年輕人不簡單！他這暗傷折磨了他大半輩子，早已絕望…萬一是真的呢？
賭了！
宋老猛地站起身，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到台前！他顫抖著手拿起玻璃瓶，拔掉簡陋的軟木塞，一股更加濃郁刺鼻的苦澀藥味瀰漫開來，其中似乎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草木清香。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從粘稠的藥膏里刮下比米粒還小的一丁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入口中，拿起旁邊侍者遞上的溫水，一飲而盡！
藥膏入口，苦澀無比！但緊接著，一股溫潤的熱流瞬間在口腔化開，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轟——！
仿佛在宋老乾涸的體內投入了一顆火星！
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暖流，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所過之處，那如同附骨之蛆般的陰寒痛楚，如同遇到了克星，冰雪消融！堵塞淤積的心脈，被這股溫和卻霸道的力量強行沖開！受損多年的肺腑，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生機勃勃的藥力！
「呃…啊！」宋老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舒爽！他蠟黃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佝僂的腰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渾濁的雙眼爆發出驚人的神采！一股久違的、充滿力量的感覺，重新回到了這副蒼老的軀體！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暢通無阻！肺部再也沒有了那熟悉的刺痛和滯澀感！
「這…這…」宋老激動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他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胸口，又用力地呼吸了幾下，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順暢！「神藥！簡直是神藥啊！我的暗傷…好了，真的好了！哈哈哈！」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甚至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兩下，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病懨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