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受虐傾向
「跟主人說話要恭恭敬敬，知謙卑，尊禮儀，懂嗎？」
蕭獄板著臉故作嚴肅，眼底卻含著笑。
「你！」
牧娥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一個對象都沒找的黃花大閨女呢。
自己二十多年的清白，就那麼毀在眼前的混蛋手裡？
「你個混蛋！」
牧娥頓時被沖昏了頭，飛身就一腳。
蕭獄早有察覺，腳步一錯躲開。
他回頭看去，見牧娥刁蠻任性，不禁板著臉：「敢對主人出手，你大不敬啊。」
「我跟你拼了！」
一聽到「主人」二字，牧娥俏臉布滿紅暈。
「我沒時間陪你胡鬧，警告你別在動手，不然我可不客氣。」
蕭獄皺了皺眉。
「老娘就看看你今天如何不客氣！」
牧娥冷喝一聲，欺身而上，動作幅度很大。
讓人血脈噴張。
見她不依不饒，蕭獄一把將她手抓住，壓在洗手台上。
「蕭獄，你……你要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千萬別亂來！」
牧娥俏臉發白，咬牙掙扎了兩下。
「以後見到我，要恭恭敬敬喊一聲主人，懂不懂？」
蕭獄笑著看她。
火辣辣的疼痛襲來，牧娥先一愣，甚至都不再反抗。
眼中充滿著難以置信。
那個混蛋也太暴力蠻橫了吧！
一個大男人，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緊接著，她開始劇烈的掙扎，眼中燃著火光，破口大罵：「你個人渣，混蛋，流氓，你立馬鬆手，老娘要手撕了你！一戰啊，放開我一戰！」
「敢威脅我？！」
蕭獄又一巴掌下去。
「你個王八蛋，老娘生氣了！老娘要跟你拼命！」
可很快，聲音減弱。
蕭獄一臉的納悶，自己什麼都沒做啊，明明就打幾下巴掌而已，牧娥為什麼一臉享受的樣子？
鬆開手，也沒見她跑，甚至都沒有喊打喊殺。
牧娥冷冷瞥他一眼，咬了咬嘴唇小聲哼唧：「你繼續打啊，剛才不很能耐麼，有種你就打死我！」
如今的模樣，和剛才喊打喊殺的女俠判若兩人。
「……」
蕭獄嘴角一抽，站在後面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不會給打傻了吧？
牧娥摸了摸小屁股，轉身看向蕭獄，面無表情：「剛才打我的神氣呢，繼續啊！」
「我去，你抖m啊。」
蕭獄嘴角抽了抽。
「抖m？」
牧娥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咳咳……」
蕭獄清了清嗓，一臉認真，「你該不會喜歡被人虐吧？」
緊接著，他搓了搓手，壞笑一聲：「千萬不要因為我打得爽，而喜歡上我，畢竟主僕有別……」
牧娥俏臉生寒，又黑又紅，都快滴出水來，冷冷看著他。
「你等著，看我早晚收拾了你！」
牧娥氣得不行。
「行，我等著，等你來收拾我。」
蕭獄嘻嘻笑著。
牧娥一陣咬牙切齒。
作為牧家大小姐，何曾受此羞辱？
可偏偏她又沒什麼好辦法對付蕭獄！
蕭獄突然變得認真：「其實我打你也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
他不說不要緊，一說，牧娥目光都能殺人，她看向周圍，準備找個合手的傢伙和蕭獄拼命。
蕭獄看著她，輕飄飄的說了句：「現在小腹不痛了吧？」
牧娥一怔，驚訝發現，常年絞痛的小腹，現在竟然一點都不疼。
她高興不已，自己的毛病，可時常讓她痛不欲生。
「我打你真的為了你好，幫你梳理了一下經脈，緩解腹部神經。」
蕭獄看著她，笑著：「你以後多喝點熱水，吃點清熱去火的藥，以後慢慢就能徹底恢復。」
「至於你的暗傷，那就看你以後表現了，回去多學學如何討好主人，我一高興，就幫你解決了。」
蕭獄說完就準備離開。
腳步有些快，沒有停留半秒。
在牧娥沒發火前快跑，不然得被糾纏到什麼時候。
可剛到門口，就聽到牧娥開口：「你……你能再打幾下嗎？」
蕭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忙快步離開。
「混蛋，你給老娘等著！」
牧娥好久好久才反應回來，在後面氣得俏臉鐵青。
她扭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嫵媚的俏臉，指尖輕輕一碰，一片滾燙。
並不牴觸。
她喃喃自語：「難不成真如那個混蛋說的，我有受虐的傾向？」
「呸呸呸，才不會！」
腳步一動，牧娥立馬柳眉緊皺，咬了咬嘴唇，表情恨恨：「死混蛋，下手可真狠，給老娘我等著……」
說完，她腳步僵硬，一點點挪動著出了衛生間。
牧娥腳步不自然的回到風雪樓頂樓，發現自己爺爺正聚精會神看著蕭獄需要的藥材。
一看到她回來，牧業姚笑呵呵的開口：「你和蕭獄年紀相仿，沒事的時候多來往來往。」
牧娥俏臉一紅，好似都要滴出血來。
衛生間發生的一幕映入眼帘。
來往來往？她便宜都快被對方占盡了好麼！
「爺爺，我們不在一個世界。」
牧娥深吸口氣，皺了皺小鼻子，哪會聽不出她爺爺在撮合兩人。
牧業姚頗為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你啊你，真沒看出蕭獄的本事嗎？」
牧娥撇了撇嘴：「什麼本事，我看他欺負人倒夠厲害的。」
「欺負人？」
牧業姚古怪的看著她。
牧娥表情一滯，頓時明白說錯了話，當即開口：「我承認他醫術確實有一點點厲害。」
「讓人驚喜，但也就那麼回事吧，比他強的青年才俊很多。」
牧娥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窗外：「爺爺，你別在撮合我和他了好麼，我倆針尖對麥芒，一見面准干架。」
牧業姚來到落地窗前，背負著雙手，目光眺望天際。
許久後，他緩緩開口：「青年才俊？我告訴你，你指的那些青年才俊，不配和蕭獄相比！」
聽到他的話，牧娥眉頭微皺，因為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爺爺會對某個人如此推崇備至。
雖說那人救了她爺爺的命。
但要說那些青年才俊不配和蕭獄相比，就未免有些太重了吧？
蕭獄論身世，論能力，哪能比得上那些從小就受到最好教育的人！
牧娥目光突然一掃，開口反駁：「不說其他地方，就光論臨州的，白桓、秦澤明、詹擎鹿等等，那些頂級大少，你說比不上蕭獄？」
能被眼高於頂，對誰都不假辭色的牧家大小姐記住，她口中的幾個人物自然都不簡單，號稱臨州三少，都來自一門七望。
原本有四少，但其中錦繡山莊的蕭獄，因為常年在外浪蕩，再加上自身不學無術，鮮少露面，很早就被踢了出去。
白桓，從小就長在軍隊，身手不凡，殺伐果斷，如今掌控著一支百人部隊，有望成為將軍，未來不可限量。
秦澤明，號稱一代武學天才，年紀輕輕就晉升至武師，未來甚至有望踏入宗師境界。
而詹擎鹿，十四歲就拿下省狀元，直接被麻省理工學院錄取，十八歲攻讀碩士，二十歲博士後畢業，琴棋書畫，樣樣世界大師水準，曾被譽為華國神童。
他們自身優秀，堪稱天驕，受無數人仰望，背後更有著家族支持。
從小到大，爺爺每次吃飯都會誇他們，稱其為人中龍鳳。
牧娥不信，他們會比不上！
果然，牧業姚聞言沒有再說話，沉默了數秒，緩緩開口：「你說的三人，確實數一數二，但如果真要與他相比，我依舊那句話。」
「他們不配，他們終其一生，也只有仰望其背影！」
「你不懂世界真正的殘酷，商場的你來我往，勾心鬥角，只能算小打小鬧罷了。」
「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活的自由自在，他們掌控著世界，他們揮手間就能毀滅我們牧家，他們站在世界的最頂端，而我們在他們面前，如螻蟻，如塵埃！」
「那些人如同一座座高不可攀的山巒，而他，將踩著他們，一步步踏上頂峰！」
「他和我們不一樣，他非螻蟻，亦非塵埃！」
牧業姚的話如同驚雷一般炸響，牧娥瞪圓眼睛，嬌軀都在此刻狠狠一顫，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頭皮發麻。
但很快，她深深吸了一口涼氣，恢復正常。
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重新冷淡下來。
「爺爺，我覺得你高看他了。」
「高看？」
牧業姚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我今天就告訴你。」
「若我所料沒錯，他就是錦繡山莊的蕭獄。」
「什麼？！」
此言一出，牧娥猛的瞪大雙眼，身子一顫，徹徹底底被震驚住。
但很快，她就恢復正常，冷哼一聲：「一個早就被除名的紈絝，再加上一個瀕臨破產的錦繡山莊。」
「他們家只剩下最後一個產業，若再丟，一門七望的名頭都保不住。」
「他甚至都拿不出來買藥錢。」
牧娥一臉不屑。
「若非一年前錦繡山莊出了那麼一檔子事，導致顧清徽封針不再行醫，錦繡山莊也不會衰落至此。」
牧業姚嘆了口氣：「錦繡山莊成也在她，敗也在她。」
「家主，大事不妙！」
就在此時，一個黑影匆匆跑來，趴在牧業姚耳旁輕語。
下一秒，牧業姚臉色一變。
「爺爺，發生什麼事了？」
牧娥一臉好奇。
「臨州有不少持械的人在匯聚，而且……秦家一位供奉出門了！」
牧業姚看著落地窗外風雲變幻，臉色鄭重：「臨州要有大事發生了啊。」
蕭獄板著臉故作嚴肅，眼底卻含著笑。
「你！」
牧娥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一個對象都沒找的黃花大閨女呢。
自己二十多年的清白，就那麼毀在眼前的混蛋手裡？
「你個混蛋！」
牧娥頓時被沖昏了頭，飛身就一腳。
蕭獄早有察覺，腳步一錯躲開。
他回頭看去，見牧娥刁蠻任性，不禁板著臉：「敢對主人出手，你大不敬啊。」
「我跟你拼了！」
一聽到「主人」二字，牧娥俏臉布滿紅暈。
「我沒時間陪你胡鬧，警告你別在動手，不然我可不客氣。」
蕭獄皺了皺眉。
「老娘就看看你今天如何不客氣！」
牧娥冷喝一聲，欺身而上，動作幅度很大。
讓人血脈噴張。
見她不依不饒，蕭獄一把將她手抓住，壓在洗手台上。
「蕭獄，你……你要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千萬別亂來！」
牧娥俏臉發白，咬牙掙扎了兩下。
「以後見到我，要恭恭敬敬喊一聲主人，懂不懂？」
蕭獄笑著看她。
火辣辣的疼痛襲來，牧娥先一愣，甚至都不再反抗。
眼中充滿著難以置信。
那個混蛋也太暴力蠻橫了吧！
一個大男人，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緊接著，她開始劇烈的掙扎，眼中燃著火光，破口大罵：「你個人渣，混蛋，流氓，你立馬鬆手，老娘要手撕了你！一戰啊，放開我一戰！」
「敢威脅我？！」
蕭獄又一巴掌下去。
「你個王八蛋，老娘生氣了！老娘要跟你拼命！」
可很快，聲音減弱。
蕭獄一臉的納悶，自己什麼都沒做啊，明明就打幾下巴掌而已，牧娥為什麼一臉享受的樣子？
鬆開手，也沒見她跑，甚至都沒有喊打喊殺。
牧娥冷冷瞥他一眼，咬了咬嘴唇小聲哼唧：「你繼續打啊，剛才不很能耐麼，有種你就打死我！」
如今的模樣，和剛才喊打喊殺的女俠判若兩人。
「……」
蕭獄嘴角一抽，站在後面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不會給打傻了吧？
牧娥摸了摸小屁股，轉身看向蕭獄，面無表情：「剛才打我的神氣呢，繼續啊！」
「我去，你抖m啊。」
蕭獄嘴角抽了抽。
「抖m？」
牧娥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咳咳……」
蕭獄清了清嗓，一臉認真，「你該不會喜歡被人虐吧？」
緊接著，他搓了搓手，壞笑一聲：「千萬不要因為我打得爽，而喜歡上我，畢竟主僕有別……」
牧娥俏臉生寒，又黑又紅，都快滴出水來，冷冷看著他。
「你等著，看我早晚收拾了你！」
牧娥氣得不行。
「行，我等著，等你來收拾我。」
蕭獄嘻嘻笑著。
牧娥一陣咬牙切齒。
作為牧家大小姐，何曾受此羞辱？
可偏偏她又沒什麼好辦法對付蕭獄！
蕭獄突然變得認真：「其實我打你也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
他不說不要緊，一說，牧娥目光都能殺人，她看向周圍，準備找個合手的傢伙和蕭獄拼命。
蕭獄看著她，輕飄飄的說了句：「現在小腹不痛了吧？」
牧娥一怔，驚訝發現，常年絞痛的小腹，現在竟然一點都不疼。
她高興不已，自己的毛病，可時常讓她痛不欲生。
「我打你真的為了你好，幫你梳理了一下經脈，緩解腹部神經。」
蕭獄看著她，笑著：「你以後多喝點熱水，吃點清熱去火的藥，以後慢慢就能徹底恢復。」
「至於你的暗傷，那就看你以後表現了，回去多學學如何討好主人，我一高興，就幫你解決了。」
蕭獄說完就準備離開。
腳步有些快，沒有停留半秒。
在牧娥沒發火前快跑，不然得被糾纏到什麼時候。
可剛到門口，就聽到牧娥開口：「你……你能再打幾下嗎？」
蕭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忙快步離開。
「混蛋，你給老娘等著！」
牧娥好久好久才反應回來，在後面氣得俏臉鐵青。
她扭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嫵媚的俏臉，指尖輕輕一碰，一片滾燙。
並不牴觸。
她喃喃自語：「難不成真如那個混蛋說的，我有受虐的傾向？」
「呸呸呸，才不會！」
腳步一動，牧娥立馬柳眉緊皺，咬了咬嘴唇，表情恨恨：「死混蛋，下手可真狠，給老娘我等著……」
說完，她腳步僵硬，一點點挪動著出了衛生間。
牧娥腳步不自然的回到風雪樓頂樓，發現自己爺爺正聚精會神看著蕭獄需要的藥材。
一看到她回來，牧業姚笑呵呵的開口：「你和蕭獄年紀相仿，沒事的時候多來往來往。」
牧娥俏臉一紅，好似都要滴出血來。
衛生間發生的一幕映入眼帘。
來往來往？她便宜都快被對方占盡了好麼！
「爺爺，我們不在一個世界。」
牧娥深吸口氣，皺了皺小鼻子，哪會聽不出她爺爺在撮合兩人。
牧業姚頗為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你啊你，真沒看出蕭獄的本事嗎？」
牧娥撇了撇嘴：「什麼本事，我看他欺負人倒夠厲害的。」
「欺負人？」
牧業姚古怪的看著她。
牧娥表情一滯，頓時明白說錯了話，當即開口：「我承認他醫術確實有一點點厲害。」
「讓人驚喜，但也就那麼回事吧，比他強的青年才俊很多。」
牧娥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窗外：「爺爺，你別在撮合我和他了好麼，我倆針尖對麥芒，一見面准干架。」
牧業姚來到落地窗前，背負著雙手，目光眺望天際。
許久後，他緩緩開口：「青年才俊？我告訴你，你指的那些青年才俊，不配和蕭獄相比！」
聽到他的話，牧娥眉頭微皺，因為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爺爺會對某個人如此推崇備至。
雖說那人救了她爺爺的命。
但要說那些青年才俊不配和蕭獄相比，就未免有些太重了吧？
蕭獄論身世，論能力，哪能比得上那些從小就受到最好教育的人！
牧娥目光突然一掃，開口反駁：「不說其他地方，就光論臨州的，白桓、秦澤明、詹擎鹿等等，那些頂級大少，你說比不上蕭獄？」
能被眼高於頂，對誰都不假辭色的牧家大小姐記住，她口中的幾個人物自然都不簡單，號稱臨州三少，都來自一門七望。
原本有四少，但其中錦繡山莊的蕭獄，因為常年在外浪蕩，再加上自身不學無術，鮮少露面，很早就被踢了出去。
白桓，從小就長在軍隊，身手不凡，殺伐果斷，如今掌控著一支百人部隊，有望成為將軍，未來不可限量。
秦澤明，號稱一代武學天才，年紀輕輕就晉升至武師，未來甚至有望踏入宗師境界。
而詹擎鹿，十四歲就拿下省狀元，直接被麻省理工學院錄取，十八歲攻讀碩士，二十歲博士後畢業，琴棋書畫，樣樣世界大師水準，曾被譽為華國神童。
他們自身優秀，堪稱天驕，受無數人仰望，背後更有著家族支持。
從小到大，爺爺每次吃飯都會誇他們，稱其為人中龍鳳。
牧娥不信，他們會比不上！
果然，牧業姚聞言沒有再說話，沉默了數秒，緩緩開口：「你說的三人，確實數一數二，但如果真要與他相比，我依舊那句話。」
「他們不配，他們終其一生，也只有仰望其背影！」
「你不懂世界真正的殘酷，商場的你來我往，勾心鬥角，只能算小打小鬧罷了。」
「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活的自由自在，他們掌控著世界，他們揮手間就能毀滅我們牧家，他們站在世界的最頂端，而我們在他們面前，如螻蟻，如塵埃！」
「那些人如同一座座高不可攀的山巒，而他，將踩著他們，一步步踏上頂峰！」
「他和我們不一樣，他非螻蟻，亦非塵埃！」
牧業姚的話如同驚雷一般炸響，牧娥瞪圓眼睛，嬌軀都在此刻狠狠一顫，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頭皮發麻。
但很快，她深深吸了一口涼氣，恢復正常。
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重新冷淡下來。
「爺爺，我覺得你高看他了。」
「高看？」
牧業姚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我今天就告訴你。」
「若我所料沒錯，他就是錦繡山莊的蕭獄。」
「什麼？！」
此言一出，牧娥猛的瞪大雙眼，身子一顫，徹徹底底被震驚住。
但很快，她就恢復正常，冷哼一聲：「一個早就被除名的紈絝，再加上一個瀕臨破產的錦繡山莊。」
「他們家只剩下最後一個產業，若再丟，一門七望的名頭都保不住。」
「他甚至都拿不出來買藥錢。」
牧娥一臉不屑。
「若非一年前錦繡山莊出了那麼一檔子事，導致顧清徽封針不再行醫，錦繡山莊也不會衰落至此。」
牧業姚嘆了口氣：「錦繡山莊成也在她，敗也在她。」
「家主，大事不妙！」
就在此時，一個黑影匆匆跑來，趴在牧業姚耳旁輕語。
下一秒，牧業姚臉色一變。
「爺爺，發生什麼事了？」
牧娥一臉好奇。
「臨州有不少持械的人在匯聚，而且……秦家一位供奉出門了！」
牧業姚看著落地窗外風雲變幻，臉色鄭重：「臨州要有大事發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