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哀嚎
宋聽晚掃了眼宋皓雪，聲音淡淡：「不想。」
宋皓雪一噎，看向宋聽晚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她一個野種在將軍府待著是寄人籬下，竟然也不知道討好主人家？
這又是哪來的道理？
宋夫人不滿：「你得了這麼多好東西，給你妹妹一點兒在呢麼了？你替你妹妹享了十六年的富貴榮華，給一點兒東西不打緊的。」
在宋夫人看來，這些東西都給宋皓雪都不為過。
只是她沒敢直接說出來，畢竟那種話說出來，多少有些不要臉了。
只是這丫頭，也太不懂規矩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她沒之前那般在意親情了。
甚至有時，看向自己的眼神還帶著冰冷。
但每次她仔細瞧過去，她便又恢復了從前的模樣。
好似並無異常。
但宋夫人總覺得哪裡變了。
宋聽晚冷笑，看向一旁的宋將軍：「父親也是這般想的嗎？這東西不是我不想給，而是寶親王剛才便說了這東西只能給我一人，方才你們答應得好好的，如今又來搶女兒的東西，這又是什麼道理？」
宋將軍一噎，「自然不是，身為父親，怎會覬覦女兒的東西？你自己抬回院子裡去。」
話雖這樣說，但宋將軍看向不斷被抬走的箱子，眸子的不舍與貪婪還是閃爍出來，最後痛心疾首地轉身離開。
「多謝父親！」
宋聽晚自然知曉這一家人的心思，也自是不會給他們任何吸自己血的機會。
「女兒告退。」
宋聽晚微微欠身，轉身離開。
宋皓雪氣得咬牙：「娘，她手裡的那些可都是好東西！隨便一件，都是咱們將軍府沒有的。她竟然如此不要臉，私吞了。」
宋夫人自然也覺得肉疼，還是安慰一旁的女兒：「沒事，反正只要她沒嫁人，這些東西就還在將軍府，咱們有的是機會把東西要回來。」
「真的？」宋皓雪眸子一亮，眼底滿是興奮。
宋夫人拍了拍宋皓雪的手：「這是自然，你可是我的親女兒，不給你難道還給那個野種？放心吧，娘不會虧待你的。」
「娘，你真好~」
宋皓雪抱著宋夫人的胳膊，輕聲撒嬌：「只是她把我身邊的奴婢侍從都帶走了，女兒現在很不方便呢，翡翠跟寶環都是女兒的心腹，旁的便也罷了，把這兩個給我要回來好不好？」
「嗯，她確實過分，等會兒，我讓王嬤嬤去給飄花院要人。」
飄花院。
伍佰看著十幾箱子金銀財寶眸子亮了又亮。
「小姐，這京城可真是富貴迷人眼啊，當初咱們在那邊的時候都沒見過這些寶貝。」
「這些東西加起來，咱們主僕二人這輩子可是吃穿不愁了。」
伍佰興奮不已，一雙眼亮晶晶的。
「行了，讓你買的婆子丫鬟都買回來了嗎？」
宋聽晚隨手撈了幾塊金元寶，塞進伍佰懷裡，伍佰原本就亮晶晶的眸子更亮了。
「找到了，先找了幾個丫頭，小姐看看。至於家丁小廝，我偷偷去找長副將借了兩個。」
後半句伍佰湊近，小聲在宋聽晚耳畔道。
宋聽晚彎唇：「你的眼光，自是不會錯的。」
院子原本就是將軍府人人眼熱的地方，有幾個身手不錯的，倒也省事兒。
「都進來吧！」
伍佰招手，烏泱泱進來幾個丫頭。
幾個丫頭模樣倒是清麗，看上去倒是賞心悅目。
「介紹一下自己都會什麼。」
宋聽晚淡淡抿茶，垂眸看不清情緒。
「奴婢小花，懂些醫理。」
「奴婢春杏，會些拳腳功夫。」
「奴婢彩霞，擅長裝扮挽發。」
「奴婢冬月，擅長廚藝。」
「......」
宋聽晚一一看過，便留下了先上來的三位婢女。
「你們四個留下，其餘伍佰挑兩個灑掃。至於名字......我記不大清，便為春夏秋冬，單名一個竹字吧。」
「多謝小姐賜名！」
伍佰給四個婢女安排了住處，又找了人牙子找了幾個打掃庭院的小廝，旋即將宋皓雪院子裡的人全全發賣了。
「求小姐別賣我！我跟了二小姐三年，知曉二小姐許多密辛。」寶環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這將軍府的日子還算好過，若再被發賣了，還指不定會遇上什麼樣的主家。
與其到時候聽天由命，還不如現在便博一把。
伍佰見狀倒是將人拖進了屋。
「小姐，方才她說她知曉二小姐的密辛......」
宋聽晚擺弄著手上的匕首，聲音如常：「說來聽聽。」
寶環見宋聽晚一副並不感興趣的模樣，嚇得急忙開口：「二小姐她放印子錢.......」
「還因為收錢鬧出過人命......」
宋聽晚擦匕首的手一頓，「起來說話。」
寶環立刻起身，「這件事雖然沒經過我的手，但是由翡翠姐姐跟著去的，這事兒雖說在京中大族中屢見不鮮，可私放印子錢是違背律法的，更別說還因此傷了人。」
「妹妹可是府中出了門的心地善良，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莫不是你這奴婢隨意攀咬？」
宋聽晚並沒有著急應下這件事，反倒開始質問寶環。
寶環冷嗤一聲：「二姑娘是鄉野回來的，粗鄙無比，平日裡的善良懂事都是裝出來的，實際上任性無比，更是對我們這些下人隨意辱罵欺凌。」
「這府中眾人怕是都被她騙了，只有夫人知曉她的真面目，但夫人覺得虧欠了二小姐，自然也沒跟二小姐計較，左右不過是小事兒罷了。」
「只是小姐，奴婢知曉您委屈，您這件事原本也是受害者，可老爺夫人對您卻是那種態度，沒得不讓人心寒。」
「奴婢別無所求，只求小姐您能原諒奴婢這次，看在奴婢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份兒上，將奴婢留在將軍府！」
宋聽晚揚眉：「你不想重獲自由？」
說出這天大的秘密，竟還想留在將軍府，也不怕短命。
「若是有選擇，誰願意做這任人驅使的奴婢？我是想回家，只是家中老母重病，需要我每月的月例銀子。」
寶環苦澀一笑，聲音帶著悲戚。
宋聽晚急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頭：「伍佰，給她拿一百兩銀子，身契也一同拿來。」
「大小姐，您這是？」寶環瞪大眼，不可置信看著面前的女子。
要知道她一個月也不過一兩銀，就連她當初賣身也只討到了五兩銀子。
「作為你透露消息的報酬。既不願意做將軍府的婢女，那便尋個旁的差事。」
寶環大喜：「多謝大姑娘！」
交代完事，宋聽晚擺了擺手，寶環拿了銀子歡歡喜喜地出了府。
「小姐，為何不讓她回到二小姐身邊？哪怕做個內應？」伍佰不解。
宋聽晚將匕首重新裝進劍鞘，聲音如常：「她能輕易背叛往日的主子，一看便是個不中用的。若是旁人給了她什麼好處，她便能隨時反水，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麼用？」
「姑娘思量周全。」伍佰笑道：「如今有了眉目，便可讓人暗中調查了，只是咱們京中人手不夠，恐怕得多費血時日。」
宋聽晚眸光微凝：「無妨。」
「去將洛神醫請回，這些日子，我會為祖母護住心脈。」
伍佰應聲：「是！」
汀蘭苑。
宋皓雪看著窗外的飄雪面色陰沉難辨。
該死的賤人，一回來便搶了她的院子，搶了她的僕人，壞了她的婚約，如今倒好，就連寶親王送來的好處也盡數收到了自己院子裡，簡直該死！
她眼底閃過怨毒，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啊！二小姐，求您別再折磨奴婢了。」
瑪瑙哭紅了眼，看著胳膊上被掐得青青紫紫的痕跡，倒抽了口涼氣。
她是夫人臨時派到二小姐院子裡伺候的，原本以為二小姐得寵，她來了定然也會享福。
不成想，二小姐竟是個心思陰毒的。
不過兩日功夫，就將她打了個遍體鱗傷。
原本白皙的皮膚，愣是一塊兒好肉都沒有。
「叫什麼叫？爹爹娘親都睡下了，你難不成想饒了他們的清淨？」
說著，宋皓雪快速在瑪瑙身上掐了幾下。
瑪瑙眼淚瞬間湧出，卻沒再叫出聲，只是嗚嗚咽咽地掉淚。
宋皓雪瞧著她這模樣，這才滿意了幾分。
唇角輕輕揚起：「起來，把我的鞭子拿出來。」
瑪瑙瑟縮了一下，卻根本不敢拒絕，急忙轉身將宋皓雪特製的皮鞭拿出。
宋皓雪丟過來一塊方巾，瑪瑙自覺咬住。
下一秒，皮鞭朝著瑪瑙揮來.......
宋皓雪一噎，看向宋聽晚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她一個野種在將軍府待著是寄人籬下，竟然也不知道討好主人家？
這又是哪來的道理？
宋夫人不滿：「你得了這麼多好東西，給你妹妹一點兒在呢麼了？你替你妹妹享了十六年的富貴榮華，給一點兒東西不打緊的。」
在宋夫人看來，這些東西都給宋皓雪都不為過。
只是她沒敢直接說出來，畢竟那種話說出來，多少有些不要臉了。
只是這丫頭，也太不懂規矩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她沒之前那般在意親情了。
甚至有時，看向自己的眼神還帶著冰冷。
但每次她仔細瞧過去，她便又恢復了從前的模樣。
好似並無異常。
但宋夫人總覺得哪裡變了。
宋聽晚冷笑，看向一旁的宋將軍：「父親也是這般想的嗎？這東西不是我不想給，而是寶親王剛才便說了這東西只能給我一人，方才你們答應得好好的，如今又來搶女兒的東西，這又是什麼道理？」
宋將軍一噎，「自然不是，身為父親，怎會覬覦女兒的東西？你自己抬回院子裡去。」
話雖這樣說，但宋將軍看向不斷被抬走的箱子，眸子的不舍與貪婪還是閃爍出來，最後痛心疾首地轉身離開。
「多謝父親！」
宋聽晚自然知曉這一家人的心思，也自是不會給他們任何吸自己血的機會。
「女兒告退。」
宋聽晚微微欠身，轉身離開。
宋皓雪氣得咬牙：「娘，她手裡的那些可都是好東西！隨便一件，都是咱們將軍府沒有的。她竟然如此不要臉，私吞了。」
宋夫人自然也覺得肉疼，還是安慰一旁的女兒：「沒事，反正只要她沒嫁人，這些東西就還在將軍府，咱們有的是機會把東西要回來。」
「真的？」宋皓雪眸子一亮，眼底滿是興奮。
宋夫人拍了拍宋皓雪的手：「這是自然，你可是我的親女兒，不給你難道還給那個野種？放心吧，娘不會虧待你的。」
「娘，你真好~」
宋皓雪抱著宋夫人的胳膊，輕聲撒嬌：「只是她把我身邊的奴婢侍從都帶走了，女兒現在很不方便呢，翡翠跟寶環都是女兒的心腹，旁的便也罷了，把這兩個給我要回來好不好？」
「嗯，她確實過分，等會兒，我讓王嬤嬤去給飄花院要人。」
飄花院。
伍佰看著十幾箱子金銀財寶眸子亮了又亮。
「小姐，這京城可真是富貴迷人眼啊，當初咱們在那邊的時候都沒見過這些寶貝。」
「這些東西加起來，咱們主僕二人這輩子可是吃穿不愁了。」
伍佰興奮不已，一雙眼亮晶晶的。
「行了，讓你買的婆子丫鬟都買回來了嗎？」
宋聽晚隨手撈了幾塊金元寶，塞進伍佰懷裡，伍佰原本就亮晶晶的眸子更亮了。
「找到了，先找了幾個丫頭，小姐看看。至於家丁小廝，我偷偷去找長副將借了兩個。」
後半句伍佰湊近，小聲在宋聽晚耳畔道。
宋聽晚彎唇：「你的眼光，自是不會錯的。」
院子原本就是將軍府人人眼熱的地方，有幾個身手不錯的，倒也省事兒。
「都進來吧！」
伍佰招手，烏泱泱進來幾個丫頭。
幾個丫頭模樣倒是清麗，看上去倒是賞心悅目。
「介紹一下自己都會什麼。」
宋聽晚淡淡抿茶，垂眸看不清情緒。
「奴婢小花，懂些醫理。」
「奴婢春杏，會些拳腳功夫。」
「奴婢彩霞，擅長裝扮挽發。」
「奴婢冬月，擅長廚藝。」
「......」
宋聽晚一一看過，便留下了先上來的三位婢女。
「你們四個留下，其餘伍佰挑兩個灑掃。至於名字......我記不大清，便為春夏秋冬，單名一個竹字吧。」
「多謝小姐賜名！」
伍佰給四個婢女安排了住處，又找了人牙子找了幾個打掃庭院的小廝，旋即將宋皓雪院子裡的人全全發賣了。
「求小姐別賣我！我跟了二小姐三年，知曉二小姐許多密辛。」寶環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這將軍府的日子還算好過，若再被發賣了，還指不定會遇上什麼樣的主家。
與其到時候聽天由命，還不如現在便博一把。
伍佰見狀倒是將人拖進了屋。
「小姐，方才她說她知曉二小姐的密辛......」
宋聽晚擺弄著手上的匕首，聲音如常：「說來聽聽。」
寶環見宋聽晚一副並不感興趣的模樣，嚇得急忙開口：「二小姐她放印子錢.......」
「還因為收錢鬧出過人命......」
宋聽晚擦匕首的手一頓，「起來說話。」
寶環立刻起身，「這件事雖然沒經過我的手，但是由翡翠姐姐跟著去的，這事兒雖說在京中大族中屢見不鮮，可私放印子錢是違背律法的，更別說還因此傷了人。」
「妹妹可是府中出了門的心地善良，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莫不是你這奴婢隨意攀咬？」
宋聽晚並沒有著急應下這件事，反倒開始質問寶環。
寶環冷嗤一聲：「二姑娘是鄉野回來的，粗鄙無比，平日裡的善良懂事都是裝出來的，實際上任性無比，更是對我們這些下人隨意辱罵欺凌。」
「這府中眾人怕是都被她騙了，只有夫人知曉她的真面目，但夫人覺得虧欠了二小姐，自然也沒跟二小姐計較，左右不過是小事兒罷了。」
「只是小姐，奴婢知曉您委屈，您這件事原本也是受害者，可老爺夫人對您卻是那種態度，沒得不讓人心寒。」
「奴婢別無所求，只求小姐您能原諒奴婢這次，看在奴婢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份兒上，將奴婢留在將軍府！」
宋聽晚揚眉：「你不想重獲自由？」
說出這天大的秘密，竟還想留在將軍府，也不怕短命。
「若是有選擇，誰願意做這任人驅使的奴婢？我是想回家，只是家中老母重病，需要我每月的月例銀子。」
寶環苦澀一笑，聲音帶著悲戚。
宋聽晚急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頭：「伍佰，給她拿一百兩銀子，身契也一同拿來。」
「大小姐，您這是？」寶環瞪大眼，不可置信看著面前的女子。
要知道她一個月也不過一兩銀，就連她當初賣身也只討到了五兩銀子。
「作為你透露消息的報酬。既不願意做將軍府的婢女，那便尋個旁的差事。」
寶環大喜：「多謝大姑娘！」
交代完事，宋聽晚擺了擺手，寶環拿了銀子歡歡喜喜地出了府。
「小姐，為何不讓她回到二小姐身邊？哪怕做個內應？」伍佰不解。
宋聽晚將匕首重新裝進劍鞘，聲音如常：「她能輕易背叛往日的主子，一看便是個不中用的。若是旁人給了她什麼好處，她便能隨時反水，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麼用？」
「姑娘思量周全。」伍佰笑道：「如今有了眉目，便可讓人暗中調查了，只是咱們京中人手不夠，恐怕得多費血時日。」
宋聽晚眸光微凝：「無妨。」
「去將洛神醫請回，這些日子，我會為祖母護住心脈。」
伍佰應聲：「是！」
汀蘭苑。
宋皓雪看著窗外的飄雪面色陰沉難辨。
該死的賤人，一回來便搶了她的院子，搶了她的僕人，壞了她的婚約，如今倒好，就連寶親王送來的好處也盡數收到了自己院子裡，簡直該死！
她眼底閃過怨毒，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啊！二小姐，求您別再折磨奴婢了。」
瑪瑙哭紅了眼，看著胳膊上被掐得青青紫紫的痕跡，倒抽了口涼氣。
她是夫人臨時派到二小姐院子裡伺候的，原本以為二小姐得寵，她來了定然也會享福。
不成想，二小姐竟是個心思陰毒的。
不過兩日功夫，就將她打了個遍體鱗傷。
原本白皙的皮膚，愣是一塊兒好肉都沒有。
「叫什麼叫？爹爹娘親都睡下了，你難不成想饒了他們的清淨？」
說著，宋皓雪快速在瑪瑙身上掐了幾下。
瑪瑙眼淚瞬間湧出，卻沒再叫出聲，只是嗚嗚咽咽地掉淚。
宋皓雪瞧著她這模樣，這才滿意了幾分。
唇角輕輕揚起：「起來，把我的鞭子拿出來。」
瑪瑙瑟縮了一下，卻根本不敢拒絕，急忙轉身將宋皓雪特製的皮鞭拿出。
宋皓雪丟過來一塊方巾，瑪瑙自覺咬住。
下一秒，皮鞭朝著瑪瑙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