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歸來搶了真千金的小金庫
「胡說什麼？不是說趙四把人丟在路上了嗎？她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宋皓雪精緻的面容幾乎扭曲。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原本她跟江子臨定親的事情就是她耍了手段的。
若是讓江子臨知曉宋聽晚根本無事，那這婚事.......
「千真萬確，奴婢在外面就看見大小姐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伍佰。兩個人正要去正宴呢！」
宋皓雪嚇得花容失色：「人呢？父親母親呢？讓他們擋住那個賤人！可別讓她誤了我的好事！」
「老爺跟夫人已經將人帶去了西廂，但大小姐如今回來了，二小姐您可不能坐以待斃了。」
宋皓雪咬牙，「走，去西廂！派人把玄哥兒叫去！」
西廂。
宋聽晚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淡淡掃了眼宋夫人。
「母親這是何意？怎么女兒回來，母親似乎並不高興？」
她漆黑的鳳眸掃過面前穿著華麗的婦人，她珠光寶氣，面色紅潤，想來過得很好。
只是她看向自己的雖是在笑，卻笑得牽強。
前世她便是被她這模樣矇騙，落得個慘死下場。
今生。
她絕不會對這可笑的親情羈絆。
宋家人，一個都逃不掉。
宋夫人看著面前三年未見的女兒，雖然還是曾經模樣，但她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尤其那眼神，冰冷非常，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她的眼神，竟像是在看死人。
只是她再投過去目光，宋聽晚早已恢復如常，看上去與往日無異。
宋夫人默默鬆了口氣。
一定是她看錯了。
她自小養大的女兒，不過是替玄哥兒吹了幾年風沙，又怎會對她有如此大的恨意？
更何況，將軍府對她有恩。
這原本就是她該做的。
若不是她頂了阿雪的好日子，阿雪又怎麼可能受這麼多年的委屈？
想到這兒，她眼底划過一絲不滿，看向宋聽晚的眼神依舊溫和。
「你這丫頭，母親怎會不想你？若真不想，便不會派人接你回來了。」
宋夫人極力扯笑，但那笑在宋聽晚看來，極其虛假。
「母親難道不知，負責接我的小廝把我們丟在半路上逃了嗎？若非我有幾套拳腳功夫，應當已經出事。」
「怎會如此？」宋夫人怒：「這小廝太過頑劣，你放心，娘定會給你做主！」
她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要替她做主一般。
宋聽晚彎唇，笑意不達眼底：「母親，這些都是小事兒，外面熱鬧非凡，似乎有喜事。」
「呵呵，你看錯了，府中未曾有喜，是你父親，請了朝中權貴來府中喝酒，你剛回來，又是女兒家，還是莫要拋頭露面了。」
一聽宋聽晚要出去，宋夫人急忙扯謊，面上雖佯裝鎮定，卻瞧著虛假得很。
「是嗎？我怎麼聽說，今日是二妹妹定親之日？」
宋聽晚咄咄相逼，朝宋夫人靠近一步。
宋夫人卻腳下一軟，險些失了氣勢。
她不是百戶嗎？氣場竟比將軍還要強上許多。
宋夫人暗自思隼，正欲解釋，門口傳來一道柔柔的聲音：「是又怎麼樣？姐姐好不容易回來，難道要破壞妹妹來之不易的幸福嗎？」
只見宋皓雪一身桃紅色衣裙，頭上的寶石頭面格外耀眼，三年不見，她被養得珠圓玉潤，皮膚白皙透亮，全然不似初次見面，骨瘦如柴。
瞧著這三年過得極好。
只是一看到這張臉，一股滔天恨意便瞬間湧出，手上的茶盞也重重丟了過去。
「啊！」
宋皓雪被茶水濕了衣裙，大叫一聲，原本好看的五官瞬間扭曲，惡狠狠瞪向宋聽晚：「姐姐這是做什麼？這可是我為今日定親特地命人花重金裁剪的裙子，只此一件，還未見人，姐姐怎可如此？」
宋夫人見狀也急忙上前查看，見宋皓雪沒有受傷，責備的目光掃向宋聽晚。
「聽晚，你未免太沒規矩，在北疆待了三年，竟是連規矩都沒有了，一回來便把家裡攪得雞犬不寧，來人！帶大小姐回去反思！沒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宋夫人趁機發難。
原本還不知道如何跟宋聽晚解釋，如今倒省了功夫。
「母親喚我回來，便是想對我發難的？早知如此，便不該日夜兼程，只為早早見到母親。」
宋聽晚故作悲痛。
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女兒，宋夫人對她也並非全然沒感情。
蹙眉解釋：「我並非這個意思，只是你一回來便弄髒了你妹妹的衣裙，實在是沒規矩。」
「妹妹一向善良，又怎會計較一套衣裙？我剛回來，只是一時疲憊沒拿好茶碗，想必妹妹也不會怪罪姐姐的對吧？」
宋皓雪胸口堵了一鬱氣，她覺得宋聽晚就是故意的，但她一向美名在外，就是為了壓她一頭，自然不會在宋夫人面前跟她計較。
畢竟在宋夫人心裡，她還是比不過面前這個賤人。
她從小培養的女兒。
即便要報復，也不能起正面衝突。
想到她的婚約落在了自己頭上，宋皓雪心情瞬間好了幾分，連帶看宋聽晚也順眼了不少。
「姐姐說的是，妹妹怎會怪罪姐姐？姐姐下次注意便好，灑在妹妹身上不要緊，若惹惱了貴人，姐姐可是要吃大虧的。」
她笑容溫和，一副為宋聽晚著想的模樣。
宋聽晚淡笑，將眼底的殺意掩去。
天知道她方才用了多少力氣，才沒將面前的女人殺死。
莫說是茶盞，便是樹葉，只要她想便能要了她的性命。
只是她現在還不能。
死是最容易的解脫方式。
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一旁的宋夫人沒想到宋皓雪拆台如此利索，當時人都原諒了，此刻她再發難倒顯得她刻薄。
一時間，她看向宋皓雪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滿。
宋皓雪後知後覺，卻為時已晚。
「既然妹妹不怪罪，那我便去瞧瞧父親與祖母。」
宋聽晚說著便要轉身離開，卻被宋皓雪慌亂抓住：「姐姐！」
「妹妹放心，我只是不會見外男，只是遠遠瞧一眼父親便可。」
母女倆面色漲紅，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宋夫人一咬牙，開口：「今日是你妹妹跟江家定親的日子，你不能去。」
宋聽晚不以為意：「母親說笑了，江家只有子臨一個獨子，又怎麼有旁的兒郎？」
「就是你的未婚夫婿，江子臨！」
宋夫人咬牙，索性將實情說了出來。
宋聽晚聞言，瞬間面色慘白，踉蹌的後退一步，好在伍佰及時上前將人扶住，才不至於摔倒。
「小姐當心。」
耳畔傳來伍佰的關切，但宋聽晚沒心思聽這些，她現在只想知道真相。
「母親莫要說笑了，一個人怎能定兩次婚？」
對上宋聽晚蒼白的小臉兒，宋夫人嘆了口氣：「理論上確實不可以，但你從軍三年，生死未卜，子臨與阿雪又情投意合......母親知曉你委屈，但這件事你就從了吧。」
「母親應當知曉，不是我杳無音信，而是從軍三年，從未被親人掛念！」
聞言，宋夫人面露難看。
一時間也有些心虛。
她也不是全然不想這個女兒。
只是每每要給宋聽晚寫信，宋皓雪都會擺出之前受過的苦楚給她看。
久而久之，她便把宋皓雪遭受過的一切苦難歸咎到宋聽晚身上。
甚至恨不得宋聽晚多受些委屈。
好似這樣就能彌補宋皓雪受過的苦楚一般。
「你知曉你是替玄哥兒去的，也應當知曉若為娘給你寫信，只會徒增危險。我這也是害怕你出事。」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偏偏她面上還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
若非重活一世，當真是要被她這模樣騙了。
「是女兒的錯，不想母親，竟心思如此縝密。」
聞言，宋夫人鬆了口氣。
這是信了。
也是。
這丫頭一向如此，對她沒有絲毫戒心，唯有她將親情看中，才好拿捏。
「事已至此，我們也會盡力補償你，只要你不出去鬧，想要什麼都可以。我會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宋夫人一副施恩的語氣。
可她沒想過，他們原本就是偷走她幸福的小偷。
倒是頭一次瞧見小偷如此冠冕堂皇。
上一世雖然江子臨沒有落井下石，但她被迫害之後，至始至終沒有出現。
她不怪他不來救她。
原本，他便有他的難處。
有那樣一位母親，說到底，也是他的悲痛。
無事倒好，若出了事，定然是要來踩上一腳的。
即便對江子臨還有些感情，但經歷過生死之後，那些東西，於她而言，已全然不重要。
宋皓雪既然想去這龍潭虎穴，那便給她。
見宋聽晚沉思良久，宋夫人有些沒底：「怎麼樣？到底想清楚沒有？想要什麼？」
「是啊大姐姐，如今你還有籌碼，不管同意與否子臨哥哥都是馬上要與我有婚約的，與其什麼都撈不到，倒不如趁機得些好處。」
她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宋聽晚嘆了口氣：「既如此，我要飄花院，妹妹這三年來的私房，以及妹妹身邊的所有婢女吧。」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原本她跟江子臨定親的事情就是她耍了手段的。
若是讓江子臨知曉宋聽晚根本無事，那這婚事.......
「千真萬確，奴婢在外面就看見大小姐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伍佰。兩個人正要去正宴呢！」
宋皓雪嚇得花容失色：「人呢？父親母親呢？讓他們擋住那個賤人！可別讓她誤了我的好事！」
「老爺跟夫人已經將人帶去了西廂，但大小姐如今回來了，二小姐您可不能坐以待斃了。」
宋皓雪咬牙，「走，去西廂！派人把玄哥兒叫去！」
西廂。
宋聽晚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淡淡掃了眼宋夫人。
「母親這是何意？怎么女兒回來，母親似乎並不高興？」
她漆黑的鳳眸掃過面前穿著華麗的婦人，她珠光寶氣，面色紅潤，想來過得很好。
只是她看向自己的雖是在笑，卻笑得牽強。
前世她便是被她這模樣矇騙，落得個慘死下場。
今生。
她絕不會對這可笑的親情羈絆。
宋家人，一個都逃不掉。
宋夫人看著面前三年未見的女兒，雖然還是曾經模樣，但她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尤其那眼神，冰冷非常，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她的眼神，竟像是在看死人。
只是她再投過去目光，宋聽晚早已恢復如常，看上去與往日無異。
宋夫人默默鬆了口氣。
一定是她看錯了。
她自小養大的女兒，不過是替玄哥兒吹了幾年風沙，又怎會對她有如此大的恨意？
更何況，將軍府對她有恩。
這原本就是她該做的。
若不是她頂了阿雪的好日子，阿雪又怎麼可能受這麼多年的委屈？
想到這兒，她眼底划過一絲不滿，看向宋聽晚的眼神依舊溫和。
「你這丫頭，母親怎會不想你？若真不想，便不會派人接你回來了。」
宋夫人極力扯笑，但那笑在宋聽晚看來，極其虛假。
「母親難道不知，負責接我的小廝把我們丟在半路上逃了嗎？若非我有幾套拳腳功夫，應當已經出事。」
「怎會如此？」宋夫人怒：「這小廝太過頑劣，你放心，娘定會給你做主！」
她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要替她做主一般。
宋聽晚彎唇，笑意不達眼底：「母親，這些都是小事兒，外面熱鬧非凡，似乎有喜事。」
「呵呵，你看錯了，府中未曾有喜，是你父親，請了朝中權貴來府中喝酒，你剛回來，又是女兒家，還是莫要拋頭露面了。」
一聽宋聽晚要出去，宋夫人急忙扯謊，面上雖佯裝鎮定，卻瞧著虛假得很。
「是嗎？我怎麼聽說，今日是二妹妹定親之日？」
宋聽晚咄咄相逼，朝宋夫人靠近一步。
宋夫人卻腳下一軟，險些失了氣勢。
她不是百戶嗎？氣場竟比將軍還要強上許多。
宋夫人暗自思隼，正欲解釋，門口傳來一道柔柔的聲音：「是又怎麼樣？姐姐好不容易回來，難道要破壞妹妹來之不易的幸福嗎？」
只見宋皓雪一身桃紅色衣裙，頭上的寶石頭面格外耀眼，三年不見，她被養得珠圓玉潤，皮膚白皙透亮，全然不似初次見面，骨瘦如柴。
瞧著這三年過得極好。
只是一看到這張臉，一股滔天恨意便瞬間湧出，手上的茶盞也重重丟了過去。
「啊！」
宋皓雪被茶水濕了衣裙，大叫一聲，原本好看的五官瞬間扭曲，惡狠狠瞪向宋聽晚：「姐姐這是做什麼？這可是我為今日定親特地命人花重金裁剪的裙子，只此一件，還未見人，姐姐怎可如此？」
宋夫人見狀也急忙上前查看，見宋皓雪沒有受傷，責備的目光掃向宋聽晚。
「聽晚，你未免太沒規矩，在北疆待了三年，竟是連規矩都沒有了，一回來便把家裡攪得雞犬不寧，來人！帶大小姐回去反思！沒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宋夫人趁機發難。
原本還不知道如何跟宋聽晚解釋，如今倒省了功夫。
「母親喚我回來，便是想對我發難的？早知如此，便不該日夜兼程，只為早早見到母親。」
宋聽晚故作悲痛。
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女兒，宋夫人對她也並非全然沒感情。
蹙眉解釋：「我並非這個意思，只是你一回來便弄髒了你妹妹的衣裙，實在是沒規矩。」
「妹妹一向善良，又怎會計較一套衣裙？我剛回來，只是一時疲憊沒拿好茶碗，想必妹妹也不會怪罪姐姐的對吧？」
宋皓雪胸口堵了一鬱氣，她覺得宋聽晚就是故意的，但她一向美名在外，就是為了壓她一頭，自然不會在宋夫人面前跟她計較。
畢竟在宋夫人心裡，她還是比不過面前這個賤人。
她從小培養的女兒。
即便要報復，也不能起正面衝突。
想到她的婚約落在了自己頭上，宋皓雪心情瞬間好了幾分，連帶看宋聽晚也順眼了不少。
「姐姐說的是，妹妹怎會怪罪姐姐？姐姐下次注意便好，灑在妹妹身上不要緊，若惹惱了貴人，姐姐可是要吃大虧的。」
她笑容溫和，一副為宋聽晚著想的模樣。
宋聽晚淡笑，將眼底的殺意掩去。
天知道她方才用了多少力氣，才沒將面前的女人殺死。
莫說是茶盞，便是樹葉，只要她想便能要了她的性命。
只是她現在還不能。
死是最容易的解脫方式。
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一旁的宋夫人沒想到宋皓雪拆台如此利索，當時人都原諒了，此刻她再發難倒顯得她刻薄。
一時間，她看向宋皓雪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滿。
宋皓雪後知後覺，卻為時已晚。
「既然妹妹不怪罪，那我便去瞧瞧父親與祖母。」
宋聽晚說著便要轉身離開，卻被宋皓雪慌亂抓住：「姐姐！」
「妹妹放心，我只是不會見外男，只是遠遠瞧一眼父親便可。」
母女倆面色漲紅，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宋夫人一咬牙，開口：「今日是你妹妹跟江家定親的日子，你不能去。」
宋聽晚不以為意：「母親說笑了，江家只有子臨一個獨子，又怎麼有旁的兒郎？」
「就是你的未婚夫婿，江子臨！」
宋夫人咬牙，索性將實情說了出來。
宋聽晚聞言，瞬間面色慘白，踉蹌的後退一步，好在伍佰及時上前將人扶住，才不至於摔倒。
「小姐當心。」
耳畔傳來伍佰的關切，但宋聽晚沒心思聽這些，她現在只想知道真相。
「母親莫要說笑了，一個人怎能定兩次婚？」
對上宋聽晚蒼白的小臉兒，宋夫人嘆了口氣：「理論上確實不可以，但你從軍三年，生死未卜，子臨與阿雪又情投意合......母親知曉你委屈，但這件事你就從了吧。」
「母親應當知曉，不是我杳無音信，而是從軍三年，從未被親人掛念！」
聞言，宋夫人面露難看。
一時間也有些心虛。
她也不是全然不想這個女兒。
只是每每要給宋聽晚寫信，宋皓雪都會擺出之前受過的苦楚給她看。
久而久之，她便把宋皓雪遭受過的一切苦難歸咎到宋聽晚身上。
甚至恨不得宋聽晚多受些委屈。
好似這樣就能彌補宋皓雪受過的苦楚一般。
「你知曉你是替玄哥兒去的，也應當知曉若為娘給你寫信，只會徒增危險。我這也是害怕你出事。」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偏偏她面上還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
若非重活一世，當真是要被她這模樣騙了。
「是女兒的錯，不想母親，竟心思如此縝密。」
聞言，宋夫人鬆了口氣。
這是信了。
也是。
這丫頭一向如此，對她沒有絲毫戒心，唯有她將親情看中，才好拿捏。
「事已至此，我們也會盡力補償你，只要你不出去鬧，想要什麼都可以。我會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宋夫人一副施恩的語氣。
可她沒想過，他們原本就是偷走她幸福的小偷。
倒是頭一次瞧見小偷如此冠冕堂皇。
上一世雖然江子臨沒有落井下石，但她被迫害之後，至始至終沒有出現。
她不怪他不來救她。
原本，他便有他的難處。
有那樣一位母親，說到底，也是他的悲痛。
無事倒好，若出了事，定然是要來踩上一腳的。
即便對江子臨還有些感情，但經歷過生死之後，那些東西，於她而言，已全然不重要。
宋皓雪既然想去這龍潭虎穴，那便給她。
見宋聽晚沉思良久，宋夫人有些沒底：「怎麼樣？到底想清楚沒有？想要什麼？」
「是啊大姐姐，如今你還有籌碼，不管同意與否子臨哥哥都是馬上要與我有婚約的，與其什麼都撈不到，倒不如趁機得些好處。」
她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宋聽晚嘆了口氣：「既如此，我要飄花院，妹妹這三年來的私房，以及妹妹身邊的所有婢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