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忘了吧
明毓有點接受無能。
傅斯年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要讓她叫不同的名字。
她一時實在改不過來。
董晴曦說：「小毓，先別想這些事情了，你現在身體很虛弱，我們先好好治療。」
「嗯。」
董晴曦推著明毓來到平時的治療室，醫生戴著口罩，但是聽聲音也能感覺到是很和藹溫柔的人。
明毓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的燈，逐漸困意來襲。
「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嗎？」
明毓的眼皮子在打架一般，「明，明毓。」
醫生：「那把你帶到這裡的男人是誰？」
明毓聲音越來越小，「封，封聿寒。」
「錯了。」醫生靠在她耳邊，「是傅斯年。」
「傅斯年就是封聿寒，封聿寒就是傅斯年......記住了嗎？」
明毓緩緩閉上眼，「嗯。」
她這一覺睡到了天黑，醒來以後，腦子昏昏沉沉，記憶也出現了空白。
「傅斯年」走了進來，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明毓躲開他的觸碰，「沒有。」
「小毓？」
明毓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很彆扭。
男人嘆了口氣，「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明毓搖搖頭。
「我說了，我把曲優接出來只是想把她帶到這裡好好懲罰她。」
「她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只是關起來怎麼夠？」
「小毓，我知道你有多恨她，我幫你出氣好不好？」
明毓眨眨眼，「啊？」
「傅斯年」將她從床上抱到輪椅上，隨即帶著她去了地下室。
上面有多光鮮亮麗，地下室就有多灰色破敗。
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掛在牆上的煤油燈也在不停搖晃。
陰風灌進明毓的脖頸里，她害怕地回頭跟傅斯年說：「傅斯年，你要帶我去哪兒？這裡好可怕！這裡是哪裡！」
「傅斯年」微笑，昏暗中，他的表情很是晦澀。
「你怎麼還叫我傅斯年？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我那個名字，我不喜歡我在傅家的一切，小毓，忘了那個名字吧。」
「忘了吧。」
「忘了吧。」
這句話不斷在明毓腦海重複，她清楚地感覺到記憶缺失了一大塊，而且是很重要的部分，但她就是想不起來。
她握緊輪椅扶手，頭也越想越疼。
「傅，封聿寒......我好不舒服。」
男人溫柔道：「這裡氧氣少一點兒，過一會兒就好了。」
明毓覺得不對勁，如果是以前的傅斯年，聽到她不舒服，一定會馬上帶她離開這裡。
「好了。」
現在的「傅斯年」將她帶到了一間密室，密室里沒有窗戶，南邊是牢房，一半處在黑暗當中。
沒有燈。
依稀能看到一雙血肉模糊的腳。
突然，那雙腳的人從黑暗中衝出來，跪在地上，死死抓著欄杆。
「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傅斯年」沒理會，正中間一把椅子，他和明毓坐在那裡看著曲優毫無尊嚴被人牽出來。
是的，是牽出來。
曲優脖子繫著上一條鏈子，她忍著眼淚，邊抽泣邊爬到「傅斯年」腳邊。
傅斯年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像你這種不聽話的狗，永遠都不能放鬆警惕。」
明毓實在看不下去。
不是可憐曲優，而是覺得這種方式，還不如一刀捅死曲優來得堂堂正正。
「斯年，我真的不舒服，我想先上去了。」
「傅斯年」摁住了她的手，「又心軟了？」
明毓：「不是......」
男人說：「你想想陸忱是怎麼死的？他生前遭受的虐待比這強多了。聽說他們還把他關到一個籠子裡，電擊，烙鐵，匕首，你能想到的所有東西都用在了他身上。」
「這一切都是她害的。」
明毓冷冷看著地上的曲優。
是的，她在心軟什麼呢。
這跟陸忱遭受過的痛苦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小毓，看清楚了。這就是不老實的下場。」
曲優被拖行四五米，地下蹭過一條長長的血跡。
明毓不敢看，但耳邊的慘叫聲和空氣里的血腥味就沒停過。
她覺得這裡肯定不是只有曲優一個人待過，但她不敢問。
眼前的傅斯年，她覺得好陌生。
傅斯年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要讓她叫不同的名字。
她一時實在改不過來。
董晴曦說：「小毓，先別想這些事情了，你現在身體很虛弱，我們先好好治療。」
「嗯。」
董晴曦推著明毓來到平時的治療室，醫生戴著口罩，但是聽聲音也能感覺到是很和藹溫柔的人。
明毓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的燈，逐漸困意來襲。
「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嗎？」
明毓的眼皮子在打架一般，「明，明毓。」
醫生：「那把你帶到這裡的男人是誰？」
明毓聲音越來越小，「封，封聿寒。」
「錯了。」醫生靠在她耳邊，「是傅斯年。」
「傅斯年就是封聿寒，封聿寒就是傅斯年......記住了嗎？」
明毓緩緩閉上眼，「嗯。」
她這一覺睡到了天黑，醒來以後，腦子昏昏沉沉，記憶也出現了空白。
「傅斯年」走了進來，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明毓躲開他的觸碰，「沒有。」
「小毓？」
明毓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很彆扭。
男人嘆了口氣，「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明毓搖搖頭。
「我說了，我把曲優接出來只是想把她帶到這裡好好懲罰她。」
「她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只是關起來怎麼夠？」
「小毓，我知道你有多恨她，我幫你出氣好不好？」
明毓眨眨眼，「啊？」
「傅斯年」將她從床上抱到輪椅上，隨即帶著她去了地下室。
上面有多光鮮亮麗，地下室就有多灰色破敗。
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掛在牆上的煤油燈也在不停搖晃。
陰風灌進明毓的脖頸里，她害怕地回頭跟傅斯年說：「傅斯年，你要帶我去哪兒？這裡好可怕！這裡是哪裡！」
「傅斯年」微笑，昏暗中，他的表情很是晦澀。
「你怎麼還叫我傅斯年？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我那個名字，我不喜歡我在傅家的一切，小毓，忘了那個名字吧。」
「忘了吧。」
「忘了吧。」
這句話不斷在明毓腦海重複，她清楚地感覺到記憶缺失了一大塊，而且是很重要的部分，但她就是想不起來。
她握緊輪椅扶手，頭也越想越疼。
「傅，封聿寒......我好不舒服。」
男人溫柔道：「這裡氧氣少一點兒，過一會兒就好了。」
明毓覺得不對勁，如果是以前的傅斯年，聽到她不舒服，一定會馬上帶她離開這裡。
「好了。」
現在的「傅斯年」將她帶到了一間密室，密室里沒有窗戶，南邊是牢房，一半處在黑暗當中。
沒有燈。
依稀能看到一雙血肉模糊的腳。
突然，那雙腳的人從黑暗中衝出來，跪在地上，死死抓著欄杆。
「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傅斯年」沒理會，正中間一把椅子，他和明毓坐在那裡看著曲優毫無尊嚴被人牽出來。
是的，是牽出來。
曲優脖子繫著上一條鏈子，她忍著眼淚，邊抽泣邊爬到「傅斯年」腳邊。
傅斯年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像你這種不聽話的狗，永遠都不能放鬆警惕。」
明毓實在看不下去。
不是可憐曲優，而是覺得這種方式，還不如一刀捅死曲優來得堂堂正正。
「斯年，我真的不舒服，我想先上去了。」
「傅斯年」摁住了她的手，「又心軟了？」
明毓：「不是......」
男人說：「你想想陸忱是怎麼死的？他生前遭受的虐待比這強多了。聽說他們還把他關到一個籠子裡，電擊，烙鐵，匕首，你能想到的所有東西都用在了他身上。」
「這一切都是她害的。」
明毓冷冷看著地上的曲優。
是的，她在心軟什麼呢。
這跟陸忱遭受過的痛苦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小毓，看清楚了。這就是不老實的下場。」
曲優被拖行四五米，地下蹭過一條長長的血跡。
明毓不敢看，但耳邊的慘叫聲和空氣里的血腥味就沒停過。
她覺得這裡肯定不是只有曲優一個人待過，但她不敢問。
眼前的傅斯年，她覺得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