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懲罰
人來人往中，董晴曦的聲音在明毓耳邊十分清晰。
「曲優害死了陸忱，但不知道為什麼傅斯年瞞著不告訴你。本來曲優在看守所里關得好好的，前不久有人把她從監獄裡接了出來，並且偷偷遣送出國了。」
明毓聽完，腦子是懵的。
她還以為自己沒有理清來龍去脈，但她確確實實聽懂了董晴曦的意思。
傅斯年在袒護曲優。
而曲優是害死陸忱的間接兇手。
「小毓！小毓？」
董晴曦見那邊明毓半天沒有聲音，還以為出事了。
「小毓！你沒事吧？」
明毓人已經傻眼了，「我，我沒事。」
董晴曦：「你也別生氣，幸好你跟傅斯年早就已經如同陌路人了！你也不用跟他置氣，他又不是第一天才護著曲優的！我們早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不是嗎？」
明毓聽到這些話，心痛如刀割。
哪怕這話早一點讓她知道，她也不至於現在這麼難受。
她剛跟傅斯年複合，而且熱戀，她剛準備重新接受傅斯年，結果傅斯年再一次騙了她。
人如果經常性對一個人失望，那就只剩下恨了吧。
「晴曦姐......」
董晴曦終於聽出來她情緒不對勁，「小毓，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提陸忱的事讓你難受了？對不起啊，你想開一點兒......」
明毓連雲城機場的門都沒有出。
「你幫我定去國外找赫老的機票，現在，立刻，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傅斯年。」
「啊？」
明毓哽咽，「求你了。」
「好好好！」董晴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機票最早的只有第二天早晨六點的。
明毓就一直坐在機場裡，在她接到董晴曦的電話後，傅斯年就給她打電話了。
他算著明毓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到雲城了，但蒙澤那邊沒給他傳消息來。
他問明毓：「你怎麼沒去民宿那邊？」
明毓聽到他的聲音，只覺得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判若兩人。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卻在曲優的這件事上屢次放水，次次高高舉起，輕輕放過。
明毓沒急著跟他吵架，她也做不到前一天如膠似漆，第二天仇人相對。
「傅斯年，我問你，你還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有。」
傅斯年毫不猶豫，心情頗好地說道：「我讓尚敬給我定了明天晚上去雲城的機票，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你怎麼會知道？」
明毓無奈地扯起嘴角，如果她沒聽董晴曦的那些話，她大概又驚喜又開心吧。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以前，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她強調，「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傅斯年想到了陸忱的事，但曲優早就被他送進看守所了。
他沒必要這個時候再提起來讓明毓傷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不你給點兒提示？」
明毓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陸忱。」
傅斯年心頭猛地一震，「你怎麼知道的？」
「傅斯年。」
明毓心如死灰地念著他的名字，「我們這次是真的結束了，我真的好後悔，好後悔跟你在一起。你怎麼能在這件事上瞞我？你知不知道陸忱的死對我有多重要？」
傅斯年急忙解釋：「對不起，小毓，我知道你會怪我！我才不敢告訴你。曲優之所以會變成那樣我也有責任，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曲優已經受到她應有的懲罰了。我們讓這件事過去好不好？」
「懲罰？」
明毓提高音量，「她最大的懲罰就是應該以命抵命！死的人不安穩，害死他的人憑什麼還好好活著？你以為把她關兩天就算懲罰了？我告訴你傅斯年，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傅斯年起身往外走，聽到最後那四個字的時候，腳步也停下了。
他了解明毓，明毓從來不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把她逼到這個份上，只能說明陸忱對她非常重要。
「明毓，你冷靜一點兒。」
「我沒有辦法冷靜！」明毓擦掉眼淚，「你瞞著我，你護著曲優，你讓我怎麼冷靜？」
傅斯年沉默片刻：「我現在過去找你。」
「曲優害死了陸忱，但不知道為什麼傅斯年瞞著不告訴你。本來曲優在看守所里關得好好的，前不久有人把她從監獄裡接了出來，並且偷偷遣送出國了。」
明毓聽完，腦子是懵的。
她還以為自己沒有理清來龍去脈，但她確確實實聽懂了董晴曦的意思。
傅斯年在袒護曲優。
而曲優是害死陸忱的間接兇手。
「小毓！小毓？」
董晴曦見那邊明毓半天沒有聲音，還以為出事了。
「小毓！你沒事吧？」
明毓人已經傻眼了，「我，我沒事。」
董晴曦：「你也別生氣，幸好你跟傅斯年早就已經如同陌路人了！你也不用跟他置氣，他又不是第一天才護著曲優的！我們早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不是嗎？」
明毓聽到這些話，心痛如刀割。
哪怕這話早一點讓她知道，她也不至於現在這麼難受。
她剛跟傅斯年複合，而且熱戀，她剛準備重新接受傅斯年，結果傅斯年再一次騙了她。
人如果經常性對一個人失望，那就只剩下恨了吧。
「晴曦姐......」
董晴曦終於聽出來她情緒不對勁，「小毓，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提陸忱的事讓你難受了？對不起啊，你想開一點兒......」
明毓連雲城機場的門都沒有出。
「你幫我定去國外找赫老的機票，現在，立刻，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傅斯年。」
「啊？」
明毓哽咽，「求你了。」
「好好好！」董晴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機票最早的只有第二天早晨六點的。
明毓就一直坐在機場裡，在她接到董晴曦的電話後，傅斯年就給她打電話了。
他算著明毓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到雲城了，但蒙澤那邊沒給他傳消息來。
他問明毓：「你怎麼沒去民宿那邊？」
明毓聽到他的聲音，只覺得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判若兩人。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卻在曲優的這件事上屢次放水，次次高高舉起，輕輕放過。
明毓沒急著跟他吵架，她也做不到前一天如膠似漆，第二天仇人相對。
「傅斯年，我問你，你還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有。」
傅斯年毫不猶豫，心情頗好地說道：「我讓尚敬給我定了明天晚上去雲城的機票，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你怎麼會知道？」
明毓無奈地扯起嘴角，如果她沒聽董晴曦的那些話，她大概又驚喜又開心吧。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以前，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她強調，「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傅斯年想到了陸忱的事，但曲優早就被他送進看守所了。
他沒必要這個時候再提起來讓明毓傷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不你給點兒提示？」
明毓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陸忱。」
傅斯年心頭猛地一震，「你怎麼知道的？」
「傅斯年。」
明毓心如死灰地念著他的名字，「我們這次是真的結束了，我真的好後悔，好後悔跟你在一起。你怎麼能在這件事上瞞我？你知不知道陸忱的死對我有多重要？」
傅斯年急忙解釋：「對不起，小毓，我知道你會怪我！我才不敢告訴你。曲優之所以會變成那樣我也有責任，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曲優已經受到她應有的懲罰了。我們讓這件事過去好不好？」
「懲罰？」
明毓提高音量，「她最大的懲罰就是應該以命抵命！死的人不安穩，害死他的人憑什麼還好好活著？你以為把她關兩天就算懲罰了？我告訴你傅斯年，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傅斯年起身往外走，聽到最後那四個字的時候，腳步也停下了。
他了解明毓，明毓從來不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把她逼到這個份上，只能說明陸忱對她非常重要。
「明毓，你冷靜一點兒。」
「我沒有辦法冷靜！」明毓擦掉眼淚，「你瞞著我，你護著曲優，你讓我怎麼冷靜？」
傅斯年沉默片刻：「我現在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