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想不起來了
尚敬開車送傅斯年回家，路上他從後視鏡看到傅斯年正在閉目養神。
可能連續好幾日沒好好休息，剛才又撐著身體去給明毓做飯，這會兒傅斯年的黑眼圈已經很重。
車子停進車庫，尚敬回頭提醒傅斯年：「傅總，到了。傅總？」
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尚敬急急忙忙下車去後排查看，這才發現傅斯年不是睡著了，是暈倒了。
他趕緊叫了家庭醫生過來，傅斯年低血糖加低血壓，不是什麼大病，但必須要好好休息。
傅斯年是累的，身體也能感覺到累，但閉上眼，好多事都涌了上來。
害死陸忱的兇手，明毓現在心情怎麼樣，公司的事情也積壓了很多......
他就這麼想著想著，在安眠藥的作用下昏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已是天黑，尚敬沒有走，一直留下來照顧他。
「傅總，要吃點東西嗎？」
傅斯年揉了揉隱隱偏頭痛的腦袋，看了眼窗外問：「現在幾點了？」
尚敬看了眼手機，「九點四十七。」
傅斯年：「明毓她——」
不等他說完，尚敬搶先回答：「明小姐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門，據董晴曦說明小姐今天畫了幾幅畫後，心情好了一些，晚餐也吃了很多東西。」
傅斯年想問的都被尚敬答了，但也沒有高興到哪裡去。
尚敬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前兩天好不容易去雲城，和明毓的關係有所緩和，現在陸忱一死，明毓的心裡就更不可能有傅斯年的位置了。
尚敬畢竟是跟了傅斯年好多年的，一想到這裡就替傅斯年頭疼，心疼。
「傅總，您先吃點東西吧，人是鐵飯是鋼，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呢。」
坐在餐桌前，傅斯年食髓無味地咀嚼著食物，他問尚敬：「蕭凜找過我嗎？」
尚敬搖頭。
剛安靜一秒，蕭凜就急吼吼從外面衝進來。
「臥槽！傅斯年，這幾天可特麼累死我了！」
蕭凜風塵僕僕，身上衣服穿的還是幾天前在陸忱葬禮上穿的。
一進來連鞋都沒有換就衝到餐廳這邊。
尚敬給他遞了瓶水，他是渴得不行，但是沒急著喝。
「我特麼知道是誰害得陸忱的了！」
傅斯年繼續斯文地吃著東西，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麼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蕭凜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這才掏出手機，「我特麼查遍了全市的監控都沒拍到陸忱是怎麼失蹤的！我心想著這事要沒下文的時候，有個人在網上發了張照片。」
他把手機上的照片給傅斯年看，照片是一張風景照，肅穆的墓碑一排接著一排，也模糊地拍到了一個路人的側影。
雖然看不見臉，但憑衣著判斷，這正是陸忱失蹤那天穿的衣服。
蕭凜繼續說：「拍這個的人當時還被墓園的工作人員警告不許拍照，所以沒多久他就走了。但他親口跟我說，那天他看見陸忱跟著後來的一男一女走了。」
傅斯年輕蹙眉頭，「一男一女？」
「對！」蕭凜說，「但是我問他那一男一女長什麼樣子，他說想不起來了，等想起來了再告訴我。」
傅斯年：「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蕭凜狠狠點頭，「別著急，我知道你想替明毓查清楚這一切，但這事本來就挺危險的。很有可能是之前陸忱當臥底的時候得罪了一些人。」
傅斯年沒再說什麼。
吃過飯後，曲優通過尚敬主動聯繫傅斯年。
「哥，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傅斯年這段時間都沒怎麼想起過她，曲優的事也不小，沾上了那東西，雖然不多，但是想戒掉還是得蛻層皮的。
「要錢幹什麼？」
曲優啜泣著說：「我想去接受物理治療，我太難受了，感覺器官都在迅速衰竭，每天都好虛弱。我真的感覺我快要死了......」
傅斯年在錢的事情上從來不含糊，他問曲優要多少。
「八，八百萬。」
傅斯年聲音極冷，「八百萬？你是準備把醫院買下來？」
可能連續好幾日沒好好休息，剛才又撐著身體去給明毓做飯，這會兒傅斯年的黑眼圈已經很重。
車子停進車庫，尚敬回頭提醒傅斯年：「傅總，到了。傅總？」
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尚敬急急忙忙下車去後排查看，這才發現傅斯年不是睡著了，是暈倒了。
他趕緊叫了家庭醫生過來，傅斯年低血糖加低血壓，不是什麼大病，但必須要好好休息。
傅斯年是累的，身體也能感覺到累，但閉上眼，好多事都涌了上來。
害死陸忱的兇手，明毓現在心情怎麼樣，公司的事情也積壓了很多......
他就這麼想著想著，在安眠藥的作用下昏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已是天黑，尚敬沒有走，一直留下來照顧他。
「傅總，要吃點東西嗎？」
傅斯年揉了揉隱隱偏頭痛的腦袋，看了眼窗外問：「現在幾點了？」
尚敬看了眼手機，「九點四十七。」
傅斯年：「明毓她——」
不等他說完，尚敬搶先回答：「明小姐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門，據董晴曦說明小姐今天畫了幾幅畫後，心情好了一些，晚餐也吃了很多東西。」
傅斯年想問的都被尚敬答了，但也沒有高興到哪裡去。
尚敬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前兩天好不容易去雲城，和明毓的關係有所緩和，現在陸忱一死，明毓的心裡就更不可能有傅斯年的位置了。
尚敬畢竟是跟了傅斯年好多年的，一想到這裡就替傅斯年頭疼，心疼。
「傅總，您先吃點東西吧，人是鐵飯是鋼，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呢。」
坐在餐桌前，傅斯年食髓無味地咀嚼著食物，他問尚敬：「蕭凜找過我嗎？」
尚敬搖頭。
剛安靜一秒，蕭凜就急吼吼從外面衝進來。
「臥槽！傅斯年，這幾天可特麼累死我了！」
蕭凜風塵僕僕，身上衣服穿的還是幾天前在陸忱葬禮上穿的。
一進來連鞋都沒有換就衝到餐廳這邊。
尚敬給他遞了瓶水，他是渴得不行，但是沒急著喝。
「我特麼知道是誰害得陸忱的了！」
傅斯年繼續斯文地吃著東西，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麼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蕭凜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這才掏出手機，「我特麼查遍了全市的監控都沒拍到陸忱是怎麼失蹤的！我心想著這事要沒下文的時候，有個人在網上發了張照片。」
他把手機上的照片給傅斯年看，照片是一張風景照，肅穆的墓碑一排接著一排，也模糊地拍到了一個路人的側影。
雖然看不見臉，但憑衣著判斷，這正是陸忱失蹤那天穿的衣服。
蕭凜繼續說：「拍這個的人當時還被墓園的工作人員警告不許拍照，所以沒多久他就走了。但他親口跟我說，那天他看見陸忱跟著後來的一男一女走了。」
傅斯年輕蹙眉頭，「一男一女？」
「對！」蕭凜說，「但是我問他那一男一女長什麼樣子，他說想不起來了，等想起來了再告訴我。」
傅斯年：「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蕭凜狠狠點頭，「別著急，我知道你想替明毓查清楚這一切，但這事本來就挺危險的。很有可能是之前陸忱當臥底的時候得罪了一些人。」
傅斯年沒再說什麼。
吃過飯後，曲優通過尚敬主動聯繫傅斯年。
「哥，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傅斯年這段時間都沒怎麼想起過她，曲優的事也不小，沾上了那東西，雖然不多，但是想戒掉還是得蛻層皮的。
「要錢幹什麼？」
曲優啜泣著說：「我想去接受物理治療，我太難受了，感覺器官都在迅速衰竭，每天都好虛弱。我真的感覺我快要死了......」
傅斯年在錢的事情上從來不含糊，他問曲優要多少。
「八，八百萬。」
傅斯年聲音極冷，「八百萬？你是準備把醫院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