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想哭就哭
明毓氣呼呼地回自己的房間了。
在她離開後，傅斯年才收回笑容，把手機放到耳邊，「你剛才說什麼？」
電話那頭是陸忱，他不知道傅斯年是不是故意的，但聽到明毓聲音那一刻，心臟疼得近乎窒息。
「曲優跟一些不好的人走得很近。」
傅斯年問：「曲優是自願的？」
「不清楚。」陸忱說，「我讓我同事去留意了，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傅斯年知道他心善，這會兒也真心實意地道了句謝，「麻煩你了。」
「沒什麼。」
傅斯年：「你以後別干那麼危險的事了，我幫你找個工作穩定下來，好好過日子，好好活著。」
「算了。」陸忱想到剛才明毓的聲音，雖然難過，但還是為明毓感到開心。
「傅斯年，你替我照顧好她，不要再傷害她了。」
「嗯。」
幾天後，傅斯年真的到了不得不回京城的地步。
工作積壓太多了，尚敬在電話那頭差點哭出來。
離開的時候，明毓沒去送，蒙澤準備開車送他去機場。
傅斯年站在樓下，回頭望著二樓緊閉的窗戶。
看來明毓也不準備出來送送他了。
「明毓應該還在休息，別打擾她了。」蒙澤幫他圓場。
以傅斯年以前的性格，他才不管明毓是不是在休息，就算明毓在睡覺，他也要衝上去把她薅起來跟自己說再見。
但現在他怯懦了。
「看好她，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
蒙澤幫他把行李箱放到後車廂，傅斯年拉開車門，坐上車的前一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蒙澤也抬頭看了眼二樓，明毓果然是狠下心不留戀了。
「我們走吧。」
「嗯。」
傅斯年嗯的同時，手機也響了，是蕭凜打來的。
「傅斯年，出，出事了。」
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慌，幾乎每個字都是輕顫，並且艱難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傅斯年認識他很久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蕭凜。
「怎麼了？慢慢說。」
蕭凜：「陸，陸忱，死了。」
傅斯年：「......」
二樓。
明毓在車子發動的時候悄悄拉開窗簾，只見車子才駛出五六米就突然停了下來。
傅斯年匆匆推開車門下車，大步朝她而來。
明毓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敲響了。
「怎麼了？」
傅斯年握住她的肩膀，關於陸忱的事情，他怎麼都說不出口。
以前他一直覺得陸忱的死是一件讓他忌憚又反感的事情。
有的活著可能永遠不見，但死了就永遠不忘。
但他聽到蕭凜說陸忱渾身是傷被人扔到垃圾場，差點被機器碾碎的時候，他真的比誰都希望他好好活著。
「小毓，你做好心理準備。」
明毓油然而生一種不好的預感，傅斯年的手勁很大，但遠沒有她的心臟發緊。
「出什麼事了？」
「陸忱犧牲了。」
明毓雙眼茫然地睜著，試圖從傅斯年的眼裡發現一些說謊的痕跡。
但是沒有。
傅斯年的眼睛也一樣很紅。
紅到她不願相信也得相信是真的。
她緊抓著他的手腕，「你說什麼？」
前不久莫連山還給她通話，說陸忱的任務順利完成，還說陸忱準備去給她父母掃墓。
明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啊。
明毓的眼眶瞬間蓄滿了眼淚。
她不是痛心失去一個愛人，而是痛心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像陸忱那麼好的人。
「沒事，我們現在就回京城。」傅斯年給她擦眼淚，「我帶你去看他最後一眼。」
明毓心臟又是一緊，喉嚨堵得呼吸不暢，她滿腦子都是陸忱年輕時候的模樣。
那時候他再狼狽，也不至於沒有生機。
她根本不敢想像一個意氣風發的人，變成一具冷冰冰屍體的樣子。
「呃！」她一手緊緊捂著心臟，另一隻手以傅斯年為支撐。
「想哭就哭出來。」
傅斯年半跪在她面前，將她摟入懷中，「我知道你很難過，哭吧，我不會再跟你生氣了。小毓，你還有我，我替你撐著。」
明毓終於忍不住，在他懷裡放聲大哭。
在她離開後，傅斯年才收回笑容，把手機放到耳邊，「你剛才說什麼？」
電話那頭是陸忱，他不知道傅斯年是不是故意的，但聽到明毓聲音那一刻，心臟疼得近乎窒息。
「曲優跟一些不好的人走得很近。」
傅斯年問：「曲優是自願的？」
「不清楚。」陸忱說，「我讓我同事去留意了，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傅斯年知道他心善，這會兒也真心實意地道了句謝，「麻煩你了。」
「沒什麼。」
傅斯年：「你以後別干那麼危險的事了，我幫你找個工作穩定下來，好好過日子，好好活著。」
「算了。」陸忱想到剛才明毓的聲音，雖然難過，但還是為明毓感到開心。
「傅斯年，你替我照顧好她，不要再傷害她了。」
「嗯。」
幾天後，傅斯年真的到了不得不回京城的地步。
工作積壓太多了，尚敬在電話那頭差點哭出來。
離開的時候，明毓沒去送，蒙澤準備開車送他去機場。
傅斯年站在樓下，回頭望著二樓緊閉的窗戶。
看來明毓也不準備出來送送他了。
「明毓應該還在休息，別打擾她了。」蒙澤幫他圓場。
以傅斯年以前的性格，他才不管明毓是不是在休息，就算明毓在睡覺，他也要衝上去把她薅起來跟自己說再見。
但現在他怯懦了。
「看好她，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
蒙澤幫他把行李箱放到後車廂，傅斯年拉開車門，坐上車的前一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蒙澤也抬頭看了眼二樓，明毓果然是狠下心不留戀了。
「我們走吧。」
「嗯。」
傅斯年嗯的同時，手機也響了，是蕭凜打來的。
「傅斯年，出，出事了。」
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慌，幾乎每個字都是輕顫，並且艱難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傅斯年認識他很久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蕭凜。
「怎麼了？慢慢說。」
蕭凜：「陸，陸忱，死了。」
傅斯年：「......」
二樓。
明毓在車子發動的時候悄悄拉開窗簾，只見車子才駛出五六米就突然停了下來。
傅斯年匆匆推開車門下車，大步朝她而來。
明毓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敲響了。
「怎麼了？」
傅斯年握住她的肩膀，關於陸忱的事情，他怎麼都說不出口。
以前他一直覺得陸忱的死是一件讓他忌憚又反感的事情。
有的活著可能永遠不見，但死了就永遠不忘。
但他聽到蕭凜說陸忱渾身是傷被人扔到垃圾場，差點被機器碾碎的時候，他真的比誰都希望他好好活著。
「小毓，你做好心理準備。」
明毓油然而生一種不好的預感，傅斯年的手勁很大，但遠沒有她的心臟發緊。
「出什麼事了？」
「陸忱犧牲了。」
明毓雙眼茫然地睜著，試圖從傅斯年的眼裡發現一些說謊的痕跡。
但是沒有。
傅斯年的眼睛也一樣很紅。
紅到她不願相信也得相信是真的。
她緊抓著他的手腕，「你說什麼？」
前不久莫連山還給她通話，說陸忱的任務順利完成，還說陸忱準備去給她父母掃墓。
明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啊。
明毓的眼眶瞬間蓄滿了眼淚。
她不是痛心失去一個愛人，而是痛心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像陸忱那麼好的人。
「沒事，我們現在就回京城。」傅斯年給她擦眼淚，「我帶你去看他最後一眼。」
明毓心臟又是一緊，喉嚨堵得呼吸不暢，她滿腦子都是陸忱年輕時候的模樣。
那時候他再狼狽，也不至於沒有生機。
她根本不敢想像一個意氣風發的人，變成一具冷冰冰屍體的樣子。
「呃！」她一手緊緊捂著心臟，另一隻手以傅斯年為支撐。
「想哭就哭出來。」
傅斯年半跪在她面前，將她摟入懷中，「我知道你很難過，哭吧，我不會再跟你生氣了。小毓，你還有我，我替你撐著。」
明毓終於忍不住，在他懷裡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