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還有什麼
蒙澤說：「其實我自己去也可以，但他看見我也不會高興。明老師，你也是學校的一份子，這事其實無關私情。」
明毓確實很擔心傅斯年。
蒙澤又說：「迄今為止，傅總資助的錢比之前所有資助人資助的加起來還要多。」
他好像能看穿明毓的心一樣。
明毓無可奈何地看著他：「你能不能別那麼八面玲瓏？所有人在你眼裡都跟沒有秘密似的。」
蒙澤笑笑，「沒辦法，這些年跟人打交道太多了。」
明毓只能面對自己的心，跟著蒙澤去了醫院。
傅斯年躺在病床上，他專門擺了一張桌子，上面的文件摞起來得有二十厘米。
筆記本電腦在他腿上敲得噼啪響。
尚敬帶著人進門的時候，傅斯年的神情還專注在電腦屏幕上。
「傅總，醫生吩咐過，您不能這麼過勞工作，您要好好休息才行！」
顯然尚敬的話沒任何用。
傅斯年又回復了一封郵件才合上電腦。
「坐吧。」
VIP的病房有專門的會客室。
明毓和蒙澤坐一端，傅斯年坐另一邊，尚敬則負責端茶倒水。
「傅總，校長讓我對您說聲謝謝，他有高血壓和心臟病，沒法離開雲城，不能親自趕過來向你道謝，他很遺憾。」
「小事。」傅斯年比上次見蒙澤的時候隨和了很多。
大概是知道蒙澤對明毓沒有那方面意思，且還有一個已故的太太時，兩人之間的氣場馬上就不一樣了。
「學校那邊怎麼樣了？」
蒙澤輕嘆，「山洪挺嚴重的，牆面泡損很厲害，繼續上課可能有坍塌風險，現在也正在加急處理。」
傅斯年嗯了一聲，「有任何事都可以找尚敬。錢不是問題，但新建的學校一定要能預防下一次山洪。」
蒙澤點頭，「我想也是。」
話落，場面突然安靜了，沒人說話，傅斯年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眼神一直在明毓身上逗留。
蒙澤怎麼會不懂他的心思。
「尚助理，有些細節我們待會兒能單獨詳談一下嗎？」
尚敬也反應過來，「啊，好的好的，不如現在就談吧？我待會兒還有工作。」
「好。」
蒙澤扭頭看了眼明毓，「我去去就回。」
明毓心說：你還能裝得更假一點嗎。
「好的。」
會客室突然只剩下傅斯年和明毓。
傅斯年起身，換到了另一邊，坐在了明毓身旁的沙發處。
「專門來看我的？」
明毓別開視線，「我來談公事。」
既然如此，傅斯年也不準備拆穿，他看了眼她因為緊張而不斷絞著手指的手，自然地去握住。
明毓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就把手抽了出來。
「你幹嘛！」
「你不是談公事嗎？不出賣一點色相就想從我這裡拿走那麼多錢？」
明毓疑惑地將傅斯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感覺他受了一次傷，傷的不是心臟，是腦子。
「傅斯年——」
傅斯年不等她說完，直接扣著後腦吻了上去。
他承認，他就是喜歡明毓，就是見不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就是不想撒手，就是不想跟她成陌路人。
哪怕當不了她最愛的，也要當她最恨最討厭最無法釋懷的。
「唔——！」明毓睜大雙眼，本想推開，但想到他胸口有傷根本不敢使勁。
傅斯年閉上了眼，全身心都沉溺在這個吻里。
他攪動著明毓不安的靈魂，和本就一團亂的思緒。
過了許久，他鬆開臉通紅的明毓。
聲音啞到極致，「蒙澤跟我說，你離開雲城的時候是紅著眼睛走的，就這麼擔心我？」
明毓睫毛輕顫，眼神始終無法定格在一處。
她慌張，害怕，更多的是心跳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
傅斯年好溫柔，溫柔到她又回到了那三年有名無實的婚姻當中。
她想拒絕這份虛妄的幸福，可她沒法忽視自己的心跳。
「我，我怕你會死。」
傅斯年盯著她：「還有呢？」
明毓怔怔抬頭，「還有什麼？」
傅斯年喉結上下滾動，不知道是他手心燙得厲害還是明毓臉頰燙得厲害。
「還有，你有沒有那麼一點......喜歡我？」
明毓確實很擔心傅斯年。
蒙澤又說：「迄今為止，傅總資助的錢比之前所有資助人資助的加起來還要多。」
他好像能看穿明毓的心一樣。
明毓無可奈何地看著他：「你能不能別那麼八面玲瓏？所有人在你眼裡都跟沒有秘密似的。」
蒙澤笑笑，「沒辦法，這些年跟人打交道太多了。」
明毓只能面對自己的心，跟著蒙澤去了醫院。
傅斯年躺在病床上，他專門擺了一張桌子，上面的文件摞起來得有二十厘米。
筆記本電腦在他腿上敲得噼啪響。
尚敬帶著人進門的時候，傅斯年的神情還專注在電腦屏幕上。
「傅總，醫生吩咐過，您不能這麼過勞工作，您要好好休息才行！」
顯然尚敬的話沒任何用。
傅斯年又回復了一封郵件才合上電腦。
「坐吧。」
VIP的病房有專門的會客室。
明毓和蒙澤坐一端，傅斯年坐另一邊，尚敬則負責端茶倒水。
「傅總，校長讓我對您說聲謝謝，他有高血壓和心臟病，沒法離開雲城，不能親自趕過來向你道謝，他很遺憾。」
「小事。」傅斯年比上次見蒙澤的時候隨和了很多。
大概是知道蒙澤對明毓沒有那方面意思，且還有一個已故的太太時，兩人之間的氣場馬上就不一樣了。
「學校那邊怎麼樣了？」
蒙澤輕嘆，「山洪挺嚴重的，牆面泡損很厲害，繼續上課可能有坍塌風險，現在也正在加急處理。」
傅斯年嗯了一聲，「有任何事都可以找尚敬。錢不是問題，但新建的學校一定要能預防下一次山洪。」
蒙澤點頭，「我想也是。」
話落，場面突然安靜了，沒人說話，傅斯年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眼神一直在明毓身上逗留。
蒙澤怎麼會不懂他的心思。
「尚助理，有些細節我們待會兒能單獨詳談一下嗎？」
尚敬也反應過來，「啊，好的好的，不如現在就談吧？我待會兒還有工作。」
「好。」
蒙澤扭頭看了眼明毓，「我去去就回。」
明毓心說：你還能裝得更假一點嗎。
「好的。」
會客室突然只剩下傅斯年和明毓。
傅斯年起身，換到了另一邊，坐在了明毓身旁的沙發處。
「專門來看我的？」
明毓別開視線，「我來談公事。」
既然如此，傅斯年也不準備拆穿，他看了眼她因為緊張而不斷絞著手指的手，自然地去握住。
明毓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就把手抽了出來。
「你幹嘛！」
「你不是談公事嗎？不出賣一點色相就想從我這裡拿走那麼多錢？」
明毓疑惑地將傅斯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感覺他受了一次傷，傷的不是心臟，是腦子。
「傅斯年——」
傅斯年不等她說完，直接扣著後腦吻了上去。
他承認，他就是喜歡明毓，就是見不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就是不想撒手，就是不想跟她成陌路人。
哪怕當不了她最愛的，也要當她最恨最討厭最無法釋懷的。
「唔——！」明毓睜大雙眼，本想推開，但想到他胸口有傷根本不敢使勁。
傅斯年閉上了眼，全身心都沉溺在這個吻里。
他攪動著明毓不安的靈魂，和本就一團亂的思緒。
過了許久，他鬆開臉通紅的明毓。
聲音啞到極致，「蒙澤跟我說，你離開雲城的時候是紅著眼睛走的，就這麼擔心我？」
明毓睫毛輕顫，眼神始終無法定格在一處。
她慌張，害怕，更多的是心跳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
傅斯年好溫柔，溫柔到她又回到了那三年有名無實的婚姻當中。
她想拒絕這份虛妄的幸福，可她沒法忽視自己的心跳。
「我，我怕你會死。」
傅斯年盯著她：「還有呢？」
明毓怔怔抬頭，「還有什麼？」
傅斯年喉結上下滾動，不知道是他手心燙得厲害還是明毓臉頰燙得厲害。
「還有，你有沒有那麼一點......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