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定要讓他好起來
明毓笑容戛然而止。
「我今天帶陸忱哥去游泳，一開始還好好的，可他突然在泳池裡暈倒了！我剛把他送進醫院，醫生說他狀況很不好。」
明卓自責得不行，他原以為陸忱身強力壯，根本料想不到他會暈倒。
「姐，你快來吧，我真怕陸忱哥有什麼三長兩短。」
「不會的。」
明毓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
總之她和董晴曦立即趕到了醫院。
莫連山那邊也收到陸忱出事的消息。
明卓一個勁地道歉，雖然不知道該給誰道歉。
「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溺水。我就兩分鐘沒看著他……」
莫連山沉著臉：「不是溺水。」
眾人看著他，莫連山沉重開口：「他腦子裡有一顆子彈，醫生不止一次建議他做手術了。但他堅持和那顆子彈共存，誰也勸不動。」
明毓愣住，起初的幾分鐘裡，她根本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怎麼可能有人腦子裡裝著一顆子彈還能安然地正常生活？
而明卓則是後知後覺，上午剪頭髮的時候，理髮師說陸忱腦袋後面有道疤，但陸忱只說是小時候磕的。
明毓抓住莫連山的衣服，「他是不是會經常頭疼？疼到要吃很多止痛藥？」
莫連山點頭。
明毓這下子後悔莫及。
她竟然這麼晚才發現這個問題。
「老陸的性格我了解，他不說就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明毓迅速作出決定，「必須得把那顆子彈取出來。」
這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
雖然平時不影響陸忱的正常生活，可一旦出事就會像今天這樣，要不是明卓及時發現，他恐怕要永遠沉睡在水裡。
莫連山嘆氣，「我們早就勸過他無數次了。做這種手術有風險，他不願意承擔這種風險。」
明毓抿唇，這是一場豪賭，不光是陸忱需要拿出勇氣，連她也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如果手術失敗，陸忱去世，那她也不想活了。
董晴曦打圓場：「先等他搶救過來再商量治療的事情吧。如果是小毓勸他，他應該會接受治療。」
所有人都同意了這個提議。
陸忱是在天快黑的時候被搶救出來的。
醫生把明毓他們叫過去，陸忱的CT圖上清晰地有一顆子彈。
「他原先子彈所在的位置傷不到他的生命，但這段時間子彈移動到了危險的位置，只要一點點，他當場就可以喪命，手術現在已經沒什麼可商量的了，必須要做，而且越快越好。」
明毓問：「那手術成功的機率是多少？」
醫生遺憾表示：「很少很少，腦部手術難度很大，面臨的後遺症也會有很多。」
接著診室里就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明毓敲定主意。
明毓雙眼通紅，做出決定前，她好像已經想到陸忱會死的結局。
心如刀絞。
窒息，痛苦。
「小毓！」董晴曦扶住快要悲痛到昏厥的她。
明毓死死捂著心臟，「做手術！醫生，我求求你，一定要讓他好起來！」
醫生最終也只說了會盡力。
第二天的上午，陸忱短暫醒來過一次。
明毓徹夜未眠地守著他。
光是看到他清醒著，明毓就能想起很多很多事情，淚如雨下。
那時候陸忱上學沒那麼多生活費，在圖書館裡打工，在學校附近的餐廳打工，努力學習，勤儉刻苦，從來不怨天尤人，反而踏踏實實，認認真真地生活著。
她從來沒這麼恨過老天爺。
要讓一個這麼好，這麼偉大的人，遭受這麼多的苦難和痛苦。
「學長……」明毓緊緊握著他的手。
溫涼的觸感，好像怎麼抓都抓不住。
「我沒事……玩得……開心嗎？」
他斷斷續續地說出這句話，明毓心揪得要痛死，表面使勁地克制。
「我很開心，和你重逢後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明毓努力微笑，「所以學長，我們做手術吧？我想讓你好好地陪著我，我還想讓你看著我的孩子長大。」
陸忱閉上眼，搖了搖頭，「手術有風險，我寧可死了，也不想忘了過去。」
「我今天帶陸忱哥去游泳，一開始還好好的，可他突然在泳池裡暈倒了！我剛把他送進醫院，醫生說他狀況很不好。」
明卓自責得不行，他原以為陸忱身強力壯，根本料想不到他會暈倒。
「姐，你快來吧，我真怕陸忱哥有什麼三長兩短。」
「不會的。」
明毓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
總之她和董晴曦立即趕到了醫院。
莫連山那邊也收到陸忱出事的消息。
明卓一個勁地道歉，雖然不知道該給誰道歉。
「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溺水。我就兩分鐘沒看著他……」
莫連山沉著臉：「不是溺水。」
眾人看著他，莫連山沉重開口：「他腦子裡有一顆子彈，醫生不止一次建議他做手術了。但他堅持和那顆子彈共存，誰也勸不動。」
明毓愣住，起初的幾分鐘裡，她根本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怎麼可能有人腦子裡裝著一顆子彈還能安然地正常生活？
而明卓則是後知後覺，上午剪頭髮的時候，理髮師說陸忱腦袋後面有道疤，但陸忱只說是小時候磕的。
明毓抓住莫連山的衣服，「他是不是會經常頭疼？疼到要吃很多止痛藥？」
莫連山點頭。
明毓這下子後悔莫及。
她竟然這麼晚才發現這個問題。
「老陸的性格我了解，他不說就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明毓迅速作出決定，「必須得把那顆子彈取出來。」
這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
雖然平時不影響陸忱的正常生活，可一旦出事就會像今天這樣，要不是明卓及時發現，他恐怕要永遠沉睡在水裡。
莫連山嘆氣，「我們早就勸過他無數次了。做這種手術有風險，他不願意承擔這種風險。」
明毓抿唇，這是一場豪賭，不光是陸忱需要拿出勇氣，連她也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如果手術失敗，陸忱去世，那她也不想活了。
董晴曦打圓場：「先等他搶救過來再商量治療的事情吧。如果是小毓勸他，他應該會接受治療。」
所有人都同意了這個提議。
陸忱是在天快黑的時候被搶救出來的。
醫生把明毓他們叫過去，陸忱的CT圖上清晰地有一顆子彈。
「他原先子彈所在的位置傷不到他的生命，但這段時間子彈移動到了危險的位置，只要一點點，他當場就可以喪命，手術現在已經沒什麼可商量的了，必須要做，而且越快越好。」
明毓問：「那手術成功的機率是多少？」
醫生遺憾表示：「很少很少，腦部手術難度很大，面臨的後遺症也會有很多。」
接著診室里就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明毓敲定主意。
明毓雙眼通紅，做出決定前，她好像已經想到陸忱會死的結局。
心如刀絞。
窒息，痛苦。
「小毓！」董晴曦扶住快要悲痛到昏厥的她。
明毓死死捂著心臟，「做手術！醫生，我求求你，一定要讓他好起來！」
醫生最終也只說了會盡力。
第二天的上午，陸忱短暫醒來過一次。
明毓徹夜未眠地守著他。
光是看到他清醒著，明毓就能想起很多很多事情，淚如雨下。
那時候陸忱上學沒那麼多生活費，在圖書館裡打工，在學校附近的餐廳打工，努力學習，勤儉刻苦，從來不怨天尤人，反而踏踏實實，認認真真地生活著。
她從來沒這麼恨過老天爺。
要讓一個這麼好，這麼偉大的人，遭受這麼多的苦難和痛苦。
「學長……」明毓緊緊握著他的手。
溫涼的觸感，好像怎麼抓都抓不住。
「我沒事……玩得……開心嗎？」
他斷斷續續地說出這句話，明毓心揪得要痛死，表面使勁地克制。
「我很開心，和你重逢後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明毓努力微笑，「所以學長，我們做手術吧？我想讓你好好地陪著我，我還想讓你看著我的孩子長大。」
陸忱閉上眼，搖了搖頭，「手術有風險，我寧可死了，也不想忘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