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光彩
「老陸，明毓的嘴上好像有東西，你給她擦一下。」
莫連山轉移話題。
陸忱下意識拿起紙巾看明毓的臉，明毓也茫然抬起頭。
什麼東西都沒有，但陸忱還是象徵性地認真擦了擦。
「謝謝。」
陸忱眉眼帶笑，「還跟個小孩一樣。」
另一旁的傅斯年貼近莫連湘，「聽說他們要來這邊開演唱會，我帶你去看看？」
「真的嗎！」
莫連湘激動壞了。
她沒看過一場演唱會，因為家裡從來不讓她夜不歸宿，也不讓她去人多的地方湊熱鬧。
不過這點就不用擔心了，只要傅斯年想，就算把整個團叫過來在莫連湘家裡開演唱會都可以。
莫連湘第一時間看向莫連山，眼裡滿滿的懇求。
「哥，我想去。」
莫連山瞥了眼傅斯年，知道就算不答應，傅斯年也會想辦法單獨帶莫連湘去。
他沒什麼情緒道：「什麼演唱會？我也想聽聽。」
蕭凜舉手：「我也想。」
莫連湘一聽這意思，是要把這兩人也帶上，她索性再叫上明毓和陸忱。
「明毓姐姐，陸忱學長，你們也去看看我的偶像吧！」
明毓本想拒絕，但陸忱說了好。
後來回去的路上，陸忱才跟明毓說實話。
「之前莫連山幫過我們一次，這次就當還人情了。我們都在的話，傅斯年不敢對莫連湘怎麼樣。」
明毓覺得以傅斯年的手段，他要是真想對莫連湘下手，那只是早晚的事，就算有一百個人看著他也照樣沒人攔得住他。
「我看湘湘對傅斯年不是很感興趣。」
陸忱嗯了一聲，「她更喜歡她的那些哥哥們。」
明毓被逗笑了，這種話從一本正經甚至有些古板的陸忱嘴裡說出來不是一般的好笑。
幾天後，尚敬開著一輛八座的商務車，載著所有人去了京城市體育中心。
萬人觀眾席的演唱會，傅斯年等人在最佳看台的包間，不用大屏幕也能看到台上的一舉一動。
莫連湘帶了應援棒，一人一個，還讓尚敬和莫連山在旁邊拉橫幅。
【哥哥放心飛，湘湘永相隨。】
她是真喜歡，聽完開場曲就已經熱淚盈眶，和一樓的觀眾一起喊到嗓子啞。
中途，陸忱出去接了個電話。
明毓安安靜靜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發光的螢光棒，小聲地跟唱。
沒想到這個男團還真是有點實力的，有幾首歌是她經常聽到的，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男團的歌。
舞台美輪美奐的燈光打在昏暗的觀眾席上，明毓專注看著大屏幕上這些孩子們從出道走來的紀錄片。
莫連湘哭得一塌糊塗。
明毓身邊不知道何時站著傅斯年。
他也望著舞台的方向，好像完全沒把明毓當回事。
「恭喜你了。」
他突然說。
明毓看向他，傅斯年仍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後我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我放過你了。」
明毓有種被分手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傅斯年說這話的時候並不開心。
「謝謝了。」
傅斯年側頭，「以後跟陸忱結婚的時候就別鬧得人盡皆知了，不光彩。」
明毓沉了一口氣。
就知道傅斯年不可能這麼好說話。
她問：「你真的想追莫連湘嗎？」
傅斯年仰頭，「昂。」
「湘湘她還小，你別玩弄她。」
傅斯年微笑，「放心吧，我認真的，我對她是奔著結婚去的。」
明毓震驚地看著他，一時難以分辨是真心還是玩笑。
傅斯年也注視著她，「什麼心情？難過還是憤怒？」
「都不是。」明毓斂了斂表情，「你和誰在一起跟我沒有關係，我也管不著。」
「也是。」
傅斯年又問，「對了，我要是把曲優接回來，你不會生我氣吧？」
明毓要是說不高興，那她就是打自己臉。
「隨你便。」
傅斯年突然問：「明毓，你恨我嗎？」
明毓答不出來。
耳畔是高朋滿座的歡呼聲。
人們為了熱烈而來，卻在落寞中匆匆離場。
「不恨。」
明毓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發自內心地告訴他：「斯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獲得幸福。」
莫連山轉移話題。
陸忱下意識拿起紙巾看明毓的臉，明毓也茫然抬起頭。
什麼東西都沒有，但陸忱還是象徵性地認真擦了擦。
「謝謝。」
陸忱眉眼帶笑，「還跟個小孩一樣。」
另一旁的傅斯年貼近莫連湘，「聽說他們要來這邊開演唱會，我帶你去看看？」
「真的嗎！」
莫連湘激動壞了。
她沒看過一場演唱會，因為家裡從來不讓她夜不歸宿，也不讓她去人多的地方湊熱鬧。
不過這點就不用擔心了，只要傅斯年想，就算把整個團叫過來在莫連湘家裡開演唱會都可以。
莫連湘第一時間看向莫連山，眼裡滿滿的懇求。
「哥，我想去。」
莫連山瞥了眼傅斯年，知道就算不答應，傅斯年也會想辦法單獨帶莫連湘去。
他沒什麼情緒道：「什麼演唱會？我也想聽聽。」
蕭凜舉手：「我也想。」
莫連湘一聽這意思，是要把這兩人也帶上，她索性再叫上明毓和陸忱。
「明毓姐姐，陸忱學長，你們也去看看我的偶像吧！」
明毓本想拒絕，但陸忱說了好。
後來回去的路上，陸忱才跟明毓說實話。
「之前莫連山幫過我們一次，這次就當還人情了。我們都在的話，傅斯年不敢對莫連湘怎麼樣。」
明毓覺得以傅斯年的手段，他要是真想對莫連湘下手，那只是早晚的事，就算有一百個人看著他也照樣沒人攔得住他。
「我看湘湘對傅斯年不是很感興趣。」
陸忱嗯了一聲，「她更喜歡她的那些哥哥們。」
明毓被逗笑了，這種話從一本正經甚至有些古板的陸忱嘴裡說出來不是一般的好笑。
幾天後，尚敬開著一輛八座的商務車，載著所有人去了京城市體育中心。
萬人觀眾席的演唱會，傅斯年等人在最佳看台的包間，不用大屏幕也能看到台上的一舉一動。
莫連湘帶了應援棒，一人一個，還讓尚敬和莫連山在旁邊拉橫幅。
【哥哥放心飛，湘湘永相隨。】
她是真喜歡，聽完開場曲就已經熱淚盈眶，和一樓的觀眾一起喊到嗓子啞。
中途，陸忱出去接了個電話。
明毓安安靜靜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發光的螢光棒，小聲地跟唱。
沒想到這個男團還真是有點實力的，有幾首歌是她經常聽到的，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男團的歌。
舞台美輪美奐的燈光打在昏暗的觀眾席上，明毓專注看著大屏幕上這些孩子們從出道走來的紀錄片。
莫連湘哭得一塌糊塗。
明毓身邊不知道何時站著傅斯年。
他也望著舞台的方向，好像完全沒把明毓當回事。
「恭喜你了。」
他突然說。
明毓看向他，傅斯年仍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後我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我放過你了。」
明毓有種被分手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傅斯年說這話的時候並不開心。
「謝謝了。」
傅斯年側頭，「以後跟陸忱結婚的時候就別鬧得人盡皆知了，不光彩。」
明毓沉了一口氣。
就知道傅斯年不可能這麼好說話。
她問：「你真的想追莫連湘嗎？」
傅斯年仰頭，「昂。」
「湘湘她還小，你別玩弄她。」
傅斯年微笑，「放心吧，我認真的，我對她是奔著結婚去的。」
明毓震驚地看著他，一時難以分辨是真心還是玩笑。
傅斯年也注視著她，「什麼心情？難過還是憤怒？」
「都不是。」明毓斂了斂表情，「你和誰在一起跟我沒有關係，我也管不著。」
「也是。」
傅斯年又問，「對了，我要是把曲優接回來，你不會生我氣吧？」
明毓要是說不高興，那她就是打自己臉。
「隨你便。」
傅斯年突然問：「明毓，你恨我嗎？」
明毓答不出來。
耳畔是高朋滿座的歡呼聲。
人們為了熱烈而來，卻在落寞中匆匆離場。
「不恨。」
明毓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發自內心地告訴他：「斯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獲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