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不認識
恢復寧靜後，明毓還是沒從驚嚇中緩過來。
她邊拾起碎片邊抽泣，忍了又忍，還是氣得想找傅斯年問個明白。
到底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小毓，你沒事吧？」
難受的人這時候聽不得一句關心。
明毓飽含淚光抬眸，眼淚就像這滿地永遠掃不完的垃圾。
「學長......」
陸忱沒說話，把她攬入懷中，明毓額頭抵著他腰腹，緊抓著他的衣服崩潰大哭。
今晚明卓去跟董晴曦應酬，家裡也只有他們兩個人。
明毓懷孕，不能喝酒，但她真的很想喝點酒，忘記這一切。
「小毓，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別自己憋在心裡。」
明毓在所有人面前都有一個身份。
在外人面前，要裝得得體大方，不出差錯。
在明卓面前，要成為能扛起事的姐姐。
在董晴曦面前，要成為聰明睿智的明家繼承人。
甚至在傅斯年面前，也要裝著不喜歡他，決心和他了斷。
只有在陸忱面前，她才能肆無忌憚隨心所欲地做自己。
「學長，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忱笑笑，「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彼此最重要的家人。」
明毓看著陽台上的月亮，一時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
「我父母去世以後，傅斯年是我身邊唯一一個願意接納我的人。」
「那時候他真的很溫柔，很體貼，我甚至有一種他喜歡我的錯覺。」
「結婚是我逃避現實的手段，但他好像不是那麼認為的。」
「他每天都會準時下班回家陪我。」
「主動地跟我分享好玩的事情。」
「他從來沒逼我做過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他甚至比我父母還尊重我。」
陸忱靜靜聽著，能感覺到，明毓在說這些的時候是很高興的。
他有些不是滋味地喝了口水，心裡默念，他和明毓已經是過去式了。
「然後呢？」
明毓眼裡的光也逐漸黯淡下來，「然後在我發現我對他也已經動心的時候，他向我提出了離婚，奪走了我們明氏的核心，還把我奶奶氣到做手術。」
明毓說完，看向陸忱：「學長，對不起，我知道不該跟你說這些，但我實在撐了太久，很累很累。」
「我知道。」陸忱安慰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明毓搖搖頭，「可傅斯年還是恨我，他還在介意當年的事情。」
陸忱說：「小毓，我們沒必要讓所有人都滿意，做好自己該做的，盡全力做好自己該做的，問心無愧就夠了。」
明毓點點頭，「嗯，但願吧。」
時間不早了，樹上的蟬鳴打斷二人靜謐的氛圍。
「學長，我去睡覺了。」
她剛轉身，就聽見陸忱低聲開口：「小毓。」
「在名為愛情的那條路上，你再也沒法容下我了，對嗎？」
明毓頓住。
第一反應是心疼和後悔。
她怎麼能當著陸忱的面說出她喜歡別人。
「學長，像我這樣的人，只會拖累你的。」
陸忱想說自己不怕拖累。
從小到大，拖累他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原生家庭，永遠湊不齊的學費和永遠被奪舍的好運。
他是個苦命人，這輩子的幸福都是三年前明毓帶給她的。
他從來沒奢求過太多，以前的那一點甜也足夠他咽下更多的苦。
「小毓，別這麼說自己。我沒想跟你怎麼樣，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反而更有可能會有說再見的那一天。」
明毓認同這句話。
陸忱說：「把話說清楚了對你我都好。我們以後互相扶持，把過去的錯都還了吧。」
「好。」
......
傅斯年連著三天，見了三個相親對象。
每次聊不到一小時，對方就被他傲慢無禮的態度氣走了。
尚敬拿著平板，在上面的名單上劃名字。
「傅總，你到底想找什麼樣的？」
這方面傅斯年還真不是沒要求。
「漂亮的，順眼的，健康的，活潑的，有自己事業的，身材好一點兒......」
他每說一個條件，尚敬就得在名單上面劃掉一大批人的名字。
最後他實在沒忍住：「傅總，您是真的想相親，還是純粹為了報復明小姐啊？」
傅斯年反問：「報復誰？」
尚敬：「明小姐啊。」
傅斯年：「明小姐是誰？我不認識。」
她邊拾起碎片邊抽泣，忍了又忍，還是氣得想找傅斯年問個明白。
到底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小毓，你沒事吧？」
難受的人這時候聽不得一句關心。
明毓飽含淚光抬眸，眼淚就像這滿地永遠掃不完的垃圾。
「學長......」
陸忱沒說話，把她攬入懷中，明毓額頭抵著他腰腹，緊抓著他的衣服崩潰大哭。
今晚明卓去跟董晴曦應酬，家裡也只有他們兩個人。
明毓懷孕，不能喝酒，但她真的很想喝點酒，忘記這一切。
「小毓，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別自己憋在心裡。」
明毓在所有人面前都有一個身份。
在外人面前，要裝得得體大方，不出差錯。
在明卓面前，要成為能扛起事的姐姐。
在董晴曦面前，要成為聰明睿智的明家繼承人。
甚至在傅斯年面前，也要裝著不喜歡他，決心和他了斷。
只有在陸忱面前，她才能肆無忌憚隨心所欲地做自己。
「學長，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忱笑笑，「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彼此最重要的家人。」
明毓看著陽台上的月亮，一時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
「我父母去世以後，傅斯年是我身邊唯一一個願意接納我的人。」
「那時候他真的很溫柔，很體貼，我甚至有一種他喜歡我的錯覺。」
「結婚是我逃避現實的手段，但他好像不是那麼認為的。」
「他每天都會準時下班回家陪我。」
「主動地跟我分享好玩的事情。」
「他從來沒逼我做過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他甚至比我父母還尊重我。」
陸忱靜靜聽著，能感覺到，明毓在說這些的時候是很高興的。
他有些不是滋味地喝了口水，心裡默念，他和明毓已經是過去式了。
「然後呢？」
明毓眼裡的光也逐漸黯淡下來，「然後在我發現我對他也已經動心的時候，他向我提出了離婚，奪走了我們明氏的核心，還把我奶奶氣到做手術。」
明毓說完，看向陸忱：「學長，對不起，我知道不該跟你說這些，但我實在撐了太久，很累很累。」
「我知道。」陸忱安慰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明毓搖搖頭，「可傅斯年還是恨我，他還在介意當年的事情。」
陸忱說：「小毓，我們沒必要讓所有人都滿意，做好自己該做的，盡全力做好自己該做的，問心無愧就夠了。」
明毓點點頭，「嗯，但願吧。」
時間不早了，樹上的蟬鳴打斷二人靜謐的氛圍。
「學長，我去睡覺了。」
她剛轉身，就聽見陸忱低聲開口：「小毓。」
「在名為愛情的那條路上，你再也沒法容下我了，對嗎？」
明毓頓住。
第一反應是心疼和後悔。
她怎麼能當著陸忱的面說出她喜歡別人。
「學長，像我這樣的人，只會拖累你的。」
陸忱想說自己不怕拖累。
從小到大，拖累他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原生家庭，永遠湊不齊的學費和永遠被奪舍的好運。
他是個苦命人，這輩子的幸福都是三年前明毓帶給她的。
他從來沒奢求過太多，以前的那一點甜也足夠他咽下更多的苦。
「小毓，別這麼說自己。我沒想跟你怎麼樣，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反而更有可能會有說再見的那一天。」
明毓認同這句話。
陸忱說：「把話說清楚了對你我都好。我們以後互相扶持，把過去的錯都還了吧。」
「好。」
......
傅斯年連著三天，見了三個相親對象。
每次聊不到一小時，對方就被他傲慢無禮的態度氣走了。
尚敬拿著平板，在上面的名單上劃名字。
「傅總，你到底想找什麼樣的？」
這方面傅斯年還真不是沒要求。
「漂亮的，順眼的，健康的，活潑的，有自己事業的，身材好一點兒......」
他每說一個條件，尚敬就得在名單上面劃掉一大批人的名字。
最後他實在沒忍住：「傅總，您是真的想相親，還是純粹為了報復明小姐啊？」
傅斯年反問：「報復誰？」
尚敬：「明小姐啊。」
傅斯年：「明小姐是誰？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