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對我很好
陸忱把一切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然而明毓什麼都聽不進去。
她搭在大腿上的手攥緊，幾乎快把唇咬破了。
不管陸忱這麼說，她始終低著頭，雙目渾濁，喃喃自語：「我是讓你前途盡毀的罪人。」
陸忱：「小毓，這和你沒關係。」
明毓：「我也是讓傅斯年婚前被人嘲笑的始作俑者。」
陸忱不說話了。
他知道傅斯年是誰，當初明毓父母出事以後，他就知道他和明毓再無可能。
聽說明毓嫁的那個傅斯年家世好，人品好，出事後不顧流言蜚語幫明毓處理了她父母的葬禮，還不計前嫌地繼續和明毓結婚。
「他，他對你好嗎？」陸忱想聽明毓親口說婚後過得怎麼樣。
但他問出口的時候，思緒萬千，生怕哪句話不恰當給她招來麻煩。
明毓掩飾自己：「挺好的，他對我很好。」
說著，她語氣一頓，沒有隱瞞地把自己的檢查單給他看。
「我懷孕了。」
陸忱愣了一秒，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真的？你要當媽媽了？」
明毓知道他是真心為自己高興：「嗯。」
「恭喜，勇敢的准媽媽，一定要照顧好身體。」陸忱左看看右看看，「就你自己來的醫院嗎？」
明毓心虛了一下，「嗯，我懷孕的時候還沒跟他說，陸忱學長也不要跟任何人說好嗎？」
陸忱點頭，「我長大的地方有習俗，懷孕三個月之內是不能說出去的，等胎穩了才可以告訴別人。」
他再次望著明毓，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三年不見，沒想到她即將成為一位母親。
陸忱如今沒什麼奢求的，只要她幸福，他就知足了。
「那就先這樣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小毓，以後保重。」
明毓也看出了他的疏離。
其實她有很多話想問，比如當初她父母跟他說了什麼，這三年他去了哪裡，如今在做什麼工作，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等等。
但她和陸忱都是那種很知分寸的人。
她硬是忍住了所有的好奇，沒有再追問半個字，即使她知道這很可能是他們此生的最後一面了。
「好，再見，你也保重。」
「嗯。」
陸忱的背影比三年前成熟了一些，雖然體型壯了些，但依舊是明毓記憶里那個單薄孤單，刻苦清瘦的陸忱學長。
陸忱沒回頭，漸漸消失在明毓的視線里。
叫號器念到了他的名字，他推開醫生診室的門。
「你總算來了。」
醫生認識他，「你腦子裡的那顆子彈還不準備取嗎？」
陸忱坐下來，雙手放好，「目前對我沒有生活沒有任何影響。」
醫生認真地跟他講道理，「雖然現在是沒影響，但它在你腦子裡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破壞你的神經，還是取出來保險一點。現在我們國內的水平完全可以做這種高難度手術，成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陸忱問：「但是做這種腦部手術的後遺症是我可能會有一部分記憶受損對嗎？」
醫生噝了口氣，「保住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你得分得清輕重緩急。」
「我分得清。」陸忱這人，平時就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不論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是認認真真，踏踏實實。
他對醫生說：「在我的記憶里，有比我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
明毓離開醫院以後，心情久久沒法平靜。
陸忱看上去沒什麼問題，但他眼裡飽含太多滄桑和疲憊。
明毓希望他過得好。
沒有人比明毓更希望陸忱過得好。
因為從窮鄉僻壤的大山里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出來的陸忱值得。
她拿出手機，給董晴曦打了個電話。
「晴曦姐，陸忱回來了，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這些年他都在做什麼？」
「什麼？陸忱回來了？就是你那個初戀？」
董晴曦別提多驚訝了，這種世紀大會和的場面她竟然錯過了！
「嗯，我剛才在醫院看到他了，我想知道他現在都在做什麼。」
只要知道他人在京城，其餘都好說。
「好，我幫你查！」
然而明毓什麼都聽不進去。
她搭在大腿上的手攥緊，幾乎快把唇咬破了。
不管陸忱這麼說，她始終低著頭，雙目渾濁，喃喃自語：「我是讓你前途盡毀的罪人。」
陸忱：「小毓，這和你沒關係。」
明毓：「我也是讓傅斯年婚前被人嘲笑的始作俑者。」
陸忱不說話了。
他知道傅斯年是誰，當初明毓父母出事以後，他就知道他和明毓再無可能。
聽說明毓嫁的那個傅斯年家世好，人品好，出事後不顧流言蜚語幫明毓處理了她父母的葬禮，還不計前嫌地繼續和明毓結婚。
「他，他對你好嗎？」陸忱想聽明毓親口說婚後過得怎麼樣。
但他問出口的時候，思緒萬千，生怕哪句話不恰當給她招來麻煩。
明毓掩飾自己：「挺好的，他對我很好。」
說著，她語氣一頓，沒有隱瞞地把自己的檢查單給他看。
「我懷孕了。」
陸忱愣了一秒，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真的？你要當媽媽了？」
明毓知道他是真心為自己高興：「嗯。」
「恭喜，勇敢的准媽媽，一定要照顧好身體。」陸忱左看看右看看，「就你自己來的醫院嗎？」
明毓心虛了一下，「嗯，我懷孕的時候還沒跟他說，陸忱學長也不要跟任何人說好嗎？」
陸忱點頭，「我長大的地方有習俗，懷孕三個月之內是不能說出去的，等胎穩了才可以告訴別人。」
他再次望著明毓，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三年不見，沒想到她即將成為一位母親。
陸忱如今沒什麼奢求的，只要她幸福，他就知足了。
「那就先這樣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小毓，以後保重。」
明毓也看出了他的疏離。
其實她有很多話想問，比如當初她父母跟他說了什麼，這三年他去了哪裡，如今在做什麼工作，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等等。
但她和陸忱都是那種很知分寸的人。
她硬是忍住了所有的好奇，沒有再追問半個字，即使她知道這很可能是他們此生的最後一面了。
「好，再見，你也保重。」
「嗯。」
陸忱的背影比三年前成熟了一些，雖然體型壯了些，但依舊是明毓記憶里那個單薄孤單，刻苦清瘦的陸忱學長。
陸忱沒回頭，漸漸消失在明毓的視線里。
叫號器念到了他的名字，他推開醫生診室的門。
「你總算來了。」
醫生認識他，「你腦子裡的那顆子彈還不準備取嗎？」
陸忱坐下來，雙手放好，「目前對我沒有生活沒有任何影響。」
醫生認真地跟他講道理，「雖然現在是沒影響，但它在你腦子裡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破壞你的神經，還是取出來保險一點。現在我們國內的水平完全可以做這種高難度手術，成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陸忱問：「但是做這種腦部手術的後遺症是我可能會有一部分記憶受損對嗎？」
醫生噝了口氣，「保住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你得分得清輕重緩急。」
「我分得清。」陸忱這人，平時就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不論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是認認真真，踏踏實實。
他對醫生說：「在我的記憶里，有比我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
明毓離開醫院以後，心情久久沒法平靜。
陸忱看上去沒什麼問題，但他眼裡飽含太多滄桑和疲憊。
明毓希望他過得好。
沒有人比明毓更希望陸忱過得好。
因為從窮鄉僻壤的大山里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出來的陸忱值得。
她拿出手機，給董晴曦打了個電話。
「晴曦姐，陸忱回來了，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這些年他都在做什麼？」
「什麼？陸忱回來了？就是你那個初戀？」
董晴曦別提多驚訝了，這種世紀大會和的場面她竟然錯過了！
「嗯，我剛才在醫院看到他了，我想知道他現在都在做什麼。」
只要知道他人在京城，其餘都好說。
「好，我幫你查！」